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決賽的比賽結束了之後。
整個華國的報導和重點,都傾向于《好聲音》總決賽的預測。
好幾個門戶站,還有好聲音的官方站和微薄,也都是發起了調查,人們覺得蘇晨和何翔,誰會是最後的總冠軍。
不光是一些民們,就很多圈内的明星和歌手,也很關注這個比賽的最終結果是怎樣的。
因爲《華國好聲音》的總冠軍一旦産生,那麽這個歌手,他在樂壇的地位蹿升,發展機遇無限。要是這個時候,可以和這位歌手有合作,或者産生一些交集的話。
那麽連帶着自己,可能也會因此而獲得極大的好處。
當然了,蘇晨和何翔的身後都有各自的粉絲,而他們也都是希望各自的偶像,能夠最終獲得《好聲音》的冠軍。
半決賽結束,蘇晨也沒有閑着,他還是要跑各種的通告,随着新專輯的推出後,各種表演活動的邀約也是越來越多,讓他忙的焦頭爛額。
最終的決賽也即将到來。
……
曹操和諸葛亮是三國時代兩個最重要的人物,也是後世人們談論最多的兩個人物。在很多人看來,曹操和諸葛亮不但代表着兩個不同的政治集團,而且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在戲劇舞台上和文學作品中,他們是針尖對麥芒,漢賊不兩立的。然而易中先生在上一集卻提出了一個驚人的觀點,他認爲諸葛亮很象曹操。那麽易中先生爲什麽這麽呢?曹操和諸葛亮到底有哪些相似之處?爲什麽民間形象和曆史形象的曹操與諸葛亮有如此大的差别呢?廈門大學易中教授做客百家講壇爲您精彩品三國大結局之《千古風流》。
第一是自身區别。畢竟這是兩個不同的人,他們自身是有區别的,就政治上而言,一個重要的區别是曹操稱了公,稱了王,諸葛亮沒有,曹操的稱公、稱王就爲後來曹丕的篡漢或者代漢打下了基礎,因此不管曹丕的稱帝是不是曹操的願望,曹操都有洗刷不幹淨的這樣的一個罪名,曹操到底想不想當皇帝。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四個字:聽由命。就是他既沒有一定要曹丕當皇帝,也沒有曹丕一定不能當皇帝,他的是:若命在吾,吾爲周文王矣。如果命真的在我們曹家。兒子你就當皇帝。如果命不在我們曹家。你就不要當。但是他牢牢把握一條最高權力得攥在咱曹家手裏,我們必須大權獨攬,權力一點不放。名分可以馬虎一點,但是盡管如此,曹丕還是當了皇帝,曹丕當了皇帝這個篡漢的罪名隻好曹操來背,他洗刷不幹淨,而諸葛亮絕無此嫌疑。那麽後代的這些人還是正統思想很重的,他在這上面一定是大做文章,這是第一點。第二點曹操奸詐,諸葛亮坦誠。這也是不可否認的,你看諸葛亮搞過陰謀詭計嗎?沒有吧,他都堂堂正正地在做事,而正因爲他堂堂正正做事,他累啊,所以他特别累。曹操還有很多時間去玩兒,我們看不出諸葛亮有時間去玩兒,太正派了。那麽這也讓後世的人要把這兩個人分開了。但是我這裏要交待一下曹操的奸詐後來也是被誇張了的,奸詐是有的,殘酷也是有的,沒有後人得那麽重,這個有很多曆史學家已經做了清理了,有興趣你們去讀曆史學家的書。第三點區别呢,就是曹操和諸葛亮都是真實的人。但如果要做一個區分的話,曹操更多的是真,諸葛亮更多的是實。曹操他敢真話,而諸葛亮做事是很謹慎的,諸葛一生爲謹慎,唯一一次被認爲不謹慎就是十命可受,所以被人懷疑。而曹操不管,“設使國家無有孤,不知當幾人稱帝,幾人稱王”這種話犯大忌諱的,得罪很多人的,别人一般人不敢的,他就敢,我們去讀曹操的《述志令》你會發現這個人是一個很真實的人,很敢講真話的人,我這個人是不是啊,出身不好,名聲也不好,所以一開始野心也不大,就想做一個好的什麽郡守啊、縣令之類的,讓大家覺得我這個人不是有能力的,但是慢慢的我野心大起來,我現在想做齊桓公、晉文公,他就這麽實實在在地,他真。諸葛亮實,腳踏實地地做事,實實在在地把一件一件事情做好,我們這個民族的文化是更喜歡實的,中國文化當中有一種精神就是知行合一的實踐精神,所以我們會更喜歡諸葛亮這樣腳踏實地的人,而不喜歡曹操那樣一些犯忌諱話的人,自身區别的第四點呢,是曹操複雜,諸葛亮純粹。諸葛亮是一個很純粹的人,他就是一心一意地擔負起下的興亡,一心一意地輔佐劉備,一心一意地治理好蜀國,全身心都撲在工作上,這樣的一種人品是我們民族喜歡的,我們講要做一個好人的時候,有一條就是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按照這樣一個标準諸葛亮當然是一個值得崇敬的人。我們不太喜歡象曹操這樣複雜的人,曹操的性格我講過,可能是中國曆史上最複雜的一個人,田餘慶先生總結了四句話,曹操是什麽人呢?叱咤風雲的英雄,反抗傳統的叛逆,文采**的才士,權詐忌刻的奸臣。權詐忌刻這就是奸,叱咤風雲這就是雄,加起來就是奸雄,反抗傳統,文采**,再加上我前面的喜歡真話,率性地表現出自己的個性和自己的喜怒哀樂這叫可愛,合起來就是可愛的奸雄。這話很多人聽不懂啊,奸雄怎麽能可愛?聽不懂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們實際上我們曆史上有很多看起來矛盾的這些詞,比方儒将,儒雅就不會打仗。打仗就是大老粗,怎麽會儒雅的?怎麽可能有儒将呢?還比如義盜,做賊那不是義,怎麽會是有義盜呢?大家想想有沒有義盜,有沒有儒将,如果有義盜,有儒将,怎麽就不可能有可愛的奸雄?所以曹操是一個可愛的奸雄。諸葛亮則是一個備受推崇,其實卻不被真正理解的孤獨的人,這是他們自身的區别。也是他們的文學形象和曆史形象完全不同的第一個原因。
第二個原因就是文藝渲染。由于這兩個人的曆史形象本身就存在着差别。到了後代的文學藝術作品當中,這種差别被放大了。比方曹操講:甯我負人,毋人負人。八個字,還不是正史記載。到了《三國演義》裏就變成了:甯教我負下人。不教下人負人。放大了。本來人家話是有對象的,甯肯我對不起他,不可他對不起我。是一對一的,加上一個下人,變得普下人了,放大多少倍?所以他的奸詐和殘酷在文學藝術作品當中是被放大了的。另一方面,諸葛亮的智慧在文學藝術作品中也被放大了,什麽草船借箭啊,借東風啊,空城計啊,編出多少故事來,因爲這一段實際上在史書的記載上是空白啊,那麽這樣一種做法,作爲文學藝術作品來,它是符合文藝創作規律的,話要講清楚,文學藝術作品要做什麽呢?塑造典型。典型有兩種,一種叫科學典型,一種叫藝術典型,科學典型選擇的那個東西叫什麽呢?叫标本,标本一定是這個物種當中最普通的那一種,一定沒有任何特殊性,他才标準,标準的本嘛,标本嘛,比方你做個臭蟲标本,你一定要找個最一般的臭蟲那才叫标本,叫科學典型。藝術典型剛好相反,藝術典型一定要把一個人當中某一個性格他把它突出出來,比方要描寫一個人非常吝啬,就吝啬到什麽呢?吝啬到偷自己家裏的東西,他才成爲藝術典型,文學藝術作品他塑造典型那麽這兩個人他一定要把他典型化,一定要把他們身上某些特點加以渲染、突出,他才有藝術價值。所以從文學藝術創作的規律來講,文學家、藝術家這樣做是對的,但是我們的觀衆一定要清楚地知道這是文學形象,不是曆史形象,這是兩個概念,這兩個形象可以并存,但我們要把他分清楚,否則就是一筆糊塗帳,然後你再來讨論問題就沒辦法讨論。這種文學藝術的渲染除了典型化的這種需要以外,還有沒有什麽别的需要呢?有,政治需要。這是這兩個人文學形象和藝術形象差别那麽大的第三個原因,政治需要。什麽政治需要?統治階級需要一位忠臣,人民群衆需要一位清官,文人、士大夫需要一位代表,三種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諸葛亮。因爲我前面講過了諸葛亮在蜀漢确實是八個字:位極人臣,大權獨攬。依照他的能力、地位、聲望完全可以做第二個曹操,他完全也可以封個公,稱個王,最後把那個雖然不弱智,但是肯定鬥不過他的劉禅趕下去,完全可以這樣做,但是他沒有這樣做,這叫做千載難逢的一個忠臣的楷模啊,上哪兒找這麽忠誠的人去?而且是一個亂世啊,你想,亂世英雄起四方,和尚摸得我摸不得,誰都可以撈一把的,太難得了,太值得肯定了,太值得大書特書了。所以統治階級看中了這一點,需要一位忠臣,人民群衆需要一位清官,我們中國人啊或者我們傳統社會的中國人有三個夢:第一個夢叫作明君夢,就是希望有個好皇帝,真命子出來了,下太平,如果皇帝指望不上了,他就希望有一位清官,就是第二個夢叫做清官夢,皇帝糊塗一點,我頭頂上的父母官是個清官,我日子也還好過,如果清官也指望不上了,他還有第三個夢俠客夢,這個時候我就希望有一個俠客出來,半夜三更取那貪官首級,爲我們報仇雪恨,爲我們平反冤案,如果俠客也指望不上了呢?就隻好指望武俠了,這就是中國人爲什麽那麽喜歡武俠的原因。
好了,三個夢:明君夢、清官夢、俠客夢,這清官夢大家又選中了諸葛亮,因爲諸葛亮确實廉潔奉公啊,而且執法公平啊。正因爲他廉潔奉公、執法公平,所以他去世了以後,蜀國的老百姓都主動來祭祀他,至今崇拜他啊,寄托了我們人民群衆這樣一個社會理想啊,這是人民群衆需要一位清官。第三個文人、士大夫需要一個代表。“士”這個階層非常特别,它在春秋戰國的時候是最低一等的貴族,秦漢以後是最高一等的平民,他們的特點是什麽呢?是基本上沒有不動産,有的是一身本事。有武藝的叫武士。有文才的叫文士,武士可以給别人做保镖或者刺客,文士可以去給别人做謀臣或者秘書,所以士這個階層的特點他是一個要參與政治的。隻有極個别。極個别真正不願意參與的那叫隐士。其他的文士也好,武士也好他都要參與現實的社會政治。但是士這個階層他還有一個特點是什麽呢?他是**的,他沒有不動産。他是可以流動的,是所謂人才流動啊,他是可以流動的,因此他是什麽?他是毛,毛要附在一張皮上才有作用,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他一定要附在一張皮上,但是他又不肯附在一張皮上,因上附在一張皮上我就沒有自尊了,沒有尊嚴了,因此最好是什麽呢?最好是皮來找毛,跟毛你來附在我身上,我我不去,你來吧,我不去,你來吧,好吧我勉強去,三顧,爲什麽後世那些人要把三顧誇成那個樣子?就是表達了他這樣一種政治需求,希望最好底下的君主都象劉備一樣請我三回,對不起,曆史上就這一回,而且後世的皇帝不但不來請你,還告訴你,你想來依附嗎?先考試,科場考試你知道是個什麽樣子?進門的時候是要脫光了衣服搜身的,怕你帶個什麽作弊的東西啊,全部光着身子進去,三國時代還有一位士人是三請才出來,他太羨慕了,三股力量集中在一起就塑造出諸葛亮的文學形象和民間形象了。因此他由人變成了神,那麽有人問曹操呢?曹操爲什麽由人變成了鬼呢?道理也很簡單,典型需要,正面典型還需要一反面典型,正反兩個方面的典型才能夠教育後代嘛,諸葛亮既然做了正面典型,那曹操當然去做反面典型了,活該你,誰要你闖在前面呢?誰要你自己有那麽多毛病呢?誰讓你被人抓住那麽多把柄呢?政治需要。哪個皇帝都不希望自己的宰相學曹操,有那個皇帝喜歡?對不對?哪個做下級的也不喜歡自己的上司一不高興殺人?誰喜歡?至于文人、士大夫當然不會表揚曹操了,因爲曹操是宦官家庭出身的,你要知道宦官和士族是矛盾大大的,東漢末年叫做清流和濁流,根本是不能合流的,蔑視他還來不及呢,政治需要,第三個原因。
第四個原因,社會心理。中國人的社會心理是什麽呢?聖人情結。因爲中國是一個宗教意識就是我們民族是一個宗教意識淡薄的民族,在我們傳統社會的社會生活中,其實是沒有宗教的,我們沒有本土宗教,宗教都是外來的,道教是宗教外來以後才出現的,不是自己産生出來的,我們不崇拜神,我們崇拜人,這是中西文化的差異,西方人崇拜神,而且基督教的神是無形的,基督教教義的上帝沒有形狀,不是人格神,他是一個看不見、摸不着的存在,因此超越了所有的人,因此才可能實現在上帝面前的人人平等,才有了對上帝的忏悔,他實際上是一種内心獨白。而中國呢?它沒這個概念,中國傳統沒這個概念,它崇拜的是人,從伏羲開始,然後是周公,孔子,都是真人,真人崇拜,那麽這個真人一旦他變成了崇拜對象就必須把他完美化,就把他神話,就要弄得他完美無缺,比方孔子,後世被尊爲大成至聖先師,甚至後來有一種法一個人,你隻要在孔子身上學到三條你就是君子了,孔子太高大、太完美,高山仰止,你隻能仰着頭看,你學都學不來的,你學三條就不錯了,有一個纨绔子弟、花花公子就了,我就學了孔子三條,人不可能,就你這麽個人還能學到孔子三條,我當然學到三條:食不厭精,脍不厭細,唯酒無量。由此我們就可以知道這個真人崇拜是多麽的可笑,是人他就會有弱點,是人他就會有缺點,是人他就會犯錯誤,世界上哪有無弱點、無缺點、不犯錯誤的人呢?那神都難免嘛,《聖經》裏面那個上帝他也不知道伊甸田裏有條蛇嘛,你那蛇哪來的,是他創造的還是不是他創造的?是他創造的他不全善,外面進來的他不全能,外面進來一條蛇他不知道他不全知,神都難免犯錯誤何況人呢?那麽由于我們有這樣一個崇拜,我們就要把這個對象得完美無缺,而在我看來一個人一旦變成完美無缺了,我就不相信,絕不可信,也絕不可愛,可愛的人一定是有缺點錯誤的,哪怕睡覺打呼噜,你總得有點缺點。
實際上,現在我們回過頭來看,在我們文學形象和民間形象當中的曹操和諸葛亮一個神一個鬼,恰恰就是我們人性的兩面,人是複雜的,人是矛盾的,任何人的内心深處都有善與惡的鬥争,當我們這個人性折射到文學藝術作品當中,折射到我們的民間傳當中就形成了這樣兩個形象,因此我們他們是一枚硬币的正反兩面,這枚硬币就是人性。他們也是長江的後浪和前浪,曹操是前浪,諸葛亮是後浪,都在緻力推行一條屬于庶族地主階級的法家路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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