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給你們取錢去!希望你們不要到衛生局投訴我們。<>
可就在這時,突然從門口進來一個人。
趙發财一看,來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租他們家茶葉店的年輕房客高陽。
“高陽,你來幹嗎呢!不是想要吃飯吧!”文麗英也看到高陽了,就先問了一句。
“不,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出來遊玩的,順便來抓幾個敲詐犯。”高陽一邊說一邊從容地,坐到了趙發财對面的餐桌上。然後,掏出一根煙,點上,悠然自得地抽了起來。
“抓敲詐犯!那有敲詐犯呀!”趙發财不解地看着高陽。
高陽看了那幾個客人一眼,也沒有說什麽,隻是jìxù抽煙。
“哎,老闆,你他媽還磨磨蹭蹭地幹嗎呢!趕緊給我們取錢去呀!我們還有事呢!”中年男人,一看老闆見來了熟人,就gùyì拖延取錢的時間,他可就又發火了。
“好好,我這就去取錢。”趙發财一看,那客人又發火了。就趕緊轉身就要上樓去取錢呢!
“等等!”趙發财剛一轉身,就聽到身後有人叫他。
趙發财一回頭,一看是高陽正看着他,他就奇怪地問道:“高陽,是你叫我嗎!”
“是呀!你先别取錢,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呢!”高陽似乎已經什麽事都知道了。
“高陽,這事與你無關。是我和這幾位大哥有一點小誤會。你不用管。”趙發财感覺似乎高陽知道些什麽,就趕緊叫高陽不要管他的事。
“是呀!高陽,這事你也管不了。是我們的不對,我們給人家賠錢jiùshì了。”文麗英也來勸高陽。
“哎,文阿姨,你還沒有說是什麽事,你們怎麽知道我管不了呀!”高陽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
“喲!臭小子,你是那路的,難不成是便衣嗎!别在這裏裝大蔥啊。這一片的條子,我都認識,沒有你這樣的。你别***給我多管閑事,要不然,老子對你不客氣了。”
那中年男人,一看從外面進來一個陌生的年輕人。看來是和趙發财他們認識。現在竟然想要管閑事。不讓趙發财給他們錢,他可一下子火冒三丈,立馬就鐵塔一般地站到了高陽面前,指着高陽的鼻子,可就謾罵起來。
“大哥,火氣這麽大幹嗎呀!我從來不喜歡和别人吵架,隻喜歡和别人講理。”高陽一邊抽煙,一邊坐在那裏。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講理,好呀!那我就把理講給你聽。我們幾個心情本來挺好的。出來遊玩,然後看中午了,就想到飯店吃飯。可是旁邊那個飯店人太多,于是就來到了這一家飯店。
我們就随便點了幾樣家常菜。剛吃了幾口,就吃到了一隻死蒼蠅,你們我們晦氣不晦氣。這事,擱誰身上能不生氣。現在,我們隻是讓這老闆給我們一人一千塊錢。這算過分嗎!”
那中年男人,強忍着自己的怒火,然後就給高陽講了一下,他們的‘倒黴’事。
“喲,聽起來是夠‘倒黴’的呀!不過,大哥,我告訴你,你講的還不夠‘倒黴’。我感覺,你比你講的還要‘倒黴’十倍。”高陽看着中年男人,向他臉上吐了一個煙圈笑道。
“你,你***什麽意思,我們‘倒黴’這一次,還不夠呀!你還要讓我們‘倒黴’幾次呀!”中年男人,看着高陽,似乎已經感覺到了一種威脅。
“大哥,我感覺,你們幾個好象是每到一家酒店,都會吃出一隻死蒼蠅。這幾天,是不是吃好幾隻了呀!你說,這大冬天的,那來的那麽多蒼蠅呀!你們***也不嫌惡心嗎,怎麽總愛吃蒼蠅呀!”
高陽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中年男人,和那幾個同夥,現在臉上都是yīzhèn紅yīzhèn白的。
“你***胡說什麽呢!你才愛吃蒼蠅呢!我們今天這是第一次碰到這種倒黴事,你别在這裏胡說八道。”那中年男人,似乎感覺高陽要揭他們的老底了,于是就開始有些緊張了。可是嘴上依然是不饒人。
“hāhā,大個子,你***給我聽好了。我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趕緊帶着你的人滾蛋。第二,我讓警察來把你們帶走。你自己看着辦吧!”
高陽一邊說,一邊又掏出一根煙。然後點上,就有悠然自得地在大個子面前吐起了煙圈。之後,又掏出手機,裝着是要打電話的樣子。
那大個子聽了高陽的話,臉是yīzhèn紅yīzhèn白的,想要對高陽發作。可被身邊的一個同夥給攔住了。
那個身材瘦弱一些的年輕人,趴在大個子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那大個子,就看着高陽說道:“臭小子,算你狠,我們後會有期。”
那大個子說完,就對他的同夥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就一起灰溜溜地走出了酒店了。
這一切,也就在發生在幾分鍾之内。趙發财和文麗英還沒有fǎnyīng過來,那幾個壯漢就都拍屁股走了。
“高陽,太謝謝你了,你真是太厲害了。他們,他們怎麽都那麽怕你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趙發财現在回想一下剛剛發生的事,他還真弄不明白,高陽怎麽好象和這些人認識一樣。
“是呀!高陽,你認識他們嗎!他們怎麽怕你呀!還有,這蒼蠅,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文麗英也十分不解。不明白,高陽是怎麽把這些人給吓唬走的。他們那麽多人,怎麽會怕高陽一個人呢!
“文姨!趙叔!虧你們還是做生意的,怎麽就不會看人呢!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嗎!還有,現在是冬天,那來的蒼蠅呀!他們能吃出蒼蠅。隻有是他們自己‘制造’的呀!
說實在的,這些人,我并沒有見過他們。可是這樣的事,我可聽說過不少。這些人,一看jiùshì一些在飯店‘碰瓷’的家夥嗎!你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呀!”
高陽其實也沒有見過這些人,可是一看,這些人都是一些年輕人。還都是男性,一個個看上去流裏流氣的。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都不是什麽好人。
還有現在是冬天。竟然能吃出蒼蠅,那不是稀罕事嗎!可是趙發财和文麗英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這麽多。還隻當是自己的飯店裏有蒼蠅呢!
“高陽,你真是太厲害了。不虧是一個風水大師呀!我是低估你了呀!實在是不好意思。來。我讓廚師再炒幾個菜。老哥我陪你喝兩杯,你這一下子,可是替我解了圍,不但給我撿回了面子,還讓我保住了那五千塊錢。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
趙發财這下對高陽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就想要留住高陽吃飯呢!高陽也想,反正自己還沒有吃中午飯呢,不如就在這吃一頓吧!
“那謝謝趙叔了。”高陽也對趙發财客氣了一句。
“别。以後别叫我趙叔,叫我趙哥就行了。我那配當你的叔呀!”趙發财感覺自己在高陽面前實在是有虧zhègè‘叔’字。因爲。他有能耐實在是無法和高陽相提并論。
“hāhā,趙叔,你别這樣說,那我以後還怎麽叫文姨呀!”高陽看着趙發财笑道。
“當然也叫她文姐了。”趙發财jìxù和高陽開玩笑。
“好了,老趙别說笑了。我讓廚師去炒菜了。”文麗英看趙發财隻是和高陽說笑,也不去後廚叫廚師炒菜,于是她就走了過去。
過了一會,她就端着幾盤菜回到了高陽身邊的餐桌上。
趙發财這就給高陽倒了一杯酒。然後兩人一邊吃菜,一邊就聊了起來。
“趙叔,現在生意怎麽樣呀!我看你門口放着一對金蟾,是不是已經請風水先生看過風水了呀!”高陽剛才一進門,就看到了那兩隻三足金蟾。他就知道,趙發财肯定是瞞着自己,找風水先生看過風水了。
“哎呀!高陽呀!你真是高人呀!什麽都瞞不住你呀!那好,我實話給你說吧!那天,我本來是找你看風水的。可一看你這麽年輕,就有些不相信你的水平,所以沒有讓你先給我這酒店看風水,而是找了一個叫羅罡的風水大師呀!”
趙發财現在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對高陽說了一遍。之後,又趕緊給高陽道歉,說自己之前小看他是不對的。要高陽不要太在意。
高陽聽了,就hāhā大笑道:“趙叔,你想哪去了。你之前又不了解我。小看我不也是正常的嗎!不過,以後,你最好不要小看我就行了。”
“那是,那是,以後,我再也不小看你了。其實,你文姨之前,就讓我叫你看風水呢!可是我沒有聽他的呀!現在可真有些後悔呀!”
趙發财想想自己之前,本來是和文麗英一塊去找高陽了。可自己偏偏看不起人家高陽,讓一個什麽羅大師給自己看風水,這風水不但沒有看好,還差一點賠一大筆錢呢!
“趙叔,那羅罡是怎麽給你看的風水呀!現在有沒有賺錢呀!”高陽隻是看到酒店的門口放着兩個三足金蟾,就想,這一定是某一個風水師布的局了。
“賺個屁呀!zhègè羅罡可真不是個東西,白白騙了我一萬元錢呀!呶!就那兩個破玩意,不但沒有讓我賺錢,今天要不是碰到老弟你,我還要再賠五千呢!”
趙發财看着門口的那兩個三足金蟾,就氣不打一出來。真想把那兩個破玩意給仍到大街上去。
“是嗎!趙叔,現在這社會上各種騙子都有,就連看風水這一行也是一樣呀!其實,我們這一行,真正懂風水的并不多,十個有九個都是騙子。”
高陽一時jīdòng,也說的有些過火了。再怎麽說,他也是一個風水師。他要是這樣說,那不是連自己也包括進去了。
“趙叔,我的意思是說。有一些是騙子,并不全都是。”高陽感覺自己剛才說的話,把他們這一行,也貶的太厲害了,于是又補充了一句。
“哎,高陽,你是說。那羅罡也是一個騙子了。”趙發财聽了高陽的話,就想,難道那個羅會長也是風水騙子。他可是易學研究會的會長呢!他要是騙子。那其他的會員還不都是騙子了。
高陽看着趙發财笑道:“zhègè我不敢肯定,我也沒有見過他。不過,就算是什麽易學研究會的會長,那也不一定就真有水平。也有可能是花錢買的呢!”
“花錢買的。高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趙發财不了解風水這一行的一些遊戲規則,聽高陽說,會長都可以花錢買,就非常不能理解。
“是這樣,我們這一行,其實想要‘當官’很容易。隻要給上面多送一些禮,很快就會給你官做了。什麽會長,副會長。還有秘長,等等各種各樣的官職。全都是明碼标價的。”
高陽在風水師這一行。也混了一年了。這裏面的遊戲規則,他是再了解不過了。
就想,他那一些風水師的頭銜,還不是鄭天明随便就給他弄了幾個。
“哎,高陽,不對吧!羅罡不但是易學研究會的會長,他還是我朋友給我介紹的呢!我朋友jiùshì讓羅會長看了風水之後,他的公司生意是越來越好呀!”趙發财想,要是羅罡是騙子,那他朋友老周怎麽沒有受騙呀!
高陽一邊吃菜一邊說道:“趙叔,至于你的朋友老周,我不了解他。你說他是因爲羅罡看了風水才把生意做好的。我也不能反駁什麽。隻是zhègè羅罡,我感覺水平不怎麽樣。你這酒店我一看,就有很多問題。不是放兩個三足金蟾就能解決的。”
高陽剛才在酒店的外面,已經用羅盤測量了一下英才酒店的方位。感覺zhègè酒店雖然面對西湖,可方位不怎麽樣。是坐坤山艮向,周天四十五度。
這不是旺山旺向,是一個敗财之向。從奇門遁甲來分析,zhègè酒店的大門,位于驚門的èizhì。雖然zhègèèizhì不算是太壞。可驚門,也有敗财之象。
“哎,高陽,說到這,我得趕緊再給羅罡打個電話,我倒想要問問,他是怎麽給我布的風水局,怎麽沒有好作用,反而有壞作用呀!我看他怎麽給我解釋。”
趙發财一邊說一邊就想要打電話。
高陽看到了,就對趙發财說:“趙叔,我看,你打也白打,估計那羅罡自己不會接電話。”
“爲什麽,他給我布的風水有問題,他怎麽會不接我的電話呢!”趙發财不能理解高陽的話。
“啊,那你就打吧!打了就知道了。”高陽不想給趙發财多解釋什麽,就讓他打jiùshì了。
“好,我現在就打。”趙發财說完,就給撥通了羅罡的電話。
“喂!你是羅會長嗎!”
“不好意思,我是羅會長的秘,請問你是誰,你有什麽事。”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生意傳到了趙發财的耳朵裏。
“你能讓羅會長接電話嗎!”趙發财不想和這秘說什麽,隻想讓羅罡接電話。
“對不起,我們羅會長被人請去看風水了。這次是去溫舟市,可能要一個星期才回來呢!你有什麽事,就等他回來再說吧!”
那秘說完,就不管趙發财還想問什麽,人家就先挂了電話了。“***,什麽玩意,果然是不敢接我的電話了呀!真是一個大騙子呀!”趙發财一看,羅罡躲起來了。他也就相信了高陽的話,看來,zhègè羅罡也不是什麽好鳥。
“趙叔,我不是給你說了嗎。zhègè羅會長,可能jiùshì那些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光當的風水師。根本沒有什麽水平,隻是用自己的名頭來騙錢罷了。”
高陽看,那羅會長根本不接趙發财的電話,他就知道,zhègè會長也是徒有虛名了。
“算了,高陽,那個羅會長怕是找不到了。我又一次上當受騙了呀!你看,你現在能不能再給我這飯店看看風水。看看還有什麽bànfǎ,能讓我這飯店财運轉好呀!”
趙發财現在隻想讓高陽給自己這酒店看看風水。别人。誰他都不相信了。
“好,既然趙叔相信我,那我就再給你這酒店看看風水吧!”高陽說完。就又從桌子前站了起來,然後來到大廳的中央,正對着大門,站好。把玉羅盤拿了出來。
高陽知道,剛才自己隻不過是站在明堂之中,看了一下方位。看的還不夠準确。現在要再站在玄關之中,看方位。這樣才比較準确。
高陽又測量了一遍,然後又看了看整個酒店的布局,他感覺zhègè酒店的設計方面有一些問題。
首先zhègè酒店的立向就不好。正門雖然對着西湖。可是在西湖邊有一顆垂楊柳。剛好正對着zhègè酒店的正門。如果是有人坐在酒店之中,就可以看到那一棵柳樹。
本來,門前有柳樹就不是好局。現在這柳樹還正對着酒店的大門,已經形成了頂門兇局。這樣。自然就影響了酒店中的吉氣。那生意又怎麽能好。
不過,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zhègè酒店的明堂太小。明堂之所以叫明堂,那就一定要寬敞亮堂。要是太狹小,顯然就破壞了風水局。
要說明堂小也就罷了,隻要玄關能比明堂再小一些,也算是héshì。可這酒店在設計時又一次犯了一個錯誤,zhègè酒店的大廳,是在一層。幾乎全部是用做了大廳玄關之位。面積差不多有一百來平米。
而後廚并不是在zhègè酒店裏面,面是位于zhègè酒店的後面。又重新蓋的一個小平房,隻是在中間又通了一個門。
這樣,zhègè酒店的大廳面積太大。幾乎是大門外明堂的一倍了。這可就犯了一個嚴重的風水布局問題了。
風水俗話說:“明堂大玄關,财富到天邊。玄關大明堂,财富不用想。”zhègè酒店,jiùshì一個典型的明堂大玄關的風水錯局。整個明堂隻有玄關的一半,這樣的風水布局,又怎麽可能會讓酒店的生意興隆呀!
還有zhègè酒店的後廚也放的不是èizhì。後廚雖然叫後廚,但是絕不可以放在玄關的後面。因爲,玄關的後面爲鬼星位。這是一個兇位。
因爲鬼星們五行屬水,而廚房是燒火做飯的地方,五行屬火。這水火不相容。那還怎麽能有好的結果。
還有zhègè酒店的樓梯本來在巽宮一白貪狼處,本來是一個好的布局。貪狼本爲吉星,此處設樓梯,本有步步高升之意。可zhègè樓梯的傾斜度太陡,超過了四十度。這可就又破壞了好的風水布局了。
還有zhègè酒店的天頂上面設計的吊燈也有問題。本來大廳之中有一個大的水晶吊燈是好的風水布局。可zhègè燈沒有放在玄關的中間,而是放在了靠近正門的地方,這就又犯了風水問題了。
燈本爲火,是用在玄關時,當然是照明之用了。可如果不放在正中間,則讓光線照到了外面,這樣,自然也就破壞了風水局了。
高陽用羅盤測量了方位之後,又給趙發财講了許多zhègè酒店的風水布局問題。說的趙發财是一愣一愣的。他就跟聽天差不多。一句也沒有聽懂。
可他非常相信高陽。覺得高陽說的這些都是正确的。因爲,高陽至少說了這麽多道理,還指出了這麽多的問題。而羅罡隻是随便用羅盤一看,然後就說酒店風水不錯,jiùshì缺少财氣,放兩個三足金蟾就可以了。
現在聽高陽這第詳細一說,他才知道真正的風水師是什麽樣子的。雖然你不一定能聽懂。可人家能說出一翻道理了。而假風水師,往往隻是三言兩語就完了。因爲,他知道的不多。又怎麽給你講很多道理呀!
“高陽,你說的很好。看來,我zhègè酒店是有很多風水問題,那你說要怎麽解決呀!難不成,讓我把這酒店也關張了,再找一個租一家門面房,再重新開一家酒店不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