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承歡不以爲然的樣子,他有意問道:“葉先生覺得這一腿怎麽樣?”
葉承歡好像剛回過神,“哦,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到啊。”
沈東澤暗暗氣悶,不管他是裝的還是真的,人家既然沒聽到,自己總不好再賣力推銷。
這時,從外面又來了幾個練習者在場邊做着準備活動,有人叫道,“沈先生,給我們展示一下連續的腿法進攻吧。”
“佩珊,你想看嗎?”沈東澤問道。
林佩珊對所謂的格鬥并不感興趣,但沈東澤一臉期待的詢問自己,也隻好點了點頭。
“這門腿法對身體的要求十分苛刻,雙腿要連續不斷的側踢沙袋力量卻不能減弱……”沈東澤說着把沙袋擺穩。
他大喝一聲,右腳快速飛起,砰,踢中沙袋,然後左腳随之而起,踢在了沙袋的另一側,右腳剛好落在了地上,剛一點地,右腳就如彈簧似的彈了起來,擊打在沙袋上,然後就這麽快速的左右交替,踢的沙袋劇烈搖晃。
腿法淩厲,姿态潇灑,場邊的人們忍不住連聲喝彩。
連續擊打了十幾下,沈東澤才停了下來,擦了下額角的汗水,等氣息平穩下來才道:“這招是世界格鬥冠軍創造的,由于雙腳都是點地就彈起,因此對方很難攻擊你的下盤,我現在也隻能連擊14下,據說那個恐怖的家夥巅峰的時候,能連擊五十多下。和世界冠軍比起來,我的腿法隻能算雕蟲小技而已。”
他故意把自己和世界冠軍相提并論,看似謙虛,實際上還是在炫耀。
“沒想到沈先生外表儒雅,其實還是一位格鬥高手。”林佩珊應景一聲。
得到美女嘉許,沈東澤自然心滿意足,他把目光轉向葉承歡,“葉先生也來試試吧。”
“不會。”
“葉先生未免太拘謹了,大家也就随便玩玩而已,會與不會又有什麽關系,大不了我可以指點你一下。”沈東澤的語氣帶着幾分倨傲。
“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幾天我這老寒腿又犯病了,都懶得走路,更何況踢沙袋這麽沒有技術含量的事。”葉承歡懶散的道。
“試一下而已,男人嘛,尤其是在美女面前,怎麽能退縮呢!這樣以後還怎麽保護自己的女朋友!”沈東澤堅持着。
“你确定?”
“如果真的受傷,我給你出醫藥費。”
“上吧上吧。”旁邊的人也跟着起哄。
看着爛泥扶不上牆的葉承歡,林佩珊有點失望,沒想到他連試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葉承歡捕捉到她一瞬間的表情變化,歎了口氣,緩緩走到沙袋前,原地抖了抖腳腕,把嘴裏的半支煙放在地上。
沙袋差不多有他的人三分之二那麽高,整個沙袋鼓鼓的,他試着摸了一下,十分的硬實。
就在人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時候,視網膜仿佛掠過一道閃電,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重重的砸在每個人的心髒。
原本挂在天花闆上的沙袋整個被踢飛,如隕石一般砸在了對面的牆上。
轟。
牆壁發出一聲悶響,沙袋如一個被開膛破肚的人一般,沙子從破口處嘩嘩的湧了出來。
接下來,一切歸于沉寂!
林佩珊花容失色,顯然是被這一下吓了一驚,沈東澤更是面色灰白的看着葉承歡,幾百斤的沙袋在他腳下就像孩子玩的沙包,究竟要多麽恐怖的力量才能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場邊的人們更是一個個面面相觑,合不攏嘴。
葉承歡從地上撿起那半支煙塞進嘴裏,又扭了扭腳腕,“這是你叫我踢的,壞了你賠。”
停了半晌,沈東澤才讪讪的笑了笑,嘴角嘗到一絲苦澀的酸楚,原本信心滿滿的要葉承歡出醜,沒想到他的身手竟如此奇葩,他忽然想起一位日本格鬥家說過的一句話:一切格鬥的終極目标不是技巧,也不是速度,而是力量!
“我還有點事,先失陪一下,以後有機會再慢慢領教。”說完這句話,他憋着一肚子的憤懑匆匆離開。
林佩珊接下去還有一節瑜伽課,算時間的話要一個多小時,葉承歡幹脆也跟着她進教室做起了瑜伽。
“瑜伽是印度人搞出來的,至今已風靡全世界,老婆,你聽說過沒有,印度有一個高手,将瑜伽練到了神鬼莫測的程度,可以把頭埋在地上,也能生存一周……”氣走了沈東澤,葉承歡一身輕松,不失時機的賣弄着自己的學問。
林佩珊訝道:“那他用什麽呼吸?”
葉承歡詭秘的一笑:“你猜。”
林佩珊别過臉去,“沒興趣。”
“是菊花!”
林佩珊一下子羞紅了臉,對付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别理他,否則他會更加得意忘形,于是狠狠瞪他一眼,甩開秀發,走進瑜伽室。
練瑜伽的房間就在剛才的舞蹈教室裏,地上放着一塊塊長方形的軟墊,葉承歡跟着林佩珊坐在第一排,隻見林佩珊雙腿交叉坐在墊子上,閉着美目,雙手自然的搭在兩腿之上,拇指和手指輕輕點在一起,整個人的呼吸,隐隐有着一種奇妙的節奏。
瑜伽教練坐在最前面的台上,三十歲左右的樣子,身材十分完美,胸的規模雖然不算特别誇張,但整個身體的曲線卻非常勻稱,臉上看不出任何化妝的痕迹,一邊做着動作一邊教道:“大家把身子放松,腰挺直!”
她的臉上帶着一絲柔和,也是雙腿盤膝,隐隐有一種聖潔的氣質在蒸騰。
葉承歡笨拙的學着教練的樣子,冥想了幾分鍾,耳畔傳來林佩珊柔和的聲音,“把你們的雙手合十。”
葉承歡依言将雙手合十在胸前。
恍惚中,仿佛聽到林佩珊吐出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字眼:“門”,整個字的發音由頭腔發出,口中的氣息不斷,在“摸”字音響了七八秒後,突然換成了“恩”字音,又是氣息不斷的連續七八秒。
這樣的連續發音非常考驗肺活量,不過葉承歡做起來倒很輕松。
慢慢的,腦子裏産生了陣陣回音,兩個簡單的摸和恩字音在腦中無限擴大。
他的人瞬間一片空明!
隻是這空明出現的很快,消失的也快,幾乎在他想要去捕捉的時候,又已沒了蹤影。
他睜開眼睛凝神看去,看到林佩珊做了一個簡單的雙手上提的姿勢,原本就十分豐腴的上圍更加醒目,露出腹部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肚臍。
瑜伽的每個動作,都要求得到位,舒展,葉承歡很快掌握了動作要領。
“大家雙腳并攏,向右轉90度,上半身自然的往下壓,雙手向地,中心向着腳掌。”
葉承歡原本做的還算認真,隻是不經意擡頭,原本和林佩珊并排坐着,轉了90度之後,兩人同時面向一邊,由于上半身下彎,下腿挺直,緊身運動褲清晰的勾勒出兩道内褲的弧線。
葉承歡品味了半晌,可惜又轉到下一個動作。
這一套瑜伽練的人心花怒放,一個小時不知不覺的過去了,林佩珊眼睑低垂,已經進入渾然忘我的狀态,對于葉承歡危險的眼神沒有絲毫戒備。
做完了這套瑜伽,葉承歡神清氣爽,有種脫胎換骨的微妙感覺。
林佩珊淡淡一笑,“怎麽樣,還好吧。”
她說的是瑜伽,葉承歡卻不舍的撇了眼女人們形态各異的屁股,點點頭:“很好。”
“我去換衣服,你到下面等我。”林佩珊去了更衣室。
葉承歡來到俱樂部門口,點上一支煙,蹲在台階上默默的吸着。
馬路對面過來四男一女,那個女孩穿著黑色的短皮裙,高筒皮靴,化着濃妝,也就十**歲出頭的樣子,一看就是小太妹。
爲首的男人也不過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燙着一頭金黃色的卷發,穿着藏青色圓領衫,下面是條露膝的牛仔褲,他兩手插在口袋裏,“喂,拿顆煙。”
葉承歡從墨鏡上方看了他一眼,懶得招惹這種貨色,取出煙盒從裏面抽出一支給他。
卷發男不客氣的奪過煙盒,罵罵咧咧的道:“要支煙還這麽小氣。”
四個男人每人點了一支,卷發男看了看煙盒:“就抽這種破煙也來浩沙玩,尼瑪真暈死我了。”一歪嘴巴,那個穿皮裙的女孩馬上幫他點上,還不客氣的把剩下的揣進自己口袋。
“抽好煙就是好人麽?”葉承歡又推了推眼鏡,幾個小混混實在提不起他的興趣,連發火的想法都沒有。
“别廢話,和你一起來的那妞和你什麽關系?”
葉承歡慢悠悠的道:“和你有關系嗎?”
“從我看到她第一眼開始,就和我有關系了。”
“她是我老婆,勸你别打鬼主意。”
幾個人放肆的大笑,“尼瑪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卷毛男蹲下來,笑眯眯的道:“不管你們什麽關系,我看上她了,今晚想讓她陪我喝酒。”
旁邊一個男人陰沉着臉道:“知道這是誰嗎?我們老大,聶濤。這條街的場子都得聽他的,老大通知你一聲是給你面子,識趣兒的就乖乖滾蛋。”
葉承歡面無表情的道:“她歸你,把煙給我留下。”
聶濤哈哈大笑,“真沒見過你這麽小氣的,女人都能送人,還不舍得一盒煙。”
葉承歡歪着腦袋,上下打量着他,“你不小氣,好啊,你們四個人,就一個妞怎麽分?我就一個人,大家一個換一個再公平不過了。這樣吧,煙你拿走,人我留下。”
他根本不理會對方的反應,一把将皮裙女孩拉到自己腿上,伸手按在露出裙外的白嫩腿上,用力掐了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