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靜聽了章文的話,稍稍皺了皺眉頭:“嗯這太籠統了,最起碼得有個先決條件吧比方說,時間,創業的資金,總不能一句話就定下目标了”
“呵呵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是老顧把我們這些人都吆喝來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不過,他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先不走,留下來幫着出點主意”章文的眼光在征求時靜的意見。
“行啊我也聽聽你們這些狐朋狗友能給出些什麽主意嗯,把商悅也留下吧,她在做生意這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眼光也不差你剛才就在爲這事走神啊”時靜很輕快的答應道,這又不是什麽壞事,總比章文他們這些人湊在一起睹球玩牌要正經多了
“我是在想,老顧他們會不會湊點錢投到你這裏,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那樣的話,也太輕松了”章文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就老顧那腦子什麽什麽邪門歪道想不出來
“哦你是在想這個問題啊這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同意這麽做的,我覺得首先邢春花通過這件事是想讓老餘吃點苦頭,體會一下賺錢的辛苦再說,我也沒有義務幫老餘承擔這八十萬赢利的壓力更何況,我們的股市是一個投機性太強的股市,換而言之,就是不怎麽規範的股市,想要賺到錢很難很難,即使一些報表良好,業績優秀的股票,都有可能是作假的,一般的股民是根本看不出來的。”時靜給章文分析道。
“那我們的資金不是也有風險”章文問道。
“我運作了兩三年,不就是在去僞存真,慢慢降低持股成本嘛要不然,你以爲我憑什麽敢說,我們的投資就要有回報了”時靜白了章文一眼說道,言語中還帶着一絲驕傲
“這我就放心了”章文對時靜是深信不疑的。
“其實也沒什麽好擔心的我們先聽聽老顧他們的意見,以不變應萬變在這個鎮上,朱志元,老顧他們才是真正的地頭蛇,能量大着呢到時候出錢出力,咱們不必别問落後就行了。”時靜什麽事應對起來都是從容不迫的。
不知什麽時候,商悅和苗香也圍在旁邊聽着,隻是沒有插話,其實很奇葩的是,自從時靜來了以後,苗香也變得很乖巧,真是一物降一物,苗香對于時靜的話好像從來也沒有異議,叫幹什麽就幹什麽,而且表現的很認真,章文一直感覺很奇怪,苗香就算是對自己也是犟頭倔腦的,到了時靜這就轉性了
還沒到下班時間呢,朱老大他們已經來了,老顧還穿了一身的正裝,那樣子很像是老餘的經紀人,反倒是老餘有些手足無措,忐忑不安
沒想到一幫子人進來以後,都是先和時靜打招呼,然後才是章文,瞧瞧這就是差距,時靜才來了幾天,就已經确立了總管的身份,爲什麽是總管呢因爲她連章文一塊管起來了章文倒是一點也不覺得尴尬,他心裏有持無恐,再怎麽樣,還不是都被我拿下了,推倒這才是硬道理
朱老大帶頭圍着茶幾坐了下來,章文站在靠窗比較近的地方,因爲這幫人一來,立刻幾根香煙就開始冒煙了。時靜和商悅還有苗香都自覺地站在他的身後。
時靜來了以後,對于這裏的人的抽煙的習慣是極不适應的,你就看現在吧,茶幾上已經擺了好幾合香煙了,軟中華,黃鶴樓,九五至尊,真龍等,好家夥軟中華居然是價位最低的這簡直就是在燒錢反正章文知道,朱老大和老顧這些人一年的煙錢就要兩三萬,這還是自己抽的,送禮的都打在公司的招待費裏了
“我先說兩句啊今天叫你們來,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大家幫着想辦法,我的宗旨是,不管用什麽辦法,一定要确保老餘這一次能順利渡過難關,總不能讓老餘下半輩子打光棍吧所以你們要是有什麽好的建議,盡管提出來,我們大家好好的商量商量”朱老大還是一副老大的派頭,雖然前一段時間被老婆看管起來了,挺沒面子的,但是老顧他們三個一出事。朱志元立馬就覺得自己的形象又變得高大起來了,而且現在已經把老婆給哄好了,所以又恢複了老大的派頭,前兩天還在盤算着什麽時候可以和方芳聯系一下了
“鼓掌”胖子也不管什麽場合,帶頭鼓起掌來。
“你給我閉嘴起什麽哄”朱老大瞪了胖子一眼,然後對老顧說:“老顧,你先說說情況”
“雷他們奸她們女士們先生們”老顧可算是又找到當領導的感覺了,還是老一套的開場白,然後接着說道:“我簡單說一下啊,老餘我們的餘厚發同志,從下個星期開始,就要自力更生,奮發圖強,艱苦創業了”
“鼓掌”
胖子又忍不住帶頭鼓起掌來,這回倒是大家都跟着熱烈的鼓掌,把個老餘搞的有點輕飄飄的時靜等幾個女人忍不住咬着嘴唇直笑,這幫活寶總是讓人忍俊不住。
“安靜,安靜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老餘現接手虧損文具店一間,手裏的資金爲零,但是我老顧将提供八十萬的資金保證。目标是淨賺八十萬,時間是十個月,因爲文具店的店面租期還有十個月,到時候又要重新租賃。”老顧簡單的說明了情況。這比章文說的要清楚多了。
“不對呀老顧,你那八十萬最多是幫着老餘還掉賭債啊接下來還是沒錢啊”胖子首先就提出了異議。
“所以說叫你們過來想辦法嘛你就不能幫着出點”老顧一聽就洩氣了,一提起賭債,老顧心理真是心疼,算上這八十萬,差不多要三百萬了,所以對胖子也是沒好氣。
“我我挨了一頓胖揍不說,現在渾身上下就一個每月八元錢套餐的手機,其他的全都被沒收了都是你害的,咱們三個人裏就你一點事沒有,你那幾個老婆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胖子也惱怒的叫道。
“我沒事我輸的最多你沒看到我這兩天哭的嗓子都啞了”老顧也嚷嚷開了。
“好了,好了,你們最起碼能混過關,現在我們是讨論怎麽幫老餘也渡過難關”朱老大擺了擺手說道。
“老餘那個文具店到底能不能盈利啊”老白這時候問道。
“難啊要是去掉租金和員工的工資,基本上就沒什麽賺頭了除非有老大這樣的大公司罩着,而且還得有好幾家才行”老餘搖了搖頭說道。
“要不,老大,你把你們公司的辦公用品采購,都改到老餘那裏采購,怎麽樣”老顧頓時來了主意。
“這有意思嗎那不是拆邢春花的台嗎老顧啊老顧,你說你平均一年被邢春花打兩次,怎麽還不長記性”朱老大看着老顧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我也覺得這麽做沒意思,真要是這麽幹。老顧,你離今年的第一次挨揍就不遠了”章文這時也插話道,然後接着說道:“至于老餘還欠賭場八十萬,我倒是可以幫他拖一段時間,而且我的那張洗碼的卡上還有點抽水錢,就算是支援老餘吧”
章文原來範志成在的時候是有一張卡的,現在雖然賭場的人都換了,但是錢一還是能搞定這點小事的,這樣一來最起碼能先解決了老餘的資金問題。
“要是文具店的生意不行,幹脆換個生意吧要不也開個饅頭店雖然賺的不多,但是風險小,投資也少現在做大衆餐飲是最穩當的,民以食爲天嘛”老白首先給老餘提了個建議。
“老白你現在一個月能賺多少錢”老顧問道。
“差不多兩三萬吧”老白稍微想了想說道。
“那不結了你是夫妻老婆店,老婆能幹不說,還有個能幹的女兒。你讓老餘一個人做這個,還不得累死啊再說一年也賺不到八十萬啊”老顧撇了撇嘴說道。
“其實我覺得邢春花并不是一定要老餘賺多少錢,就是要他表現出積極向上,改過自新的姿态這一點,我是最有發言權的”老白深有感觸的說道。
“那哪行由我們這麽多人撐着,我餘哥這一回一定要一鳴驚人,徹底把邢春花的嚣張氣焰打壓下去,到時候回家也能順利的把她壓在下面多少年了,也該翻個身了”老顧很是替老餘提氣道。說的老餘都有些不好有意思了,衆人也都很會意的笑了起來,就連時靜和商悅也是感覺老顧說的很猥瑣,不由自主的都使勁的掐着章文,好像是找了個出氣筒,章文在一旁直咧嘴
“要不你也改成香燭店,這生意不需要什麽技巧,會哭就行”
“不敢沒那膽量”
“要不和我一樣,開個和飯店吧”
“投資太大,店面太小,我也沒有你那麽一大家子人幫忙”
“”
七嘴八舌的除了好多的主意,每一個能行得通的,就在衆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商悅小聲的說道:
“要不改成茶葉專營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