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民?這個詞對于章文來說似乎太遙遠了,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會移民,在章文的印象中移民好像是那些有錢人的專利,盡管自己身邊的人不乏移民的,比方說紀紅的投資移民,王學偉的非法移民,龐麗娟的曲線移民,但是也從來沒有讓章文産生過絲毫的念頭。
可是現在時靜給自己明确的提出了移民的想法,而且還設定了一個遠大的目标,而且還頗有些完成目标,以身相許的意味,這就讓章文很有些不淡定了!難道努力一把,女神也可以娶到手嗎?
“嘿嘿!說說,說說,你到底是怎麽計劃的?”章文忽然對這個話題有興趣了,居然還端着碗筷從對面轉到了時靜這裏,和她坐在了一起。
“誰要你坐過來了?坐回去!”時靜很不滿的叱道。火車廂式的座位,被章文這麽坐過來,一下子顯得很暧昧。
“呵呵,等你說完了我就滾回去!”章文對付這種場面還是遊刃有餘的。
“嗯!……我們分行的副行長跑了,這幾天分行那裏上上下下都在接受問話,調查。”時靜沒有再和章文計較,而是換了一種凝重的語氣說道。
“這跟你這個支行的行長有什麽關系?”章文愣了愣。
“哎呀!你傻呀!要不是我當初主動退出來,現在接受調查的就是我,原來我就是管信貸這一塊的!想想就後怕,還好當初我主動地申請調到了支行!”時靜現在的樣子沒有了以往的穩重自信,倒是顯得很柔弱的樣子。
“哦,哦!那還是你聰明啊!”章文也感覺到了時靜的心境波動,伸手攬住了他的腰,稍稍用力,讓她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其實不是我比他們聰明,隻是我沒有那麽貪婪。現在好幾個億的貸款收不回來,那個副行長又卷走了八千萬,太可怕了,現在的人膽子可真是大。所以當時給我的選擇就是要麽讓位,要麽同流合污,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否則,……”時靜一點也沒有排斥的靠在章文的肩上,輕聲的說道,這會兒她靠在這肩膀上有種安全感。
“所以你才下決心要移民的?”
“嗯!也不全是,這隻是原因之一,現在到處都是這樣,太亂了,活的真累!”時靜輕聲的說道。
“呵呵,主要是你沒個肩膀靠着,才會感覺累的,現在怎麽樣?不累了吧?”章文大言不慚的說道。這種小包廂真是好,章文對這家飯店産生了好感。
“哼!少臭美,章文同學,要不要我提醒你,你的手最好老實點!”時靜哼道。
“那到國外有什麽好?人生地不熟的,連說話都費勁!”章文隻當沒聽見時靜的抗議,接着問。
“放心吧!我早就想過了,國外環境好,秩序好,而且肯定有你喜歡的,可以有自己的莊園,可以養幾匹馬,還可以擁有自己的槍支,再說住不慣你還可以回來繼續住在國内!”時靜看來是做了充分的準備,連槍支彈藥都用上了。
“哇!被你這麽一說,我感覺很誘人哦!”章文果然對于這些非常的感興趣。
“過些時候,我帶你去國外旅遊一趟,你去看了就會知道了!”時靜越說越興奮。
“就我們倆去旅遊?”章文趕緊問。
“美得你!當然是紀清和莫心蘭都一起去喽!”
“那我們一家子去旅遊,你算什麽呀?”章文撇了撇嘴說道。
“嘻嘻!我就算是你的管家好了!”
“好吧!你已經成功的說服了我,我将爲這個遠大的理想付諸行動,不過剛才你好像還承諾了一樣,應該也能兌現吧?”章文提醒道。
“我承諾什麽了?”時靜問道,眼裏帶着一絲的狡黠。
“哼!隻要我達成了目标,某人會以身相許的!”
“是嗎?可是你現在還沒開始努力呢?想多了吧?”時靜忍不住輕笑道。
“可是,可是這目标也太遙遠了,等到真的完成了,我們倆估計都要六十歲了,能不能提前兌現點?”章文很苦惱地說道,好像在時靜面前總是處于下風。
“你少不知足,你今天占得便宜還少嗎?”時靜微微有些感覺臉上發燙。要上的那隻手都不知道伸到哪去了。
“不夠,那都是我自己争取來的,我是說你是不是也表示一下?”章文搖着頭執着的說道。
“嗯!……啧!”
時靜轉過身,飛快的在章文的臉上親了一下,頓時滿臉通紅:“這樣行了吧?”時靜自己也沒想到會有如此大膽的舉動。
更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是章文更爲兇猛的回應,時靜驚詫間還沒做出什麽反抗,已經被章文緊緊地抱住,兩人的唇緊緊的印在了一起,時靜僅僅是輕微的掙紮了幾下,慢慢的就融化在了親吻之中,漸漸地忘記了一切,隻寄情于兩人的熱吻之中……
……
胖子今天是從醫院急急忙忙的趕回來的,巧妹的情況很穩定,看樣子是要足月産子了,看着沒什麽事,胖子又被老顧和老餘叫魂似的叫了回來。最近兩天三人一直是湊在一起在網上娛樂場萬的不亦樂乎,居然每天都有赢利,仨人加在一起賬面上已經有十萬多了,其中老顧最多,一個人就有五萬多。
現在玩遊戲主要都是在玩佰家樂,還是這玩意快,不想别的遊戲還要和人家玩心眼,所以三人現在逐漸的把注意力放在了佰家樂上。
“來個公,來個公,ok,搞定,收錢!”幾個人湊在桌子前,對着電腦喊叫着。
“哈哈!果然醜女無敵,剛才那張台子,那女的真是醜,我一把都沒赢到。”老顧笑呵呵的總結道,他們玩的是真人佰家樂,正對電腦裏的真人荷官品頭論足呢!
“呵呵!這玩意好啊!足不出戶,躺着就把錢給賺了,這還用的找去澳門嗎?”老餘更是興奮,存了5千塊,現在已經變成2萬了。
“不能這麽說,你看這家夥,已經連輸了好幾把了,每次都是5千打底的,我看他已經輸了七萬多了。”胖子指着電腦上的另外一個玩家說道。
“那是他犯倔,人家押莊,他非要反着押,不輸他輸誰?”老顧不屑的說道。
“你說這玩意能玩多大的紸啊?如果一次存個幾十萬,或者一次提出來幾十萬,會不會有風險啊?”老餘問道。
“你還真敢想,我是明天在赢點就提出來一半,誰知道錢放在裏面保險不?要玩大的還是去澳門吧,好歹也讓我賺點洗碼的錢。”胖子還是不相信這些網上娛樂場的信譽,再說銀行賬戶裏如果老是有資金進進出出的也不是什麽好事。
“就是,我明天也拿出來一半!”老顧也點頭說道。
其實還有一點三人都明白,要說刺激還是得在賭場裏實實在在的拿着籌碼玩才最刺激,更何況賭場外面還有那麽多的戰鬥機停靠着呢,也很吸引眼球。
“行了!今天的指标完成,收工!”老顧把手一揮,很幹脆地說道。
“哈哈!等會到哪吃飯去?”胖子也心滿意足的問道。
正說着,老顧的電話響了,居然是老白。
“老白?怎麽着?知道兄弟赢錢了,也來湊一腳?”老顧笑着問道。
“老顧,快過來,上次那小子又來鬧事了,快點!”老白電話裏很急切的叫道。
“什麽?我這客氣一點,他還來勁了?你等着,我馬上過來!”老顧頓時大怒的叫道,在鎮上鬧事,這就是挑戰他的權威嘛:“哥幾個,走着!”
老顧帶着胖子和老餘氣勢洶洶的殺奔老白的饅頭店,不過這回還好,門口沒有什麽人圍觀,因爲老白等人都在店裏面的。
果然還是上次來要錢的那個男人,也就是謝慧英的老公,不過這回好像不像上次那麽的嚣張,而是悶頭蹲在一旁,一臉的無奈。謝慧英母女也站在一邊,臉色陰沉。店裏面也沒有吵鬧聲,倒是沉悶的很。
老顧一路上運了半天的氣,到了這裏變成有力沒地方使,很不爽的問老白:“怎麽回事啊?老白!”
老白趕緊拉着老顧等幾個人走到門外,嘀嘀咕咕的說了一會。
“啊?這事人家的家事啊?咱們也管不着啊?”老顧聽完之後也有些沒轍了。
“但是,如果處理不好,直接影響我的生意啊?”老白心急火燎的說道。
“那我們再看看,到底怎麽個情況!”
……
時靜回到家裏,覺得臉上還是泛着一抹韻紅,連忙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了一身睡衣,對着鏡子反腐的看着,回想今天的很是過分的舉動,忍不住心裏又是興奮又是忐忑,還有些惶恐,更多的是一種難言的欣喜。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忍不住喃喃的說道:“你呀,真是沒用,既沒有紀清的自信,有沒有莫心蘭的執着,卻還要硬撐着,真是虛僞!……”
再環顧一下四周,忽然感覺一個人待在這麽大的房子裏,真是很冷清很無助的感覺,回想起來,自己真的很需要那種安全感!原來兩個孩子都在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麽,現在忽然覺得空下來了,感觸也變多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