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吧,丁香馬上找來急救包,要幫葉承歡處理傷口,葉承歡詭秘的笑着,慢慢解掉肩上的紗巾,原本被子彈洞穿的傷口赫然光滑如初!
丁香詫異的用手撫摸着,忽然聯想到那晚自己被青紅幫追殺,腹部受傷,和葉承歡**一度後,第二天竟奇迹般的恢複,她定定的望着男人,半晌才道:“你不是人!”
“寶寶,美女不帶說髒話的。”
丁香的神色漸漸平緩,從背後抱住他的身體,在中槍的肩上輕吻着,“我知道你身上有很多秘密,但不該問的我絕對不會問,我隻知道我喜歡你的人,哪怕你是魔鬼,我也喜歡你。”
葉承歡捧着她的臉頰,咬着她的發絲:“一個魔鬼,一個妖精,看來我們是上天注定的一對。”
天色已經不早了,葉承歡知道丁香還有很多事要做,于是沒有過多的停留,乘着夜色回到維多利亞。
見樓上的露台有燈光,估摸着林佩珊應該還沒休息,隻是不知道她這麽晚了在做什麽。
他悄沒鴉動的來到樓上,所謂露台是維多利亞樓頂天台,足有半個足球場那麽大的面積,足夠開一場中等規模的狂歡派對。
天台布置的好似空中花園,争相綻放的花兒使整個空間内芳香四溢,并排兩張躺椅中間有張桌子,上面布置有新鮮水果和酒水飲料,果盤旁邊放置一個紅木四方型雙層小木盒,盒上繪制精美海洋圖案,拉開小抽屜,裏面存放着是魚兒的食物,葉承歡随手撚出些食物撒到水池裏,剛才還成散漫狀的魚兒,立刻聚集成起來張着嘴巴搶食物。
站在這裏,一色的海天還有星光月華盡收眼底。
林佩珊穿着身牛奶般光滑的絲質睡裙,一頭秀發幾分慵懶的散在兩肩,不時被調皮的海風掀起一點,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美腿一起泛着恬美的光澤。
葉承歡悄無聲息的來到她背後,抱着胳膊看她正捧着IPAD在看着什麽,他有點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湊近了再看,頓時莞爾,輕輕說了聲:“老婆,我回來了。”
林佩珊吃了一驚,趕忙把IPAD捂在胸口,好像半夜偷糖吃被大人發現的小女孩似的,一陣惶急:“你……”
“咳咳,看什麽呢?”
“沒……沒什麽……”林佩珊顯然不願告訴他。
葉承歡覺得她現在的樣子可比那位不苟言笑的玉菩薩有趣極了,不懷好意的道:“沒什麽那是什麽?”
林佩珊羞惱的道:“沒什麽就是沒什麽。”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是柯南吧,真沒想到堂堂的林大總裁竟然大半夜的躲在這裏看卡通,哈哈哈哈……”他放聲大笑,一點不考慮别人的感受。
林佩珊又驚又急,挺起精緻的下巴:“看卡通怎麽了,我喜歡,和你有關系麽!”
葉承歡擦掉眼角的淚水:“艾瑪,笑死我了。你是大總裁誰能管得了你,不過這件事要是被你的下屬們知道了,你猜會怎麽樣?”
林佩珊微微變色:“你敢!”
“别生氣,開個玩笑嘛,你每天那麽辛苦也該找個方式放空下自己。隻是别看的太晚了……”葉承歡轉身打算離開。
“葉承歡。”
“老婆有什麽吩咐?”
林佩珊踟蹰了下:“明天是1号地塊交接的日子,我想你代我去簽約。”
葉承歡眨眨眼:“佩珊小寶貝,你沒搞錯吧?我能代表你?”
林佩珊目色一凜:“我說能就能!”
“好吧。”葉承歡攤攤手:“讓我去和情敵簽約,你會不會覺得殘忍了點兒。”
林佩珊咬咬嘴唇:“你說什麽呢,誰是你情敵!”
“當然是沈大官人,難道還是别人啊。”
林佩珊按捺良久:“你可以不去。”
“我就是有點不明白,放着那麽多人不用,爲什麽偏叫我去?”
“你說呢。”林佩珊似乎不耐煩回答這個愚蠢的問題。
葉承歡摸摸下巴:“就因爲我是你老公,但你不方便出席,所以我出現是最合适的,對吧?”
林佩珊直視他半晌,“你廢話怎麽那麽多,不願意去我絕不勉強。”
“大不了讓我這個正牌老公下崗是麽,唉,我去就是了,搞那麽多哩庚堎幹嘛。”
林佩珊看着他,閃動的目光裏帶着幾分遲疑:“昨晚你去哪兒了,爲什麽這麽晚才回來?”
“你擔心我還是審查我?”
“都不是。但我隻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葉承歡微微驚訝,怪不得别人都說女人在這方面的第六感比導彈還精準,“你吃醋了?”
林佩珊蹙眉道:“我對你的事不感興趣,隻是想提醒你,我們的婚期快要到了,我不希望在婚禮之前鬧出什麽事情。”
“明白,你是社會公衆人物,不希望我抹黑你的形象,放心吧,就算是偷情,我也會偷摸的進行。”
林佩珊咬着唇瓣,狠狠瞪他一眼,心底竟湧出一絲苦澀,甚至是屈辱,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驚訝,她狠狠心道:“我警告你,我不管你在外面和什麽女人在一起,都做了什麽,如果影響到我和我的公司名譽,我會毫不猶豫的終止我們的結婚契約。”
“沒必要這麽絕情吧,像你這麽優秀的女人,除了我誰還配做你老公,換成别人早就被你的那些死忠當意外處理了。”
林佩珊淡淡一笑:“我不喜歡的沒有人可以接近我,那些人全部被我拒絕了,我不像你對自己從來沒有任何要求。”
“是嗎?那沈東澤呢?你拒絕過他嗎?”
“我一定也不喜歡他,但生意場講究的是一團和氣,做任何事都要留有餘地,你不會懂的。”
葉承歡冷笑:“這不是留有餘地,而是沒有原則。恐怕你是爲了公司和家族利益甯願犧牲感情原則吧。”
“沒錯,爲了我的家族,我可以犧牲一切!”林佩珊漲紅了臉頰,情緒有些激動。
葉承歡幽幽的說了聲:“男人最驕傲的事不是擁有多少女人,而是他的女人願意爲他拒絕多少男人。”
林佩珊微微震驚,反複思忖着他的這句話,對于沒有經曆過感情、視家族利益至高無上的她來說,葉承歡的這句話也許是最好的箴言。
夜已深,晚風撥弄着海水,仿佛一曲讓人柔腸百轉的solo。
這個時間,都市裏的大部分都已休息,各種賺了盆滿缽滿的娛樂會所也已打烊,但望海路上最大的名門夜總會卻燈火輝煌。
往常的這個時候,名門夜總會正值歌舞升平、脂粉氣也正濃,但現在卻大門緊閉,偌大的夜總會裏空蕩蕩的沒有一位客人。
此時,門口多了一幫不速之客,穿着青紅相間的汗衫,足有兩百人之多,但卻沒有一個人發出一點點雜音。這些人都深情肅穆的望着長長的道路盡頭,好像在等着某個重要人物的到來。
不久,遠處一輛紅色法拉利超跑如飛似箭的駛來,在空寂的夜色中宛如一道炫目的槍火!
車子在名門夜總會門前開闊的停車場,車門打開,從上面下來一個勁爆而又美貌的女人。
一頭刀削般的飄魅長發,一身黑色緊身皮衣,一張沒有血色的面孔,一副冷峭的下巴,一對細長而又驚心動魄的眼神,俨然是天使與魔鬼的混合體。
但凡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的人,沒有誰可以透過她冷漠的外表讀出她的内心世界,甚至無法從她的一颦一笑間猜出她的想法。
但正是這種令人捉摸不透的冷豔氣質,卻可以令無數瞻仰過的男人爲之淪陷。也許正是這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豔氣場,才更能激發起男人本能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下了車,一個短暫的顧盼,冰鋒般的目光掃過,等候已久的人們立即鞠躬齊聲道:“老大!”
女人收起目光,一句話沒說,快速的穿過人群,走進名門夜總會。
高高的皮靴在空寂的大廳裏發出一串清晰的腳步聲,吧台,卡座,樓梯口不時有人對她鞠躬問候,恭敬的叫一聲“老大”,但女人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疾步來到二樓,徑直推開一間豪華包房的大門。
包房裏有三個男人,一個男人神态蕭瑟的站在落地玻璃前,不停地抽着煙。另外兩個男人高一聲,低一聲的争吵着什麽。
見那個女人進來,那兩個男人立刻停止了争吵,窗前的男人放下眼,緩緩轉身,泛紅的眼眶裏已噙滿了淚水,他幾步跨過去,一把拉起女人的手,顫抖着嘴唇說了聲:“小妹……”
啪!
女人重重的給他一個耳光,他捂着火辣辣的臉,詫異的不知該說什麽。
“我最讨厭男人哭!”女人冰冷的說了一聲,一把推開面前的男人,坐在沙發上點上一支煙,挺拔的胸脯在緊身皮衣裏劇烈的起伏着。
被扇耳光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叫道:“小妹,你四哥升天了,難道你就不傷心麽!”
女人冰眸一凝:“沒出息的東西,你第一天出來混麽,出來混遲早要還這個道理還用我教你麽。”
她的語氣咄咄逼人,竟說的那個男人啞口無言。
片刻後,她的目光落在另外兩個男人身上,一字字道:“誰幹的!”
其中那個面色微黃的男人強忍着悲痛道:“小妹,你一定要給你四哥報仇,你要是不做我做……”
“我問你誰幹的!”女人重複一遍。
男人狠狠地道:“在龍都誰還能有這麽大的膽子,當然是煙雨堂的那個賤人。”
“丁香!”女人眉梢一挑,她把手裏的煙卷狠狠擰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