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大學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最初同學們之間的鮮感也慢慢地熟稔起來,很多人都成了好朋友。
一天蘇晨還在教室裏上自習課,突然教室外一個熟悉的‘女’聲用幾乎全班都聽得到的聲音叫了他一聲:“小黑,小黑。”
全班學生問詢都好奇地看向了教室外面,隻見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女’生,粉紅‘色’的t恤和藍‘色’的超短裙,後腦勺上紮着的一頭馬尾辮襯托出她幹練清的氣質,超短裙下還有那讓所有男生都會滴口水的雪白大‘腿’,隻是在尺寸上略微粗了一點,俗稱大象‘腿’。
而蘇晨則是很奇怪地愣了一會兒,才慢慢地看向了教室外面。小黑?這不是自己的‘乳’名嗎?怎麽會有人知道?莫非,是那個人間人怕,‘花’見‘花’謝的裴大姐?蘇晨疑‘惑’着也和其他同學一樣望向了外,果然不出所料,果然是和他“青梅竹馬”的裴大姐。
腦袋後瞬間掉下了三根黑線,蘇晨表情有些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然後對着那個‘女’生招了招手。裴佩别了下腦袋示意她出來,蘇晨奈地吐了口氣,隻能在所有學生那不懷好意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
教室裏突然像炸開了鍋一樣。
“那‘女’的是誰啊,怎麽會認識蘇晨,難不成他們是......”
“蘇晨的小名叫小黑嗎?哈哈,笑死我了,怎麽會叫小黑。”
“我好像認識這個‘女’的,這不就是那個文學社的副社長嗎?我‘女’朋友就在他們社團。”
“喲,‘女’朋友?怎麽還不知道你談了個‘女’朋友?誰啊,老實‘交’代。”
“這...”發現自己說漏了嘴的張遠隻得拍了怕自己的嘴巴,悔不該當初。
蘇晨走近了裴佩的身邊,她身上那股不知名的香水味就飄進了蘇晨的鼻孔,有些刺鼻,蘇晨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狒狒啊,你怎麽來了。”
裴佩使勁地瞪了下蘇晨:“再沒大沒小的,叫裴姐!”然後又用力地在蘇晨在夏天曬得有些黑的皮膚上掐了一下。
蘇晨假裝痛的嗷嗷大叫,連忙喊救命:“裴姐,你倒是輕點啊,力太大了。想不到這幾年沒見,個頭沒長,手上都壯了不少。”直到裴佩再次瞪了他一下,蘇晨才閉嘴不說,沒錯這幾年不見裴佩是原來越壯而來,個子不過一米六七的她,體重已經突破了六十公斤的大關,說明她這個文學社的副社長過的很是惬意啊。
“你這小子,來了燕江怎麽也不跟我打個招呼,還好我打電話給蘇叔叔,才知道原來你跟我是同一個學校的。kk也不登,電話麽又停機,怎麽你是故意躲着你老姐的?”裴佩笑罵着說道,她這個弟弟能來燕江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因爲蘇晨高三以前的成績她都是看在眼裏的,着實爲他你捏了把汗,沒想到最後還能考到一個省重點大學,而且是以全校第二名的優異成績錄取的,最重要的是居然和自己一個學校的,你說巧不巧。
蘇晨一臉辜:“姐啊,哪有,我還巴不得攀上您這個副社長的大樹呢,我這不是剛來學校,忙于學業,一直沒有時間去看您嘛。在說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我這種牽挂的人一年就充個兩三次話費。”
“是啊,我們的榜眼太忙了,連個話費都沒時間充!”裴佩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對他這個弟弟,裴佩既是高興又是奈。
“走,陪你老姐出去逛逛。”裴佩拉着蘇晨的手就要走。
蘇晨心頭一沉,陪這個老姐逛校園,不是吧,這麽具有震撼力的一副畫面太美了,簡直不敢想象啊“姐,我們還在上課呢。現在出去不合适吧。”
“切,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這是自習,不過是消磨時間的,上和不上有什麽區别,我在燕江吃的飯可比你多,别想糊‘弄’老姐。走吧,陪姐逛逛,我找你還有其他的事呢。”裴佩一副資深前輩的口‘吻’對他說道。
見自己的推辭效,蘇晨隻好被裴佩拉着逛起了校園來了。
這個裴佩,是蘇晨老爸蘇志林的好兄弟裴建軍的寶貝‘女’兒,但是說她是‘女’兒生其實比男生要爲外向、潑辣,但她在演講還有一個非同一般的身份,那就是文學社的副社長,而且追求者衆多,被譽爲燕江的四大美‘女’之一,風光限。
蘇晨和裴佩也是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不是親兄妹,但是卻要比親兄妹來的還要親。蘇晨除了愛戴自己的這個姐姐,同時也有點小小的畏懼,這個老姐‘性’格潑辣,而且大大咧咧的‘性’格也讓他有些受不了。他當然知道裴佩也在燕江上學,所以一直躲着她,沒想到還是被她找上了‘門’來。
裴佩和蘇晨在學校的公園裏邊走邊說,可以看出來,裴佩是個十足的話痨,對于自己親切的“弟弟”來說是受不住嘴:“小黑啊,沒想到這次你真的讓人大跌眼鏡啦,以全校文科第二名的成績給錄取了。”
蘇晨謙虛地搖了搖頭:“哈哈,這不還是要歸功于姐姐你的得力輔導嗎?”
“嘿嘿,還好你小子識趣。”裴佩親切地‘摸’了‘摸’蘇晨的腦袋。“對了,聽說第一名也在你們班級,還是一個大美‘女’,是真的嗎?”
裴佩說的應該是韓雪琪,蘇晨怔了一會兒,才緩緩點頭:“嗯...是真的。”
“嘿嘿,你小子要好好把握哦,最好再把這個‘女’的騙來,這不第一名和第二名不都是蘇家的了嗎?到時候叔叔可要樂開懷啦。”
聽着裴佩的調侃,蘇晨笑着聳了聳肩,還是别吧,那個冰雪‘女’神要是在自己的身邊,不出一個時辰自己非要被凍死不可。随意地笑了笑,蘇晨立馬岔開了話題
“對了,姐,你不是還有事要說嗎?到底是什麽啊。”蘇晨開始有些好奇了。
“嗯,待會你就知道了。”裴佩笑着也賣起了關子。
在要離開公園,要到一個教學樓下的時候,突然一陣悠揚且深情的歌曲自不遠處飄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