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假扮成貨郎究竟要幹什麽?!”
“我奉命不惜一切代價幫助金陵十二钗奪取舞花魁,第一個下手的對象是比較容易對付的錦兒姑娘,然後再
想辦法困住紫月,隻要她們落選,金陵十二钗個個舞技不凡總有一個可以奪冠的。”
“你想的還挺美的,那幕後主使是誰?”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打死我吧,給個痛快!”
郝連揚名将假貨郎藏的一箱貨也搜出來,裏面還有一些禁用的毒藥,還有十二個齊國官姬的腰牌。
在齊國隻有鳳毛麟角很出色的女人才可以做官姬,這些官姬其實是專門爲帝王表演歌舞,她們還有俸祿可以領
用的。
小千把第一懷疑對象鎖定在齊國的新主韓邪雨,這小子捅了這麽大簍子還不死心,他難道還沒有放棄自己,居
然派這些齊國官姬來這裏添亂。
‘當初金陵十二钗裝得楚楚可憐,她們的青樓被惡霸占領,還一直欺壓虐待她們……她們說千裏迢迢從大齊來
到這裏 ,就是因爲這是沒有國界,沒有強權,隻有一群敢于追夢的女人。姑娘們當初還被她們的執着于夢想感動
得熱淚盈眶,現在想想真的好傻好蠢!”
姑娘們不是天真,紫月也不是糊塗,誰不愛聽好話戴高帽,估計金陵十二钗爲達目的沒少奉承紫月吧。
還好将這些犯罪份子扼殺住了,不然還會有無辜的姐妹慘遭毒手。
小千擰了擰眉頭,眼神凜了凜然後問道:‘有一點我不懂你爲什麽會賣給甯娟迷魂散這種稀少的奇毒?一旦她
用了多少會弄出一些風波,這不是一個隐藏的細作應該做的事啊?!你難道不怕因此自己的身份敗露?”
這個男人被質問以後,他緊張地頭上直冒冷汗,說話都有一些磕巴了,“我——我将迷魂散賣給她,純粹是一
時心軟,對!是憐香惜玉——那是——因爲我的心上人和甯姑娘的皮膚顔色很是接近,一時迷惑就沒想那麽多——
更沒想到她用迷魂散害了金陵十二钗。真是失策啊!”
白小千凝神,似乎想到了些什麽,“我有些明白了,甯娟姑娘說想找一種藥能對付偷窺的男子。由于偷窺之人
每次偷窺都在暗中,這樣也不能對他有所斥責和行動,一旦用了迷魂散他就會神志不清,他的惡性也會放大暴露在
光天化日之下。你的解釋似乎說的通不過嘛依舊有疑點,其一迷魂散可不是不通毒藥用來對付偷窺太浪費了。這種
毒藥用在任務上還算合理,出售的可能性級小,輕易就把稀有的毒藥賣出去不是一個奸細因該做的事,其二你的意
志力這麽頑強,說話做事一闆一眼不像是爲了美色就會一時心軟的男人,還有從始至終你連一眼都沒看甯姑娘,我
真沒看出來你動情到可以爲甯姑娘做冒風險不顧身份之的事,還有一處破綻你這裏搜出來所有的毒藥裏面沒有迷魂
散,你沒有貨怎麽賣?!總之你的話有很多疑點我不信!”
“白姑娘分析的有道理啊,齊國既然派了奸細過來那一定是千挑萬選的。這個人至少在美人堆裏坐懷不亂的,
我也不信他瞎編的爛理由,看來又要上笑刑了。”
這次可真是奇怪了,就算阿郎笑的喘不過氣來,難受的就要死了也就是不肯說實話,不過在他絕望無助的時候
還是忍不住擡頭望向最頂的閣樓,那眼神似乎在求救,難道他還有同夥?
還有當他不小心餘光一瞟,正好看到紫月面無表情但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然後假阿郎整個人吓得打了個哆嗦。
縱然他強作鎮定。還是明顯被吓着了 。
紫月突然沖他一個冷笑,他臉色驟變,額際的青筋不受控制的跳動着……
小千不解的皺眉,紫月又不是老虎有什麽好怕的。按理說假阿郎要暗害紫月,應該是紫月怕他啊,難道是紫月
做了什麽吓人的事被他發現了,應該不會把。
這一切白小千雖盡收眼底卻不明白個所以然,她不解這個假阿郎爲什麽這麽怕紫月,還有閣樓上又有什麽秘密
?!她們還沒查 閣樓就已經找出甯娟和容容了。閣樓上也許還有東東可以深挖。
小千發揮大膽的想象力。阿郎應該是應付甯娟給她一包沒有用的藥,然後有人有把真藥換給了甯娟,這樣一來
就能解釋的通了。這個人十有八九也是奸細,或許地位還在假阿郎之上,不然他不會說謊來維護這個人。
白小千蹙眉深思,思路也越來越清晰了,那麽能這麽做的人也許是潛伏在這裏的偷衣賊,更有可能這裏至少還
隐藏着一名齊國的奸細。
“紫月請問這最上面的閣樓還有人住着嗎?”
“有啊,啞婆婆住在上面她一直是負責給這裏打算衛生的。”
“那她人呢?把她找出來我有話要問。”
“她是又聾又啞你能問出什麽呢?”
這個時候閣樓發生了一絲響動,啞婆婆居然奇怪的自己走了下來。
乍一看此老婦人步履蹒跚,老态龍鍾,神情呆滞,可仔細一看還是感覺出不協調的地方。
小千見到她第一眼就笑了,她眯起雙眼在啞婆婆的臉上轉悠了一圈,悠哉的說道“小小的新夢樓還真是卧虎藏
龍啊,慕容姑娘我們也是老朋友了,你确定還要裝下 去嗎?”
啞婆聞言面色一僵,接着彎着的腰突然直了起來,她将自己及的假發和假面扯下來丢掉。
‘你就這麽肯定是我?”啞婆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白小千勾唇角,摸摸下巴,眯着眼道:“直覺。”
“外加腦子轉了一下,上次你沒有和你主子一起來太明湖,原來潛伏起來做探子了。這次的任務這麽荒唐,你
能親自來監督真是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我隻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難道他還要害我?!”
慕容挑眉不答,笑得古怪。反問:“你想聽實話嗎?”
“當然!”
慕容臉色突然一凝,道:“在主人沒去太明湖和你結成同盟之前,他的命令是讓我們的人想盡一切辦法不惜任何
代價和手段當上花魁。
主人傷心欲絕離開太明湖以後大病一場,我就此與他失去了聯絡。二日前我接到新的指令。你能猜到是什麽嗎
?”
白小千頭搖的如撥浪鼓,她對韓謝雨一點都不了解,不然也不會發生同盟破裂,太明湖上慘烈的一幕。
“一旦你也要參加比賽,主人讓我協助你當上舞花魁。成全你和王爺之間的婚事!”
小千唇角不自覺的抽搐幾下,頓了頓後松了一口氣,然後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疑惑的問:“這其中的轉
變太大了,确實這是你主人的本人的意願?”
“我也有些不敢相信和懷疑,主人對你感情怎麽可能這樣輕易放下,也許是主人的母親暗中做了什麽手腳也
說不定,舞花魁大賽已經迫在眉睫,如今我整整想了一夜隻能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了。我想阻止舞大魁大賽的舉辦
,我想你因該也不會反對吧。至少也要延期舉行。主人近日就會來此到時候我可以親自确認,你們也可以好好叙舊
。”
大齊的國主近日會親往玄武已經是人盡皆知了,二國的聯姻以談成,這一次是來洽談二國五年聯盟之事。
結合目前的形式對于二國聯盟小千也認爲是雙赢,玄武要吞并北默已經是勢在必得了,這期間簽訂五年同盟協
議,玄武可以防止大齊在背後偷襲,大齊也不用擔心五年之内合并的玄北國将他吞并。
于是韓邪雨爲什麽不吃北默這塊大肉,第一是骨頭還是肉現在還不好說,第二是形式所迫大齊想吃也吃不下。
第 三不得不說競争對手太強大了。君淩軒貌似什麽都沒做,可是卻四兩撥千斤的控制了整個北默的大局,現在可
以說 是天時地利人和,就算趙燕活着恐怕也阻止不了玄武國吞并北默大國的壯舉。
現在就差幾個小分裂的諸侯國投降了。臨門一腳,但君淩軒遲遲沒發兵就是等待最佳時機和萬無一失。
白小千微微搖頭後揚唇一笑,“你們到底在想什麽?居然連花魁大賽都不放過,你們覺得有意義嗎?是不是集體
腦子進水了,宸王想娶誰就 娶誰,和舞魁大賽有半毛關系嗎?!就算他當年承諾過。可是你們覺得他會被世俗被
一些大道理牽制住嗎?!
“他會來連自己想要娶的女人都不敢娶嗎?!”小千肯定的聲音帶着隐隐的憤怒響起,她的表情嚴肅認真,
表情也很坦蕩無謂,可是内心還是有很多觸動。
衆人也都聽出她話語中的憤懑,也清楚她對宸王堅如磐石的感情。
小千心中不斷的感歎,清夜你要是個小人物該多好,或者你是個痞子也好,沖着這幫費盡心機的暗中搞鬼的小
人吐口水,隻可惜你是百姓心中的戰神,你是大丈夫大俠就必須光明磊落言而有信!
“這點主人也清楚,我們的目的當然不是正妃之位,隻要憑借舞花魁能得到側妃或是小妾之位就已足夠。”
什麽?!
“師父我也有所耳聞,别說是小妾的位置,就連王府裏的丫頭之位也是香饽饽,前段時間爲能等當上王府裏丫
頭一些小百姓都搶的頭破血流的,更有盛甚者甚至爲了能看宸王一眼當衆群毆,這樣的失控瘋狂事情發生已經屢見
不鮮,受苦受累還是我們這種小捕快!”
白小千神色低沉有些生氣的瞪了郝連揚名一眼,你居然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娘這裏還不夠亂嗎?你還來瞎攪合
什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