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妹妹?



“曹大哥這是爲何?”

呂岩問道。

他曹文诏混熟之後,他就曹大哥地叫了起來,而曹文诏也沒有反對,默認了他的這一叫法。

“我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

曹文诏說道。

“什麽聲音?”

呂岩一臉的茫然。

呂岩看了張小乙一眼,張小乙搖了搖頭,哪有什麽聲音。

這時候曹文诏拍馬向渾河旁的一個小山坡上走了進去,莫日根他們都看着呂岩。

呂岩想了想,也帶着他們跟了過去。

既然曹文诏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戰馬向前奔了幾十步之後,順着遠方吹來的寒風,呂岩好像隐隐約約聽到了求救聲。

這不由讓他感慨,曹文诏的耳朵真不錯。

“少爺,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張小乙說道。

“我知道。”

呂岩說完就抽出了腰刀,然後一臉警惕地盯着前方。

看到這裏,莫日根和蘇赫也紛紛将自己的馬刀抽了出來,緊跟在呂岩後邊。

曹文诏一臉的冷峻,他緊握長槍,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邊。

“站住,前邊不準過去。”

就在他們快要翻過山坡的時候,山坡上忽然沖出來幾個壯漢,他們拿着鋼刀對呂岩他們冷冷地說道。

“你們是什麽人?爲何要攔住我們去路?”

曹文诏冷冷地問道,這時候前邊的呼救聲更加地清晰了,看來前邊果然有問題。

看到這些人,呂岩忽然産生了一些熟悉的感覺。

“我們是什麽人你不需要知道,隻是希望望各位能給個面子,不要往前走,不然的話小心我們手裏的刀槍不認人。”

爲首的一個黑臉壯漢一臉謹慎地打量着眼前這些人,然後抱拳對他說道。

這些人全部手持武器,配備強弓,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

再加上他們的馬上的女真人腦袋,這讓他對這些人更是充滿了忌憚之意。

“趕緊給我滾開,不然的話别怪我不客氣。”

曹文诏卻是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他用長槍指着對方說道。

那個黑臉壯漢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看來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了,但是他仍然試圖做出最後的努力。

“這位大人,予人方便,自已方便,大人又何必爲難我們呢。”

就在這個時候,張小乙忽然出言說道:“張黑子,你怎麽在這裏?”

聽到這裏,那個黑臉壯漢一驚,連忙向發聲之處看去,正好看到了藏在衆人身後的張小乙。

“張小乙,是你。”

那個黑臉壯漢一臉的驚訝。

但是很快他的神色一變,莫不是天意弄人,怎麽會在這時候碰到他們。

“他是誰?”

呂岩問道。

“少爺你不記了,他是薛少爺的手下,他經常和他一起喝花酒的。”

張小乙一臉疑惑地說道。

“喝花酒?”

聽到這裏,呂岩老臉一紅,咱有做過這些嗎?

他努力地回憶起自己的記憶,好像還真有這事。

張小乙口中的薛家和他家是世交,那個薛少爺和他關系不錯,出門打架鬥毆經常少不了他。

隻是後來他們家道中落之後,兩家慢慢來往的少了。

而這個張黑子好像正是他們家的一個家丁頭目。

張黑子仔細看了呂岩一眼,由于呂岩換上了一身綿甲,臉上殘留着一些褐色的血迹,再加上剛開始他被曹文诏這個武官吸引住了,所以他一時沒有認得呂岩。

認清楚是呂岩之後,他的臉色更是大變,但是很快強自鎮定下來。

“救命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更加清晰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像是……小姐的聲音?”

張小乙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

“小姐?”

呂岩不由大驚,難道是這個身體的妹妹呂紅袖。

他看了張黑子一眼,雖然張黑子強自鎮定,但是其他家丁卻是臉上慌張,很明顯他們正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而手臂上青筋凸起,看樣子随時都可能暴起發難。

呂岩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這些人,既然他繼承了這個身體,就應該保護好他的家人。

從現場的情況來看,一個非常不堪的畫面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原來是呂公子,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剛才絕對不是紅袖小姐,而是另外一個人……”

張黑子讪讪笑道。

“前邊倒底是怎麽回事?”

呂岩冷冷地問道。

“這個嗎?”

張黑子一臉的尴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更加焦急的呼救聲傳了過來。

“殺!!!”

一個字從呂岩的口中冷冰冰地吐了出來。

早就看出情況不對的莫日根和蘇赫,他們迅速地從氈袋裏取出了标槍,然後閃電般地向敵人擲了過去。

“啊!”

“啊!”

在隻有二十幾米的距離上,這些标槍沒有任何懸念地命中了敵人,鋒利的标槍輕易地刺穿了兩名大漢的胸膛,然後在他們身上穿了一個血洞。

這兩個大漢摸着幾乎刺穿了他們身體的标槍,一臉不甘地倒了下去。

“都給老子上!”

說完張黑子大吼一聲,率先地向曹文诏殺了過來。

曹文诏冷笑一聲,摧動身下戰馬,揮舞起丈二長槍就向敵人殺了過去。

他本身就是一名猛将,馬上功夫極爲了得,如果不是沒了戰馬,也不會被那些女真人打得那麽狼狽。

長槍這一舞動起來,立時擋住了幾個人的進攻。

看到敵人被曹文诏擋了下來,莫日根和蘇赫神情一松,他們再次從氈袋中取出一根标槍,然後向敵人擲出了一根标槍。

“啊!”

“啊!”

又是兩人中槍,然後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裏,張黑子三個都是大駭,眼些這些人怎麽會如此兇猛,轉眼之間就陣亡了四人。

他們拼命地想要破曹文诏的阻攔,但是曹文诏卻将長槍舞得風雨不透,牢牢地擋住了他們三人。

雖然肩部不時傳來疼痛的感覺,但是他知道隻要撐住一小會,敵人就會潰退。

果然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張黑子眼看莫日根他們又将手伸進了氈袋,當即是吓得魂飛天外。

他立刻不顧一切地回頭跑去,那兩個人看到張黑子都跑了,當然也不願意留下爲張黑子阻擋追兵,當即緊随張黑子腳步,沖上山坡後就向下跑了過去。

看到這裏,曹文诏立刻催馬向敵人追了過去。

莫日根他們也放棄了投擲标槍的打算,而是拍馬追了過去。

經驗豐富的他們明白,人類怎麽可能跑得過馬匹。

既然有更省力的殺敵方式,他們也不願意浪費自己的标槍。

上了山坡之後,入眼之處就是一片荒涼的田地,現在正是春耕的時節,本來應是農民在田地裏耕作的日子。

但是由于戰亂,田地裏一片荒蕪,到處長滿了雜草。

很快,呂岩就發現張黑子一行人向山坡下直奔過去。

對此呂岩隻能搖頭,如果他們拼死一博,也許還能有兩成活命的希望。

但是隻知逃跑的話,那是一分活命的希望也沒。

曹文诏摧動馬匹,沿着山坡向下沖了過去。

馬匹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很快就追上了那三個人。

曹文诏槍交沒有受傷的右手,利用馬匹的速度,輕易地将長槍刺進了張黑子的胸膛。

張黑子抓住刺穿了胸膛的槍尖,一臉的難以置信,最後滿臉不甘地倒了下去。

相比之下,莫日根他們就要殘忍了許多。

他們催動馬匹,直接向剩下的兩個人撞了過去,将他們撞倒在地後,命令馬匹從他們身上踩了過去,一直将他們踩到吐血而亡。

呂岩沒有時間思考這些,很快他就在山坡下不遠處發現了一輛馬車,幾騎正将那些馬車圍了起來。

眼尖的呂岩立刻發現,這輛馬車正是他妹妹呂紅袖的馬車。

那些騎兵已經發現了這裏的異樣,正拍馬向這邊趕了過來。

“快殺過去!”

呂岩大聲說道。

曹文诏一馬當先,有了戰馬,他就是入了海的蛟龍。

莫日根和蘇赫卻從兩邊殺出,他們迅速地挽弓搭箭,向敵人射去。

“啊!”

“啊!”

兩名馬上的騎兵慘叫一聲,措不及防的他們立刻從馬上掉了下來。

看到這裏,那些騎兵都是大吃一驚。

事實上他們隻是富人家的護院,哪裏想到竟然會碰到這麽兇猛的敵人。

看到穿着明朝武官服飾的曹文诏後,更是氣勢弱了幾分。

大明立國兩百年,正統思想早已深入人心,他們又豈敢輕易向明朝武官揮刀。

曹文诏卻沒有這些顧慮,隻見他大吼一聲,揮起手中長槍,就将一個敵人挑下馬來。

“将軍住手,有話好好說,我家老爺和賀總兵關系莫逆。”

這時候位于騎兵後方的一個富胖公子說道。

呂岩一臉怒氣地看着這個胖子,這個胖子正是薛家少爺薛文登。

莫日根和蘇赫知道是自家少爺的妹妹後,有心在呂岩面前表現,哪裏會聽從那個胖子的話。

他們當即揮舞起鋼刀,就向那些護院殺了過去。

這些人本來心怯,又如何是身經百戰的怯薛的對手,當即兩人慘叫着被砍翻下馬。

看到這裏,薛文登臉色大變。

“各位還請住手,有話好商量。”

還好最後幾個護院忠心耿耿,将薛文登牢牢護衛在中間。

莫日根和蘇赫看到無機可趁,隻能從兩邊繞了過去。

不過蘇赫卻是冷笑一聲,他從氈袋裏取出了一個套索。

然後輕輕地揮動着套索,抛向了那個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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