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聖和酒聖之所以驚訝,是因爲倆人萬萬沒有想到,棋聖會在風雅齋内布置傳送陣。而那傳送陣居然就是在中心的棋桌之中。
隻是如今時間緊迫,畫聖和酒聖也沒有時間去詢問其他,待出了風雅齋之後再說也不遲。隻是臨行之前,畫聖突然想到了什麽,故而道:“唉,差點忘了!書呆子還在風雅齋呢!”
“别管那厮了,提起就煩。再說了,書呆子跟伏羲走得近,他就是留在風雅齋也不會出事的!”棋聖似乎對畫聖稱之爲書呆子的書聖感到很不滿,故而道。
“既是如此,那就不要耽擱,咱們走吧!”酒聖催促道。
而待幾人消失在棋聖布置的傳送陣内後,棋香居再次恢複原狀。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這棋桌一旦恢複,就再無任何的特征,甚至連半點痕迹都沒有。後來經棋聖解釋,這棋桌布置的,乃是一次性的傳送陣,一經傳送,便失效。
畫聖等人走的也及時,因爲風雅齋内,此時剛好由伏羲帶領來了一幫黑衣蒙面之人。這些人看似與之普通黑衣蒙面人相差無幾,但是但凡有些實力之人,定然會震驚不已,來人哪一個都無法查探其實力修爲,甚至隻要站在那裏,就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威勢,讓人不得不誠服。
而待這幫黑衣人查探了伏羲原本建造的暗室之後,卻發現張小風早已不知所蹤,甚至查探整個風雅齋,都沒有任何的行迹。
“伏羲,人呢?”一名身材極爲魁梧的黑衣人,此時有些惱怒的瞪着此刻也是一臉詫愕之态的伏羲質問道。
“風雅齋乃我伏羲所建,而風雅齋外,也已然早已布置了禁制。我離開之前,便啓動了禁制,料想張小風也無法逃離風雅齋,隻要再三查探,必然能找出來。”伏羲話雖如此,可是心底卻沒有底氣,這風雅齋好歹是自己所建,其中的一草一木,都逃不過自己的法眼,若是張小風此時尚在,伏羲恐怕早已發現了去。
“你還敢狡辯,這風雅齋方圓百裏,我都已然查探,哪裏還有那逆龍的影子?”一頭火焰紅發的魁梧男子,此時也感到有些白來一場,因此心中也有些惱火道。
“這……”伏羲全然不知該如何解釋。
“哼!伏羲,你早已清楚那張小風會來,爲何不早點通報?是不是想親自抓捕張小風,好去想混沌使者邀功?”一頭水藍色頭發的魁梧漢子,此時也怒眼瞪着伏羲質問道。
“本以爲就是區區一介張小風,由我動手即可拿下。卻沒想那張小風擁有一件特殊的聖器,一時失算,才會不敵張小風。再者,我風雅齋布置了禁制,而那張小風也被我所傷,必然無法逃離。而如今的情況來看,這張小風必然有幫手。”伏羲此時唯有瞎掰道。
“聖器?幫手?”此時站在最首的黑衣人默念道。
“大哥,那幫手會不會又是他?”此時說話有些娘氣,但是看其精神狀态卻不是很好,仿佛受過重傷一般,見衆人分析也插嘴道。
而此時開口說話之人,倘若張小風在此,也必然能聽出,此人雖然蒙着黑面紗,但是僅是從聲音,便能一舉聽出,此人正是司徒羽。而司徒羽此時狀态不佳,的确是受到了重創。
原來當日伏羲同司徒羽一起去神界查探太極宗之事後,司徒羽已經查探,發現張小風果真沒有死。甚至還改變了神界的秩序,建立了新神界。順藤摸瓜之下,便來到了新魔域,找到了玄女等和張小風有關之人。
不過,讓伏羲和司徒羽都有些震驚的是,在這新魔域内,兩人還發現了一名特殊的女子。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當年幾大洪荒聖人之一的女娲娘娘。
張小風乃是玄黃龍皇轉世,而女娲娘娘當年又是玄黃龍的妻子,這更是證明張小風還活着。
“伏羲大人,女娲娘娘居然還活着。如今她坐鎮在此,咱們該如何是好?”司徒羽見到女娲之後,顯然極是震驚道。
提起女娲,伏羲顯然比之司徒羽還要驚訝萬分。諸多的情愫也纏滿伏羲的心頭,不過一經查探,女娲如今雖然尚且還活着,但是實力遠不如往昔,這不禁讓伏羲眼前一亮。
“司徒羽,不必驚訝,這女娲如今實力不濟,你我将其相關之人拿下,本王就不信張小風不會不管。”伏羲尋思良久,便決定道。
“好!”司徒羽聞言,顯然有些驚訝于伏羲的做法。
待伏羲同司徒羽直接出現在女娲所待的屋内時,女娲見狀,也不禁一驚。伏羲此時看了看司徒羽後,便道:“你先出去,我有話跟女娲娘娘說。”
“呃……”司徒羽雖然有些不解,但是伏羲的地位畢竟比之自己要高,也不得不得服從。因此,便出門而去。
伏羲見司徒羽已然外出,便在屋内布置了一道禁制,阻止外人偷聽。
“女娲娘娘,好久不見,沒想你還活着。”伏羲此時極是客氣,而且也好生禮貌的望着女娲道。
“伏羲,是你?你怎麽來了?”女娲顯然有些震驚道。
“呵呵!見到我是不是很驚訝?其實,我見到恩師您,也是吓一跳,沒想這無數年過去,還能再次見到恩師。”伏羲微笑道。
“哼!我女娲沒有你這樣的逆徒。”女娲聞言,煞是鄙視道。
“然而,不得不說,我的一切,都是您賦予的。你我雖然有師徒之名,但是您心裏知道,我伏羲想得到的,不僅僅是天地之高的力量,而是……”伏羲繼續道。
“閉嘴!當時我女娲真是瞎了狗眼,才信任了你這畜生。卻沒想,到最後,你還大逆不道,甚至成了屠殺我龍君的罪魁禍首,你良心何在?”女娲煞是氣憤的瞪着伏羲道。
“哼!玄黃龍那逆龍到底有什麽好?你爲何就不願意接受我,偏偏去選擇它?我伏羲雖然實力不如它,但是我對您的情意,天地可證。所以,我嫉妒,我巴不得玄黃龍粉身碎骨,誰叫他是橫刀奪我所愛。”伏羲此時也似乎被激起了回憶,煞是憤恨的道。
“住口!你我本就是師徒之名,怎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有悖常理的話。”女娲聞言,覺得煞是尴尬,有些無地自容。
“師徒又如何?在我伏羲的心裏,除了将您當成我敬佩的師傅之外,我對你更多的是愛意啊。”伏羲解釋道。
“滾,給我滾!你我再無師徒之緣,若是還敢胡言亂語,休怪我不客氣了。”女娲覺得煞是惡心,怒瞪伏羲道。
“玄黃龍如今的确已然轉世,但是它依舊是個窩囊廢。縱使能再度成聖又如何?我們是不會放過他的,所以張小風必死無疑。女娲,經過上次的教訓,你怎麽就還不清醒一些。放棄那畜生吧,在這天地裏,由我伏羲來守護你吧!”伏羲繼續道。
“伏羲,你才是天理不容的畜生,休得侮辱龍君。今日,我就替龍君,先除去你這禍害。”女娲惱怒之極,也清楚伏羲乃是屠龍幫之一,往昔不告知張小風,也就是因爲自己和伏羲有過師徒之緣。
然而,女娲這一出手,卻被伏羲一手抓住了手臂。而查探之後,女娲才有些清醒,自己如今的實力不如往昔,而眼前的伏羲,實力卻已然高過自己無數。隻悔此前意氣用事,蒙蔽了自己的雙眼。
“女娲,你實力大不如往昔,今我做你師傅還差不多。看來,這都是老天早已安排的緣分,再次相遇,可以成全了我!哈哈哈!”伏羲此時興奮不已,沒想連做夢都無法實現的,此刻卻夢想成真了。
“畜生,放開我,我縱使粉身碎骨,也不會饒過你。”女娲見伏羲之力,一經抓住手臂,便化爲了禁制,将自己禁锢起來,爲了保護好自己,不再對不起張小風,便想自爆。可惜,這想法才剛出,卻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别想再掙紮,今日你縱使不從我,我也親自來的。當年,我伏羲就是一念之差,才讓你成爲了那逆龍的妻子,如今數億年過去,曆史将從此改變。”伏羲此時俨然如一頭饑渴的野獸,看着女娲就像是自己早已盯住的獵物一般,垂涎三尺。
“你……”女娲此時當真有些絕望,又有些懊惱,爲何自己就不執意待在張小風身邊,爲何就給予不了張小風一個答案。
“轟!”
然而,正當女娲氣急敗喪之際,屋外卻傳來一聲爆響。而下一刻,一道人影狠狠的沖進了屋裏。隻是這人影有些狼狽,撞破了屋門不說,連伏羲的禁制,也一并沖破。一頭栽在地上,便半天也沒有醒來。
伏羲聞聲,也不禁警惕起來,如今撞進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司徒羽。而司徒羽的修爲伏羲也極爲清楚,有之聖天之境的實力。如今被人打成這般,那麽來人的實力又是有多麽的恐怖?
而此時,另外一道身影有些模糊之人,也緩緩的走了進來。伏羲一見來人,心神都有些發涼起來。
“孽畜,還不放開你的髒手?是不是不想要了?”來人一進屋内,便瞪着伏羲道。
伏羲聞言,霎時間便松開了對女娲的禁制。而此時也不敢正眼看向來人,滿心思的都是想此刻該如何逃離。
“妹妹,沒事吧!”來人徑直走到女娲面前,煞是關心的道。
女娲看到來人,心中頗爲委屈。而後雙眼瞪着伏羲,便想将伏羲千刀萬剮。然而,尚未出手,來人卻阻止了去,繼而道:“他要來了,咱們先走吧。這畜生日後由哥哥我來收拾,不要玷污了妹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