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曾想到。一塊根本不可能出翡翠的廢石,竟然真的賭漲了!
而且,從現在看到的這一面來說,這應該是水種翡翠,品相着實不低。要知道,在近幾年老坑玻璃種翡翠幾乎絕迹的情況下,水種翡翠已經算得上是極品翡翠了。
重要的是,這還是從一塊廢石中切出的水種翡翠!
所有人都不得不感歎,這個小子的運氣,實在是……
尤其是一直冷嘲熱諷的胡旭陽和丁洛洛,是臉都綠了,一個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上學的窮酸學生,竟然真的賭到了水種翡翠!
而王語嫣,則是張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一臉平靜的張浩,怎麽也不敢相信,這個窮小子随手買了一塊廢石,竟然變成了寶貝!
讓王語嫣難以接受的,是其他一些圍觀的人的反應。
見到張浩手中的那塊尚未完全取出的翡翠,一些翡翠珠寶商人頓時眼睛亮了起來,在玻璃種的翡翠絕迹的情況下,這可就算是極品翡翠了啊。
一個商人頓時迫不及待的說道:“這位小兄弟,從現在的品相看,你不必繼續擦下去了,這樣吧,我出二十萬,你賣給我怎麽樣?”
“二十萬?”一聽這個價格,王語嫣頓時心中仿佛被人狠狠的揪了一把,一個窮小子,一轉眼就賺了二十萬?
“我說老孫,你這二十萬也太寒碜人了吧?”旁邊一個商人接話道,顯然跟之前那個商人很熟,他轉頭對張浩說道:“小兄弟,我出二十五萬,你也知道,你的這塊原石體積太小,如果繼續切下去,很有可能賭垮,我出的這個價格,已經很合理了!”
“喂,劉總,你那麽大的公司,還跟我們這些小個體戶搶食啊,不厚道了啊!”第一個老闆忍不住抱怨道。
人群中一直沒有說話的李綜敏,張了張嘴也想說話,但是似乎考慮到了什麽,她又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不管這些商人怎麽開價,張浩都隻是搖頭微笑。緊接着,他再次啓動了打磨機,繼續打磨。
原石的一個面已經被打磨了出來,露出那一抹綠瑩瑩的翡翠,緊接着,他繼續打磨第二個面。
雖然張浩是第一次切石,沒有半點經驗,按道理來說這樣打磨其實很容易破壞掉翡翠,但是張浩和别人不同,他能夠通過真氣清晰察覺到原石裏的翡翠,所以打磨起來分毫不差。
這個時候,其他的商人也都看出來了,這個年輕的小夥子絕對不滿足于二三十萬的價格,他要繼續賭下去,直到把整個翡翠頭取出來。
不到片刻,原石四周的石頭都被打磨掉了,一顆足有大半個拳頭大小的晶瑩翡翠,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這一下,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這塊翡翠雖然隻是水種,然而,其中沒有絲毫的雜質,整塊翡翠渾然一體,幾乎趕得上玻璃種了。
重要的是,從這塊翡翠的體積來看,差不多應該有四五斤重,按照市面上的價格,這恐怕足足要上百萬啊!
“小兄弟,一百萬,這塊翡翠我要了!”一個老闆迫不及待的說道。在玻璃種翡翠絕迹的情況下,一塊這樣的水種翡翠,足以撐起門面了。
“一百一十萬!”
“一百三十萬!”
……
聽着那些商人競價,王語嫣隻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被人圍在中間的那個面帶微笑的青年,她的臉色劇變,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胡旭陽和丁洛洛,同樣變了臉色。尤其是胡旭陽,是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要知道,他做的也是翡翠生意,隻是生意不大。這塊翡翠,足以撐起他的門面了。
所以,胡旭陽其實很想跟着競價。
然而想起之前對張浩的冷嘲熱諷,他就知道,這塊翡翠和自己緣了,不禁心中暗暗後悔。
而丁洛洛卻是心裏酸溜溜的,嘀咕了一句:“拽什麽,不就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一百多萬而已,我老公有的是錢!
“李總,我們要不要出價?”站在人群中的老王見李綜敏也露出了心動的神色,忍不住問道。”
李綜敏微微搖頭,說道:“算了,這麽一小塊,還是法緩解我們的貨源短缺的情況,還是再看看吧!”
老王便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而站在老王旁邊的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卻是低聲說道:“李總,我看這個年輕人似乎很内行。
李綜敏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看他切石和擦石的幅度,幾乎就是貼着翡翠的邊緣,沒有豐富的經驗,是不可能有這樣精準的手法的。
“李總,我認爲我們待會是不是找這個年輕人談談,或者跟着他。”那中年人說道,“他一定不會滿足于隻買這一塊,待會他們肯定還會繼續買,如果有合适的翡翠,我們搶先出價,先買下來。”””
“不用了。”李綜敏微微一笑,說道:“這個年輕人我認識,待會我會直接找他談的。”
中年人一怔,随即便笑了起來,既然是認識的,那就好辦多了,至少在同等價格的情況下,可以優先購買。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張浩手中的翡翠已經漲到了一百七十五萬,算是很高的價格了。這是一個操着四川口音的老闆出的價,其他人看到這個價格,也都不再往上加了。
“小兄弟,怎麽樣,一百七十五萬,賣給我吧?”那個四川老闆問道。
張浩說道:“賣給你當然可以,但是我要現金支票,或者是現金也可以。”
他還要繼續賣其他的原石,沒有錢在身上,可是不行。
四川老闆頓時一點頭,豪爽的說道:“沒問題,我這就給你開支票,哈哈!不過,小兄弟,如果你有銀行賬戶的話,我還是直接給你轉賬吧
“在這裏也可以轉賬嗎?”張浩問道。
“呵呵,這是當然了,不光是這裏可以直接轉賬,各個攤位上也都可以直接轉賬,很方便!”四川老闆笑道。
張浩頓時有些赧然,搞了半天,原來自己搞了個烏龍,誤以爲這交易會上是要現金購買。其實想想也是,有些體積龐大的原石,恐怕幾百上千萬都是有可能的,要是用現金的話,未免太誇張了一些。
張浩選擇了轉賬交易,把賬戶報給了四川老闆。
雙方交易完畢,其他人見沒有機會了,也就紛紛離開。
“走狗屎運的臭小子!”胡旭陽罵了一聲,憤憤不平的轉身離開了。
以張浩的耳力,自然聽清了胡旭陽的話語,他也隻是微微一笑,便悠閑地在其他攤位前逛了起來。對他來說,胡旭陽的辱罵,其實隻是他臨死前最後的掙紮,就好像是秋後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
“咿?李總?”張浩剛一轉身,立刻看到了不遠處李綜敏正一臉微笑的看着自己,在她的身旁,是老王和一個中年男人。
“張先生,當真是好眼力啊,那麽一塊公認的廢石,竟然可以在你的手裏變廢爲寶,實在是了不起!”李綜敏微笑着說道,她的聲音仿佛有一種難言的魅惑,讓人聽的渾身舒坦。
張浩微笑着擺了擺手,說道:“隻是運氣好罷了!”
“呵呵,賭石這個行當,眼力和經驗固然重要,但是運氣也是必不可少的,而且運氣的好壞,直接影響到結果,張先生運氣好,就是最大的優勢!”李綜敏的聲音軟軟的,就仿佛一隻小手,不斷的撥動對方的心弦。
張浩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麽。
對于李綜敏出現在這裏,張浩并不感到意外,畢竟他知道李綜敏是開珠寶公司的,對于這樣的翡翠玉石交易會,肯定會來。
“張先生,你接下來還要購買原石?”李綜敏走了過來,微笑着問道。
“也不一定,看情況吧!”張浩打了個哈哈,他不想讓别人注意到自己,所以說話的時候也就有些含糊。
李綜敏似乎看出了張浩心中所想,笑着說道:“張先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
“沒問題,隻要是我能辦到的,李總盡管說。”張浩微笑道。
“是這樣的,張先生應該也知道,我開了一家珠寶公司。”;李綜敏斟酌了一下詞語,才繼續說道:“但是呢,最近因爲貨源方面比較緊張,使得公司運轉有些困難。我的意思是說,張先生今天運氣這麽好,如果再遇到品相比較好的翡翠,能不能在同等價格的前提下,優先賣給我?”
“呵呵,原來在這樣啊。”張浩微笑着點頭說道:“這個當然沒問題,隻是,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一定能夠賭漲,所以……”
李綜敏攏了攏長發,微笑道:“這是自然。”
那就這樣說吧,不打擾李總了。”張浩微笑着,轉身繼續朝别的攤位走去。
張浩懷揣一百多萬的銀行卡,比起剛來到這裏隻有六萬多塊錢的資金,心中的底氣頓時足了許多,對于那些體積較大的原石,也敢去和老闆議價了。張浩懷揣一百多萬的銀行卡,比起剛來到這裏隻有六萬多塊錢的資金,心中的底氣頓時足了許多,對于那些體積較大的原石,也敢去和老闆議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