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刻有人推門進來了,司琴來了,後面還有一個重量級的人物,宸王君清夜也來了。
冰美人此刻難得給人感覺這麽平和,俊美如神祗的臉龐帶着優雅及一些滄桑,臉上還略有疲态,妖異的銀眸輕輕的閉着,一如既往的一身白衣,小千内心已經有小激動了,雖然在心态上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可還是如少女一般淡淡紅了小臉。
“我和小白兔才獨處這麽一會,你們就來打擾!”
司琴眉心不悅的鄒起,嚴肅的說:“獨處?你可真夠閑得,最好不好打擾公主休息!”
“好啦——好啦——來者都是自己人,大家都不用見外嘛。”
這屋裏氣氛有些尴尬,小千想要調劑一下,聽到屋外有聲音響起:“公主有人求見,”
“是誰?”
“死亡軍團的信使!”
“哦,請他進來。”
“請統帥接信,半柱香之内牢記所有内容,一旦開啓後半柱香過後會自動焚毀。”
風塵仆仆的信使單膝跪地,将信盒子雙手遞上。
“這是誰給我的信?”
“回禀總帥,是奎木狼将軍!”
“幽靈戰士的傷勢怎麽樣了啊,我這個虛名總帥覺得很對不起他們,找機會我還是應該把總帥這個位置讓給有能力适合的人。”
“小的隻知道也隻能回答總帥和信有關的内容。”
“那好吧。”
白小千還在爲放養死亡軍團而感到愧疚之時,(畢竟自己挂了一個總帥職位可是沒有爲他們做任何事情)那位信使突然自盡了。
什麽情況?!
白小千驚愕的望着地上的屍體,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在眼前消失了。
這個時候有人破門而入,他一進門就狠狠的瞪了莫不濯一眼。
說:“我們二個人之間帳,回頭算清楚,對不起——公主我失職了。”
“放心,你要算賬随時奉陪!”
“信使都死了,你們還在爲小事而鬧,好好安葬他。”
“據我對死亡軍團的了解,他們的信使隻有一個任務。成功的送信後生命就立刻終止。所以不必這麽難過,這是他們的使命!”
女人心中惱火、傷感的情緒瞬間升起:“規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這也太可惜了。究竟是什麽樣的秘密值得他用生命去維護,手上的信盒現在感覺變得特别沉重。”
“以防止方信中有詐,安全起見還是我來開啓吧,你放心我可以閉着眼睛什麽都不看。”莫不濯想了想說道。
”這些事應該由我來做,我是負責貼身保護公主的安全!不像某些人是抱着搗亂的心态在做事。”申屠劫插嘴道。
白小千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同時又瞟了莫不濯一眼。她爲什麽會做這個動作,那是因爲在莫不濯進屋之後還有一段小插曲。
那麽此刻解說一下發生了什麽:申屠劫直接走到白小千面前,然後嘴邊扯開一絲壞笑,之後雙手抱頭,翹着腳躺在女人的身邊。
白小千莫名其妙,因爲申屠劫一直是很有禮儀的,當然也有放肆的時候,但他做事的态度一直是嚴謹的,不像現在這麽玩世不恭、慵懶,怎麽他吃錯藥了?!
“你是不是累了。那我把我的床讓給你睡!”
女人剛要起身被男人重重壓住了,“不許走!”
小千警覺起來,問:“你怎麽回事啊?”
那壓在女人身上的男人還是很自覺,馬上用手肘撐起自己的體重,一臉臉溫柔地看着她,輕動嘴唇:“小白兔,你真的認不出我是誰?”
白小千這才恍然,怪不得她周身的床上都是水,原來是莫不濯在耍她,這樣好玩嗎?!
女人氣的一拳打過去。将水幻影打掉,道:“死莫不濯你真是無聊,這樣你真的覺得有意識嗎?要是讓申屠知道了你這麽诋毀他的形象一定和你沒完。”
“哈哈——你知道他爲什麽沒在門外守着嗎?”
“你不會是?”
白小千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莫不濯和她開玩笑。她可以一笑置之,可是和别人開這樣的玩笑那就另說了,尤其是親衛隊成員不行,他們平時的工作狀态已經高壓了,這樣的玩笑真的開不起。
“正如你所想,我用了一個小白兔水幻影把他騙走了。你猜他多久能識破,識破後會不會很生氣?!”
白小千一時語囧,這不接着莫不濯馬上就和她鬧,要她向自己道歉。
所以申屠劫對莫不濯是有敵意的,這二個人馬上就要掐起來了。沒想到司琴也摻和進來了,“你們還真是夠會獻殷勤的,沒看到正主在這裏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識,我和小白兔已經不分彼此了,根本沒有獻殷勤這一說,至于正主嗎?抱歉,我看不到在哪?”
“你放肆!”
司琴已經忍無可忍了,莫不濯敢用藐視的态度羞辱王爺。
“好了,不要再争執了!”白小千再不制止,馬上說不定會打起來。莫不濯态度是有些沖,小千能理解因爲他應該是對閉關以後自己受到一些傷害耿耿于懷,他一定是把怒氣和埋怨轉移到清夜身上了、這怪不的他的。
莫不濯馬上飄過來一個很賭氣的眼神“不怪他怪誰,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還有什麽資格自稱正主!”
白小千接收到眼神以後馬上就懂了他的意思,小千有些驚訝她和清夜怎麽沒有這樣的默契,真的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傳達什麽信息給自己。
‘我可肯定這信一定沒問題,不過我确實需要一個幫我開信的,不是考慮安全,而是我最近腦子裏都是亂麻,所以可能記不住,你們誰的記憶力最好就幫我一起記信。拜托了!”
聞言莫不濯馬上得意的笑了:“有二樣本事這個世界上即便是高人都不敢來和本大爺單挑,第一個老子很自豪天下無敵的童子功,第二個就是過目不忘的記憶力。”
“真的?第二條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那我們一起看信,無論信裏有什麽内容,你都不可以洩露給第二個人。”
“好!沒問題——”
“夜,我處理一下這些事情,等處理好了我要好好陪你。”女人對着冰美人略帶歉意莞爾一笑。
“好——等你——”
莫不濯果然不一般,整張信密密麻麻的圖案掃了一眼就全部記住了,可白小千就吃力了,腦洞全開都不在狀态,直到整封信都自燃光了,她也隻記得一部分内容。
自己沒辦法集中注意力,腦子裏還會在意玄天凜那冤家到底該怎麽應對處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