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學儀式結束之後,丁淑儀又在學校領導的陪同下視察了學校的建設工作和教室裏的環境。,:。而媒體們也跟在身後,進行拍攝報道。畢竟這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事,所以國家電視台也會跟蹤報道,屆時會舉辦詳細的專題活動。
就在一行人走到了三年級五班的時候,眼尖的丁淑儀還是一眼就看見了正在打掃衛生的蘇晨等人。
“呃,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應該是蘇晨吧。”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丁淑儀走向了蘇晨,親切的問道。
蘇晨停下了手中掃地的活,轉過頭來也是恭敬的彎腰點了點頭:“丁部長您好,我是蘇晨。”說完後,蘇晨也是淡然一笑。
其他的工作人員則是面面相觑,看樣子丁淑儀是認識這個小夥子,但是他什麽來頭其他人也是并不知情,隻是一臉疑‘惑’的瞧向了眼前這個有些帥氣陽光的年輕小夥子。
丁淑儀有些驚詫會在這裏碰見了蘇晨,又問道:“今天你是來當志願者幫忙打掃衛生的嗎?”
“是的,在上我看到了向日葵小學的招募志願者的通知,所以今天就來了。真的很榮幸見到您啊,丁部長,以前都是在電視機屏幕上看到您,今天我可見到真人了。”蘇晨輕笑着說道。
丁淑儀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小夥子,對于他的印象又好了很多。年輕有活力,而且也很有社會責任感。
“我也是啊。”丁淑儀也是開着玩笑咯咯的說道。
兩個人雖然是萍水相逢,但是卻好像是許久的老友一般的談話說笑,看的旁邊的工作人員目瞪口呆。突然其中教育部一個年輕的秘書忽然想起來了,然後小聲的告訴身旁的人:“他就是和另一個‘女’生聯手唱公益歌曲《讓世界充滿愛》的那個蘇晨。
“今天還真是有緣啊,居然被丁部長給碰見了。看他們聊得還‘挺’投緣的。”
“可不是嘛,丁部長是最欣賞一些有社會責任感的公衆人物了,尤其是這個蘇晨。當時唱的《讓世界充滿愛》是轟動一時,風靡了全國。而且在北曼地震的這個關鍵時刻,也是發揮了很多積極的正能量,讓很多受災人民在内心上得到了很大的安慰,丁部長還在媒體面前對他表示了贊賞呢。”
“哈哈,這兩人可以算的上是知己之‘交’了啊。”
因爲丁淑儀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呆上太久的時間,所以就在準備離開向日葵小學的時候和蘇晨邊走邊聊。
身後的媒體也是将他們熱聊的鏡頭捕捉在内。
“蘇晨啊,想不到你不光是歌唱的好,而且是有很強的社會責任感呢。”丁淑儀雙手背負。身上散發着婉約清秀的氣質,誇獎着蘇晨。
“丁部長,您過獎了,我隻不過是在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幫助這些學生的事情而已。”蘇晨跟在他的身旁,顯得很是謙卑有禮。
雖然蘇晨耍了一些小心機,造成了在這裏和教育部長邂逅的一種機遇。但是爲了《瘋狂的石頭》電影能夠上映,蘇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所以隻有拼盡全力的創造機會,試一試了。
“可是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已經不多啦。不錯,最近呢在你的藝術道路上還有什麽進展嗎?”丁淑儀開始關心起了蘇晨最近的狀況。
想不到丁淑儀主動問起了這個問題,這個正中蘇晨的下懷。
雖然他現在的心情很是‘激’動。但還是壓抑了心中的這種興奮之情,不‘露’聲‘色’的緩緩說道:“謝謝丁部的關心,前不久我剛拍了一部電影。”
“哦?你現在不隻是唱歌,還會拍電影嗎?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未來也會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啧啧,不得了。那你拍的電影名是什麽呢,我哪天有時間也可以去影院觀摩一下啊,哈哈。”
聞言。蘇晨‘露’出了一副憂愁的表情,微微的歎了口氣。不好意思的說道:“也許隻得辜負丁部長的一番好意了,我的電影叫《瘋狂的石頭》。但是很遺憾的是拍好了卻沒能過審。”
丁淑儀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疑‘惑’的問道:“怎麽會這樣,有哪裏不符合廣電局的規定嗎?”
丁淑儀對于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印象很是不錯,不論是前段時間北曼發生地震後,及時的創作出一首耳熟能詳的公益歌曲,紅遍大江南北。今天還特意的來希望小學,擔當志願者,幫助學生們營造一個好的學習環境。
他的社會責任感和公益之心已經深深的感染了丁淑儀,所以丁淑儀會疑‘惑’爲什麽有此種‘精’神的年輕人拍的電影居然不能過審,這其中必有隐情。
“是這樣的,丁部長,我拍的電影《瘋狂的石頭》是一部黑‘色’幽默氣息比較濃厚的影片,有一個特‘色’就是其中大部分的橋段都是需要用重青方言來對話,拍攝的,但是就在不久前廣電總局剛剛頒布了一個限制方言電影的禁播令。所以才很遺憾的不能上映。”
蘇晨特意把“很遺憾的不能”這幾個字眼略微的加重了一些語氣,來表達自己的可惜之情。
“哦?豈有此理,還有這種說法嗎?怎麽有方言的電影就不能上映呢。方言是一種獨特的民族文化,每一個地方都有自己獨特的方言,它傳承千年,有着豐厚的文化底蘊。普及普通話固然重要,但是我們卻不能因此而廢棄方言,抛棄民族的藝術。普通話作爲人與人之間‘交’流溝通的工具,普及固然重要,而方言作爲文化藝術,蘊含着濃厚的民族特‘色’,也應被保護,二者并不矛盾!怎麽廣電總局現在怎麽會出這種昏庸‘混’賬的禁令呢,豈有此理!”
丁淑儀義正言辭的說道,他還特意的說出了兩句豈有此理,如果不這樣的話就難以表達他的忿恨和不滿之情了。
蘇晨則假扮老好人,在一旁小聲的說道:“哎,也許廣電總局也有它的考慮吧。”
“它的考慮,我看時那幫人老來糊塗了,好了,這件事情回去我會詢問廣電總局的負責人的。如果我們國家的優秀電影就以這樣荒唐不堪的理由,被扼殺在搖籃裏,我是覺得不容許的。”
丁淑儀很生氣,口氣中也多了一股嚴厲。但是蘇晨很清楚這股氣不是對自己,而是對廣電總局的人,看來這件事有戲了!
“那我就在這裏謝過丁部長了。”蘇晨聞言,又是彎着腰深深的鞠了一躬。教育部長說話肯定要比他這個‘毛’頭小子管用很多。
畢竟紅隻是自己相對于命中階層來說有一定的影響力,但是要真正跟政fu溝通的話,其實自己還是矮了一截,但是如今有教育部長幫自己說話就不同了,分量要高很多。
“你有樣片什麽的嗎?到時候我要親自向廣電總局的人質問。”丁淑儀臉上緊皺的眉頭稍稍的舒緩了開來,冷靜下來的她不由得細問道,畢竟如果手中還是要有證據才可以的,而且她也要根據影片的質量來判定是不是适合上映。
蘇晨早有準備,假裝思考了一下說道:“哦,碰巧今天我帶了,在衣服裏。”蘇晨将懷中刻錄好的電影光盤遞給了丁淑儀,丁淑儀也轉‘交’給了她的秘書。
對于蘇晨爲什麽會随身攜帶着樣片,因爲他‘精’湛的演技下,丁淑儀倒是沒有過多的懷疑,她現在還在爲廣電總局會出這樣昏庸的禁令而感到氣憤不已。
蘇晨就這樣和丁淑儀邊走邊聊,将她送到了校‘門’口。這時候丁淑儀一行人才上車,在校領導的歡送下,離開了。
而蘇晨也是對着離開的車隊,不住的擺手歡送。
眼見着教育部的車隊遠去,蘇晨這才放下了手,幹了一上午的活,手上的酸酸麻麻的了,不過這些都是值得的,因爲就目前丁淑儀的态度看來,自己電影的審核應該又着落了!蘇晨心裏的石頭總算是可以落地了。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