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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怎麽了,頭好暈啊?”張雅祺悠悠轉醒,呆了一秒,随即猛地站起,“我……我妹妹呢?”
木風看的好笑:“她沒事,在屋裏躺着呢。”
張雅祺飛快的爬起來,跑了進去,看到妹妹安然無恙,頓時松了口氣,拍着胸脯說道:“呼……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完了,才轉身瞪着跟進來的木風:“爲什麽要弄暈我?”
“因爲我不想你那善良、純潔的心,沾上這些肮髒的黑暗。雖然我知道,你終有一天會看到那些醜惡的東西,但是,隻要我一天在你身邊,我就會守護着你,讓你遠離那些污穢,過無憂無慮的生活。”木風伸手輕輕的摸着張雅祺的臉蛋,極盡溫柔。
這麽煽情的情話?
張雅祺忍住想要獻吻的沖動,臉蛋火燒火燒的低了下去,用那比蚊子哼哼還要的聲音說道:“别動,癢!”
雖然這麽說了,但她卻沒有打掉木風的手,而是用心感受,用心去享受。
木風也沒有傻了唧的收回手,而是輕輕的撫摸着,心中大呼真特麽過瘾。話說回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摸到張雅祺的臉呢。嫩滑嫩滑的,跟羊脂白玉似的。心中好不舒爽,果然,甭管什麽樣子的女孩子,都喜歡聽些煽情的情話。
“對了,不用擔心了,我已經把妮卡的記憶消除了,她不會記得剛才的事情,一會兒你可千萬别自個說漏嘴啊!”
“嗯!”
“咋這麽失落啊?”木風笑着,“這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祺祺寶貝哦,那個,我給你說個笑話好不好?”
“嗯!”
“昨晚我做了個逗比的夢,陰暗潮濕的牢房裏,我被五花大綁,左邊是一缸辣椒水,右邊是炙熱的烙鐵,牆上挂着一排皮鞭。”
“這什麽啊,怎麽聽着像是……?”張雅祺的臉更加紅了。
“哎,别打岔!”
“哦!”
“牢房裏面看不到人,就我一個,但前面卻有個聲音在問,‘爲什麽沒有女朋友!不覺得可恥嗎?’我搖了搖頭,‘現在的女孩太現實了。’‘md,還不老實!’接着就是一頓皮鞭暴打啊。”
“噗!”張雅祺笑了,這什麽笑話了,就他還沒女朋友,女票都一堆了好不好。
“嚴肅,嚴肅!空氣又問,‘爲什麽沒有女朋友,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嗎!’我苦笑着說道,‘因爲我沒有錢。’‘操,還這麽嚣張!’火紅的烙鐵在我皮膚上,我是各種的狂叫啊。”
張雅祺吓了一跳,伸手就去摸,這才記起來這是個笑話,頓時又臉紅紅的低下了頭。
木風笑了笑,繼續說着:“‘最後一次機會,爲什麽沒有女朋友!’我實在招架不住了便說道,‘别打了,我招,我全招,因爲我長得醜!’‘哎,這就對了,早說嘛,早說就不用受這麽多罪了。’我頓時嚎啕大哭……”
“咯咯咯咯!”張雅祺頓時抿着嘴,笑了起來。
木風可不醜,雖然算不上特别的帥,但也有些帥,而且看着很舒服的。
“謝謝你!”
“不用,咱倆什麽關系,那麽客氣幹-嗎?”
“謝什麽謝啊,我頭好痛啊,渾身都沒力氣了啊?”這時,張妮卡卻從昏睡中醒了過來。
“呀!”張雅祺頓時跟受驚的鹿一般,‘啪’的打掉了木風手,臉蛋都快滴出血了,“妹妹……你,你,你醒了啊!”
“姐,你又是哭,又是笑的,咯咯咯咯的,我能醒不過來麽?”張妮卡郁悶的說道。
“哦!”張雅祺感覺臉蛋更紅了。
木風更加郁悶,他還沒摸夠呢,萬惡的姨子,等以後非得補償回來不行。
“姐,我怎麽了啊,我怎麽感覺着,身子不屬于我了啊?”張妮卡疑惑的問道,“對了,姐夫你怎麽在這裏的啊?我記得,我要去找你呢,但後來……後來記不起來了。”
“啊,那個……”
“是這樣子的,你姐打電話告訴我,你莫名其妙的暈倒在外面了,所以我就過來看一看。也沒事,妮卡,你就是最近有些疲累,再加上突發性的貧血,所以才暈倒了。沒事,我已經幫你治好了,你隻要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可以生龍活虎了。”木風接上嘴,解釋道。
張雅祺頓時松了一口氣,她還沒想好怎麽說呢,妹妹就醒來了。
“哦!”
張妮卡有些感覺哪裏不對,她最近也沒怎麽累着啊,她的學習也沒那麽刻苦,實際上,她是那種不用怎麽努力,就能考個好名次的一類人。這些天裏,她也沒做什麽其他的事情,怎麽可能累的暈倒?至于突發性貧血,她倒是拿不準。
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躺了下去,她實在是太累了。
“妹妹,你好好休息。”
張雅祺輕輕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她現在已經修煉了,就算一晚上不睡,也沒什麽問題。睡沙發,第二天也不會渾身酸疼。
兩人手拉手坐在沙發上,木風說道:“祺祺寶貝,你看,現在這片兒就隻剩下你們這一家了。以前那些強拆的家夥,怎麽暈倒的,你應該知道了?現在,那死老頭撲街了,就剩下你們這一家了。要不,祺祺寶貝,趕明我們去買房子搬家。”
“啊?這……”張雅祺環顧一圈,心底有些不舍,這個家已經住了二十年了,就這麽離開,心裏面始終是不願意的。但她清楚,大勢所趨沒法不搬啊。“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放心啦,祺祺寶貝,你要是不舍的話,咱買個架構一模一樣的就可以了呗。到時候,咱裝飾的跟以前一樣,也就可以了。”
“嗯!”
“不過,那房子肯定不會跟現在這般了,我可不想我老婆,再住這麽憋屈的蝸居裏。”
“誰是你老婆了,臭不要臉!”張雅祺腦袋一扭,給了木風一個漂亮的白眼。
木風也不接話,他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嘿嘿笑了笑,站起身,拿着手機裏裏外外拍了起來。
“那……我就先走了,祺祺寶貝,臨走之前不打算給老公一個吻别麽?”
“你怎麽不去死?”張雅祺氣的就要腳踹去。
木風咯咯一笑,跑了:“啊咧,嶽母醒了,祺祺寶貝你可别再說漏嘴哦。”
“啊,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