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千悄然擡首,不禁蹙起了眉頭,淡淡的紅暈悄然的在臉頰暈開,可那雙翦迷死人不償命的水秋瞳
直直看着男人,臉上的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輕輕的嘟起,嬌豔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随風輕
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男人霎時失了神,突然申屠劫如猛獸一般的壓了過來,用一隻手掌擋握住她鼻子一下的半張臉。
然後開始深情的吻了下去,他的吻如火如荼,小心翼翼、拼命克制同時又忍無可忍的爆發了……
有些事情一旦壓抑太久,太久了;那就是忘我的爆發!
申屠劫表情充滿淩厲的**,這個吻更是粗野而深沉……
女人完全被震懵的厲害,隻覺自己的身子微微一僵,但更多的是感動,她感覺到男人此刻是異常動心
動情的,如果不是隔了一個手掌,她一定會把男人踹飛的。
可這隔着一掌之吻讓她沒法拒絕,一時間不忍心推開他,就這樣傻傻直直愣住二十秒中左右,才将男
人重重的推開,力道之大都将對方推倒在地了……
說他是脫缰的野獸吧,并不是,還有最後一絲理智牽着他。
如果是古代的女子一定認爲男人在非禮她,可是白小千本大腦已經死機了,申屠的行爲确實在非禮的
邊緣,但小千覺得他可能是情感的流露和宣洩,還沒有觸碰到底線的程度,所以以後隻要不再失控還可以
原諒他。
‘對不起啊,快起來——‘女人惴惴不安的道歉,不過爲毛道歉示弱她自己都迷糊了。
爲何要用手掌擋一下呢?申屠這家夥是尊重老娘不想傷害我,可是又克制不住流露感情及作爲男性本
能的沖動?
他心裏清楚我對他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而且我是名花有主的女人啊!
這倒是什麽意思呢?!以白小千的情商真的一下着想不明白。這真是太燒腦了不想了!
(反正木已成舟,這兩人具體是什麽樣的心态旁觀者也不深究了,要深究的隻有男主大人哦!~)
坐在地的男人半晌後沒有惱怒。而是嘴角微揚,俊臉上似笑非笑着,又過半晌後才淡然的起身,輕
輕說了句:‘沒什麽。我們之間算是扯平了。”
‘扯平?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喜歡我,原來隻是生氣我對你做了你認爲不該做的事,你認爲我對你耍
流氓,所以你也要報複我?!你也夠孩子氣的。怎可如此肆意妄爲?!”
申屠劫說扯平隻是爲自己找一個台階下,沒想到女人誤解他的意思了,不過對于自己的失控,自己都
不能理解,如今還要怎麽理清亂如麻的心思。
那種奇特吻的方式雖然隻是在救自己,可對申屠劫來說揮之不去,女人的呼吸那麽熱,她的唇那麽軟
,那麽性感,那麽讓人迷惑;她如心蠱一般危險。卻又似藥一般治愈,能讓任何一個男人瞬間失去理智和
控制力,更讓申屠劫徹底淪陷欲罷不能,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會失控強吻上去。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用手掌擋住,他好想直接品嘗她的美好,直接侵占她的領地,隻是那丫頭心裏愛
的男人不是他,全天下人都知道她心有所屬,這一點申屠劫也銘記于心,明明是可以控制**的。可自從
她的靈魂進入狗身以後,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不是她的愛人出現在她面前,而是自己擋在她身前保護
她。讓他們有機會患難與共,可這也讓他的心愈發的糾結和掙紮,可以說就快步入**的深淵了……
申屠劫聽白小千得出這樣一番結論,笑了!結果這笑比哭還難看百倍!
白小千猜不透他到底存着什麽心思,隻嘀咕着辯解一句:“我真的不是有意非禮你的,如今我們就算
是扯平了。你能不能笑的好一點,就好像我欠你百八十萬的!”
這不說還好一點,這一說,申屠劫有意控制面部肌肉,結果就好像死了爹媽一樣喪着臉更難看了。
申屠劫沉默,半晌終是微微動了動唇,緩緩說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有一個不爲人知的緻命缺點
。也可以說是怪疾;那就是根本不能觸碰女人,一旦觸碰我會功力盡失十日之久,并且渾身發癢數月之久
才能痊愈。隻有你碰觸我不會有任何異樣,所以我認定你就是我的真名天女!”
申屠劫雙目有神,終于将自己的秘密算是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雖然匪夷所思,但小千确信這不是哄她的話;在神情上從小千的角度看男人是非常真誠的,她微微側了
側頭,嘴巴抿着說:“真名天女?!原來你還有這樣隐情。你也是我的恩人啊!我變狗那段期間沒有你的
保護我就被欺負慘了,我們真是緣分不淺!不過也不要因此就認爲你對我有男女之情。你不抵觸我隻是巧
合,世界之大一定還有其他女子能讓你心動,你的那方面的經驗太少了,應該多和其他妙齡女子去接觸,實在
不行讨個媳婦,你的怪疾一定會好起來的。”
申屠劫神情謹然,使勁捏了捏自己的手,不知不覺間手心已全是虛汗,表情也變得愈發嚴肅,站定,
認真地看向女人,問:‘可我如果真的喜歡你怎麽辦?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
白小千整個人愣住,許久後,目光毫不回避直直看着申屠劫,正色說:‘不許再胡說了,再說這樣的話
我把你打的讓你爹媽都不認識你了,你還想不想做兄弟了?!我已經有愛人了,并且今生不變,矢志不渝
!你對我不能,也不該有那樣的心思。”
申屠劫狠狠的盯了白小千一眼,甩手無言的走掉!女人連忙朝他的背影喊道:“先别走啊?把話說清
楚啊,你這樣以後我們見面多尴尬!”
那一道背影微征,停下來用後背對着女人說:‘哈哈——好!其實我是和開玩笑的,至此我們就當作
什麽都沒發生過,請你不要将這件事告訴第二人知曉,我們都不需要爲對方負責!”
白小千傻傻的點頭同意,楞楞的跟男人的背後走回去。。。
白小千(汗ding):我是清白的,我和申屠劫之間真沒暗通有一腿,親們信嗎?如今還能解釋的清楚嗎
?!
隻會越描越黑,連屠劫都不接受自己的做法,讓狐狸和冰塊接受那簡直是癡人說夢,不過這真不是
有意要隐瞞家中的美男最重要的原因,隻是以後她是可以一笑而過,隻怕申屠劫作爲處子會有心理陰影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