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現在心裏還有些吃醋,還想,詩月今怎麽了,難道她還看上這子了不成。
要知道,這家夥比高陽長得帥,也比高陽有錢。女人愛慕虛榮也是正常的,特别是詩月,人家本來就是正宗的白富美。隻是後來家道中落了,才不得不到外面打工呢!
可不管怎麽樣,現在高陽隻能和這家夥一起到酒店吃飯了。因爲已經上了‘賊’船了。不可能再後悔了呀!
西湖大酒店就在西湖邊。距離這裏也就有兩公裏的距離。奔馳車是一溜煙就到了。
到了酒店。那哥們就下了車,先把林詩月身邊的車門打開,又把高陽的車門打開,真的是彬彬有禮很是紳士。高陽這一輩子,也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仿佛自己是一個大幹部一樣。
到了大酒店裏。那哥們就找服務員開了一個雅間,之後又讓服務員上了一桌子山珍海味。
這些菜肴,高陽都沒有見過,更沒有吃過。
就連林詩月這個曾經的白富美,也沒有品嘗過這麽多的美味佳肴。
菜上過之後,這哥們又叫服務員端上來了一瓶洋酒。上面畫了一個馬頭。高陽知道,這就是世界名酒人頭馬了。
“靠!這家夥還真是有錢呀!這***人頭馬都弄上來了。”要知道,這人頭馬洋酒,可是世界名酒,要一萬塊錢一瓶呢!
就這樣,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哥們就掏出了兩張名片。一張遞給了林詩月,一張遞給了高陽。
高陽接過一看。上面寫着這家夥的名字,他叫鄭明君。杭舟市商銀集團投資公司的董事長。
高陽一看這名頭,可不得了。一個投資公司的董事長,那就和個銀行行長差不多,錢是多了去了。至少也有幾十億的身價。
林詩月也很吃驚。她之前也想到這子會是有錢人,可當她看到對方的名頭時,還是感覺很吃驚。
“這子可真有錢呀!這麽年輕,長得這麽帥,就是一個大老闆,真是不簡單呀!”
不管怎麽。這社會上有錢又年輕又帥的男人,那是很少了。象這樣的男人,一定會吸引很多年輕女孩的眼球了。
林詩月也不例外,她會愛慕虛榮,看到這麽有錢的年輕帥哥,她也多少有些動心。
本來,高陽也想把自己的名片給這家夥一張呢!可一看人家給他的名片,他自己的名片可就不好意思掏了。
“哥們,你是做什麽工作的呀!”這家夥看自己給了高陽名片。而高陽沒有給他名片,他就好奇地問了一句。
高陽本不想自己是風水師的。可是想想,自己不這,那又能什麽呢!總不能自己是一個無業遊民吧!
“哦。我,我是一個風水師!”高陽有些臉紅地看着鄭明君。
“什麽,你是風水師!”鄭明君一聽高陽的職業。他很是吃驚。要知道,在一般人眼裏。風水師一般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很少看到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自己是一個風水師的。
“怎麽了,鄭老闆不相信我是一個風水師嗎!”高陽看着鄭明君,似乎顯得有些不高興。
“不是,剛才,我聽哥們,你把我仍到了西湖裏。那不是明,你的功夫很了得嗎!我還以爲你是一個武術教練呢!了半,你是一個風水師呀!”鄭明君很好奇地看着高陽。
“什麽,武術教練,得了吧!我根本就不會武術。”高陽的是實話,他本來就不會什麽武術。
“哥們,你不會武術,那你怎麽有這麽厲害的功夫呀!”鄭明君似乎不能理解,高陽一個風水師怎麽能把他仍到了西湖裏。
“我不會武功,可是我力氣很大。别是你一個人了,就是一群人,我也照樣能把你們全都仍到西湖裏。”高陽十分自信,他的話,一點也不誇張。
“哥們,這就奇了,你這麽瘦弱,怎麽會有那麽在的力氣呀!”鄭明君,想要知道的更多一些。
“這,我也不知道,我生神力,你問我,你還不如問上呢!上可能比我更清楚。”高陽給鄭明君了一個讓他無法再問下去的答案。
“好了,高陽哥們,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你須要有什麽幫忙的,盡管開口就是了。我一定會幫你的。”這家夥的經唱的還好聽。
隻是他和高陽話的時候,那眼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林詩月。
高陽心裏明白,這子,來去,還是沖林詩月來的。他是請高陽吃飯,其實也就是請林詩月吃飯罷了。
隻不過,高陽也沒有透罷了。
三個人,一直吃了一個時,這才把桌子上的飯菜吃的差不多了。鄭明君還要讓服務員再上一些菜呢!高陽就制止了他,他已經吃飽了。更不想再和鄭明君呆在一起了。
于是高陽就道:“哥們,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我還得去給一個客人看風水呢!改我們再聊吧!”
高陽完就站了起來。
鄭明君還想挽留高陽。可高陽已經拉着詩月站了起來。
沒有辦法,鄭明君隻好把高陽和詩月送到了酒店門口,這才看着高陽和詩月離開了。
鄭明君現在看着林詩月那美麗的背影,從嘴角擠出一句話:“哼,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早晚有一,我要把這鮮花給摘了。”
高陽和林詩月一起回到了花店裏。
到了花店裏,高陽就問林詩月:“哎,妹子。你不會對那子有些動心吧!”
林詩月看着高陽笑道:“怎麽了,你吃醋了嗎!”
高陽也笑道:“當然。我這麽喜歡你,能不吃醋嗎!”
“哼!那你就吃吧!我告訴你。我還真有點喜歡他,他那麽有錢,長得又帥。還彬彬有禮的象一個紳士,這樣的男人,在這個世上可是不好找呀!”
林詩月故意這些話氣高陽呢!
“哦!你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沒有話了。我隻能告訴你一句話,那子可不是一個好人。她在西湖邊還欺負你了呢!你怎麽能把他當成是好人呢!”
高陽隻能把上午他們在西湖邊發生的事了出來。
“那又怎麽了。人家隻不過是喝醉後,犯了毛病了嗎!又不是人家的本意嗎!我們怎麽能和一個病人計較呢!”
林詩月還真不在意,感覺。那人隻是有一些毛病罷了。
當然,林詩月這些話,主要也是和高陽開玩笑的,她又怎麽可能真的喜歡鄭明君呢!
雖然那家夥是有錢,可林詩月不是女孩了。她已經長大成熟了。知道那樣的男人,是靠不住的。在他身邊,一定還有很好女孩子呢!找那樣的男人,除了圖他的錢,就什麽也别想圖。
兩人正着。高陽的電話就響了,他一看,号碼還挺陌生。接過之後,才知道。又是那個胖子打來的。
胖子在電話裏,要高陽到他租住的旅館去一趟,他有話和高陽。
高陽聽了。就對胖子,要他稍等一會。他馬上過去。
高陽一看是胖子打來的,他知道。這子現在情緒不穩定,還是過去看看爲好。
高陽和詩月了一聲,就又開車到胖子那裏去了。
到了胖子租住的旅館之中。
高陽看胖子正坐在旅館的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在啃着一包幹脆面。
他看到高陽進來,就笑着道:“哥們,你還真好使呀!我随便打了一個電話,你就過來了呀!”
高陽不客氣地坐到沙發上看着胖子道:“胖子,不是我好使,是我也有事要找你。”
胖子不解地看着高陽:“你有什麽事呀!不就是要和我一起炒股的事嗎!”
高陽笑了一下,道:“是呀!我現在正爲這事來找你呢!下一步,我們就要行動了。現在也得來商量一下呀!”
“要怎麽行動呀!”胖子把幹脆面吃完了,倒了一杯水,遞給了高陽,自己又倒了一杯。
高陽喝了一口水道:“我打算這樣,我出一百萬!這裏面有你的五十萬。如果賺了,你先把一百萬還給你老爸。之後,你再拿着剩下的錢,繼續炒股,等再賺了錢,就把本金還給我,你看怎麽樣呀!”
高陽這話,聽起來很是仗義,任誰都會答應。
胖子當然也不例外了。他一聽高陽這麽大方,直接借給他五十萬,和他一起炒股,他當然也很高興了。
“行,那就這樣,明,我們倆一起到證券交易所去。”高陽看和胖子商量好了,也就又回家去了。
回到家裏。高陽整個下午,就在研究要怎麽炒股的事情了。他知道要炒股,第一步就是選股。隻有選好股,才能炒好股。
第二步,就要看看,那些大戶們有什麽動靜了。要看好他們會買那一支股票。然後跟着他們就行了。
當然,不能死跟着,要機智靈活,該抛時,就要抛了,要不然,可就會讓大戶給套牢了。
當然,這些,隻是一般的炒股道理。高陽可是一個有異能的人,他是不會走一般人的路的。
高陽知道,真正控制股市的是大戶。而要打敗大戶,那隻有是發行股票的公司。就算是大戶想要炒這一個公司的股票。可是這個公司要是不配合的話,或者是這個公司突然出現什麽意外的話,那就算是大戶,他也得被套牢。
高陽知道,自己隻是一個風水師。自己可能對于大盤上的東西不太懂,可自己隻要用風水,去控制大盤後面的公司。隻要讓這些公司的經營業績控制在自己手中。那還不是想讓那一支股票飄紅。那一支股票就會大漲呀!
高陽想到這裏,第二。就又找到了胖子。
他和胖子一起到了月亮證券所。高陽用兩個五十萬,分别給自己和胖子一起開了一個賬戶。
然後。兩人就研究要自己買股票了。
在證券交易所,你隻要到那裏,就會聽到許多消息。是某一個大戶,要炒某一支股了。要大家趕緊去買這一支股。
這樣,就會有很多人,跟風一樣去買這一支股票。
現在高陽就聽到身邊一些散戶們,這兩,有一個最大的大戶叫商銀集團的要有大動作,他們要炒北方水泥這一支股票。因爲。這兩年随着房地産的不斷升溫。水泥的市場需求量是每年成倍的增長。
商銀集團是杭舟市最大的投資公司。在全市幾家證券交易所,都有自己的巨額賬戶。
這一次他們要在月亮證券交易所,進行一次大規模的炒股活動。要買一億股的北方水泥。
這一消息一出。散戶們是趨之若鹜,紛紛購買北方水泥。導緻北方水泥一之内即漲停。
胖子一看這架勢,自然要高陽也買北方水泥了。
可高陽一看,這個大戶正是鄭明君的公司投資的股票,他可有些火了。想這個混蛋,淨在股市裏坑這些散戶們,今。我要好好收拾一下他,讓他也嘗嘗被套牢的滋味。
“哎,别人雲亦雲。買股票,千萬别沒有主見。要是這樣。就不要炒股。炒股一定要有自己的主見。沒有主見的人,隻能上當受騙。”
高陽可不想上當受騙,自然不會買北方水泥了。
其實。一些大戶,就是這樣。故意放出一些風聲,讓散戶們跟自己一起炒股。等大家都買了這一支股票。把這一支股票炒起來時。他們就開始逃頂了。當許多散戶們正在做着一夜暴富的美夢時,大戶們就開始清倉了。
這樣,隻會是剛剛開始和他們一起買股票的散戶們能分一些殘羹冷炙。後來的散戶們,隻能是血本無歸了。
胖子聽了,就道:“那怎麽辦呢!難道,我們要買一支别人都不看好的股票嗎!”
高陽看了看大盤道:“沒錯,别人看不好的,我倒是能看好。等一會,讓我挑一支股票。”
高陽看了看大盤。看到現在除了北方水泥,其他大部分股票都在下跌。畢竟,現在并不是牛市,而是熊市。炒股的風險是很大的。
“要不,我們買杭舟水電吧!”高陽看到這是一支一直在下跌的股票。幾乎沒有什麽人買。
但是正是這樣的股票,要是大漲,那才能發财呢!
“高陽,你怎麽要買這樣的股票呀!根本沒有人買呀!這不是明白着要掉進去呀!”胖子很是不解。
高陽笑笑道:“我剛才不是了,買股票,要有自己的主見。不能人雲亦雲呀!”
胖子聽了,沒有再什麽了。雖然他不請願,可也沒有辦法。錢是人家高陽出的。他自己又沒有出錢,那能有什麽發言權呀!一切聽人家高陽的吧!
兩人買了股票之後,就又各自回家去了。
胖子心裏還有些擔心。怕自己再也回不到自己的家了。他隻能暫時住在旅館裏了。
高陽回到了自己的風水事務所。可一個人呆着也沒有什麽意思,就又去找林詩月了。
到了花店裏,高陽就對詩月,他今買了一支股票。讓詩月猜猜他買的是什麽股票。
林詩月聽了,就道:“你是不是買的北方水泥呀!現在這一支股票正在上漲呢!”
高陽聽了,就笑道:“沒有,我買的是杭舟水電!”
林詩月一聽,可就不解了。
“高陽,你到底會不會炒股呀!我從上看了。現在股市是熊市,也就北方水泥這一支股票還有希望賺錢,你怎麽買杭舟水電呀!
你知道不知道,這是一支最臭的股票了。根本無人問。這兩年,這一支股票就沒有出現過陽線。一直是在潛水呢!你現在買這一支股票,那不就是直接跳水了嗎!
因爲杭舟并沒有很大的河流。雖然也有很多一些河流,也有一些型水電站。可這些水電站在全國來,根本排不上号。每年的發電量。不足全國水電的千分之一。
這樣的發電量,實在是對工業起不了多大作用。
所以,也就導緻了杭舟水電公司的這一支股票一支在潛水,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次陽線。
誰都知道,這一是支臭的不能再臭的股票,可高陽卻偏偏買了這一支股票。
怎麽不讓林詩月感覺很不理解。
“哎,詩月呀!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我是一個風水師,你不知道我有預測能力呀!我敢。北方水泥三之後,就會大跌,而杭舟水電會大漲。所以,我才要買杭舟水電嗎!”
高陽十分自信。也不知道他那來的自信。讓林詩月聽了,就十分不解。她看着高陽,摸了摸高陽的額頭笑道:“你沒有發燒吧!怎麽淨胡話。證券交易所是你開的嗎,你想讓那一支股票漲,那一支股票就漲,你想讓那一支股票跌。它就得跌嗎!真是笑話。吹牛也得有個譜吧!”
高陽看林詩月不相信,就又狂妄地對林詩月:“好,妹子,這樣。你要是不服,那你敢不敢和我打賭呀!”
林詩月聽了,也笑道:“怎麽賭呀!你吧!我有什麽不敢的。”林詩月也很自信。想。這麽簡單的股票知識,她怎麽會不知道。雖然她沒有買股票。也知道北方水泥會漲。因爲。有一個大戶,杭舟商銀集團在力挺這一支股票。它又怎麽可能跌呢!
“好。這樣,要是三之後,北方水泥跌了,那明你輸了。你要是輸的話,就就陪我上床,怎麽樣。反正你也是我的女朋友了。遲早不都要做那事嗎!我們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就不要再等到洞房花燭夜了吧!”
對于高陽來,能早一點把林詩月‘騙’上床,他才算是放心呢!要知道這女人,那麽漂亮,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想要娶她呢!隻要他和林詩月一出去。那就會吸引很多男人的目光。高陽還真是很擔心。害怕那一,林詩月身上那最寶貴的東西給了别人了。
“高陽,你這混蛋,你又想什麽呢!你怎麽就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總是這些葷話,來戲弄我呀!告訴你,沒門,你要是這樣賭,那就算了,我才懶得搭理你呢!”
林詩月一聽高陽又葷話,她就裝着生氣了。
“哎,妹子,别生氣,哥是着玩的,怎麽會真的這樣呢!咱倆是一家人,要是賭錢也沒有什麽意思,這樣,要是你輸了,你就親我一下。要是我輸了,我就親你一下。你看這樣怎麽樣,是不是很簡單明了呀!”
高陽還是不正經,隻是這個賭注實在是太簡單了。
當然,對于林詩月來,高陽這樣,那還是戲弄她了。不管輸赢都是她吃虧了。
“又放什麽屁呢!來去,還不是我吃虧嗎!你又不是帥哥。你這樣賭,實在是沒有意思。這樣,要是我輸了,我就讓你親一下嘴。可要是你輸了,你就當面給我做兩百個俯卧撐。就你這身闆,也該鍛煉一下了。你看怎麽樣。”
林詩月了自己的賭法。她覺得這樣才算是公平嗎!
高陽一聽,就笑道:“姑奶奶,你的嘴就能頂我兩百個俯卧撐呀!真是厲害呀!下輩子,我一定要重生成一個女人。最好是一個美女,那我也可以讓我的男朋友,在我面前做俯卧撐了。”
“怎麽了,不服呀!那就算了,你要是覺得我的嘴頂不上你那兩百個俯卧撐,那我們就不賭了,就是了。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做那麽多俯卧撐了呀!”
林詩月看高陽不願意,她當然也可以不賭呀!
高陽一聽,當然不同意了。
“哎,怎麽能不賭呀!爲了一個美麗的嘴,爲了一親芳澤,我是豁出去了。不就是兩百個俯卧撐嗎!意思了,毛毛雨了。”
高陽知道,自己一定能赢,所以不會放棄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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