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算你小子還有良心!”不死神君說完,閉上眼睛繼續運功療傷。
“小強啊,現在老子被龍妙生挾持,你倒是想個辦法讓老子脫險啊!”
“尼瑪,你看我老人家現在的情況,都自身難保了,還怎麽幫你?”
“不幫是吧,好!那就讓這家夥将老子弄死算了,我死了,你個老小子也活不成!”
“尼瑪,又哪這事來威脅我老人家,**就不會長點記性啊,你不是将那條疾風犬的狗血收起來了嗎,自己想想該怎麽用,沒事少來煩我,我老人家還要療傷呢!”
得到不死神君的提醒,肖楠并沒有表現出多少興奮的情緒,有那狗血又能怎樣?想要龍妙生中毒,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這家夥心思細密,功力高深,做事幾乎沒有漏洞。不過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不死神君這貨雖然是個神仙,可是現在的狀态跟死了差不多,這家夥是指望不上的了,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看着龍妙生身後緊跟着的幾道黑影,肖楠不由暗暗着急,僅一個龍妙生就夠自己頭痛的了,再加上幾個修爲都比自己高的黑衣人,更是難以逃脫!
不知道自己怎麽這麽倒黴,第一次進萬泉城就遇到這麽多修爲高深之輩,以至于自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便身中奇毒,淪爲他人的階下囚!收一個神仙做仆人吧,可偏偏這家夥還是個半死不活的貨色,關鍵時候一點忙都幫不上!
這時候,城主府一處密室之中,一個白須老者面帶怒容,背負雙手在密室中來回的踏着步。
下首一身着華服的中年人恭謹的望着老者,白淨的面容盡顯富貴之色,渾身散發着常年發号施令,帶來的上位者的氣息。
不過這中年人面對來回走動的老者,卻顯得恭恭敬敬,不敢露絲毫的不奈。
“師尊,弟子看來,一定是有高人暗中把肖楠掠去,此人的目的應該也是爲了那件寶物。弟子已經徹查過肖楠此人,他在翔南郡地界并無背景,從來未見此人出現過,可以排除有人接應的可能。”
中年人看了一眼面帶怒容的老者,小心的繼續說道:“飛兒已經命人看牢城門,那人應該還在萬泉城之中,那人能在衆強環視之下把肖楠掠走,做到無聲無息,想來修爲之深已達到蠶變鏡,所以弟子鬥膽,請師尊親自出馬!”
“雄戰,你堂堂一城之主,竟然讓人在眼皮底下把煉丹爐搶走,真是枉我對你如此器重,到現在連掠走肖楠之人的身份都沒查到,真不知你這城主是怎麽當的!”白須老者盛怒不已,雄戰顫微微的站在下方,大氣也不敢出。
“前日爲師探知,松柏候有件寶物要來萬泉城拍賣,當時還有些不解,不知這老怪物爲何會來萬泉城這種小地方拍賣,現在總算明白了!這老怪物果然眼光毒辣,看準這上品靈器是萬泉城稀缺之物,竟拍出比平時高出近一倍的天價來!”
白須老者突然轉變話題,弄得雄戰不知所措,在這緊要的關頭,這老爺子還有心情感歎别人的精明,不知是要幹什麽?
“雄戰,可成探到松柏候的動向?”白須老者突然轉向雄戰問道。
“此人并未離開仁義拍賣行半步!”雄震終于明白了白須老者的意思,原來他懷疑是松柏候在背後搞鬼!不可能是松柏候,自己一直在暗中觀察着他,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呃,這到怪了?爲師并未發現萬泉城除了送柏候之外,還有蠶變鏡之上的陌生氣息,難道是萬泉城之中的那幾人?應該不會吧!一個修爲低下的修士,得到一件上品靈器,還不至于驚動那幾人。雄震,聽你說,龍妙生此人也達到蠶變境的境界,你可留意了他的行蹤?”
“師尊,聽飛兒說龍妙生也在争鬥現場出現過,不過此人已早早離開,所以弟子并未對此人多加關注。”
白須老者雙眉微皺,面現思索之色:“龍妙生此人不簡單,他并不會煉丹爐不感興趣,他既然出現在拍賣會現場,已經起了對寶物的窺視之心,萬泉城除了那幾人外,隻有此人有能力做到悄無聲息掠走肖楠,如果爲師所料不差,一定是此人掠走了肖楠,你速去派人打探,一有此人消息馬上禀報!”
香源齋後院皇甫凝霜聲若莺啼,語氣輕柔的對一紫袍老者訴說着:“父親,女兒所知道的就是這些,隻是肖楠中了女兒的迷仙情花之毒,恐怕活不了幾個時辰了。若不盡快找到掠走肖楠之人,隻怕煉丹爐再與我無緣,望父親能親自出手一次,爲女兒尋回煉丹爐,父親知道女兒對煉丹之術渴望已久,不入丹道宗,女兒的心願無法達成!”
“哎,霜兒啊,你的心思爲父自然明白,你母親早逝,爲父一把手把你拉扯大,豈會不知你心中所想?隻是霜兒,你要明白做人的道理,别人的囊中之物,最好不要窺視,爲父一生爲人光明磊落,何時做過掠财害命之事?”
紫衣老者頓了頓接着說道:“霜兒,爲父念你爲了進入丹道宗,一時心急,做出這等糊塗事,爲父也就不責罰于你了,就此收手,不要誤入歧途,至于丹道宗的事,大不了爲父拿出那件寶物,也要盡力達成霜兒的心願!”
紫衣老者滿目慈祥地看着皇甫凝霜,淳淳誘導,紫衣老者面容清瘦一臉病态,如大病纏身一般,不過一身的氣勢卻不容忽視!
皇甫凝霜好像還有些不甘:“父親,可女兒本來就要拍到煉丹爐了,是那肖楠半路殺出,壞了女兒的大事,女兒豈能就此罷手!再說那件寶物,乃是父親和母親早年,經曆叢叢危難才得到手,母親更是因爲此物導緻重傷不愈,才撒手人寰的,女兒怎麽忍心要父親拿出寶物!”
“哎,霜兒,你母親有此大難,也是她命該如此,爲父現在想來,那寶物雖好,在爲父手裏卻是無用,爲父經那次變故,修爲一直不前!”
老者說到這裏,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顯然是皇甫凝霜的話讓他想起了傷心的往事。
一陣沉吟過後,紫衣老者接着說道:“爲父這許多年來,一直隐居此處,爲的便是能修到至高層次,然後再利用手中寶物一舉突破難關,達到更高境界!可現在爲父突破無望,留着寶物也是無用,如果能助霜兒達成心願,也算了了爲父一樁心事!”
說到這裏,紫衣老者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些許威嚴:“霜兒,聽爲父一言,做人最重要的是問心無愧,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就此罷手,不要在參與其中,至于那肖楠,隻能看他的造化了,希望此人吉人天相,能度過此難。好了,你下去吧,爲父有些累了。”
紫衣老者揮退皇甫凝霜,轉身向後堂走去,來到一方書案前,伸手在角落裏一個凸起的地方用力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