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初現神奇
在昏黃的篝火照映下,隻見爸爸少典的左上臂外側有三條傷口,呈平行排列;上下兩條較淺、中間那條有半寸多深,顯然是野獸的利爪所傷。
傷口本已止住血了,可因爲剛剛用力猛了、此時中間的傷口又滲出鮮紅的血液。不過,看上去倒不是很嚴重。
少典向傷口處吹了幾口氣,微笑着說道:“沒事,現在不痛了。你們不要擔心,很快就長好了...”
第二天天剛放亮,姬異就聽到院子裏有人走動、開門的聲音;等到他起來時,看到柱和族裏最年長的老人天老走進父母的房間,好奇之下也跟了進去。
看見父親少典赤着上身躺在塌上,閉着雙眼、面色灰黃,一副病恹恹的樣子;左手上臂比昨天晚上腫粗了不止一圈,傷得最重的中間那道傷口鼓起老高、向外翻翻着,顔色已經不再是正常的膚色、而是呈現淡黑色。
天老伸手按了按,結痂迸裂流出許多黑色的膿水來,爸爸少典吃疼哼了幾聲、竟然已是半昏迷狀态。姬異沒想到隻一晚上的時間,爸爸的傷口竟然惡化到如此程度,心中焦慮不安;擔憂之下眼睛轉到天老臉上,看他有沒有辦法。
天老端詳了好一會,終于搖了搖頭,說道:“少典是中了妖邪,沒有什麽辦法...我代他求求天吧!希望老天能保佑...”姬異聞聽,心中`呸、呸、呸...`連啐了七八口。暗道:什麽妖邪?狗屁!明明是獸爪有毒,加上傷口感染所緻。求老天又有什麽作用?得拔毒消炎!不顧媽媽符寶愁眉苦臉、唉聲歎氣,先行離開了房間…
姬異到得外面東瞧瞧西看看,轉了半天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找不到什麽東西;這遠古的事物自己是一竅不通,就算是看到了什麽有藥用價值的東西也不可能認識,彷徨無策隻好回到自己房間悶頭苦想...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姬異突然尿急,連忙跑到外面褪下褲子;剛要`開炮`射擊、偶然瞥見自己那個蟲子樣的小jj,`哎!自己是童子呀!
這童子尿不是說可以拔毒、消炎嗎?也不知道靈不靈?嘿!管他呢!試試再說,就算沒有效果也不會更糟!急忙找了個瓦罐尿到裏面,提好褲子後雙手捧着瓦罐進到父親房間。
媽媽符寶正在燒火,納悶的問:“異,什麽東西?”“我找的藥,”姬異小心的放好瓦罐,說道:“隻是不知道管不管用...”符寶光顧看他了,不小心被木柴濺出的火星燙了一下...
姬異見狀腦中一閃,`這不是現成的藥材嘛!自己怎麽就沒想起來呢?`走過去将媽媽推開,拿了根樹枝把柴火下半燃着的柴灰扒出一小堆兒。
媽媽符寶看得莫名其妙,“異,你要幹什麽呀?”姬異指了指爸爸的傷臂,說道:“給爸爸治病。”“治病?”符寶不懂,“什麽是治病?”“就是...讓爸爸好,傷口沒有了,長好了...”姬異連說帶比劃,也不知道媽媽明白沒有。
眼前顧不上這許多了,看爸爸少典的臉色越來越灰暗,試試額頭燙手的很,擱現代的話說起碼高燒四十一度!如果再不馬上救治的話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姬異踮起腳跟,看看天老擠裂的痂縫還沒有愈合,伸出一雙小手按在兩側、眼睛一閉用力擠下去...媽媽符寶和姬晨都不懂他要做什麽,愣愣的看着,這時不由得都`呀`了一聲,姬異看了她們一眼也不說話解釋。
雖然他前世看到過醫院的護士處理傷口,可終究是第一次親自動手,也不知道裏面的膿血擠淨了沒有;又用力狠擠了幾次,直到沒有什麽液體滲出爲止,接下來便是用自己的尿液清洗傷口了;他人小身矮、難免将`尿藥`濺了不少在頭臉之上,`哼!`好濃的味道!可此時也沒有條件窮講究啦!隻得歪過臉去在肩頭胡亂蹭了蹭…
符寶明白了一些過來幫着他清洗,鼻中嗅到異常味道,詫異的問道:“姬異,這是什麽?”姬異也不知道自己的童子尿好不好使,便不敢實說,隻含糊回答:是藥。
符寶早已經習慣了他的神奇舉動,倒也不再追問,隻是洗好後不知道下一步做什麽。姬異讓媽媽準備好一條布,然後将還很燙手的熱柴灰捂在傷口上,再用布包上。
忙活完了,符寶媽媽問道:“異,這樣就...好了。”姬異點點頭,又搖搖頭,輕聲說:“我也不知道,等等看吧!但願好使...”坐在爸爸身邊,一刻不離的觀察他的臉色;還好,一番折騰爸爸的臉色沒有繼續灰暗下去,姬異稍稍放下心來。
等吃過午飯,少典的臉色漸漸的一點點變黃,額頭也沒有那麽燙了,雖然仍舊沒有蘇醒可是也能看出有好轉的迹象。姬異知道是自己的兩味`藥`起了效果,隻是藥力偏低,下午的時候又重新弄了一遍。
再晚些時候、天老來看望時,少典的面色已經基本恢複正常了。天老高興的說道:“我算對了,真是中了妖邪。明天我再去求天,少典就好了。”
姬異暗笑不語,媽媽符寶将姬異所做的事兒跟天老說了;天老驚異的看着姬異,臉上神色卻是不相信...
臨睡前,姬異和媽媽又換了次藥——反正這兩樣藥材取之不盡、用之不絕,也不必珍惜。
等到第三天早晨,姬異一醒過來就跑到父親房間;看見爸爸面色如初、呼吸均勻,臂上的浮腫也消了,剛将小手放到他頭上想測測溫度,爸爸`嗯`的一聲竟然睜開了眼睛。
姬異拍手叫道:“好了、好了,我的童子尿果真有奇效!”媽媽符寶高興得抱起他,親了幾親,說:“異,你真的是天上的神靈...”姬異笑道:“那是當然了...”
少典是在睡夢中昏迷的,醒來後竟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覺得左臂發漲、腦袋沉沉的,渾身都不得勁,奇怪的問:“我這是...怎麽了?”不知爲何嗓子啞啞的。
符寶答道:“你的傷不好了...腫了,你昨天睡了一天都沒醒...”少典聽了,看了看左臂上包着的布帶,腦中依稀有一點點殘碎的記憶,“這個布...是什麽。”偶然嗅到點`特别`的氣味,不由得蹙了眉頭。
符寶說:“是異。他找的...藥,治好了你的傷。”“真的...?”少典舒心的笑,可臂上的氣味越來越讓他懷疑,“異,你的藥...是什麽?”
姬異擔心爸爸傷勢、早起還沒有小便就跑過來,這時剛好來了尿意便讓媽媽符寶放下自己,直接尿到了那個`藥`罐裏,笑着說:“這就是我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