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正是因爲,在施工中遇到了風水問題,這才給靈雲觀捐了一筆巨款,請虛雲道長出山給自己看風水呢!
現在陳方,看因爲自己的太摳門,讓虛雲道長有些生氣了,他自然隻好大方起來了。
“好,有陳老闆這一句話,我也就放心了。”虛雲一邊說,一邊又來到了中山裝面前。
“我出二十萬,你呢!還要加價嗎!”虛雲看着中山裝。
這中山裝叫申羅星,是一個風水大師。是杭舟市風水協會的副會長。他學的就是巒頭派風水,對于風水法器也很有研究。也經常到風水街去kànkàn也想要憑借自己的眼力,來撿一個大漏。隻可惜,他來了很多次,也沒有看到過好的風水法器。
隻是今天,他一來,就看到高陽剛剛買的一個玉佩bucuo上面是有一些風水氣場,算是一個低級的風水法器。如果自己拿了,日後可能會有用。
申羅星在拿了高陽的玉佩之後,就感覺,高陽這小子,可能今天是吉星高照,一定還會撿到大漏的。于是就在暗中跟着高陽。
果然,高陽是又撿到了一個寶貝,他也就跟了上來。
本來,他想要先和高陽商量價錢呢!可是誰zhidào,半路殺出兩個程咬金,一個道士和一個老闆模樣的人,倒是先把高陽給攔住了。
這下,中山裝隻好和人家拼價了。
中山裝是一個著名的風水大師,自然也算是有錢人了。
可不管他怎麽有錢,那也不能和房地産大老闆相提并論呀!申羅星。也就幾百萬的身價。和人家陳方,不是一個級别的。
隻是申羅星。也看上了這個玉如意,zhidào。這是一個大寶貝,就算是已經摔破了,那也還是寶貝。
申羅星,和虛雲都是風水大師,他們自然都看出來,高陽手裏的玉如意,是一件好東西。于是兩人就開始飙價了。
林詩月在一邊聽着他們的競價,她的眼睛可又瞪大了。
她是一個外行,怎麽也看不出來。一個破爛的玉如意,怎麽就這麽值錢。他們明明zhidào,高陽就是花一千塊錢,從胡三那裏買的。可現在他們竟然把價錢擡到了二十萬的高度了。
“高陽,你這玉如意,真是寶貝嗎!他們怎麽都象瘋了一樣,在飙價呀!”林詩月看着高陽手裏的玉如意,既吃驚又不解。
“當然,要不是寶貝。它的身價怎麽能一下子長這麽多呀!這當然是寶貝了,隻是你是肉眼凡胎,自然看不出來了。”高陽得意洋洋地看着林詩月。
“哼,你就拽吧你!”林詩月白了高陽一眼。不在說話了。
“加,怎麽不加!三十萬!”中山裝又直接加了十萬。
隻是現在中山裝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因爲,這已經有些超出他的承受能力了。
“四十萬!”虛雲現在倒是不在乎了。身後有一個身價幾億的大老闆。還怕你一個普通的風水師。
“五——五——五十萬!”申羅星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所能承受的極限了。他的身價也就兩百萬。這五十萬,已經是他的四分之一的财産了。
“六。”
“不用六了。這位姑娘,給你。一百萬的支票,你拿好了。這玉如意,可以給我了吧!”
陳方看虛雲和中山裝還在飙價,一直飙個沒完沒了的。讓他的神經是一次次的繃緊。真讓他有些受不了了。
于是陳方突然也變得瘋狂了。他索性一下子就把價錢提到了一百萬,并且馬上就開出了支票。這可是有錢的大老闆的殺手锏,一般這樣的情況,對手都會服輸的。
陳方之所以會這麽大方,還有一個不可告人的原因,就在于,他早就看上了林詩月。所以,他會毫不猶豫地開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在他眼裏,不是這玉如意值一百萬,而是林詩月值一百萬。
陳方雖然很摳門,可他在對于追女人方面是不會摳門的。因爲,他有這個愛好,所以他可以在别的方面小氣,可是要想要打動女人的芳心,不舍得花錢,那是白搭。
陳方也算是情場老手了,對于這一點,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林詩月一看蘭西裝把一百萬的支票放到了她手裏,讓她有些手足無措了。“這位老闆,這玉如意,不——不是我的呀!你怎麽把錢給我了呀!”林詩月還不好意思要呢!
“姑娘,還不都一樣嗎!他,他不是你男朋友嗎!”陳方盯着林詩月,顯然對高陽這樣一個長相普通的家夥,能有這麽一個嬌滴滴的美女朋友,心裏有些吃醋呢!
“這位老闆,她說的bucuo這玉如意可是我的,她暫時還不是我的女朋友呢!你不能把錢給她呀!應該給我呀!”
高陽說了一句,很出乎陳方意料的話。
“這,這怎麽可能,你們不是男女朋友,怎麽一起出來玩呢!”陳方不能理解高陽的話。但是高陽這話,反而讓他心裏有些舒服呢!想,既然這女孩不是高陽的男朋友,那自己就更有追求她的權力了。
“這位老兄,你還要加價嗎!”
陳方的這一個舉動,一時還真讓虛雲有些不知所措了。
可是回過神來,他可就牛逼了。
“哼,花一百萬買一個破法器,你們會後悔的。”申羅星現在吃不到葡萄,隻好說葡萄酸了。
“哈哈,還不zhidào誰在心裏很羨慕我們呢!”虛雲看着申羅星dàxiào了兩聲。
“哼,我們走着瞧!”申羅星,看現在自己無法再加價了。隻好灰溜溜地走人了。
陳方現在聽了高陽的話,他隻好又對林詩月說:“那好。姑娘,你就把這支票給這位小xiongdi吧!”
林詩月看着高陽笑了一下。就把支票給了他。
“嗯!bucuo夠大方。來。這是玉如意,你們拿好了。”高陽小心地把那已經摔成兩半的玉如意,送到了陳方的手裏。
陳方小心地把玉如意拿到自己的手裏,反反複複地看了幾遍。可是他不管怎麽看,這玉如意,都沒有什麽特别的。隻是一件普通的白色玉石器物。
“陳老闆,我們走吧!到了你的公司,我在告訴你這一件寶貝的好處吧!”虛雲似乎不想在别人面前,說明這一件寶貝的厲害之處。還想和陳方單獨說這一件事呢!
“走,我們回公司去。”陳方把玉如意,又給了虛雲道長,兩人一起向風水街的出口走去。
高陽看陳方和虛雲道長走了,這才又把那一張支票拿了出來。他看着支票上那一和後面的很多零,心裏是說不出來的激動。
“詩月,怎麽樣,一轉眼,我又成了百萬富翁了呀!”高陽把支票在林詩月面前晃了晃。
“百萬富翁算什麽。有本事,你就成爲億萬富翁給我kànkàn。”林詩月又在高陽面前挖苦他呢!
“哼,億萬富翁又怎麽了,隻要我每天都能掙一百萬。要成爲億萬富翁還不是小意思。”高陽十分自信,他感覺自己隻要有異能金瞳,掙大錢還不是易如反掌。
“笑話。你以爲撿漏是那麽容易的呀,每天都讓你撿到大漏呀!”林詩月不相信。高陽能每天都有這麽好的運氣。
“這個可不好說,對于我來說。撿漏沒有什麽難的。隻要有一雙慧眼就行了。”高陽zhidào,自己能夠撿漏,那絕不僅僅是運氣,更重要的是他有一雙特别的眼睛。
“好,那你就再撿一個漏給我kànkàn。我就不信,天下的寶貝,都讓你一個人看到了。”林詩月雖然心裏也很高興,看到高陽一下子就賺了一百萬,她也感覺象是自己賺了一百萬一樣。
可林詩月一向喜歡在高陽面前,給他好臉色。總是喜歡和高陽擡杠。高陽也習慣了。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繼續向前走。
走着走着,突然,就看到前面有一和尚。年紀大約有七十多歲。算是一個老和尚了。
這老和尚的頭發和胡須都白了。他身邊是一個中年男人。這男人穿着西裝,紮着領帶,一看,就是一個老闆模樣的人。
剛才高陽他們看到了一個道士和一個老闆,現在又看到一個和尚和一個老闆。這讓高陽很奇怪。想今天是怎麽了,不是碰到道士,就是碰到和尚呀!
“嗯!看來,我和這些道士呀和尚呀真的是有緣呀!碰到他們,我可能就碰到了好運氣了。”
高陽一邊想,一邊又朝那個和尚走去。
林詩月也跟了過去,不過,她并不zhidào,高陽想要幹什麽,隻是相,高陽是不是又看到了什麽寶貝。
高陽走到了那個和尚面前。那和尚正在挑選着一件玉器,對于高陽的到來,他似乎并沒有在意。
“黃老闆,你看這個玉鼎怎麽樣呀!”那和尚從一個攤位前,拿起一個玉鼎看了又看。
“這個玉鼎bucuo呀!你覺得它是一個風水法器嗎!”那個叫黃老闆的,也拿着那個玉鼎看了看。
這是一個長方形的玉鼎。大概有十幾厘米高,七八厘米寬。做工很精細。完全是一個工藝品。整個玉鼎是用一種象是獨山玉的整塊玉料加工而成。
“bucuo是bucuo可惜,它并不是風水法器呀!它沒有氣場呀!隻是一個普通的玉鼎呀!”老和尚似乎對于風水法器很了解。一看這玉鼎,感覺是很漂亮。可并沒有氣場。隻是一個普通的玉器。
“大師,你說這玉鼎不是風水法器,那可怎麽辦呀!我們今天轉了半天了,也沒有看到一件風水法器呀!”那個叫黃老闆的中年男人,顯得有些着急。
“陳老闆,你别急。這一條風水街,有很多店鋪呢,我們再轉幾家就是了。風水法器,是古玩中的寶貝。那有那麽容易發現的。yàoshi發現了,那我們不就發财了嗎!”
老和尚一邊說一邊就又帶着那個黃老闆。離開了那個攤位,又想向别的攤位去kànkàn呢!
而這時。高陽和林詩月正好和他們走碰面。
“怎麽又有一個和尚呀!”林詩月一看,眼前又出現了一個和尚。就非常奇怪。
“有道士,當然有和尚了。這有什麽奇怪的。等一會,我們還要再看到一個尼姑呢!”高陽在給林詩月開玩笑。
“去你的,你是又想女人了吧!連尼姑都不放過呀!”林詩月也和高陽開玩笑。
兩人一邊說,一邊就想要從這個老和尚面前走過去。
可剛一走碰面。那老和尚,突然就攔住了高陽和林詩月的去路。高陽很奇怪。他怔怔地看着那個老和尚。
“大師!你有什麽事嗎!”高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老和尚。
“小xiongdi你身上是不是有一件風水法器呀!”老和尚一邊說一邊仔細地打量着高陽,想是要kànkàn高陽身上的風水法器在什麽地方。
“是呀!隻不過。剛才已經賣掉了呀!現在,我身上沒有什麽風水法器了呀!”高陽隻是想,是不是這個老和尚感覺自己身上有那個玉如意的氣息了,這才會這個老和尚感覺到自己身上有風水法器呢!
“不,你身上現在肯定還有一件風水法器。”老和尚,十分自信,他目不轉睛地看着高陽。
“沒有了呀!我身上那還有風水法器呀!”高陽似乎把自己身上那一個玉觀音給忘了。他聽老和尚這麽說,就是不承認自己身上還有什麽風水法器。
“肯定有!”老和尚,十分着急的樣子。
高陽聽了。可有些不高興了。
“大師,你怎麽這樣,我身上有沒有風水法器管你什麽事呀!你攔着我幹嗎呢!”高陽有些生氣了,想。這老和尚是怎麽回事,怎麽無緣無故地攔着自己,非得說自己身上有什麽風水法器。
“這。”老和尚還想要說什麽。那個叫黃老闆的,突然來到了高陽面前。
“小xiongdi。不好意思,别怪這位大師。是他想要爲我找一件風水法器呢!”黃老闆笑咪咪地看着高陽。同時,還把目光在林詩月的臉上和胸前掃了一眼。
“你找風水法器,管我什麽事呀!我是人,又不是風水法器,你們攔着我幹嗎呢!”高陽似乎有些發火了。
“這位施主,我的意思是說,你身上一定藏着一件很好的風水法器,不zhidào,你能不能讓老衲看一眼。”那老和尚,用一種肯求的目光看着高陽。
“我身上,沒有什麽風水法器呀!也就是一個玉觀音呀!”高陽這樣說的同時,也就想到了,自己的玉觀音,可能也是一個風水法器。
之前,他是想過這個問題,可還沒有證實過,别人,還沒有說他的玉觀音是一個風水法器。
現在一聽這老和尚的話,他zhidào自己這玉觀音,看來,真的是一件風水法器了。
“施主,能不能讓我看一下,你身上戴着的玉觀音呀!”老和尚,已經有些心急地想要伸出手去了。
“好,你要看,就給你看吧!”高陽也不在乎,想,這玉觀音,也是别人送給他的,他要讓别人再kànkàn也沒有什麽。
高陽說完,就把玉觀音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了下來,然後,遞到了老和尚的手中。
那老和尚把玉觀音往自己的手裏一放,眼睛就瞪大了。隻見老和尚,癡癡地看着手裏的玉觀音,半天都沒有動靜。仿佛其他人都不存在一樣。這裏,隻有他和他手裏的玉觀音。
“大師,你看好沒有呀!看好了,就還給我吧!”高陽一看老和尚那癡迷的目光,他還有些擔心,這老和尚會不會把自己的玉觀音給搶走呢!
“施主,不zhidào,這玉觀音,你賣不賣呀!”老和尚看來是看上高陽手裏的玉觀音了,就想要把這玉觀音給拿了呢!
“不好意思,這玉觀音可是虛雲居士送給我的。我是不會賣的。你們自己想辦法去吧!”
高陽不願意賣自己這一塊寶貝。于是就直接拒絕了老和尚。
那老和尚現在來到了黃老闆面前小聲說道:“黃老闆,寶貝我可是給你找着了。隻是人家不願意賣,我也沒有個辦法呀!”
老和尚有些無奈地看着身邊的陳老闆。
“再商量一下。我有的是錢。就不信,他會不賣。”黃老闆說着。就來到了高陽面前。
他又問了一句:“小xiongdi能不能和你談一筆生意。”
高陽笑笑道:“當然可以。你想和我做什麽生意呀!”高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那個黃老闆。
“你把這個玉觀音賣給我。我給你這個數。”黃老闆一邊說一國向高陽伸出了一個手指頭。“什麽,就給我一萬呀!不行,我不賣。”高陽還想,黃老闆要給他一萬元的價錢呢!
“不是,是一百萬!”黃老闆看着高陽,心裏也有些着急。不管三七二十一,隻想快把高陽手裏的玉觀音給買出來。
“什麽,一百萬!”高陽一聽黃老闆的話,他就瞪大了眼睛。他也沒有想到。自己身上的玉觀音,會這麽值錢,一轉眼,自己就可以憑空賺到一百萬。
“沒錯,是一百萬。你現在把玉觀音給我,我就給你一百萬!”黃老闆大方地看着高陽。
“不行,這玉觀音,是别人送給我的,我可不能把它賣了。”高陽一聽。自己的玉觀音,竟然能值一百萬。心裏就有些吃驚。
想想,這玉觀音,也就是自己在仙姑廟。捐了一萬元錢,然後,那飄雲居士就送給我一個玉觀音。
既然是别人送的。又怎麽能賣掉呢!
高陽想來想去,不能把這玉觀音給賣了。要不然。可是對不起飄雲居士呀!
“大師,這可怎麽辦呀!人家不賣呀!”黃老闆看着老和尚。顯得有些無奈。
“繼續加價,就不信他不賣。”老和尚也不zhidào是因爲什麽,他是不是想,反正又不是自己出錢,所以說出來的話,也不肉疼呀!
“大師,這玉觀音,真的是一件風水法器,對我真的有用嗎!”黃老闆還有些不相信呢!自己已經出了一百萬了,可高陽還是不賣,他都不zhidào還要怎麽加價呢!
而林詩月現在也驚呆了。她一看,高陽這一個玉觀音,别人隻看了一眼,就直接出價一百萬。比那玉如意還厲害,她不由得就對高陽是刮目相看了。
“高陽,你真是很厲害呀!一個破損的玉如意,你就賣了一百萬。現在這一件玉觀音,那黃老闆一出價就是一百萬呀!yàoshi再加價,可就不zhidào要幾百萬了呀!”
林詩月看着高陽手裏的玉觀音,她都有些震驚了,想不明白,這個玉觀音,到底那裏好。怎麽會這麽值錢。
“不是我厲害,是飄雲居士厲害,她開光的風水法器,比一般的風水法器,那是厲害多了。所以,才會這麽值錢呀!”
高陽zhidào,自己這玉觀音,之所以很值錢,主yàoshi因爲,這玉觀音,是飄雲居士長期戴在身上的。早就侵染了,飄雲居士身上的無上法力了。自然,要比一般的風水法器,那法力是強大多了。
剛才,那老和尚,之所以會一下子,就發現高陽身上有一件風水法器,主要就是因爲,這個玉觀音的氣場十分強大。隻yàoshi修道的高人,都能敏銳地感覺到這種氣場。
而普通人,是感覺不到的。
剛才,高陽隻是站到老和尚的面前,他就一下子感覺到了高陽身上那一股強大的氣場。
他很清楚,高陽身上的氣場,一定是風水法器所産生的。因爲,人體本身是不會産生這麽強烈的氣場的。
“飄雲居士是誰呀!”林詩月沒有見過飄雲居士,她當然就好奇地問了一句。
“她是我們明海市仙姑廟的廟主。是一個得道高人。已經有一百多歲了。可是看shàngqu也就隻有四五十歲的樣子。有機會,我會帶你親自到仙姑廟去看望一下飄雲居士的。”
要說,之前,高陽zhidào這玉觀音是一個風水法器,可他也沒有想到,這玉觀音,會這麽值錢,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
他之前,也想,這玉觀音是一個風水法器bucuo可能也就值幾十萬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