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邪天是什麽地方?風郎,咱們去嗎?”
白羽見張小風一臉迷茫的望着荒海,便詢問道。畢竟此事有關女娲的安危,白羽也很是擔心。
對之琅邪天,張小風是第一次聽到,顯然不知是爲何處。黑冥三魁留下話,甚至用以女娲來威脅,目的很明确,就是非要自己前去琅邪天不可。隻是張小風有些疑惑,這通告黑冥三魁之人到底是誰。
從往昔的種種來看,屠龍幫乃是混沌使者鴻鈞的手下,而黑冥三魁乃是屠龍幫的成員,理應聽從于鴻鈞。但是據張小風所知,女娲應該是跟随陸壓道人而去,按理說這會兒女娲應該有陸壓道人保護,很安全才對。可是黑冥三魁的魁拔聲稱自己不去,女娲便會有危險,難道女娲不在陸壓的保護之下了?又或者,陸壓本身就跟屠龍幫有聯系。
諸多的疑團,才緻使張小風此刻感到疑惑和猶豫。
“不管是什麽地方,危險不危險,都要去。我不能不顧女娲的安危。”張小風思索片刻後,便堅定道。
琅邪天,位置在于荒冥的極端,隸屬冥界之處。當張小風按照魁拔提供的路線來到琅邪天後,發現這琅邪天内,除了一座巨大的高山之外,周圍一片朦胧。而高山的頂端,卻是一片平地。這平地極其光滑,仿佛是被鋒利的一劍平削而成。
而平地的正中央上,此時站着一道人影。張小風感到詫異的是,自己此刻似乎不管從哪個角度出現,對方都是以背影面對自己。另外,從背影上看,對方像極了張小風記憶之中一位印象深刻的人物——張金寶。
平凡,庸俗,發福。三個詞,足以讓張小風形容眼前的背影。隻是,張小風依舊很是不解,畢竟直到張小風來到對方背後不足十米之遙,對方都依舊沒有要轉身的意思。
張小風一邊盯着對方,一邊也分神查探周圍。隻是張小風查探半天,也隻發現,這裏除了眼前之人外,在無任何人。
“小風!”
就當張小風詫異時,對方卻突然喊了一句。
僅是二字,張小風聽起來,卻是那般的熟悉,那般的刻骨銘心。記憶仿佛一下子,就追溯到了年少的時候。有那麽一刻,張小風幾乎真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背影,就是自己父親張金寶。
而張小風思緒百感交集時,對方此刻也緩緩的轉過身來。當看清對方的模樣後,張小風當真震驚的難以說話,唯獨詫舌的道:
“你……你……”
“小兔崽子,見到老子,難道都不舍得喊一聲嗎?”‘張金寶’見張小風癡癡的盯着自己直看,便頓時呵斥道。
“呃……?”
張小風此刻頓時懵了,這性格,這口氣,這味道……無不是自己記憶中,父親那熟悉的形象。可是張小風卻清楚的明白,自己的父親張金寶是個凡人,已經死去了幾十萬年了。如今又怎麽能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縱使自己猜測張金寶可能被誰替換了,但是對方爲何還要聲稱自己是他兒子?
“枉我細心的栽培你,沒想你這個沒良心的兔崽子,見到老夫都不喊一聲,唉!”‘張金寶’一改面色,形體也明顯消瘦了起來,下一刻一中年模樣,道貌岸然之人便赫然站在張小風眼前。
“你……你是?”張小風這會兒心裏真不知是該怒還是什麽,煞是疑惑道。
“陸壓!”陸壓道人簡單回應了一句後,便面帶笑容緊接着道:“呵呵!張小風,咱們又見面了。”
“靠!”
張小風此刻隻有用罵人的語氣以發洩自己心中的怒火,繼而道:“陸壓道人,你到底有何居心?喊老子來,就是爲了玩我?”
“呵呵!張小風,你我真有一段父子之緣,恐怕你自己也清楚。你喊我一聲父親,也顯然也不爲過。”陸壓道人依舊面帶微笑道。
“哼!别他媽在老子眼前假惺惺的。你設計的一切,難道我張小風還看不明白?廢話少說,今日喊我過來,到底有何事?”張小風瞪着陸壓道人道。
“你應該對我報以感激才對,如此記恨于我,可是白白枉費我對你的栽培!”陸壓道人不以爲意道。
“你所有的設計,是叫栽培老子?哈哈哈!陸壓,你覺得我會感激你?可笑,可笑啊!”張小風大笑道。
“但是你無法逃避,沒有我的安排,你也無法活至今日。”陸壓道人正色道。
“陸壓道人,我覺得你很蠢,用心的去栽培一個自己的敵人。你所要換來的,就是今日我要殺你,對嗎?”張小風道。
“恩,可以這麽說。但是,憑你現在的能力,你還不夠火候。還沒有資格與我鬥。”陸壓道人也沒有回避道。
“你想要我死,就直接沖我來好了,你又何必牽扯那麽多無辜之人?我龍族到底是得罪你什麽了?需要你設計滅族之災?我身邊之人又得罪你什麽了?需要你如此的陷害設計?”張小風煞是憤恨道。
“要你死,那太簡單了,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可是,那又如何?輕松将你抹殺掉,根本就難以解我心頭之恨。”陸壓道人繼而道。
“陸壓道人,我覺得你真是無可救藥了。你恨我是因爲女娲,因爲女娲喜歡我而不喜歡你。但是你要明白,事實就是事實,女娲是屬于我的,而不是你的。你縱使颠倒黑白,扭轉乾坤,也換不來女娲。”張小風面對陸壓,也絲毫沒有感到任何的畏懼,哪怕是死也不眨一下眼睛。
今日能直接與之陸壓相見,似乎也是早已注定。
陸壓眼色一狠,不過随即卻又恢複正常,繼而道:“那倒也未必。”
“未必?哈哈哈!陸壓,你還想執迷不悟嗎?”張小風煞是疑惑道。
“不信?那你親自問問女娲吧!”陸壓道人話畢,揮手之下,女娲便出現在了陸壓和張小風之間。
“女娲,你沒事吧?”見到分離許久的女娲,張小風心中滿是愧疚和歉意,除了問候,真不該再說什麽。
女娲愣愣的看了一眼張小風,仿佛覺得很是陌生。繼而飛到了陸壓身邊,煞是詫異的詢問陸壓道:“陸壓哥哥,這家夥是誰?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呀?”
“呃?”
張小風聞聲,卻是一愣。
“他叫張小風。”陸壓道人介紹道。
“張小風?沒有聽說過。”女娲想了想後道。
“這……女娲?是我啊,我是你的風兒!”張小風顯然難以相信女娲會不認識自己。
女娲聞言,卻是疑惑的望着陸壓,希望陸壓給予自己一個解釋。
“呵呵!女娲妹妹,張小風說你喜歡他……”陸壓道人微笑道。
“什麽喜歡他?我根本就不認識他,無聊不無聊啊!”女娲有些鄙視的盯着張小風道。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張小風此刻當真覺得有些懵了,心中直感覺現在肯定是幻覺。
“張小風,你還不明白了嗎?女娲說不認識你!”
陸壓道人見張小風疑惑的表情,便解釋道。
“不是女娲,她肯定不是女娲。陸壓道人,你别在這演戲了,老子可不吃你這一套。”張小風不再看向女娲,瞪着陸壓道人道。
“錯,張小風,我可以千真萬确的告訴你,她就是女娲。”陸壓道人确定道。
“真若是女娲,那爲何會不認得我?陸壓,肯定是你動了什麽手腳。”張小風見陸壓似乎沒有說謊的意思,故而道。
“我沒有動任何手腳。”陸壓道人肯定道。
“這……?”
張小風再度懵了起來,見此刻女娲甚至還對自己有敵意,張小風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便對着陸壓道:“呵呵!我終于明白你爲何要我來琅邪天見你了。目的,就是爲了讓我看到這一幕對吧?”
“錯了,琅邪天,才是開始。”陸壓道人一改語氣,嚴肅道。
“開始?什麽開始?”張小風疑惑道。
“女娲已然回到最初,我要與你公平的競争一次。看看,女娲最後到底會選擇誰。”陸壓道人緩緩道。
“呵呵!陸壓道人,你不覺得你的作爲有些過頭了?你難道天意注定的東西,再次重來還會改變嗎?”張小風好笑道。
“你怕了?”陸壓道人道。
“呵呵!我怕什麽?我隻是覺得你陸壓道人身爲天地極端的人物,腦海怎麽會有這麽無聊的想法。”張小風道。
“哈哈哈!”
陸壓道人聞言,卻是大笑起來。
張小風見狀,更是一愣。而陸壓道人笑完之後,身形再度變幻起來。下一刻,一道身着道袍,面色通紅,渾身散發着混沌之氣之人便出現在張小風的眼前。
“這……?”張小風煞是疑惑起來。
“玄黃龍皇,可否記得老夫?”對方看到張小風後,連稱呼都更改了。
“你……你是?混沌使者鴻鈞?”張小風仔細的端詳着對方的模樣,随即連自己都有些驚訝的說道。
“呵呵!沒想你轉世之後,還能記得老夫!希望不要介意,今日與你再度相見便跟你開這麽一個玩笑。”鴻鈞微笑道。
“玩笑?”張小風此刻覺得煞是莫名其妙,心裏也糊塗之極,随即詫異的瞪着眼前之人道:“你到底是陸壓道人還是鴻鈞?”
隻是張小風再度看向女娲時,卻發現女娲此刻化爲了一道雲煙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