“轟轟轟!”許岩與狼型魔獸的對轟在皇家狩獵場裏産生了大範圍的爆炸。連那些在狩獵場外圍的衛兵都看到了爆炸揚起的煙塵和樹木碎片。
“這次的人可是比上幾次要強太多了。上一次一個五人隊似乎都沒這麽大動靜一個衛兵道。
“動靜大不一定好,到時候這人死得特别慘也不定另一個衛兵搖搖頭,“據那隻魔狼在狩獵場裏專門撿各種各樣的高級魔獸獵殺,然後掏走魔核和一些内髒吞吃,這麽一段時間來肯定是越來越厲害
“轟!”又是一聲巨響,好幾棵原本高大的樹木在爆炸中轟然倒下。
許岩和狼型魔獸被互相的攻擊彈開,許岩好不容易才穩定了朝後倒飛的身體,看着同樣也十分狼狽的對手。
從前幾個回合的交手看來,那種控制住這隻魔狼的死靈魔法雖然能量正在逐步消失,可是依然對它産生着難以擺脫的影響——這種影響很可能是情緒上的,因此這隻魔狼才會如同喪心病狂一般不斷攻擊自己。
“嗷!”突然,魔狼對長嚎了一聲,渾身的皮毛在一些奇怪的魔法光芒的映襯之下變成了紫紅色,同時魔狼的身體也變得龐大了一些,渾身暴漲的能量散發出了讓許岩感到危險的波動。
猛招當前,許岩自己也不敢怠慢,之間他一聲怒吼,渾身肌肉和骨骼膨脹,背後的衣服被猛然隆起的雙翼撕碎,皮膚上冒出了金色和銀色交相輝映的鱗片。僅僅片刻之後,許岩就變成了一直和魔狼體型差不多大的迷你遠古巨龍。
一狼一龍快速地沖撞到了一起,周身的能量也開始進行了激烈的沖撞,一圈能量波紋從它們碰撞的位置擴散了出來,周圍的地面也因爲強烈的沖擊而震動不已。
“裏面的動靜是不是有一點太大了?”狩獵場外面的一個士兵皺起眉頭道。
“咚!”迷你遠古巨龍一個甩尾将試圖将它撲倒的巨狼擋住,可是巨狼迅速地一個轉身,張口對着迷你遠古巨龍噴出一道巨型的風刃。
淩空的黑劍對着風刃狠狠地從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砍下,金色的劍光将風刃中間的部分破出一個大口,迷你遠古巨龍身子一躍從破口中跳躍過去,接着一口火球對着巨狼吐出。巨狼身子一低,周身風牆環繞瞬間加速躲開了這個火球。
“嗷!”朝着迷你遠古巨龍飛撲而來,同時兩道爪風前後以兩個角度射出。
迷你遠古巨龍的對攻毫不遜色,兩隻前爪揮出兩道爪風,同時控制着黑劍對着巨狼的胸口劃去。
“當啷!”插在巨狼胸口的匕首被擊飛,巨狼怒吼一聲,下半身猛地躍起來前踢,将迷你遠古巨龍踢開。
迷你遠古巨龍身子在半空中一翻,雙翼揮動對着巨狼射出兩道彎月形的“劍氣”。
巨狼飛撲的同時身體側翻,從兩道“劍氣”中間穿過,整個身體就這樣沖撞向了迷你遠古巨龍。
兩隻渾身都是各種能量的巨獸在山林裏一路翻滾,撞倒了無數的樹木,并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長條溝壑。遠古巨龍身子金光一閃翻身壓在巨狼的背上,兩隻前爪壓住巨狼的後背。巨狼拼命掙紮,兩隻前爪将地面上抓出了許多道抓痕。
黑劍在空中繞了一圈,接着以接近平行于地面的方向飛過來,從巨狼的額頭位置擦過。
巨狼額頭上被挖出了一道傷口,與此同時,嵌在它額頭上的那個血紅色寶石也被鏟飛了出去。
“嗷!”巨狼醫生長嚎,額頭上的鮮血飛濺。
迷你遠古巨龍雙翼猛地一扇,身子朝後方退出好遠的距離。
巨狼似乎是因爲要掙脫那些死靈法師給自己的束縛,也可能是因爲這個魔法束縛的猛然解除給它帶來了痛苦,一邊在地上痛嚎一邊翻滾。
這時候,許岩渾身一震脫力感,體表的鱗片逐漸消失,雙翼漸漸變,不到一會之後就變成了原來的樣子——而現在留在他身上的隻有一個會因爲他變身而改變大和形狀的混沌原石護腕。
巨狼一邊翻滾,一邊在地面上留下一些被燒得焦黑的樹幹和已經化成了灰的樹葉,渾身散發出的血紅色和灰色的氣霧讓許岩感到一陣詭異。
相比起代表着死靈魔法能量的灰色氣霧,那種血紅色的能量反而更讓許岩感到不安,因爲不論他如何努力地看,那種血紅色的能量就是那種莫名其妙的血紅色,哪怕是其中的魔法元素也呈現出血紅色的姿态,但是據許岩所緻,根本就沒有這樣一種特殊的魔法元素。
不過有一種可能性是,即便本屬于同源,但是死靈魔法在許岩眼中的顔色和生命元素也确實是不一樣的顔色,或許這一種血紅色的魔法能量也是生命魔法的一個變種?
正想到這裏,巨狼已經停止了痛嚎,身體也驟然變得非常之,躺在了地面上。
許岩走“巨狼”現在所在的位置,看到的隻是一直渾身毛發十分缭亂的如同寵物狗般大的狼。
狼此時也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兇狠,隻是十分軟弱甚至有些可愛地躺在地上喘着氣。
就在許岩過去手指觸到狼的一瞬間,一段記憶的信息從他的腦海中迅速地掠過。
當初是他,把遮陽一隻狼從一隻成年同類的口中救下,見到狼可愛,便收起來當做在森林中隐居的寵物。
後來,到了藍盾城,他偶然得知這一隻狼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和自己産生了靈魂契約,開始分享他的傷痛。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疼痛感突然蔓延了許岩的全身,讓許岩差點就地摔倒。
這隻狼似乎也想起了什麽,緩緩地爬了過來,蜷在許岩的懷裏嗚嗚地叫了起來。
毛茸茸的親切感仿佛讓許岩渾身的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許岩對着自己的身上施放了一個洗禮,疼痛感頓時減弱了一些,随後又差不多恢複到剛開始的樣子,于是許岩在等待好冷卻時間以後,又給自己施放了一個洗禮。重複數次以後,他感到的疼痛比一開始減輕了許多,而狼似乎也感覺好了很多。
“家夥許岩撓了撓狼的腦袋,“看來我們以前還認識,不過你繼續待在這個皇家狩獵場裏可不是個辦法,想不想和我一起回去?我想親王大人應該會允許我養一隻魔獸的
狼歪着腦袋嗚嗚了兩聲,貌似沒有反對的意思。
“好,那咱們就走許岩把狼抱在懷裏準備往皇家狩獵場外走去。
可是就在他帶着狼走到圍欄處準備找人要一身衣服的時候,一群精銳的士兵沖了過來,将許岩牢牢圍在中央,長矛從四面八方指向許岩。
“喂喂喂,這是什麽意思……”
“許岩!”這群士兵中一個隊長模樣的人對許岩吼道:“裏維斯親王叛國通敵,暗中培養死靈法師并且與别的死靈法師勾結,罪行嚴重,其手下都要回帝都進行調查!”
“什麽?”許岩大驚,“這怎麽可能!?”
“不要負隅頑抗,否則将會直接以重罪判刑,我等皇室衛隊擁有先斬後奏之特權!”
狼嗚咽了一下,似乎對這樣的人如此氣勢洶洶的态度十分不滿,可是許岩摸了摸它,示意它不要亂動。
“各位,既然你們是皇室衛隊,那我自然會服從,不過我剛才執行任務的時候衣服都已經損壞,不知能否給一件衣服穿?”許岩着将黑劍放在前方的地面上,對周圍的人道。
這支隊伍的隊長對旁邊示意了一下,一個士兵解下自己身上的鱗甲遞給許岩,算是暫時給許岩一點遮擋之物。
就在跟着這支隊伍回帝都的路途中,許岩心中一直在想現在這種情況背後的可能原因。
而他心中所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參與者,就是那位讓人看起來十分不舒服,并且和裏維斯親王很顯然不對路的羅特親王。
如果是一般的權利鬥争搞點不大不的罪名,那也就算了,現在居然是叛國通敵,暗中培養死靈法師這種罪名,不用腦子想也知道事情有多嚴重。
如果是往常,許岩或許會嘗試沖破這些人的包圍。
可是剛剛才經過一陣大戰,現在全身鬥氣魔法和精神力都所剩無幾,現在的自己的戰鬥力恐怕與一般的士兵沒有什麽特别大的區别,如果強行突破,隻有一把劍一個護腕連衣服都沒有的自己恐怕是必死無疑。
回到帝都内,許岩立刻被安裝上了枷鎖,身上布上了魔法和鬥氣禁制被關進了帝都的一個大牢之中,他的黑劍和護腕都被收走,帶回來的狼也被帶走,不知道被關到了别的什麽地方。
高級護衛的徽章都還沒有别多長時間,就突然要面臨牢獄之災,許岩心中頓時一陣憋屈和難受。
就在許岩進入帝都一個大牢第三的時候,一個在好幾個随從和官員跟随下的似乎是神職人員一樣的人走進了許岩所在的大牢。
在這個神職人員走到許岩所在的囚籠面前時,許岩擡頭看了一眼:一身金邊白袍,身段是女人的曲線,手上纏繞着一些刻畫着奇怪文字的鏈子。
“就是他?”一個很平淡的女聲問一旁的衛兵。
“是的,大人
“體内有死靈魔法的痕迹,還有血魔法的痕迹那個白袍女人:“雖然是非常糟糕的情況,可是看上去不像是死靈魔法或者是血魔法使用者,反而像是他把這兩種魔法的能量内化了
“那……?”一個官員問道。
“這樣的情況,完全淨化很不容易白袍女人,“而他吸收了這兩種肮髒的魔法能量以後,很難保證不會被腐蝕異化。按照教廷的條例,這樣的人如果不能淨化,那一般隻能處死
許岩心裏猛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