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拿細細向娲兒解釋着地球上的故事,講着爸爸白小飛的來曆,小惠媽媽的故事,喬峰、餘曉佳、小胖、露露等形形色色的朋友。
娲兒都聽癡了,她尤其被白小飛和小惠的感情所打動,喃喃道:“兩人都願意爲了對方去死,這樣的真情,真是太難得了。”
列拿大大咧咧地道:“放心啦,我爸爸媽媽才不會這樣輕易就死呢,以我爸爸的強大,他永遠能保護我媽媽。對了,娲兒,雖然我爸爸很強大,甚至可以一個人就擊敗所有的西方強盜,但在接下來的戰争中,還是希望你們羽蛇怪一族奮勇作戰。我知道爸爸的想法,他之所以鼓勵你們羽蛇怪一族參戰,就是希望你們能認識到自由的可貴,并且親手去争取自由,畢竟,以後新大陸依然是要交給你們羽蛇怪一族管理的。”
娲兒正在點頭,突然呆住了:“列拿,你說什麽?什麽叫新大陸交給羽蛇怪一族管理?你--你們不幫助我們一起管理嗎?你們可以像以前來自東方的賢者那樣,和我們羽蛇怪一族一起生活下去啊。”
列拿搖搖頭:“我們不會永遠留在的新大陸的,爸爸白小飛的心願,是讓異世界所有的怪獸都得到解放,天下一家,再無紛争。新大陸隻是我們遠征的一個起點,等新大陸平定後,我們還要去别的大陸。”
娲兒輕輕咬着唇:“那,那我跟着你們一起走,一起--去解放别的大陸的怪獸。”
列拿哈哈笑道:“娲兒,你說什麽傻話呢,你現在可是羽蛇神在新大陸的代言人,未來的新大陸女王一定是你,所有的羽蛇怪都不會答應你跟着我們到處冒險的。”
娲兒臉色突變:“你、你是說你以後會永遠離開我--不,是永遠離開羽蛇怪?離開新大陸?是了,我真傻,你來自東方大陸,家并不在這裏,總有一天是要回去的。可是,你就不能留下來?我、我知道了,這裏沒有什麽值得你留下來--包括我,我、我隻是個喜歡吃奶油糖的笨蛋小家夥,你根本看不起我--”
列拿目瞪口呆:“娲兒,你說什麽啊?這和奶油糖又有什麽關系?”
然而娲兒已經跳起身,嘩啦啦,一路撞倒了無數的樹木,很快消失了蹤迹,列拿拎着獸腿呆在當場,看着如同草莖一樣被壓倒的大片大片參天大樹,半晌才嘟囔道:“娲兒這家夥力氣好大,就算是沒有别的異能,光這一身力氣,就能把那萬餘名西方強盜給壓死了吧。”
次日,白小飛率領列拿、号角、鐵巨人等一行,整裝待發,準備與羽蛇怪一族,一起去攻打西方強盜的營地,然而一直等到雙日高高挂在空中,也不見新生等人前來。
白小飛有些着急,正要讓列拿前去詢問,突然,新生匆匆跑了進來,隻見他一臉慌急:“白小飛,不好啦!我們策劃的行動失敗了!”
白小飛穩住心神:“新生,究竟怎麽回事?你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新生喘息着道:“娲兒她--突然生病了,所以不能參加此次戰争,可是,聽說娲兒生病後,全體族人也都不願意參加戰争,說娲兒生病是天意,神靈讓大家不要參加戰争。”
白小飛一皺眉:“娲兒生病了?這怎麽可能?她是神靈附體,百病不侵,百毒不染,怎麽可能會生病?”
親生苦笑道:“是啊,我也很奇怪。可是昨天晚上宴會結束後,娲兒就一直躺在床上,怎麽叫也不起來,和她平時活潑的樣子完全不一樣。現在,老族長正帶着族裏的巫醫照顧她。”
白小飛想了想:“走,我和你一起去探望娲兒。”他回頭道:“列拿,你也一起來。我記得昨晚娲兒和你在一起,是不是你給她吃了什麽古怪的東西,才讓她生病的?”
列拿叫屈道:“爸爸,兒子是這樣不知輕重的人嗎?再說了,以娲兒那體格,就算是吃一大把砒霜下去,都沒事兒。”
白小飛瞪了嘴上沒把門兒的列拿一眼,娲兒如今可是神在新大陸的代言人,列拿剛才這話實在是有些沒大沒小了,幸好在場的是新生,要不然,被别的羽蛇怪聽到,肯定是個渎神罪。
白小飛、列拿跟着新生一起來到了羽蛇怪的營地,娲兒體形太大了,隻能住在倉庫裏,旁邊,老族長和幾個巫醫正在激烈争論,有巫醫說娲兒這病需要向神靈祈禱才能治愈,可立刻被别的巫醫反駁--娲兒就是神靈的代言人,向神靈祈禱,不就向娲兒自己祈禱嗎?
老族長看到白小飛、列拿到來,忙迎上前:“尊敬的東方賢者,真是抱歉,原本我們應該立刻跟随你發動征戰,可是娲兒這個樣子,已經嚴重影響了全體族人的信心,所以--”
白小飛忙道:“攻打西方強盜随時可以進行,倒是不急在一時,娲兒的身體更加重要。老族長,能讓我看看娲兒嗎?”
老族長忙道:“可以可以,你是賢者,一定能治好娲兒的病。”
娲兒巨大的蛇尾盤在地上,旁邊正有幾個羽蛇怪勸她聽藥,各種各樣的散發着刺鼻氣味的藥材扔了一地--顯然,娲兒拒絕吃藥。
白小飛含笑道:“娲兒,讓我看看你的身體怎麽樣?”
娲兒看到白小飛和列拿,臉上突然一紅,但她并沒有拒絕白小飛的話,而是低下了頭。
在白小飛眼裏,娲兒的體形再巨大,也隻是孩子,他坦然伸出手,摸了摸娲兒的額頭,白小飛對靈魂的了解,當世無出其右,在異世界,他認第一,無人敢認第二,他隻不過輕輕觸了觸娲兒的額頭,就立刻知道,娲兒根本沒有病!
娲兒非常健康,不僅沒有病,剛才還偷偷趁人不注意,吃了顆奶油糖,怪不得她不肯吃任何藥。有病沒病自己心裏最清楚,沒有病,吃什麽藥。
那麽,娲兒爲什麽要裝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