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黑子定了個意外突發性車禍後,李子豪便帶隊回警局了。
警車上,李子豪不住的揉着腦袋:“咦,我……我似乎忘記了什麽?”
正開車的小警察頓時一怔:“李隊,你……你不會也被神秘攻擊了吧?”
警局大批警察記憶丢失的事件,已經被認定成神秘異能者攻擊事件了。否則,一個兩個遺忘好好說,這大批大批的缺失是怎麽個情況?不過,這小警察有些郁悶,那牛人幹哈的啊,爲啥總是找他們的麻煩呢?還有,他怎麽沒有遺失記憶啊?
“不是!”李子豪瞪了那警察一眼,這混蛋就不能不說這事麽,一說就心煩。“我隻是打算做什麽事,然後給忘記了……”
“哦!”小警察聽話的應了一聲,心裏卻在腹诽,那不還是一回事嘛!
“啊,我想起來了!”
李子豪突然的一聲驚呼,吓的小警察手一陣哆嗦,差點将車子開到樹上。
“哎你幹嘛呢?”差點被撞到頭,李子豪很是不高興。
那小警察頓時就郁悶了,明明是李隊突然的驚呼吓到了他,這反而還要怪他。不過,官大兩個口,他也隻能自認倒黴。
李子豪郁悶的敲着腦門,媽蛋,他居然忘記{告訴木風,山狼的動作可能跟他有關了。不過,他倒是覺得,木風不太會怕山狼那群人。盡管,那些家夥都是名副其實的瘋子。不過,跟木風比起來,那絕對是小巫見大巫啊。
……
木風本打算去教室裏看一看,不過,他發現已經11點,要下課了,所以也就轉身出校門了,打算找個地方大吃一頓。對于一個吃貨來說,早餐隻是一碗清湯面,顯然是不夠的。
很的,他就發現了一家店,叫做‘皇城魚酷’!
魚,木風最喜歡吃,也是吃的最爲頻繁的一種。
想當年,木風經常在野外活動,除去那些動物外,就是河流裏的各種魚類了。一點兒也不自誇,木風燒魚的手藝,那叫一絕呢。
“嗯,貌似好久沒吃魚了啊!”說着,木風就朝皇城魚酷走去,他已經完全忘記,昨天晚餐剛剛吃過呢。
“先生,歡迎光臨,請問幾位。”一進門,就有個旗袍美女走了上來,輕輕鞠了一躬。
看到這旗袍美女,木風就又郁悶了。這美女雖然也不錯,但跟他的旗袍妹妹老婆一比,那就差太多了。想到齊小昭,木風就加的各種郁悶了,他的旗袍妹妹居然暫時不想找老公。
“一個!”木風精打采的說道。
“那好,請裏面坐!”旗袍美女小手一揮,請道。
看着大廳裏面嘈雜的環境,木風眉頭微微一皺:“沒有包房麽?”
“這,有的!”旗袍美女猶豫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說道,“可,先生您隻有一個人,是不是……”
木風也不是很不通情面,随意道:“那算了,給我一個雅座吧!”
“好的,請跟我來。”雅座這個可以有。
就坐後,木風環顧了一圈,發現還不錯,比外面嘈雜的環境要好多了。木風吃飯的時候有個習慣,喜歡找些僻靜的地方。因爲他六年來都在各處奔波,大多時候都在野外,有時在自己的據點裏,都是相對安靜的,漸漸的也就養成了這麽一個習慣。
就算進入都市,參加酒會什麽的,也是喜歡找一個僻靜的角落。當然,這就不僅僅是尋找安靜了。角落裏可以好的觀察整個宴會廳,加方便他的任務。
“對了,先給我介紹一下你們的特色吧。”木風問道。
“哦,先生是第一次來麽?”旗袍美女笑了笑,“其實,我們店裏很簡單的,基本分爲兩類,魚火鍋跟烤魚。您看這桌上的設備,也就差不多清楚了。當然,除了這兩類外,還有一些家常魚什麽的。當然,您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們也還有其他的菜肴。主飯麽,有面條、米飯、水餃、油餅什麽的。”
木風翻了翻菜單,發現魚都是按斤賣的,于是道:“嗯……烤魚給我來十斤,魚火鍋也來十斤。至于什麽魚,我不挑的,随便拼一起就可以了。”
“十……十斤?”旗袍美女瞥了木風肚子一眼,心道,這小肚子能吞的下二十斤麽?
“怎麽,不可以啊?”木風反問。
“沒,當然可以,您稍坐,我馬上就來。”旗袍女笑眯眯的跑了出去。
顧客是上帝,你管他要多少呢,就算要一噸,隻要付錢,她們都給上。至于能不能吃完,那她們就不管了。這店裏客人吃不完的,也不跟别的餐館似的,回爐回收材料,而是全都給了服務員。在旗袍女看來,她今天又可以給家裏改善改善夥食了。
二十斤啊,能吃的完才怪呢。
不一會兒,旗袍女就帶着一個女孩走了過來,二十斤魚呢,她自己一個人可招呼不動。放下之後,旗袍女就讓那女孩回去了。
“先生,需要我給您服務麽?”旗袍女笑眯眯的看着木風,這家夥可是她的金主呢。
“嗯?”木風愣了一下,“你們這裏還帶三陪的?不好意思,我不需要的。”
雖然這旗袍女長的也很不錯,但卻不是他的菜,加沒有到他找老婆的标準,盡管她還是個chu女!
旗袍女臉蛋微微一紅,解釋道:“先生,不是三陪。隻是幫您烤魚、燒魚什麽的,第一次來的顧客,一般不太會用這東西的。不過,讓我們來服務的話,需要多付一點兒錢的哦。”
看到木風有點猶豫,她又說道:“其實,先生,不需要太多的,按小時算,一小時隻有20元的。”
其實,這價格也不算貴,畢竟人家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隻給你一人服務。而且,這皇城魚酷也比較上檔次,雖然不是很奢華,比一般的餐館要貴出一個檔次。來這裏吃飯的人,不可能付不起20元吧?一般呢,一吃就得兩小時上下,而她們就額外賺40,這錢是不需要上繳的,跟小費差不多。
“哦,那好吧!”木風點了點頭,他看的出來,這旗袍女有點營養不良,看上去應該是窮苦人家出來打工的。
“好嘞,先生,您瞧好吧!”
旗袍女歡的一笑,既能改善夥食,又能賺外,賣力的擺弄了起來。可别小看這20呢,她們一般工作十小時。一天裏,能額外服務上四五個小時,這就是一百塊,一個月就是将近三千。再加上每月的工資,基本上五千多呢。
在冰城裏,五千多的工資,比一些坐辦公室的白領,都要好的多呢。
不一會兒,藍色火苗下,火鍋裏的湯頭就開始咕嘟咕嘟冒起了泡泡。而那邊的小烤架上,也冒起了茲茲的響聲,一股股噴香噴香的香味。
“先生,您可别小看我們這魚。一般的火鍋都是加料煮好後,再下食物,而我們這裏則完全不一樣。料是先煮好魚,再下的。您嘗嘗,味道絕對與衆不同。至于這烤魚,是不需要邊烤邊放料,因爲在拿出來之前,就已經腌漬好了,需要的就是對火候的控制。”旗袍女一邊轉着烤架,一邊說道。
“嗯,不錯!”木風吞了一口火鍋魚後,忍不住贊了一句。
這滋味,果真與衆不同啊。一般的火鍋魚吃的時候,先嘗到的通常是料的味道,至于魚肉的香味,卻要大打折扣。而這皇城魚酷裏,居然先嘗到魚肉的香味,而料的味道,隻是隐隐的滲透其中。之一烤魚,就加的不錯了,外焦裏嫩,外面有種鍋巴的嚼頭,而裏面卻像是清蒸的那般嫩滑。
“好吧?”旗袍女微微一笑。
“嗯,真心不錯。”木風應了一句,埋頭吃了起來。
很的,旗袍女就笑不出來了。
因爲她發現,木風居然以極的速度,吞掉了十斤火鍋魚,她看了看時間,連四分鍾都木有呢。而她這邊烤架上的烤魚,也正在以極的速度,飛速的減少着。
她開始發現,今天她的生活,是改善不了了。
就在此時,變故陡升。
“你這個賤人,既然敢騙我,cao,你特麽不知道我瘋哥的手段是吧?居然敢放老子的鴿子,你特麽的找死是吧?”
旗袍女身子微微一顫,随即扭頭,朝着門口走來的幾人罵道:“咋滴了,老娘就是作弄你了,你待怎樣?老娘這清清白白的身子,豈能讓你這頭豬腰子上?也不知道照照鏡子,我呸,就你……也配!”
張妮卡,名字倒是有點意思。
不過,此刻的木風卻有些蛋疼,他居然看走眼了。這剛才一副溫柔甜膩小表情的旗袍女,居然藏着如此辣椒的火爆心髒。
“cao,給臉不要臉是吧?”
那瘋哥被羞辱,一股怒火竄上腦門,抓起一個酒瓶子,直接砸了過去。
“啊!”張妮卡吓了一跳,趕緊跳開,發現木風居然還在吃飯,趕緊招呼着:“先生,閃啊!”
這小辣椒倒是心底還蠻不錯的,木風小小贊了一句,就幫她一把吧。
他要是不出手的話,這張妮卡肯定會被抓走,然後,然後……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木風完全可以将酒瓶子回去,不過,他卻沒有理會,任由那酒瓶子砸在燒烤架上,酒瓶破裂,‘呼啦’一聲,火苗猛地竄了出來。
“啊,先生您沒事吧,還好,還好,沒傷到就好!”張妮卡跑過來一看,發現木風安然恙,頓時松了一口氣。
她沒有看到,剛才木風手一揮,酒瓶碎渣、火屑就朝周圍散去了。
火苗越來越大,張妮卡趕緊關掉天然氣,拿過濕抹布使勁的擦着。
“哎,張瘋子,你特麽是不是真瘋了?想打架是吧,走,出去打去。在這裏,傷到人怎麽辦?”張妮卡轉身吼道。
咦,這小辣椒還會點功夫啊。
這不說還好,一說那瘋哥立馬怒了:“哎,你小子就是張妮卡的姘頭是吧?cao,人模狗樣的,老子今天不廢了你就不是張瘋子。”
說着,掄起酒瓶子,就朝木風沖來。
木風奈的歎息一聲,那酒瓶子他沒有阻攔,就是爲了有借口出手。卻沒想到,他根本不需要借口,人家就給他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