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唱歌?”
“阿晨,實在不行,就别唱了,橫豎都要打,咱和他們幹了!”王雲和郭鑫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堅毅,幾個少年發誓要有福一起享,有難一同當。
“是啊,哥,還有我呢,要打我奉陪,怕什麽呢?”張天天貼心地說道,稚氣的臉龐上卻透着勇敢畏。老哥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有事情就一起扛,他也不會有任何退縮的。
“哎,你們就對我這麽沒信心?”蘇晨沒好氣地笑道,嘴上這麽說,他心中卻是一陣感動,大家都聽服他的話,團結一緻。讓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蘇晨感到心裏暖暖的。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仿佛潛台詞就是:你唱歌真的不咋地。
有些奈的搖了搖頭,蘇晨輕輕地道了一句:“我先唱首歌,然後再見機行事,瞧準時機一起閃,知道了嘛?”
“嗯,好吧,先分散他們的注意力。”王雲點了點頭,又警惕地瞄了一眼對面的那幫人。
現在隻能寄希望于蘇晨那五音不全的歌聲吓跑他們,然後大家再趁機跑路了,畢竟他們還太小,如果真的和這些社會人打起架來,可是會死的很慘的。
“哥,你唱吧,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阿晨,加油,好好地唬他們一回,嘿嘿。”
蘇晨白了他們一眼之後,也不再反駁。
而那夥人早已不耐煩了:“你們唧唧歪歪什麽呀,點唱,不唱我們就要削你們了啊。”
蘇晨也不去理會他們,徑直走到茶幾前,彎腰抓起了麥克風就要開始唱。
“怎麽,不點歌就唱了嗎?”一個小狗‘腿’嚷嚷道。
“不是,關鍵他不知道怎麽用。”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那群‘混’‘混’一陣哄笑道。
蘇晨表情有些木然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唱的是自己的原唱歌曲,點歌器上沒有。”
黑衣壯漢抖了抖肩膀,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喲,小子,你們這還能搞原創,看不出來麽。”
身後的郭鑫也是表情一怔:“原創歌曲?阿晨,這玩笑開大了啊,你平時ktv都不來的人,去哪裏原創的啊,要是他們聽出來是耍他們,他們肯定會立馬翻臉的。”
蘇晨對着三個微微一笑,然後在腦中衆多的歌曲中篩選了一遍,最後決定唱那首自己喜歡,也是較爲拿手的歌曲《再回首》。
蘇晨在心中醞釀着氣氛,漸漸地,往事一幕幕地在心頭浮現,再回首,前世的所有恩怨情仇都已成空。蘇晨此時的心境和姜育恒唱這首歌時的心境再貼切不過了。
蘇晨内心情緒漸佳,正開始哼出一句,卻發現麥克風沒發出聲音,原來是沒有摁開關。
黑衣壯漢和他的手下們,看到蘇晨手足措的模樣,突然哈哈大笑。
“哈哈,小弟弟,你不會緊張到麥克風都不會用了吧。”
“哈哈,這個逗‘逼’。”
連他身後的王雲幾人也隻能急得直撓頭,并且相互使了個眼‘色’,準備趁他們不注意就拉着蘇晨跑路。
蘇晨尴尬地咳嗽幾聲,摁下按鈕,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而後開始了他在這個世界的“處.男秀”。
蘇晨的嘴‘唇’輕輕開啓,在所有人或是輕蔑;或是譏諷的眼神中,那有些低沉沙啞,卻又透着股稚嫩的、不加任何修飾的清脆嗓音,徐徐開唱。
“再回首,雲遮斷歸途,再回首荊棘密布。”
“今夜不會再有難舍得舊夢,曾經與你有的夢,今後要向誰訴說。”
簡單的歌詞中,用優柔惆怅的語調道出了人生的真谛。蘇晨用嘶啞憂郁的嗓音唱出了心中穿越後的雜塵五味。
從原本熟悉的世界穿越到了現在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前世的親人和朋友不複存在,所有一切的都和自己橫隔了一個時空。雖然在機緣巧合下自己逃過了一死,但是他心中卻難免惆怅。還有他曾經的摯愛—李夢柔,他再也見不到了,能見到的或許隻是自己皮夾中的那張畢業照片。總而言之,現在的他隻能對着以前揮揮手,說拜拜了。
過去的那些喜怒哀樂,愛恨痛悔。都已經灰飛煙滅。再回首,回首那些人那些事,心中限感慨。
“再回首,背影已遠走,再回首,淚眼朦胧。留下你的祝福,寒夜溫暖我。不管明天要面對多少傷痛和‘迷’‘惑’。”
優美的歌詞試圖挖掘出人們心底那縷深深的思念,或是喜悅或是傷感,各種情懷,百轉千回。人們那‘迷’失的心情都會在歌中找到共鳴。輕輕的想念,娓娓情深。
沒有驚‘豔’、沒有誇張放大的驚訝表情。王雲、郭鑫、張天天甚至還有那群‘混’‘混’。聽着歌聲在耳邊回響,任由它敲打自己脆弱的心扉,勾起心底綿延不斷的憂思。
就好比那個‘性’感的紅衣美‘女’張晴。她的老家在西北,小學的時候她本是一個知書達理、學習認真的好學生。但是她家在山區,家裏經濟條件很差,貧困窮苦,她還有一個弟弟。爲了供弟弟讀書,爲了讓父母過上好日子,她初中就辍學,告别了家鄉隻身來到了華國的首都東明市,想通過自己的勤奮努力打拼出一片自己的天地。哪怕自己苦點累點都要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但是去了好幾個工廠,行政人員都以沒有學曆爲由将她拒之‘門’外,而好不容易在一個非正規的‘私’人印刷廠上了三個月班之後,卻因爲沒有簽訂合同,老闆耍賴,拒付工資。最後她死纏爛打、尋死覓活,老闆實在沒辦法才付了她一個月的工資。
離開了印刷廠,張晴處安身。後來,她在按摩店裏靠出賣身體來掙錢,雖然感覺很肮髒,但通過這種辦法,她确實賺了很多錢,而且讓家人過上了豐衣足食的生活。
兩年之後,她遇上了身邊的地痞老大寶哥,雖然寶哥是個**‘混’痞,但是對待她卻是真心的,她也死心塌地的待着寶哥,兩個人患難與共到了現在,也早已習慣了擁有對方的生活。
再回首這一切何不應了那句歌詞:曾經在幽幽暗暗反反複複中追尾,才知道平平淡淡從從容容才是真,再回首恍然如夢,再回首我心依舊,隻有那盡的長路伴着我。
王雲、郭鑫、張天天幾人也完全震驚了:蘇晨不是不會唱歌嗎?怎麽能這麽好聽!
霎時間,不管是演唱者還是聽衆,全都陶醉在了那回首人生,幽然入夢的意境當中。
王雲閉着眼跟着蘇晨的曲調輕輕的哼唱着,突然手腕一緊,一股力量拉扯着他往‘門’口的方向飛奔,并且聽到蘇晨傳來的喝聲:“胖子,還愣着幹嘛啊,跑啊,不然等着找削啊。”
“啊啊啊,沒辦法,誰讓你唱的這麽好,連我都陶醉了。”回過神來的王雲朝蘇晨吐了吐舌頭,然後緊随着蘇晨三人跑出了ktv,然後朝着街道的方向飛奔而去。
等蘇晨一行人跑出去十來米,那幫‘混’‘混’才從ktv中追了出來,朝他們喊道:“你們倒是别跑啊,繼續唱,唱的‘挺’好的,我們保證不打你們了,诶,那跑得最的小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