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些老家夥們知道我還有一隻暗黑之手,會怎麽樣,張浩心裏一陣好笑。
其他人打掃戰場的時候,那名大乘期高手帶着張浩到一個僻靜的地方,笑看着他,道:“小兄弟很有愛國心啊,老夫古劍池,交給朋友。”
張浩嘿嘿笑道:“不要跟我來這一套,有什麽事說,我還要回去摟着老婆睡覺那。”
“小兄弟爽,我也不隐瞞,我想請小兄弟加入龍組!”古劍池雙目爍爍放光,好像現天材地寶一般看着張浩,全修真界大乘期境界的高手不過二十人,其中大多數都隐藏不出,而且先天高手對上西方異能高手,連失敗的可能都沒有,這對龍組來說,絕對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事情。
“沒興趣!”張浩斬釘截鐵的回答道,還來這套。
古劍池道:“看小兄弟也是不甘寂寞之人,想來很想闖出一番事業來吧?”見張浩不隐瞞的點頭,繼續說道:“加入龍組後,小兄弟可以得到一切便利,隻要不是對國家有危害,以龍組的身份,什麽事都輕而易舉,不但如此,還每個月還有一筆不菲的工資,當然像小兄弟這樣的大乘期高手,還有一項十分特殊的優待。”
張浩聽得都睡着了,聽到特殊優待,頓時精神一震,道:“什麽特殊待遇?”
古劍池笑道:“除非像今天這種大陣仗,其他事情,小兄弟根本不需要插手。”
“像這種事,一年能遇到多少件?”張浩有些心動,不管怎麽說,龍組的身份特殊,一些官場上的事情,也不能随随便便動用武力,那樣很容易給星耀會招來滅頂之災,他可不想像其他****組織用錢供養,有了龍組,那就的他們乖乖聽自己的話了,也很不錯。
“這是老夫三年來第一次出手。”古劍池道。
“好,我加入!”張浩當即答應下來,這種好事,不幹就是傻瓜,“嗯,加入龍組,那些個不平事,就能光明正大的插手了,想想,大概隻有我這種大公私、鐵面情的玉面包公才能勝任,不錯,像那些貪污犯,有些意志不堅定的,貪污犯送點錢,就放過他們,要是我,收錢取命,多好……”
古劍池隻能報以苦笑。
張浩美滋滋的幻想了一陣,看到古劍池看着他,這才幹笑一聲,不再胡說八道。
“歡迎加入,從此龍組就有兩名大乘期高手了,在也不用擔心小日本派高手來中國搞破壞了。”古劍池笑道。
“小日本?”張浩皺眉道。
“最近幾年,随着我國科技高展,一些領先世界的研究成果就遭到了以小日本爲最的外國勢力的竊取。”古劍池面沉似水的道。
張浩摸摸下巴,嘿嘿笑道:“什麽時候我們去小日本溜達溜達,有興趣沒?”
古劍池微微一怔,接着仰天大笑,道:“當然有興趣,最好能多找幾個同伴。”此時那個貌似古劍池雙胞胎兄弟的老者走了過來。
相互介紹,才知道,兩人果然是雙胞胎,另外一個叫古劍寒,也是一名難得的高手,大概最近一兩年就能突破大乘期之境,聽到張浩剛才所說,古劍寒是興奮。
分手之前,張浩讓古劍池保密這次神秘大俠參加戰鬥的事情,古劍池滿口答應,同時許諾不出一個星期内,給張浩辦好各種證件。
待所有人離開,張浩把昏迷的郭建給揪了出來,這家夥也是張浩偷偷溜下來的,經過這一次之後,郭建算是徹底放棄和張浩作對了,看到張浩後,都吓得渾身抖,以後郭氏集團也正是輪回星耀會的免費提款機。
當然張浩先要做的就是,直接從郭建那裏“借”來一塊地皮,用來建廠,至于資金,暫時讓郭建籌集。
星耀會張浩從瘋狗那裏得到了關于三大****組織的資料。
自從三大****組織來到以後,似乎和附近的****組織接觸頻繁,其中又以天龍幫和黑龍會爲最,隐約間有控制兩大幫會,進行一次較量的意向。
還有一條消息則是關于鐵定南的,經過斷魂山一戰,損兵折将,連巫屍門的八名“活死人”都失去後,鐵定南在青龍幫的地位直線下降,甚至遭到天龍幫高層的排擠,大有将其提出幫會,并将之除掉的意思,而鐵定南也不是易于的家夥,放出消息三天後拍賣另外一盞九龍夜玉杯。
“鐵定南想幹什麽?”張浩皺眉道。
“不光如此,鐵定南還直接說出兩盞九龍夜玉杯注入清水後,能夠顯示一張地圖,這張地圖不僅僅是藏寶圖那麽簡單,藏寶的地方,還是一處靈脈,靈脈内隐藏着一件驚天動地的東西。”石猛道。
這老東西到底想幹什麽?張浩加不解,剛開始他生怕被人知道,現在卻公然宣布,到底是爲了什麽?不怕其他幫會的人去搶?即便有三大****組織在之前罩着,不可能保證安全吧?
九龍夜玉杯内有一張藏寶圖?那藏寶圖内的金銀珠寶顯然不是三大****組織想要的,能讓他們有如此野心的,肯定是靈脈内隐藏的驚天動地的東西,會是什麽那?
沉思半天,一點頭緒都沒有,張浩也懶得多去想,反正三天後見真章,看誰能搶到九龍夜玉杯,相對于其他勢力,星耀會可能差很多,可張浩卻有相當的把握,先各大組織來到此地的高手根本沒有和他匹敵的對手,最主要的還是他在鐵定南身邊還有一個重要的棋子——陳慧芳,這是任何組織都法比拟的。
“老狐狸,最近人手訓練得怎麽樣?”張浩笑道。
王富強兩眼一翻,這不是廢話,才訓練的幾天,能有什麽成效,不過看到張浩那賊笑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沒安好心,也堆起笑臉,道:“這個不好說啊,小狐狸要不要去看看?”
兩人的樣子落在外人的眼中,就是一對狐狸了,都生出掉進狐狸窩的感覺。
“也是,這樣訓練,再也要好幾年,甚至長,對我們星耀會的展很不利啊。”張浩皺眉道。
“是啊,不知道小狐狸有什麽辦法沒有?”王富強道。
“嗯,辦法是有,不過需要老狐狸幫忙啊。”張浩點頭道。
來了!王富強很慷慨得道:“說,隻要是我能做的,一定竭盡所能,誰讓我是星耀會的一分子那。”
“我就知道老狐狸肯定會盡力的。”張浩很滿意的道,“最好的訓練就是真正面對困難,隻有那樣才能得到磨練,我想了很長時間,現好像隻有賞金獵人這一行最能鍛煉一個人,老狐狸應該有不少朋友吧?”
王富強面容古怪的看着張浩,嘿嘿笑道:“原來你打得這個主意啊,沒問題,抱在我身上。”
張浩組織了很長時間的語言,并且把三十六計都想了個遍,才想到讓王富強就範的方法被直接打回去,讓他很是不爽,疑惑的道:“真的?”
王富強點頭道:“當然是真的!”
張浩幹笑道:“這好像不是你的風格啊。”
王富強怒道:“身爲星耀會的一分子,爲星耀會盡力,乃是分内之事,老夫豈會推辭?否則别人怎麽看待本副會長?”大義凜然後,馬上露出奸詐的笑聲,“我老人家這麽辛苦,總不能讓那些家夥逍遙自在吧?怎麽也該弄幾個來,給我老人家分憂解難,這才夠朋友,對吧?”
“唉!交友如此,活該倒黴啊!”張浩大搖其頭道。
商量完畢,張浩又抛出了賺錢的方法,對于這個方法,得到的評價就是“小狐狸啊小狐狸!”
王富強是大搖其頭,重複着張浩的話,畢竟在****來說,真正來錢的也就是賭博和販賣毒品,可是這些人之前都是有原則的,不像熊大熊二兩兄弟那樣什麽都不顧及,而張浩的這個方法不但光明正大,似乎賺錢比毒品還要厲害。
試問全世界用偉哥來解決問題或者直接放棄性的有多少?雙修門的方法又要比偉哥之類的壯陽藥不知強上多少倍,隻要打出品牌,那金錢還不是流水一般的嘩嘩的往他們流來。
錢,是****立足的根本,那個混****的不是爲了錢來得?否則那些小弟才不會爲了你去拼命,有了錢,星耀會就等于解決了後顧之憂,大家可以放手去幹。
對于企業經營,在場衆人都是一竅不通,張浩也沒指望他們能幹什麽,他鎖定的目标就是自己的女人王語嫣、趙筱涵和江子陵。
王語嫣是經營天才,這是毋庸置疑的,就連王富豪都自愧不如,否則也不會把歐亞典當行交給王語嫣來打理,至于趙筱涵,張浩早已經從王語嫣的口中得知,趙筱涵這方面的能力可能比王語嫣一點都不差,還可能強一些,唯獨江子陵貪玩成性,王語嫣交給她的事情,根本不幹,全部推給别人。
要是将幾女拿下,加之雙修門那些秘方,早晚能成爲跨國性的大企業,想到此,張浩也不再和他們瞎侃,離開星耀會。
回到家中,天色已晚,三人已經入睡,張浩取代董潔,在她的身上享受一陣手足便宜,聽了一些關于晚上的事情,董潔就回到她租賃的那間房子内。
勞累了一晚上,還真是很累,躺在沙上沒一會兒,張浩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和兩女嬉鬧了一陣,張浩就去内衣店坐鎮,也算間接的享享清福。
舒服了三天,到第四天,張浩正坐在電腦前,哼着小調,想着心事,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陳慧芳打來的,心裏一陣激動,該不是機會來了吧?
“喂?美人,是不是幾天不見想我了?”張浩笑道。
陳慧芳聲音不似以前那般妩媚誘人,有些平淡的道:“鐵定南不在,你過來吧。”
張浩眉頭微皺,隐約覺得什麽不對,也未加深思,把店面交給生離和死别,上樓換上那套神秘大俠特用服飾,最近幾天他可是現了,已經市很多年輕人似乎都有和他這套差不多的服飾,隻是沒有他這個零件多。
戴上墨鏡,防止被認出,下樓開車,欣賞着兩邊的風景,來到鐵定南所住的小區旁,把汽車停在一個拐角處的飯店前,張浩慢吞吞走去。
依照上次的方法,找個沒人現,也沒被攝像鏡頭捕捉到的地方,使用“風舞術”飛升到樓頂,翻開玻璃,跳了進去,陳慧芳正傻呆呆得看着清澈的泳池,似乎未察覺張浩到來。
又在想念艾偉了,張浩冒出一絲酸氣,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對待這位深陷感情漩渦法自拔的美女,兩人之間本來就充斥着利益,很難讓他用真心來對待,何況總是被人當做代替品,那感覺可不好受。
再說像張浩這種大男子主義,根本法忍受自己的女人心目中還有别的男人,也法想象那樣呆在一起,會不會把人給逼瘋了,所以他有些楞的看着陳慧芳,到形成了一幅奇特的圖畫。
陳慧芳緩緩得擡起頭,雙目柔情的看着張浩,低低得道:“也許你才是最适合我的男人,如果我先遇到你,一定會成爲你的好妻子的。”
張浩苦笑,先到遇到我,恐怕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嘴上還是道:“是不是依然法忘記艾偉?”
陳慧芳未知可否的搖搖頭,道:“鑰匙就放在鐵定南練功的密室内,我陪你過去。”
從小門出去,來到二樓的一間房子,推門進入,看樣子是個卧室,陳慧芳在浴室内的牆壁上一陣摸索,不知道擰到了什麽,出“嘎吱嘎吱”的磨擦聲,牆上打開一扇門,呈現一個通往地下的樓梯,裏面也有燈光。
靈覺向四周蔓延,現下面有一名普通高手,并不是鐵定南,那些下人都不在二樓,便放下心來,讓陳慧芳在外守護。
走下幾個階梯,張浩猛然回頭,說道:“幸福是要争取的!”轉身消失在樓梯中。
幸福是要争取的?
陳慧芳喃喃自語地念叨着,仿佛想通了什麽,凄楚的俏臉上漸漸浮現一絲動人心魄的笑容……
樓梯很陡,也很長,大約有三四十米,到底部的時候,大概已經是地下三十來米了,站在這裏,倒也不覺得憋悶,似乎有通風設施,面前是一個還算寬敞的地方,北側三米處一個巨大的黑色鐵門。
黑色鐵門的外面站着兩尊大神一般彪形大漢,黑色墨鏡,黑色西裝,黑色皮鞋,雙手垂放,面容僵硬,而在鐵門裏面,卻傳來男人和女人交合的聲音,隻是從情況看,那個男人似乎很不妙,女人叫的聲音非常假,男人卻氣喘籲籲的,明顯不行。
沒有一絲生命的迹象,沒有一絲脈搏的跳動,沒有一絲人類的感情,依然是“活死人”,隻是張浩卻現這兩名“活死人”和自己控制的八名“活死人”似乎有着本質的不同,卻又說不出來。
右腳在地上踢了一下,一塊地磚帶着真氣撞向大門,觸及大門的一瞬間,兩名“活死人”同時出拳,将地磚轟成碎片,兩人的胳膊平伸,連成線,正好是鐵大門寬度。
爆炸聲,驚動了鐵大門裏面的交歡的男女,那放浪的聲音嘎然而止,鐵大門被人拉開,從裏面走出一男一女,衣衫不整,汗流浃背,面色不善,明顯的歡愛到最關鍵時刻被人打擾的樣子。
男子五十來歲,稀疏的頭,漆黑的面孔,兩道蠶眉下卻是一雙小眼睛,蒜頭鼻子,微微有點朝天的架勢,幹瘦幹瘦的,腰間别着一根白色晶瑩剔透的笛子,隐約透出倨傲之色,至于那名女子,普通偏上的姿色,搔弄姿,袒胸,令張浩興不起多少**。
“小子,你是誰?你怎麽來到這個地方的?”老者冷然道。
“呵呵,看來打擾兩位雅興了,真不好意思。”張浩幹笑道,巧妙的轉移話題,“這兩個應該是‘活死人’吧?怪不得那麽厲害。”
老者嘴一撇,神色倨傲得道:“這是進化後的‘活死人’,比普通‘活死人’厲害不止一倍,乃是我巫屍門珍藏數百年的精品!”
珍藏數百年?那着兩個家夥不就是古人了,看來他們在數百年前肯定都有名動一方的高手了,可惜被人煉制成“活死人”,可憐可憐啊。
上下打量這兩名“活死人”,經過老者的叙說,張浩這才現,他們的身體柔韌性似乎比自己那八名“活死人”強很多,那些“活死人”有點類似僵屍,他們卻像人類,再看老者的笛子,不是血色猙獰的血笛,而是晶瑩剔透雪一般的玉笛,貪婪之心再起,這種好東西,似乎隻有我張浩張大爺才有資格擁有吧?
找好理由的張浩那雙眼睛爍爍放光的在兩名“活死人”的身上掃來掃去。
依仗巫屍門珍藏的這兩名進化後的“活死人”,老者連巫屍門的掌門張狂都不放在眼裏,眼見張浩不過二十出頭,是滿不在乎,一把摟過那名女子,大手在女子的身上揉捏撫弄,狀似****至極,就連張浩這個賴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