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對于這種感覺并不陌生,因爲前幾天他剛剛從蘇曉曉和何冰蓉的身上體會過這種感覺,雖然他明知道眼前的青年遠法和蘇曉曉二人相比,可他還是對他如何能将自身實力隐藏的如此之好很感興趣.
這個時候幾個小流氓早就已經心在趟這趟混水了,他們隻是應李世鵬的邀請來演戲而已,并沒有膽子大到真要綁架誰的地步,現在他們見事情已經敗露,便互相使了個眼色哄的一下做鳥獸散了,趙筱涵也解脫了束縛.
周兵兵現在可沒有心思去管那些沒用的小流氓,他現在全神戒備的望着眼前的俊郎青年,雖然他已經知道這人是被綁女孩的朋友,嚴格上來說他們之間隻是誤會,可對手難求啊,他自從異能大成後還沒有機會和高手較量,而眼前的人明顯就是高手,他感覺的出,張浩法看透他的底細,他也同樣法摸清張浩的深淺.
兩個人對視了半分鍾都沒有動,趙筱涵卻先一步跑了過來一把樓住張浩的胳膊.
“張浩,你誤會了,怎麽和他動起手來了,是他剛才先一步來救我的,元兇是李世鵬啦,人家沒想到他這麽壞,你上次都警告過他了他居然還敢算計我.”
被趙筱涵樓住胳膊的張浩胳膊緊緊的貼在了她的稣胸上,害的張浩心裏一蕩,已經釋放出的氣勢也随之消散了.
“張浩你沒有事吧?有沒有受傷?”
“浩,我沒事啦,隻是被吓了一跳.”
“沒事就好,一會浩哥給你壓驚,呃...這位朋友...剛才是我太沖動了,實在不好意思,感謝你出手救了我的女朋友,不知道閣下怎麽稱呼,我姓張名叫張浩.”
“小事而已...你不必挂懷了,我隻是恰巧碰上而已,我姓周,周兵兵.”
趙筱涵這時好象突然想起了什麽般好奇的問道:“那個...周兵兵,你怎麽知道李世鵬他們幾個是合夥演戲來騙我的呢?”
張浩因爲是随後趕來的,他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也好奇的看向面前的周兵兵.
“其實真的算是巧合了,我是城北中醫院的學生,今天本來是來燕大看望同學的,正好走到l大東門的時候遇到了這個叫李什麽飛的人,當時他正在和剛才幾個小流氓通電話。
因爲感覺他們說的不是什麽好事,他又說在什麽那裏那裏動手,我就沒有進燕大反而是跟在他身後,來到了這裏,結果一看果然是他和幾個小流氓串通了要騙你,因爲我也練過兩手,所以才敢出來想演出英雄救美的好戲,可沒想到還是多此一舉了,就算沒有我,估計你男朋友也可以輕松救下你的.”
張浩和趙筱涵一聽事情的原委,都明白了真相,眼前的男生雖然其貌不揚,可不知道爲什麽他給人一種非常誠實可信的感覺,法讓别人懷疑他的話.”
因爲張浩對别人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而周兵兵也識趣的這麽說,所以趙筱涵非常高興,連帶着對周兵兵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張浩對這個周祥寬非常好奇,他剛才本來還想繼續動手試探一下對方的功力的,可因爲趙筱涵和李世鵬的在場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周兵兵是吧?看樣子我要比你大上兩歲,你既然救了趙筱涵那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你要不嫌棄就喊我一聲張哥,不知道兵兵你明天或者後天有沒有時間,我想約你吃頓飯,一是報答你仗義出手,二也是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張哥不必這麽客氣的,不過是小事而已,吃飯就免了吧,不過和張哥聊聊我還是很樂意的,我明天沒事,什麽時間都可以.”
“好,痛,這是我的名片,兵兵...你的電話能否留給我?”
周兵兵雙手接過名片,臉卻突然紅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個...張哥,您看我現在還沒有手機....”
張浩這才發現眼前這個青年衣着非常的樸素,腳上的一雙球鞋刷的都泛白了,一看就是生活比較拮據的類型.
“沒關系...兵兵,這樣吧,城北中醫院我知道,明天你在學院的門口等我,我上午10點鍾準時在門口接你,如果有任何變故你就給我打電話,時間也可以改動,随你方便.”
“謝謝張哥體諒了,那我明天就在學院門口等你了.”
張浩和周兵兵在那裏旁若人的套關系,可一邊地上還坐着李世鵬呢?
李世鵬長這麽大也沒有吃過這個虧啊,在家裏是獨苗的他雖然并沒有嬌貴之氣,可卻也是驕橫慣了,父母都是國家幹部,雖然官位都不大,可卻都有點實權,叔叔是市刑警隊的副隊長,在加上他學習成績優異,又是個跆拳道和柔道的高手,所以平時在學校裏雖然不能說是橫着走,可也是目空一切的主,這次他對趙筱涵可以說算是真動了心思.
本來他也不是笨蛋,本來是不該出這種昏招的,可上次被張浩羞辱了一頓後他的驕狂氣焰一下子被打壓下去了,本來如果他要是能夠深切的反省一下自己,明白天外有天,自己隻是隻坐井觀天的青蛙,也許他以後的人生路還會順利些,可他卻就此把仇恨的種子埋藏在了心底,今天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就是他内心的一個縮影.
此時張浩已經和周兵兵套完了關系,終于想起了身旁地上的李世鵬了.
張浩看了看還坐在地上揉腿的李世鵬,惋惜的搖了搖頭,走了幾步來到他跟前蹲下了身子與他平視.
“李世鵬...我上次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奈卿本佳人,奈何爲賊,你喜歡趙筱涵我并不生氣,因爲筱涵的确值得别人去愛,可你做出這種下三濫,自降身份的事就太讓人失望了。
本來我還把你當做是個潛在的競争對手,可你的表現卻讓我感覺對你實在是看走了眼,你的确應該繼續練你的什麽跆拳道和柔道去,因爲你根本就不配修煉我們中華武術,你這樣的人就算學了去也法領會到武術的真谛爲何,所以這次你就當是對你的小懲大戒吧.”
張浩說完伸出右手在李世鵬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起身站了起來.
李世鵬此時真是羞愧欲死,張浩的話甚至比打他一頓讓他難堪,因爲對方擺明了是在說:我看不起你,你是垃圾.
可李世鵬卻并不清楚,張浩根本就不是羞辱他那麽簡單,就在剛才張浩拍他肩頭的時候,一股能量已經侵入了他的體内,這股能量并不強烈,他也不會發覺,可這股能量卻不會被他身體吸收,相反的它會慢慢的破壞他的身體機能.
換句話說,張浩等于送給了李世鵬一記慢性毒藥,他所說的小懲大戒并不是說空話,得罪他和他的女人,一定不會有好下場,以前的趙一飛如此,他李世鵬也一樣,張浩也不清楚爲什麽自己和名字帶鵬的人怎麽就如此反沖呢.
不過張浩不會去害李世鵬的性命,那股能量最多也就維持個數年,也許的就會消散掉,可就算是幾年時間,李世鵬的身體機能也會被破壞的夠戗,就算他恢複過來也注定以後不會在武道上取得任何成就了,這樣張睿等于是變向的廢去了他的武功,也爲自己先去掉了個潛在的威脅.
張浩帶着趙筱涵和周兵兵告别後上了停在不遠處的車上,一溜煙的開走了.
周兵兵看着遠去的奔馳車,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名片,自嘲的笑了笑,心裏想到“也許我周兵兵這輩子都和美女緣吧?吳冰是如此,今天碰到的這個美麗女孩又如此,本來還真以爲自己這麽好運能上演出英雄救美,然後美女以身相許的好戲呢,沒想到還是名花有主了,而且對方比自己強的不是一點半點,論從實力,身份,地位,金錢上自己都沒的可比.”
自我解嘲一番的周祥寬看了看還在原地坐着發呆的李世鵬,心情又變的好了些,他想“最起碼這裏還有個倒黴蛋比自己衰”.
對着李世鵬嗤了嗤牙,周兵兵也轉身離開了,他想李世鵬要想起來還得過一陣子吧.
天下奇人異士果然是多的很啊,這是張浩在見過周兵兵後的感觸,沒想到随便遇到一個貌似平凡的學生仔就是一個高手,看來混迹于都市中的這類人還真是多。
雖然不知道吳鵬舉拉攏和威脅自己的真實目的是什麽,可張浩很不喜歡他的這種方式,這讓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爲了應對挑戰他就必須擁有足夠與潛在威脅對抗的能力,而很明顯的單單靠他自己是沒有這個能力與之抗衡的,那當務之急就是學吳鵬舉一樣,暗中培養起自己的勢力,或者結識一些強有力的而且是志同道合的盟友。
基于這個想法張浩才會在前幾天的晚上全力的救助郭飛,而也是相同的目的他又對周祥寬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當時他還沒有這種考慮,隻是出于下意識的那麽去做,可現在當他思考到這些問題時,他馬上就明确了自己的目标,那就是盡的找到一些強有力的盟友,或者是朋友,隻有這樣自己才能有反抗的資本和底氣,說實在的他是真的不喜歡吳鵬舉此人,從他的身上張浩可以感到一股枭雄的味道,目視着他都會讓自己感覺到渾身不自在。
正陷入沉思的張浩感覺到自己腰眼上被頂了一下,轉頭一看是江子陵,剛才正是她用手肘頂了一下自己。
“你在想什麽呢?沒看到陳書記他們過來了嗎,還不去打個招呼。”
回過神來的張浩這才想到自己現在還身處在酒會當中,而今天晚上的主角正是市裏高層的領導,今天自己和一身明豔晚裝打扮的心蘭,出席酒會的目的就是要和市領導進一步接觸,理順關系。
逐個與市級各部門領導見面讓張浩感覺比打了一場仗還要累,特别是保持那虛僞的微笑則讓他難受,唯一讓他感覺談話能輕松點的人就是陳副市長了,張浩感覺雖然陳副市長在官場打拼多年,難免會有些官僚作風,可總的來說這還是一個心系市民的好市長,如果不久後燕京市的市長真的由他擔任,那也不失爲一個好的選擇。
和陳副市長寒暄過後,張浩感覺有些百聊賴了,江子陵也知道他興趣不在于此,也沒有繼續逼他去應酬,她主動的承擔起了這個任務,一身黑色單肩式晚裝幽雅的襯托出了她高挑性感的身段,配合着不俗的美貌和高雅的談吐舉止,柳心蘭很就成爲了酒會的一大亮點,主動與她搭話的領導,富商絡繹不絕,那架勢絕對是一幫粉絲看見了心目中的大明星。
張浩有些戲谑的看着江子陵在場中表演,看着她應對自如神态自若,他感覺自己真是揀到了個寶貝,子陵根本就是天生的商業女強人,如果不給她足夠的發展空間那可是極大的浪費。
他現在有點慶幸自己的眼光獨到了,星耀集團交給江子陵負責真的是最佳選擇,王語嫣雖然也不差,可她卻沒有江子陵的那種超前的眼光和魄力,所以她們兩個人一個主外一個主内正好是相得益彰,偏偏兩個人還情同姐妹,不分彼此,不會互相猜忌,正如她們在床上配合的天衣縫那般。
想到床上的樂趣,張浩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自己因爲受了傷,所以這段時間一直過着禁欲的生活,這讓他感覺比上刑還要難受,自己現在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也該嘗嘗那讓他回味窮的雙飛滋味了呢。
可能是上天爲了懲罰張浩腦子中胡思亂想吧,一個禮儀小姐手端着兩杯雞尾酒路過他身邊的時候,突然手一滑托盤沒拿住掉在了地上,張浩因爲還在心裏yy,并沒有想到禮儀小姐會在自己身邊失手,結果兩杯酒掉在張浩腳下摔了個粉碎,紅紅綠綠的酒汁濺了張浩一褲腿。
身穿紅色高開叉旗袍的禮儀小姐頓時吓的面色蒼白,急忙拿出手帕一邊道歉一半半蹲半跪的要給張浩擦掉褲子上的酒。
“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手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