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何塞鎮,前往胡安城。
許岩和桑德莉亞等人選擇的行進方式是徒步,爲了保證安全低調,他們選擇了‘混’在一隊本來便要前往胡安城的商隊之中——而這一支商隊的首領雖然在聽到他們提議的時候是很不願意的,但是在桑德莉亞和科特拿出了兩小把金币以後,立刻喜笑顔開地歡迎衆人加入隊伍,甚至還希望安排一輛馬車給他們坐。隻是在一支大部分人都步行的隊伍裏,坐馬車疑有違他們低調的初衷。
可是問題就是低調,不代表不惹麻煩。麻煩這種東西,人如果保持特定的态度,維持特定的行爲,可以減少遇上的概率,可是有時候,身處在某種環境之下,麻煩就是會找上‘門’來,想躲也難。
比如說躲在商隊裏,按理說,何塞鎮和胡安城之間來往的商隊那麽多,并且這一支商隊也雇傭了衛隊護送,本應該沒有什麽人敢找上‘門’來。可是就在這一支隊伍走到一座山腳下的位置的時候,三支身分别統一地穿着不同顔‘色’,不同樣式衣服的隊伍從三個方向包圍了這一支商隊,并且在商隊的護衛隊嚴陣以待的時候停在了商隊的周圍。三支隊伍中的領頭人分别是一個穿着深綠‘色’袍子的中年男子,一個穿着灰褐‘色’鬥篷的滿臉兇相的壯男,還有一個皮膚黝黑,肌‘肉’發達并且穿着紅‘色’與黑‘色’搭配的衣服的‘女’人。
“好,好,好,蒂華納,希望你的消息沒有錯。”那個穿着褐‘色’鬥篷的轉南對那‘女’人隊伍首領說道。
“少廢話,你隻要記得我們的約定就可以了。”那‘女’人啐了一口說道:“趕動手!”
“别急,别急。”那穿着深綠‘色’袍子的中年男子說伸手阻止道,接着對商隊首領說道:“這位先生,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隻要給了我們我們想要的東西,我們保證不對你們動手,這樣大家也不要流血了。”
“你……你們想要什麽?”商隊首領雖然看起來十分憤怒,可是也沒有辦法——如果是一支這樣的強盜隊伍,那他雇傭的衛隊應該足以應對;就算是兩支,也應該有一定的勝算,可是現在來了三支這樣的隊伍,光是數人數就和他們整一支商隊要差不多了。這還不說剛才那個叫做蒂華納的‘女’人,應該就是這一帶臭名昭著以殘忍嗜殺出名的“猞猁”盜賊團的首領了。
“你們隊伍裏,有一份貨物,是放在了一個紅‘色’的金邊木盒之中。那木盒應該是外面有一個沉重的黑‘色’金屬箱子存放的。裏面的東西估計你也不知道,隻要你将那東西‘交’給我們,那我們就不會動你的人,還有你們其它的貨物。”那穿着深綠‘色’袍子的中年男子說道。
“這……我并不知道你說的那個貨物……”
“還裝傻!”蒂華納說着對着一輛貨車劈出一刀,刀氣在貨車之上炸開,貨物和貨車的結構碎片四濺,一個看起來沉重比的黑‘色’金屬箱子從被破壞的位置顯‘露’了出來。
“你看,明明你有這樣的一個貨物,你卻要對我們說沒有,這樣毫信用。讓我們真是爲難啊。”那穿着深綠‘色’袍子的中年男子歎了一口氣說。
“裝什麽裝!?”一個衛兵忍不住怒氣,已經罵了出來:“正經商人正常送貨,你們這些強盜攔路搶奪他人的貨物,我們不願意給你,倒是我們毫信用了?!”
“年輕人,還真是不懂得審時度勢。”那中年男子微笑了起來:“現在你們已經處于這個境地,就應該好好配合,發生沖突那對誰都不好。本來還沒有人受傷,你要是這麽鬧下去,指不定就要有人受傷死人了。”
許岩心中怒火也被點了起來,這麽恥下作的說法,他也不是第一次聽說了,可是沒有任何一次他會不被‘激’怒。
“别那麽多廢話了,動手吧。”那個穿着褐‘色’鬥篷的男人說着‘抽’出了一把彎刀。
蒂華納也拿出了兩把長度稍微短一點的彎刀。
“既然你們的人這麽不識相,那我們隻能動手了。”那穿着深綠‘色’袍子的男人說着‘抽’出了一把長劍,對着商隊的方向揮了一下手。
三隻強盜隊伍的成員立刻呼喊着朝商隊護衛的防線沖了過來。
這下子,原本打算隐藏身份的許岩等人也隻能奈參與戰鬥了。
那個被稱作“蒂華納”的‘女’人駕着馬,揮舞着兩把彎刀朝着許岩和詹克斯這邊的方向沖了過來,擋在她前方的兩個衛兵立刻立起了長矛試圖阻擋她,可是隻見她的彎刀‘射’出兩道刀氣,兩個衛兵雖然也會鬥氣,可是還是被擊退,長矛也沒能對蒂華納的人和馬造成什麽傷害。
“哈哈哈!你們這些雜碎也想攔我?”蒂華納大笑着再次對那些衛兵後方看起來沒什麽戰鬥能力的普通随行人員揮出一道刀氣,“我隻要随随便便就能把你們殺金光……”在她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一枚石頭高速地朝着她的‘胸’口位置打來。“锵!”地一聲金屬碰撞和破損的聲音響起,她整個人都被從馬上打了下來,重重地背部着地摔在地上。
許岩愣了愣,他也沒想到爲了擾‘亂’這個敵人而扔出去的石頭會這麽有效果——不過也是可以理解的,因爲在扔之前,他已經将這塊,還有别的幾塊石頭放在手中,并在其中灌注了相對這些石塊的體積而言不少的鬥氣和魔法元素。
一擊得手,許岩就好像一個發現了好玩的遊戲然後就撒歡了開始玩的孩子一般,瞄準一個敵人,那就直接将石頭扔出去。随着他的手法越來越娴熟,他扔出的石塊的效果也越來越好——好幾個被石頭擊中的敵人當場就被沉重的沖擊力擊斃,其他的那些則受了足夠的創傷讓他們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蒂華納慘叫了一聲,在她被打落在地以後她有些狼狽而艱難地爬了起來,随後她後背就中了一箭,那是商隊護衛中的一個弓箭手‘射’出的。
“蒂華納,就你這樣你也好意思問我們要高的分成?”那個穿着灰褐‘色’鬥篷的男子一刀砍倒一個商隊的衛隊成員,大笑着正準備再次出手,卻發現腳下的地面有什麽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腳踝,當場沒辦法保持平衡摔了個狗啃泥。周邊幾個商隊衛隊成員抓緊機會,好幾把刀和劍立刻招呼了上去,這男子吼了一聲奮力掙脫了腳踝處的束縛跳開來,雖然避開了要害,可是還是被砍出了好幾處深可見骨的傷口。
“所有人小心!”因爲沒有如同另外兩個強盜頭子一樣直接參與戰鬥,那個穿着深綠‘色’袍子的中年男人很就發現了情況有些不對,立即對所有強盜們呼喊道。
這一聲呼喊也讓他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力,兩支弓箭對着他呼嘯而去,同時,兩枚石塊也一前一後地對着他和他座下的馬扔去。
前面的兩支箭,那中年男子雙手上冒出了青綠‘色’的鬥氣紛紛擋開,可是後面的兩枚石塊他卻沒能提前注意到了,直到瞄準他的石塊打到近前,他在慌忙地用将手臂橫在面前一擋,“啪嚓”一聲,石塊崩碎,那中年男子的手臂上出現了一個破口,流出了血。而幾乎是同時,他坐着的馬嘶嚎一聲,身體猛地揚起,将他甩下了馬背。
“糟糕!”這中年男子在被甩下馬背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胸’口暮然被一根冰錐穿透。
三個爲首的強盜頭子倒下,剩下的那些強盜自然也就士氣大降,雖然現在依然人數占優,可是逐漸‘露’出了越來越大的敗象,有很多強盜在想辦法脫離戰鬥以後便迅速逃走,這也讓多的強盜跟着他們逃出了戰場。
一場本來看起來可能會慘烈收場的戰鬥,愣是這麽詭異地結束了。
爲了不暴‘露’身份,許岩和桑德莉亞等人或多或少都用比較隐蔽的方式參與了戰鬥。其中,詹克斯算是最不用隐藏身份的——他的身份就是光明教廷的牧師,在紐德羅帝國這個宗教氛圍濃厚的國家出現也并不是什麽怪事,因此他在後方不斷地給商隊的護衛隊成員施放治療的魔法也不用太掩人耳目。
許岩在戰鬥開始到結束已經扔出了幾十個石頭,他周圍一片區域内重量和大小合适的石頭差不多已經被撿幹淨了。梅麗铎和桑德莉亞的參與方式是以較小的動作發起犀利但是又不是很引人注目的魔法攻擊。科特則是拿着他在何塞鎮買的一把普通鐵劍加入了近距離的砍殺——隻要他自己注意安全并且保證不顯‘露’出太強大的戰鬥力,他的身份也不至于會暴‘露’。
在這一次戰鬥中,商隊請來的衛隊也損失了不少的人,在将死者原地進行了簡單的埋葬以後,商隊又開始繼續前進了。
隻是在商隊繼續啓程前,許岩猛然感覺到了一陣不對勁,下意識地朝着一邊的山林裏看了一眼。
兩個奇怪的黑影在那山林裏一閃而過,瞬間便不見了蹤影。
原本放松下來的心,現在又提了起來。
下周搬家,可能會停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