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岩不知道的是,在滅獅城南面的樹林裏,還有一個巨大的廢棄寺廟。而隊伍中的另外三人似乎是有些見怪不怪,在隊伍經過廢棄寺廟的時候,梅麗铎話了:“在搜集到足夠的情報之前,這兩就暫時在這破廟裏休息吧。”
許岩見别人沒有意見,自己也就答應下來,雖然這破廟總給他一種詭異的不安感,可是野外生存對于他來并不困難,并且現在這裏還有着三個隊友呢。
在破廟中駐紮下來以後,四人就開始按照各自的任務四處去查探情況。
奇怪的是,雖然任務是要求前來這一帶的異常魔獸群落,可許岩道這邊四處打探了一陣子,不異常的魔獸群落了,連普通的魔獸群落都沒有發現痕迹。
見其它隊友都不以爲意的樣子,許岩也就沒多話,反正在出發之前赢來的那二十金币已經抵得上這次任務大半的報酬。
第二傍晚,正在所有人回到破廟裏,生火準備享用晚餐的時候,破廟之外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去看看。”梅麗铎警惕地對羅德尼道。
羅德尼拿起自己的弓箭,心翼翼地走出破廟的門口,朝着外圍看了看。
“嗷!”突然之間,一隻紅色毛發的魔熊從不知道什麽地方沖了出來,對着正在破廟門口的羅德尼沖撞了過去。
“轟!”羅德尼反應迅速,及時朝着後方跳躍,同時對着那隻魔熊的腦袋射出了一箭。
“轟啪!”箭矢在魔熊腦袋上炸開,同時破廟的門被魔熊龐大的身軀撞出了巨大的缺口,在下一瞬間,一枚冰球也飛向了魔熊的腦門。
“啪!”冰球爆開,魔熊的身軀朝後一頓,一層冰霜蒙在了魔熊的上半身之上,可是很快,一團火焰包裹了魔熊的整個身體,冰霜在這火焰之下消弭于無形。
想也不想,許岩迅速揮劍,劍氣如同之前的攻擊一樣直沖那隻魔熊的腦袋,魔熊此時恰好對着梅麗铎和羅德尼吐出了一枚巨大的火球。
劍氣和火球相撞,火球當場被一分爲二,剩下的兩部分在半空中飄零散落,劍氣的餘勁随後擊中了那魔熊的腦袋,再次将魔熊打得身體一頓。
“這家夥不弱!”許岩心中想到,心中給狼傳遞了一個念頭,狼迅速身體變大,對魔熊吐出一枚氣彈,緊接着兩道爪風也飛向了魔熊。
魔熊怒吼,肩膀和腰部被氣彈和爪風擊中,身體不得已後退了兩部,可是隻見它雙爪上火焰澎湃,對着地面猛然拍下,四道火流如同在地上飛速蹿行的火蛇一般朝着許岩和狼蔓延而去。
許岩黑劍猛地對着前方地面一撩,破廟地面上鋪着的磚塊和石闆頓時與那四道火蛇同時被這一劍揚起的氣浪吹起,火蛇化作了四團斷線了的火球,反而朝着那隻魔熊飛射過去。在許岩将魔熊的攻擊盡數化解的同時,狼的身影在空中連續翻滾了三周,六道無比淩厲的爪風從不同角度沿着飄逸的弧線軌道朝着魔熊圍攻過去。
“轟轟轟!”魔熊這一下遭到了比先前還要沉重許多的打擊,直接被飛射回來的火球,碎磚還有狼射出的爪風擊飛,身上已經滲出了不少的血迹。
緊接着,許岩使出了他以前曾經跟某人學過,卻一直沒有用到的一招。
劍尖朝前,大量的能量在黑劍之上凝聚,随後許岩将劍猛地往前一點。
此時,黑劍的作用已經不再是劍,而是一個将能量聚集的媒介,在能量脫離黑劍的時候,許岩感覺手中遭受了産生了一陣後坐力,如同槍械在發射的時候産生的後坐力一般。
“砰”地一聲響,一枚光彈從黑劍的尖端射出,眼看就要擊中魔熊。
“住手!”梅麗铎和詹克斯的聲音同時傳來,許岩心中奇怪,可是已經發出的招數怎麽可能那麽好收回來,隻能通過心念讓狼停止攻擊,而自己則暗中希望那隻魔熊不要被自己這一招給當場打死了。
一面盾牌從側面旋轉着飛來,從側面擊中了光彈,一聲巨響以後,光彈爆炸,沖擊波将魔熊吹飛了一段距離,盾牌也被彈飛,同時也将一個沖過來的人影逼退。
“爲什麽不讓我殺了這家夥?”見到那魔熊雖然沒死也暫時失去了戰鬥力,許岩喘了口氣以後問梅麗铎和詹克斯。
“讓我來解釋吧,畢竟這是我的主意,他們隻是照做而已。”一個長着絡腮胡的中年男子帶着一個一身輕裝的青年從破廟之外走了進來,許岩赫然發現,剛才将光彈提前引爆的盾牌正是這中年男子的配盾。
“你是?”見到那魔熊哼哼唧唧地從地上爬起來,跟在那中年男子背後,許岩有些疑惑地問道。
“裏德少俠你好,在下名叫克林特·洛特裏。”中年男子對許岩行了一禮,随後介紹自己身後的青年:“這位是羅納·貝裏,我的副官。我們還有您的三個銀鸮傭兵團的隊友都是屬于一個秘密地下組織的成員,我們自稱爲死亡終結者。”
“不是一個好名字。”許岩皺起了眉頭,看了傭兵團的另外三人一眼,右手将黑劍握得更緊了。
“請别擔心,我們對你并沒有惡意,相反,我們隻是希望你能夠加入我們。”克林特道:“我們的組織現在十分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和戰鬥力。”
“我們的組織其實是一個反抗死靈魔法使用者的組織,我們在四大帝國的範圍内都有分部。”梅麗铎給許岩解釋道:“我們的組織在死靈魔法在人類的世界爆發以前就已經存在了,之前我們的使命是追查,監視,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清剿死靈魔法的使用者。”
“是啊,那使命執行得不太成功,不是麽。”許岩有些諷刺地微笑了一下。
“我們的組織在死靈魔法爆發之前遭到了菲羅帝國和納茲爾帝國的突然打擊,這讓我們沒能及時阻止那些死靈魔法使用者的陰謀。可是我們組織在那次變故以後依然存活着,如果你有去過巴托爾帝國,你也會聽巴托爾帝國的裏維斯親王因爲勾結死靈魔法使用者而被罷黜乃至下押的消息,這件事的背後,就有我們組織的功勞。”克林特微笑着對許岩道。
許岩的眼角抽了抽,依然警惕地問道:“即便我認同剛才你們的這些,你們又爲何要找我呢?”
“或許你現在也已經明白了。我們組織有一個在外探查消息和招攬人才的方式就是讓一部分人假扮傭兵,成立而不容易引人注目的傭兵團。”克林特回答:“在這一個月裏,如果我們的人感覺你的實際實力不足,或者品格不配,你都不會成爲我們今日計劃中的一部分。今的事情,還有那個所謂的任務,其實都是我們今日爲了測驗你隐藏起來的實力而計劃的。很顯然,我們的準備不足。”
“多謝。不過我現在還不想早早地卷入這種事情裏去。”許岩搖搖頭,“如果你們不打算提什麽我在乎的條件的話。”
“你先看看,這個怎麽樣?”克林特揚手扔出一個黑色的東西。
許岩接過那東西,發現那赫然是自己丢在巴托爾帝都的黑色混沌原石護腕。
“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我們還有很多的東西可以提供給你,有你想要的,還有你将來會想要的。高級護衛許岩先生。”克林特帶着微笑看着許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