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雪則驚喜了起來,眼裏流露出急切之色,想要大喊救命,無奈嘴巴被一隻臭手捂着張不開口,嗚嗚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朋友,剛才的誤會我們權當沒發生,我希望你不要多管閑事。”俊朗青年沉着臉,緊緊盯着孟秋雨警告道。
“呵呵,我還就喜歡多管閑事,你咬我?”孟秋雨吊兒郎當的含着煙,一臉的張狂之色。
“混蛋,你他媽知不知道我們是誰?惹上我,整個濱海都沒你的容身之地。”闆寸青年怒聲道。
“廢話真多,嘴巴又臭,一個連八歲小女孩都猥亵的貨色,憑你也敢威脅我。”孟秋雨冷冷一笑,嘴裏的半支香煙吐了出去,直奔闆寸青年的眼睛飛了過去。
闆寸青年拉着林慕雪向着旁邊一躲,剛要張口大罵,卻發現不知何時孟秋雨已經到了自己面前,抓着林慕雪的那隻手已經被對方死死扣住,仿佛一把鐵鉗,疼的他臉孔都扭曲了起來。
“朋友,别欺人太甚。”俊朗青年上前一步,一把搭住了孟秋雨的肩膀,想要解救自己的好友,卻被孟秋雨一抖肩膀震飛了出去,撞倒在了牆角。
“老子和你拼了。”闆寸青年痛的呲牙咧嘴,也顧不上再抓着林慕雪了,松開另一隻捂着女人的手,再次揮拳擊向了孟秋雨的臉蛋。
失去控制的林慕雪趕緊跑到了孟秋雨的身後,雖然明知道孟秋雨身手很厲害,但看着闆寸青年暴怒的一拳砸向孟秋雨,也忍不住驚叫了起來。
孟秋雨神色淡然,嘴角掀起邪魅的詭笑,手臂一抖,闆寸青年百多斤的身體脫離了地面,被孟秋雨拽着手臂狠狠砸在了旁邊的洗手池。
歇斯底裏的慘叫聲中,闆寸青年感覺自己的肋骨都斷了幾根,腦袋更是嗡的一聲,眼前直冒金星,猶如一條死狗般癱軟在了洗手池上。
但孟秋雨還不準備放過他,雖然不想在這裏殺人,但這樣的人渣孟秋雨也不會讓他好過,拽着拖到了地上,一隻腳毫不留情的踩向了闆寸青年的兩腿之間。
嗷的一聲慘嚎,闆寸青年四肢抽搐着,眼睛都快瞪的飛出了眼眶,豆大的汗珠子滾滾而落,一股血水伴随着腥臭的味道從他的下身溢了出來,随後闆寸青年昏死了過去。
林慕雪吓得俏臉煞白,花容失色,驚懼的看着孟秋雨這狠辣的手段,小心髒都在撲通撲通狂跳了起來,不忍的看了眼闆寸青年的下身,她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現代社會又一名光榮的太監誕生了。
俊朗青年吓傻了,渾身猶如散架般的痛楚都忘記了,吞了口口水,恐懼的看着孟秋雨,緊緊夾住了自己的雙腿。
孟秋雨沒有再教訓俊朗青年,轉身看着瑟瑟發抖的林慕雪,淡淡的開口道:“這種地方不是你該來的,你不會一直這麽幸運。”
林慕雪倔強的看着孟秋雨,心裏卻是一陣羞惱,自己都受了這麽大的驚吓,這個混蛋居然一句話不安慰,竟然還說風涼話,自己還能再不幸點嗎?
看也沒看林慕雪,孟秋雨轉身走出了衛生間,向着包廂走去。
林慕雪強忍着眼角的淚水,也不敢在這裏待下去,跑出衛生間,内心中卻是一陣悲哀和壓抑,離開夜總會,開着車瘋狂的沖進了夜幕中。
看到孟秋雨獨自一人進來,蕭雪妮皺着秀眉問道:“慕雪呢?”
“應該離開了吧。”孟秋雨滿不在乎的輕笑道。
蕭雪妮眨眨眼,意識到孟秋雨不是在開玩笑,白了孟秋雨一眼,有些擔憂的數落道:“你讓她一個人離開?她喝了那麽多酒,你氣死我了。”
說完,蕭雪妮站起身,和馬原以及衆保安道别,急匆匆走了出去。
孟秋雨也感覺到自己有點冷血了,不過自己似乎也不欠那女人什麽,加上今晚已經救了她三次,就算占了她便宜,也算還清了。
但孟秋雨可不願意讓蕭雪妮獨自開車離去,女人今晚也沒少喝,沉吟了一下,也起身離開了包廂,追了出去。
“孟秋雨,怎麽辦?慕雪的電話打通了沒人接。”
夜總會外,蕭雪妮滿臉急色,看着走到近前的孟秋雨焦急的開口道。
“她的包都沒帶走,自然不會接你電話了。”孟秋雨揚了揚手裏一個LV女包,呵呵笑道。
“那更麻煩了,連包都忘記了拿,孟秋雨,我讓你看着她,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她怎麽會一個人離開呢?”蕭雪妮直勾勾的看着孟秋雨,眼裏充滿了疑惑和氣惱。
孟秋雨翻了翻白眼,苦笑道:“我能對她做什麽,要做也是對你做點什麽。”
“我現在可沒心情和你開玩笑,孟秋雨,咱們分頭去找,我去她家裏,你去市區找找。”蕭雪妮臉現憂色,接過了林慕雪的包,向自己的奔馳跑車走去。
“那你小心開車,找到了給我打電話。”孟秋雨哭笑不得,暗罵自己沒事找罪受,早知道就把那女人帶進包廂了。
啓動了寶馬,孟秋雨沿着通往市區的路開始尋找了起來,一路上急速飛馳卻也沒看到林慕雪的保時捷。
就在孟秋雨轉彎過了一個十字路口,突然看到前方兩輛車緊密的接觸在一起,其中一輛車旁站着一男一女,正在打電話。
孟秋雨臉色微變,以他的目力自然看清了撞車的其中一輛,就是林慕雪的保時捷。
急速開了上去,孟秋雨跳下寶馬,跑向了保時捷。
保時捷的車窗玻璃已經碎了,林慕雪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額角隐約看到一絲血迹溢出。
一把拉開了車門,孟秋雨看到女人整個身子被安全氣囊包裹着,心中松了口氣,這輛車的配置他檢查過,安全系數非常高。看來也就猛烈撞擊頭部撞在了方向盤上,隻要沒有腦出血,應該沒什麽大礙。
來不及多想,孟秋雨中指戳破了安全氣囊,解開了安全帶,抱着林慕雪離開了保時捷。
此時另一輛跑車旁的年輕男女也跑了過來,年輕人的額頭也有血絲,女孩的臉色有些蒼白。
“她沒事吧?我已經報了警,要不先把她送醫院吧。”年輕人看着很面善,蹲下身緊張的問道。
孟秋雨沒有說話,一道真元力緩緩輸入林慕雪的體内,查探了起來,發現女人身體一切安好,隻是驚吓過度又喝了酒,昏了過去。
松了口氣,孟秋雨手掌輕撫女人的額頭,真元力修複了一下女人額頭的傷口,看着年輕男女道:“她沒事,我先帶她離開,你們等交警來了處理一下,明天我會去交警隊取車,給你們造成的損失,也一定會賠償的。”
“大哥,那不行,我們怎麽知道你認識她,萬一你把她帶走做點什麽壞事,我們豈不是于心不安。交警很快就來了,你還是等一下吧。”年輕女孩打量了孟秋雨幾眼,搖頭道。
孟秋雨腦門上冒出了黑線,不過倒也沒有生氣,女孩的擔憂也實屬正常,能爲林慕雪這個撞了自己車的人考慮,看得出是個善良的女孩。
“她是我老婆,已經懷孕了,我需要送她去醫院檢查一下。如果你不相信,明天去宏宇集團找我們。”孟秋雨沉聲說完,抱起林慕雪上了寶馬車,揚長而去。
目送着寶馬車離開,年輕人皺着眉頭思索了片刻,随即眼睛瞪大,驚呼道:“我知道她了,她是宏宇集團的總裁,我在一個酒宴上見過她一次。可我沒聽說她結婚了啊?”
“啊!是她啊,她可是我的偶像哦,那她不會有什麽事吧?萬一寶寶保不住,我們豈不是害了一條小生命。”年輕女孩驚訝的捂着嘴,随即擔憂的說道。
“應該沒什麽事,我們還是等着交警來吧。”年輕人搖搖頭,再次掏出了手機打起了電話。
孟秋雨畢竟不是無所不能的神仙,雖然查探出林慕雪身體内外并沒傷勢,可他無法确定女人的腦袋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症,所以也不敢大意,開着車向醫院趕去。
說不上來是種什麽感覺,他的心情很沉悶,是爲了女人撞車感到痛心?還是爲今晚對林慕雪的态度感到歉疚?孟秋雨不願去想也沒心思想這些容易讓他心亂的問題。
轉頭看着身旁絕美蒼白的臉蛋,那長長的睫毛仿佛月牙般,精緻的五官玲珑剔透,高挺的瓊鼻微微翕動,柔軟的紅唇猶如紅寶石一般瑩潤細膩,孟秋雨的心莫名的感到一陣悸動,好美的女人,完美無瑕都無法形容林慕雪的美麗。
“傻女人,你這又是何苦呢?”讪然的歎息了一聲,孟秋雨眼底流露出一絲溫柔,那深邃的目光此時看起來是那麽的柔和,這幅神态如果讓熟悉孟秋雨的人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恐怕都不會相信這會是死神該有的目光。
就在孟秋雨沉浸在連他自己都想不到會有的意境之時,他突然敏銳的捕捉到林慕雪的眼皮在微微抖動,心中一愣之際,一雙黑亮清澈的眼眸張開,緊緊盯着他,女人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冷笑來。
孟秋雨很快恢複了神色,再次流露出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态,看着醒過來的林慕雪笑道:“沒事就好,我還以爲你醒不過來了。”
“你就這麽希望我醒不過來嗎?你以爲你還能裝下去,你敢對天發誓你心裏不在乎我?”林慕雪直勾勾盯着孟秋雨,撇着嘴冷笑道。
“呵,笑話,我爲什麽要在乎你?就因爲我上過你,我就要在乎你嗎?我上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數不過來,你以爲你是誰,仙女還是女神?”孟秋雨不屑的冷哼道。
林慕雪氣急,酥胸劇烈的起伏了起來,但随即克制住了自己要扇孟秋雨一巴掌的沖動,緊緊咬着紅唇冷笑一聲:“那我死不死又關你什麽事?就算我被那些流氓,惡棍淩辱折磨,你都可以當做看不到,反正你是一個冷血之人,你何必三番五次救我?”
說着說着,林慕雪淚流滿面,神情激動的怒視着孟秋雨,哽咽道:“雖然你救了我,但我恨你,我情願去死,也不願再讓你救我,因爲你每次不是在救我,你是在羞辱我的自尊。
你以爲我林慕雪就是那麽随便的女人嗎?被一個男人占有了身體可以自欺欺人的當做一場意外,我就那麽下賤的應該陪着笑臉去感激你?
你可以冷血,但我做不到無動于衷的看着你和我最好的姐妹們相交甚密。我承認你很有本事,你可以手段兇殘狠辣的懲罰任何暴徒,讓人把你當做英雄;
你也可以輕而易舉的一句話請得動大明星幫我們,你這是在施舍我林慕雪還是在彌補對我的愧疚?你在我面前表現出來的強大,是在向我證明你有多麽優秀,多麽高不可攀嗎?
你覺得我林慕雪會感到自己有多麽幸運,能被你這樣的大人物臨幸過,我就應該感到沾沾自喜,甚至主動向你投懷送抱,祈求得到你的恩寵?
我告訴你,我林慕雪不稀罕。你爲何要出現在我的身邊?卻要裝作一副冷漠的表情來對我,你知不知這樣會讓我難以愈合的傷疤再次鮮血淋淋?
因爲你就是一個自私的人,你不會顧忌任何人的心情。你隻憑着你的喜好做事,你可以當着陌生人說我是你老婆,更可以當着熟人裝作和我不認識,你以爲我是什麽人,我就活該被你這樣一次次羞辱,一次次漠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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