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田被出賣了。—.{2}{3}{w}{x}
三浦居然當着所有人的面說是秋田組織的這次偷渡。而所有人都沒有提異議,因爲三浦聯絡他們時,都說是秋田派他聯絡的。知道了真相的秋田隻是笑了一下,沒說什麽。
他不是一個喜歡多話和辯解的人。也許三浦就料到了他會做這樣的反應,才敢拿他出頭。
而如果秋田真的出頭,能換這些人的自由,他覺得也沒什麽。何況秋田直覺上,沒有感到這些中**人的惡意。既然沒有惡意,秋田不介意離開三浦這個惡心的家夥。
果然,那個排長把漁船放了,說前方的交戰已經停止。他們有自我選擇陣營的自由,但是不要當兵,如果當兵,那就是敵我問題,而不是陣營問題了。
秋田沒有上船,而是選擇留了下來。
“我沒有組織偷渡,但是我不會在和這些人在一起。”秋田回答得很冷漠。
送走了漁船,那個排長看着他,笑着說:“我相信你,因爲你沒有撒謊,而舉報你的人撒謊了。你被舉報隻有驚訝,沒有慌亂,而舉報你的人慌亂了。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打算。”
秋田從懷裏拿出了一封信和幾張照片。
照片上,秋田和一個穿着和服的美麗姑娘在滿是櫻花的富士山下笑得很開心。
“她叫美月,是久保家的三女兒。本來我們是要結婚的了。”
這些戰士即使是明知道安全的情況下,還是各自擔任這警戒任務。除了排長。隻有一個戰士伸頭過來看了一眼。
“不錯,很漂亮。”那個戰士笑嘻嘻地說。
排長笑着把那個戰士踢開。
“是很漂亮。”
“美月不僅是漂亮,人也很好。她是被家人脅迫離開北海道的,到了以後,輾轉來了一封信。說她在阿爾丹,那裏快要打仗了。所以我還是想去找她,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
“這裏比北海道離阿爾丹還要遠,當然從海上會容易一點。我很好奇你爲什麽不反駁舉報你的人?”
“那有什麽關系,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勉強和他們在一起非我所願。”秋田取下眼鏡笑了。
幾隻手在秋田的背上拍了一下:“爽利。我喜歡。”
排長說:“要不我們幫你一把?”
秋田笑了。
錢甯和趙元祥升職了,從排長升到了連長。不過不是第二集團軍的連長,而是第六集團軍某團的連長。
按照慣例。兩個人各抽調了兩個副手前往新的部隊。所以上直升機的應該是六個人。但是現在擠上來了一個穿着沒有肩章和任何标志的軍服的老百姓。還是一個勉強達到了二花标準的老百姓。要知道,二花和三星标準,那差距太遠了。六個戰士最差的也是三星。錢甯甚至到了二月了。
機艙很狹小,秋田上來後。又上來了一個全身披挂的戰士。一共八個人坐下後,秋田才發現對面是一個女兵,清秀,目光銳利的女兵。這個女兵上來後,原本頗有氣勢的錢甯等人氣勢突然矮了一截。
他們沒有辦法不矮一截。軍隊裏面的女性能力比普通士兵高一個等級不說。這個女兵是暗月級。
暗月,最厲害的錢甯也不可能達得到了,因爲暗月除了刻苦以外,還需要天賦。沒有天賦你就是再刻苦也沒用。
自己這方六個人,有希望達到暗月級的。一個都沒有。所以沒有辦法不收斂一些。
江蕙掃了機艙一眼。也對秋田好奇了。
“怎麽回事,多了一個廢物?”江蕙可沒有那麽客氣,絲毫不看滿臉漲紅的秋田。
秋田連忙從懷裏掏出了一份介紹信。
“諸君,拜托了,我想去阿爾丹,聽說你們要去外興安嶺,所以拜托各位了。”秋田忍着心裏的不服,因爲上飛機的時候,排長就對他說,飛機隻到庫頁島,剩下的需要跟着這些人走過去,沒有這些人,他就是死路一條。
錢甯接過信看了一眼,低聲罵了一句:“這玩意兒,又給我們找麻煩。”
說完很客氣地把介紹信交給了江蕙。
江蕙看都沒看就還給了秋田,閉上了眼睛。
“跟着我們比不跟着我們還要危險,你可想好了。”錢甯告誡了秋田一句。
“是的,我想好了。”秋田目光堅定。
這讓幾個戰士都好奇了一下。
飛機選擇了一條詭異的路線,幾乎貼着樹梢,在群島之間穿行,并在北海道直接飛到一個山洞裏加油和檢查。短暫休息時,秋田被限制行動,隻是進了一個服務中心買了一些食品。
這些士兵身上有壓縮食品。因爲多出了一個人。所以嘻嘻哈哈地準備了一個軍用行李包,裝的不是行李,而全部是食物,其中有一半是用來讨好江蕙的。江蕙見慣了這些士兵的習性和模樣,也難得管他們。隻是說:“給這個家夥換身衣服,不然在路上死了,我可不管。”
錢甯很快就弄來了全套的戰士裝備。除了沒有武器,都齊了。
秋田在更衣室,在錢甯的目光下脫得光溜溜地,換上了内衣内褲。剛一穿上,他就感覺到了不同,這種緊貼皮膚的衣褲居然涼飕飕的,非常舒适。
整套衣服換上,秋田就知道這衣服不簡單,特别是武裝挂具套到身上的時候,他居然有一種身輕如燕的感覺。
隻是錢甯把行李包挂在秋田背後時,他就知道苦了,因爲太重了。
“走走看。”錢甯說。
秋田走了幾步。錢甯歎了口氣說:“你太弱了。”說完居然從行李包裏抽出了三個彈夾,想了想又抽出了一個。然後說:“就這樣,要是這你也背不了,你還是别跟我們。”
去掉了四個彈夾,背包瞬間輕了很多。這讓秋田很奇怪:“這是什麽彈夾,這麽重。”
錢甯嘿嘿笑道:“特種彈夾,當然重,好不容易,求了半天人才弄到的。告訴你,這是我的東西,不準亂說。”
秋田的額頭上就冒出了冷汗。
四個彈夾,分給了四個準排長。江蕙不屑于要,趙元祥隻是拿了彈夾看了看,就還了。
秋田覺得這個錢甯真是一個邪惡的人。還不知道他在自己的背包裏藏了幾個呢。
飛機起飛後不久,就遇到了風雪。變得異常颠簸。
秋田是迷迷糊糊之中被推下飛機的。但是很奇怪地被人踢了一腳,還沒摔倒。錢甯幫他打開了頭盔上的一個開關,把一個小麥克風拉了出來。
“跟上,跟上。多了一個花,大家小心一點,别把人弄死了或者弄丢了。”
是江蕙的聲音。
“庫頁島,沒有我們的護林人,部隊還在剿匪,聽說有日軍和美軍的偵察兵,運氣好,還能打一仗。”錢甯的聲音異常興奮。
“得了吧,我們的人洗過好幾次,有也是雜魚。能有一個星就不錯了,有什麽好興奮的。”江蕙鄙視地道。
趙元祥笑道:“有雜魚也不錯。我們已經兩個多月沒遇上了。”
秋田聽着耳機裏的聲音不知所措。因爲前面的人根本沒有管他,就消失在風雪裏了。
一個戰士跑了回來:“真倒黴,帶上一個花。跑,廢材,盡力跑吧。”
秋田隻好跟着那個戰士跑。可是跑和跑的區别太大了。那個戰士彎着腰,像靈貓一樣消失在樹叢之後。秋田也想學戰士的樣子奔跑,但是沒幾步腿肚子就打哆嗦。
隻好直起腰背着背包直愣愣地向前沖。
“好樣的,花,跑就行了,你是多麽美麗的一個活靶子,說不定能引出幾隻蜜蜂出來。”
這是錢甯的怪笑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