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條件?”杜玉賢淡淡的道。
“我的條件很簡單,爲我辦事!”張浩也植入話題,“當然,你所幹的都不違背你的原則。”
“我們憑什麽相信你?”精悍的漢子猛然從後面竄出來,站在張浩面前,激動得叫道。
“臭小子!”杜玉賢小聲罵了一句,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精悍的漢子,他很清楚這幫小弟的個性,他們也對最近聲名鵲起的神秘大俠非常敬重,這麽說顯然是說給杜玉賢聽得,“我相信你。”
張浩笑道:“爲什麽這麽相信我?”
杜玉賢道:“因爲你是好人,我知道大俠都是虛構的人物,可你既然敢自稱大俠,肯定很喜歡這個角色,所以我相信你。”
怪理論!
“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就先把韓若雪送回去,回來給你療傷吧。”張浩道。
“你怕這幾萬歌迷發怒?”杜玉賢難得的笑道。
“嘿嘿,你不怕?要是惹怒這麽多人,你我非被吃了不可。”張浩幹笑道。
“我們去送吧。”精悍的漢子道。
“我去最合适。”張浩抓起藏着韓若雪的麻袋,一把扛起來,離開房間,在杜玉賢等人的注視下,如幽靈一般來到化妝車上。
打開麻袋,依然有些暈忽忽的韓若雪鑽了出來,她現在還是剛才唱歌的樣子,張浩近距離觀看,不僅生出一絲漣漪,韓若雪論相貌、論身材、論氣質都是絕佳的,和王語嫣他們幾個不相上下,隻是她的明星身份,很容易讓人生出征服她的沖動。
皮膚白皙的幾乎能擠出水來,還是長腿美女,在麻袋内憋得有些難受,出來後不由自主地大口大口喘氣,使得本就豐盈的胸部起伏很大,由于在裏面非常的悶熱,裙子都貼到身上去了,把身材襯托得淋漓盡緻,惹得張浩連吞口水,暗叫歹命。
外面的歌迷已經在喊叫,暫時壓陣的歌星終久不是主角,着急的警察、保安、工作人員以盡可能不被人發現的方式尋找韓若雪。
“我希望這次的事件,韓小姐能夠幫忙,不要說出去。”張浩道,“他們也是迫不得已,并不想傷害你。”說話間轉過身,來到口,從未使用過的“風度翩翩”也運用了出來。
韓若雪擡頭看向張浩,卻隻看到了他的背影,很高大給人安全得感覺,道:“我不會說出去的。”等到張浩消失,不由陷入茫然中,我剛才是怎麽了?
化妝車再次被打開,一名焦急的美女沖了進來,看到韓若雪,驚喜道:“若雪,你怎麽在這裏?剛才幹什麽去了?”
“有點不舒服,去衛生間了。”韓若雪俏臉微微一紅道。
“衛生間?我也去找過了,沒找到你。”美女道。
“先不說這個了,幫我換衣服。”韓若雪打斷美女的問題,拉着她進入換衣間。
聽到韓若雪的話,張浩這才放心。
回到包廂,杜玉賢得小弟們立刻圍攏上去,七嘴八舌地說着剛才張浩驚人的速度,幾乎讓他們不敢相信,會有人這麽。
張浩客氣的說了幾句,來到杜玉賢身邊。
“我從來沒用過神魔臂救人,我也不敢斷定一定能治好你。”張浩面色凝重的道,杜玉賢是屬于他一生都尊敬的那類人。
“沒關系。”杜玉賢淡淡得道。
未找到陰體之女前,隻能使用三次神魔臂,對付武田小次郎被迫使用一次,這是第二次,如今陰體之女絲毫沒有進展,張浩的這個決定也說明對杜玉賢的器重。
真氣流轉,意念控制雙修真氣全部回流到丹田内,盡可能的壓縮,凝聚成一點,最後張浩調整心态,默念道門心法,左臂緩慢的膨脹,還有一團金黃色的祥和之光散發出來,張浩的氣質也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之前的邪魅,現在則猶如得到高僧,寶相莊嚴。
左臂之上的光芒緩慢的聚集到手掌之上,輕輕的按在杜玉賢的胸口心脈處,心脈是一個人生命的根本,也是真氣修行的基礎,稍有差池,輕則武功全廢,重則緻命。
杜玉賢的七個小弟迅速的來到房門、口,防止有人打擾,還有四人圍繞着張浩和杜玉賢,這樣的素質令張浩暗暗點頭,全身心地進入醫療中。
對救治杜玉賢,即便擁有神魔臂,得到過佛門一代高僧了空的指點,可張浩還是沒有把握,畢竟這是走火入魔,讓張浩意想不到的是杜玉賢修習的竟然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的不動禅,這樣兩人的現在運用的真氣就有些殊途同歸,反而容易醫治,把那些散布在各處的真氣一點一點的拉回到杜玉賢的丹田。
張浩也明白了杜玉賢爲什麽能成爲一名優秀的狙擊手了,成爲狙擊手的條件就是忍耐,而不動禅令杜玉賢輕松度過這最難得一關。
随着真氣歸于丹田,肆虐的痛苦漸漸消失,杜玉賢得臉上露出淡淡的紅暈,而運功爲他療傷的張浩卻處于危機當中。
一直以來,張浩都不明白所謂的神魔臂僅能使用三次,到底意味着什麽,此刻僅僅是第二次使用,張浩就深切體會到了那種難言的痛苦。
神魔臂之所以叫神魔,完全是因爲它既能救人,也能殺人,可以說在這兩個極端都有着超凡脫俗的力量,張浩此刻正感覺到它的破壞力。
原本是祥和的佛道之力,雖然很是強大,張浩還能勉強承受這種力量對經脈的沖擊,可神魔臂本身攜帶的那種神秘的力量,幾乎以橫行霸道的狂傲姿态降臨,把佛道力量和丹田内凝聚成一點的雙修真氣連帶着逼迫到一起,開始沖擊張浩的身體。
渾身都有一種強烈的酸痛感,額頭上浮現細密的汗珠,張浩的身上冒着熱氣,除去左臂,其他部位都在微微顫抖,仿佛已經到達了極限。
“哇!”
杜玉賢張口吐出一口渾濁的氣息,有些腥臭,猛然睜開眼睛,精光暴閃,磅礴的不動禅真氣滾滾如長河,流遍七經八脈,不但功力恢複,而且還有精進。
解決了杜玉賢的問題,張浩長出一口氣,全力調理體内的真氣和神魔臂攜帶的其他力量,這股霸道的力量在張浩的意念控制下,有佛道真氣包裹,緩慢的退回左臂。
“救命之恩,恩同再造,我杜玉賢這條命就是你了!”杜玉賢抱拳道,這個鐵漢意識到張浩救治他的危險,終于被感動了。
張浩淡淡一笑,扶助他道:“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
杜玉賢握住張浩的手掌,堅定的道:“好兄弟!”
“演唱會要結束了,我也該走了。”張浩笑道。
杜玉賢把自己的電話号碼告訴張浩,眼中再次放射出久違的豪情。
演唱會很就結束了,中間的小插曲對外并沒有人知道,張浩坐在汽車裏,看到四位美女喜滋滋的走來,馬上開車。
令他意外的是董潔竟然到現在都沒有注意到他離去,不由暗付韓若雪的魅力實在太大,讓這個一向以工作認真著稱的美女都忘記她的本職工作了。
從開始董潔就已經在犯錯了,跟蹤着張浩,還去看演唱會,要是上面知道,肯定會受到非常嚴厲的處罰。
“真是太棒了,我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趙筱涵興奮的叫道,嘴裏也罕見的哼起了韓若雪的歌曲,還意猶未盡。
江子陵打趣道:“我記得若小涵你最開心的時候,好像不是現在。”
趙筱涵眨眨眼睛道:“那是什麽時候?”
江子陵看向張浩,笑道:“當然是某人突然出現的時候了。”
“貧嘴!”趙筱涵白了江子陵一眼,柔情似水的看着張浩。
在提到張浩,國家安全局董潔才恍然大悟,掩着小嘴,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我提議,一起去慶祝一下!”江子陵叫道。
“好啊,好啊,我雙手贊成!”趙筱涵馬上相應道,說完看向董潔,她知道張浩能否去還要通過這個不合格的保镖的批準。
“我晚上還有要事,不要答應!”張浩用千裏傳音,提醒董潔。
董潔托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傳音回複道:“我不能保護你去給别的女人送那個吧?那我也太不夠意思了,怎麽能對得住江子陵和趙筱涵?”
張浩不由大急,去找陳慧芳的目的已經不在單純,裏面牽扯的東西實在太多,要是被耽擱,那情況就糟透了。
“我這次去,是那個神秘大俠讓我去的。”張浩不得不搬出自己另外一個身份。
“你吹吧,當時的情況我可在場。”董潔道。
“怎麽跟你說那,這是剛剛在演唱會的時候,那個神秘大俠告訴我的,說他在暗中保護我,順便查出飛鷹采花大盜的幕後主使人。”張浩隻得給了一個甜頭。
“飛鷹采花大盜?”董潔驚訝道。
“對啊,他就是這麽說的。”張浩道。
看到董潔托着下巴,看着外面,江子陵焦急地搖着董潔,道:“董姐姐,你答應吧。”
董潔抱歉一笑,道:“子陵,來看演唱會,已經讓姐姐破例了,這次真的不行,不過,你放心,他很就可以自由了。”
張浩很配合得道:“真的?”
董潔道:“當然,你以爲我這次隻是爲了看演唱會?”說完臉上飛起兩團紅雲,說謊的感覺真不是很好,看到張浩一臉懷笑,董潔猛然想起什麽,傳音道:“你怎麽也可以用傳音之數?你不是說你隻練過幾天的武術嗎?”
回到内衣店,提前關門,送走依依不舍的江子陵和趙筱涵,留下來的董潔立刻将張浩堵住去路,雙手卡腰,滿臉的疑惑。
張浩拿起剛收拾好的最款式的情趣内衣,把其中一件拿出來,對着董潔舉在半空中,臉上露出豬哥的笑容,似乎在幻想董潔穿着會是什麽樣子。
董潔剛開始還沒注意,滿腦子都是對張浩的懷疑,呆聽到那熟悉的淫笑,這才發現張浩幹什麽,隻見張浩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超性感情趣内衣,一臉淫笑,口中流口水的賤樣兒,最可惡的是某個地方還有凸起的迹象。
“張浩!”飛機徹底發飙了。
“啊!我都忘了我該走了,多謝提醒,多謝提醒。”張浩大叫着沖了出去。
一輛汽車斜刺裏沖過來,張浩玄直接上車,閃電般離去。
“神秘大俠?”董潔沖出來的時候,汽車已經消失在車影中,“真的是他?還是張浩就是那個神秘大俠?不然他爲什麽騙我說自己不會傳音之法?”
汽車在燕京市富豪們居住的花園小區停下,張浩笑眯眯得道:“王老頭,你怎麽來斷定我到底有沒有成功啊?”
打扮成出租車司機的王富強臉上的笑容加燦爛,仿佛已經看到張浩認輸了,嘿嘿笑着一指小區内最氣派的那棟豪宅,道:“那就是陳家,隻要你能讓我看到你們擁抱的場面,我就相信。”說着從懷中掏出一枚戒指,遞給張浩,“這枚戒指内裝有攝像鏡頭。”
“你不怕我耍計謀?”張浩道。
“計謀?對别人也許有用,對陳慧芳絕對沒用,而且她的家裏到處都是攝像鏡頭,隻要和你擁抱,就會被拍攝下來。”王富強一副奸詐的樣子。
“你還真是老奸巨猾啊。”張浩幹笑道,心裏卻樂開了花,從王富強十足把握的樣子,不難看出,國安局也沒有查出最近變化的原因就是他張浩,林建生這頭老狐狸,怎麽也沒想到會失敗在張浩的手中,“看來我這次真的上了你的惡當了。”
“唉!雖然你做個賞金獵人隻能說馬馬虎虎,不過有了你,至少可以給我老人家捶捶腿,擦擦鞋,作用也不算小。”王富強得意的道。
張浩向王富強豎起中指,奸笑道:“最差不過我用強,反正你隻是讓我抱抱她,就當拿到那根毛了,嘎嘎……”
王富強搖頭歎息道:“可憐的小子,你難道不知道陳慧芳的魅惑之術連我老人家都不敢保證不受控制嗎?而且你還要去刺殺陳家家主,想辦到,有些癡人說夢哦。”
張浩嘲諷道:“你就吹吧,我會被魅惑之術控制?切!那根本就是騙人的玩意兒
王富強道:“看來吳鵬舉的情報,也不太全啊,這樣吧,我們打個賭,要是你不能辦到,不僅你加入,吳鵬舉也必須加入!”
老狐狸!老奸巨猾!老東西!老油條!……
張浩幾乎把所有能形容林建生的詞語都給想到了,心裏鄙視他一萬遍,道:“要是你輸了那?”
“我的手下全部歸你!”王富強道。
“好,一言爲定!”李玄打開車門,拿着包裝好的情趣内衣,進入花園小區。
花園小區的住宅幾乎是燕京市所有富翁們的住所,其中最爲豪華的當屬陳家的那棟占地約七八百平方的豪宅了。
這裏通常每平方上萬元,典型的寸土寸金,陳家的豪宅雖沒有王家那棟超級豪華住宅氣派,也是在花園小區拔尖的,這樣的地方,出租車是不允許進入的,實在是檔次太低,這裏每個人都有一輛車,最差的也是别克軍威。
張浩步入其中,隻有三個感覺,豪宅、名車、美女,人生三大目标,至于那些衣着光鮮的成功男士們,張浩直接忽略不計,誰讓他們是同性,沒辦法,同性排斥。
在陳家外報上姓名,下人開門,帶領張浩直奔樓頂。
下人在門口停下,作了請的姿勢,張浩感覺有點奇怪,也有些壓抑,諾大的房間,空蕩蕩的,陰氣森森的,令人很不舒服,好像被數雙眼睛看着。
推門進入,眼前豁然一亮,此時已是夜幕降臨,這樓頂卻是亮如白晝,高空被人工的過濾紫外線的玻璃遮擋,淡綠色的玻璃給人清的感覺,空氣溫度适中,不冷不熱,就在張浩所站地方的旁邊,有一個溫度計,上面顯示了這個地方的溫度和濕度。
碩大的玻璃罩将樓頂籠罩其中,呆在這裏會讓人生出遠離塵世的感覺,也不知道黑天白夜,輕輕水聲響起,張浩低頭看去,隻見不遠處一個遊泳池,清澈的池水内,一條美人魚緩緩遊動,在水内翻滾,水池兩旁有一些太陽椅,還有擺放各種水果、飲料、酒水的茶幾,後面則是用來清空氣的各色花草,整個樓頂都沒有控制溫度和濕度的機器,顯示設計者的巧妙。
有錢人就是tmd爽!
張浩忍不住在心裏發出大聲嘶吼。
“艾偉?”躺在太陽椅上的陳慧芳迷人的眸子中再次浮現一層水霧,嬌軀一縱,撲入張浩的懷中。
美女縱體入懷,令張浩多少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好像着陳慧芳一直還沉浸在和那個艾偉的美好生活中,隻是他的突然到來,讓陳慧芳下意識的把張浩當作了艾偉,這才撲過來,不過此刻張浩倒沒别的想法,眼前仿佛看到了王富強那張要哭出來的老臉,不過也是一閃而過,誰讓懷中的美女實在是熱力太足那?
張浩被刺激的身體某處迅速的發生變化,兩隻手毫不客氣的攀登上視線中的高聳之處,觸手肌膚若凝脂,性十足,兩個熱力四射的屁股蛋兒落入他的手掌,他明白那個艾偉肯定不會這樣,隻有如此做才能讓陳慧芳馬上清醒過來。
“嗚……”陳慧芳推開張浩,往後退了一步,嬌悄的臉蛋上還挂着淚痕,“唉!你不是艾偉,他沒有你這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