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歌聲,來人裸着身子,便來到了一座小湖旁。隻見湖水碧綠,加之青山倒映,更是綠意濃濃。
而小湖之上,有一座由木頭建造的房子。造型很是古樸,卻不失大雅。一條小橋由湖心的一直延伸到了岸邊,連接着湖心小舍和對岸。
而美妙的嗓音便是由湖心小舍之中傳出來的。
此時小舍屋頂,炊煙袅袅,讓人能聯想到,小舍主人此時定然在烹饪美食佳肴。畢竟香味順着微風,飄向了裸露之人鼻中。
光是聲音就是如此吸引動人,加之如今香味飄逸,來者便徒步的赤着身子向湖心小舍走去。
當經過了小橋,來到小舍時,來人頓時驚愣住。
一長發烏黑如墨,飄逸在一身白皙的一群上。白底黑發,更是顯得烏黑之極。此刻歌喉清唱,雙手也在炤邊揮來揮去,煞是輕盈之極。翻動間,足以看清眼前之人有着一雙如白玉一般的嫩手。
“墨一般的長發,白皙的衣裳!”來者心中暗暗念道,似乎曾幾何時自己記憶之中有過如此的背影存在,然而随後便被一股飄香吸引而去,打斷了此念頭。
此時炤上的鍋裏,正煮着一鍋不知何物,光看就讓人直流口水,更别說那從鍋裏跑出的一縷芳香了。
來人摸了摸肚子,便走進了小舍,朝着炤邊走去。而那長發白衣之人此刻似乎正在恰意的烹饪着,并沒有注意外面已經有人進來。
而恰恰這個時候,烹饪已經做好。端出轉身之下,便想拿去客廳,然而見到眼前一幕,頓時驚愣住。
“啊!”
身穿白衣裙之人,一雙美眸此刻瞪得大大的,極其秀美的臉龐,此刻寫滿了驚慌,小巧的小鼻梁之下,紅如櫻桃一般的小嘴頓時大張起來,而聲音便是從其口中發出的。
好一絕世的美女!
不僅如此,驚慌之下,手中的那鍋烹饪好的食物,頓時也脫離了雙手,打翻在地。
隻見一男子雙眼發光,極是癡愣的看着自己。這個倒是不是很重要的問題,關鍵是,此刻那名男子身上居然絲毫不挂,通體赤裸的站在自己眼前,怎不驚愣住。一抹紅暈即刻爬上了臉颠,煞是通紅。
而那名男子不僅看着自己,此刻更是沖了過來。此美女顯然感到極其意外,以爲乃是一色狼潛進,想對自己不法,頓時有些發慌的後退了去,直到被小舍的牆壁給擋住。
見自己再不能退縮,此女子頓時大呼道:“你,你别過來!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然而此女子聲音極是柔美,根本就感受不到任何殺傷力,反而更像是妩媚的勾引一般。
男子并沒有因那白衣女子的驚喝而停止,依舊雙眼有些癡愣的看着那名女子。而待那名男子走到此前灑落的那鍋食物旁時,便停下了腳步,順而又低下了頭,将鍋裏還剩的美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仿佛幾輩子沒有吃過東西一般,此男子幾大口就将鍋裏熱騰騰的美食消滅完了。而吃完之後,更是伸出雙手,抓向了灑落在地上的美食來。
“噗嗤!”
白衣女子此前極度恐慌,然而見到如此一幕,雖然覺得有些惡心,但是滑稽之下,不由得笑了起來。眼前的男子,不是瘋子,必然就是傻子。
當男子吃完了灑落的美食之後,此時甚至想俯下身子,去舔食地上的一些殘渣。白衣女子頓時有些受不了,不禁忙大呼道:“喂!等等!”
白衣女子大聲叫喚,果真阻止了對方的意圖。此時那名男子停下了動作,雙眼看向了白衣女子,似乎有些不解。
而白衣女子頓時後悔起來,無意之舉的喊叫,導緻了那名男子此刻正目不轉睛的一直盯着自己,還真是有些嘲諷自己來。
“呃,那個,你沒吃飽,若是還想吃我再,再給你煮一鍋去。”白衣女子無奈的說道。
男子似乎聽懂了白衣女子的意思,将鍋拿了起來,遞向了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盡量使自己不去看像男子赤露的身子,顫抖的接過小鍋,便即刻的轉過了身子,朝炤邊走去。
而那名男子當真沒有再做任何動作,此刻安靜的待在了原地,似乎等候着白衣女子烹饪。
白衣女子此時烹饪,動作似乎都生疏了起來。畢竟身後便是一赤露的男子,怎能安心烹饪。幸好對方沒有歹念,不然還真不知改如何是好。
爲了緩解心中的驚慌,白衣女子頓時開口問道:“你是何人?”
然而等待了許久,那名男子都沒有回答。以爲是對方介意告知,随後白衣女子再次的小心試探道:“我不是故意詢問你的,你若是不想告知也無妨。”
然而依舊沒有聽到男子回應,好奇之下,便小心的轉過了頭,想看看那名男子。然而轉頭之下,發現那名男子已經不在,雙眼頓時往大廳看去。
此刻大廳空空,并沒有那名男子的身影。白衣女子頓時有些好奇,便離開了炤往外走去。
“啊!”
白衣女子大呼道,之後立刻跑向了自己的房内。此小舍畢竟隻有一房一廳一廚房而已。
待白衣女子來到自己房間門口時,小心的看向了房内,發現那名男子已經找了一套自己平時所穿的衣服,将自己包裹了起來。
而見到白衣女子,那名男子頓時微笑的看了一眼白衣女子。似乎告訴自己,他也有衣服穿了。
然而那名男子畢竟包裹着的乃是自己的亵衣,白衣女子頓時臉又紅熱起來,又怒又羞的不知該說什麽。
“這樣,是不是好一些?至少我感覺應該這樣,還有這是我突然想道的哦。”那名男子頓時出口道。
而男子笑意濃濃,在白衣女子看來,簡直就是無賴之極,畢竟把自己的衣服當成了他的了。見過霸道的人,可沒見過如此猥瑣而又無恥的霸道。
“恩!原來你還會說話啊!我還以爲你是啞巴呢!”白衣女子回應道。雖然自己的亵衣沒有将眼前男子完全包裹住,但是隐私部位卻掩蓋了去,比起此前通體赤露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我也剛剛才想道我會說話的!”那名男子回應道。
“那你叫什麽名字?”白衣女子再次問道,顯然有些認爲對方在扮豬吃老虎。
“呃,這個,讓我想一下。我叫什麽呢。。。。。。,我叫,哦,我記起來了,我叫張小風。”那名男子抓摸着腦袋想了片刻後,頓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