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秋雨并沒真的生氣,想起早上那香豔刺激的車震,就讓他感到渾身舒暢。雖然被女人趕了出來有些郁悶,可他也不好厚着臉皮再去敲門,開着寶馬無聊的閑逛起來,打算去公司附近找個飯店墊墊肚子。
就在孟秋雨看到一家小吃店,準備停車的時候,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小冉,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是不是想陪秋雨哥哥吃飯呢?”接通了李小冉的電話,孟秋雨調侃道。
“秋雨哥,你在哪裏?我爸爸受傷了,現在在醫院裏。”話筒裏,李小冉抽泣道。
孟秋雨臉色一變,急切的安慰道:“小冉,别擔心。告訴秋雨哥,你爸爸怎麽樣?傷得重嗎?在哪家醫院?”
“在仁華醫院的急診病房,斷了幾根肋骨,醫院要讓交押金,才給我爸爸診治,可是我們一時間拿不出那麽多錢。”李小冉哭的聲音更大了起來。
“小冉,别着急,秋雨哥馬上到。”挂了電話,孟秋雨臉色陰沉了起來,一股滔天的殺意在胸中蹿騰,一踩油門,寶馬飚飛了出去。
仁華醫院急症科病房内,李文亮痛的臉都白了,人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态。李小冉母女都成了淚人,李母張月彤坐在丈夫的身旁,除了落淚一籌莫展,以他們家的情況,五萬塊的抵押金可不是小數目,一時間根本沒有地方籌集。
李小冉雖然悲痛,但卻心中有希望,焦急的看着病房門,等候着孟秋雨的出現,此時此刻,孟秋雨就是她最大的依靠。
“你們是李文亮的家屬嗎?還是快想辦法去籌錢吧,病人的狀況并不好,腹部現在已經水腫了起來,應該是斷骨刺穿了肺葉,時間長了即使動手術恐怕也很危險。”巡查病房的一名護士長查看了一下李文亮,一臉擔憂的看着母女兩道。
“護士,我家真的現在湊不到這麽多錢,麻煩您和大夫說一聲,讓他先給我丈夫治療,我一定想辦法湊到錢還你們。”張月彤哭着抓住了護士長的胳膊,滿臉祈求之色,就差給護士長下跪了。
護士長眼裏流露出一絲不忍,但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護士長,對于醫院的規定她是清楚的,沒有抵押金是絕不會醫治的,如今的私立醫院就是這樣的體制,醫院不是慈善機構,更沒有社會責任感,什麽醫者父母心,早在利欲的熏陶下變得冷血而麻木了起來。
“這樣的手術全部費用下來有三萬塊也夠了,押金有一萬就可以,如果你們實在湊不到那麽多,我給你們去說一下,先少交點,救人要緊。”護士長看着母女倆有些同情起來,母女倆也不像太窮苦的那類人,怎麽全家連一萬塊都拿不出來。
“什麽?一萬塊。那爲什麽剛才的醫生說要五萬塊呢?”張月彤看着護士長,一臉的吃驚。
護士長眉頭一皺,隐約間意識到了情況有些複雜,同時心裏有股悲憤,這不是草芥人命嗎?那個醫生這麽缺德?
就在此時,病房門推開,兩名城管走了進來,其中一名滿臉青春痘的城管看到李小冉後,眼裏露出一絲隐晦的垂涎之色,喘着粗氣走到母女倆面前道:“我和幾個哥們湊到了兩萬塊,加上你們的三萬塊,夠抵押金了,快拿錢來,我去辦理手續。”
看着對方一副關心焦急的表情,李小冉點點頭道:“馬國兵,我和你一起去辦理手續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陪着你爸爸。”青春痘城管一臉關懷的表情看着李小冉道。
“慢着,是哪個醫生囑咐了需要五萬塊的抵押金?我和你們去辦理手續。”護士長看到李小冉要掏錢,一臉陰沉的看着青春痘城管問道。
“護士,這有你什麽事,不要耽誤我李叔救治,小冉,你要是想去咱們就一起。”青春痘瞪了眼護士長,拉住了李小冉的胳膊,就要離開病房。
李小冉一把睜開了他的手,看着站在病房門前的孟秋雨激動的喊道:“秋雨哥,你終于來了。”
孟秋雨早在門外将病房内的談話聽得清楚,一臉冷笑的看向了青春痘城管和胖城管,冷笑道:“人渣,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小子,你怎麽還在濱海,你這話什麽意思?”胖城管有些畏懼的看着孟秋雨,強作鎮定的開口道。
孟秋雨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冷笑,擦着二人身邊而過,将手裏的一張卡遞給了李小冉,對着女孩點點頭:“先救你爸爸,其他事完了再說。”
随即看了眼旁邊的女護士長:“你幫着去辦理一下手續,五萬就五萬,記得把押金條拿回來。”
女護士也被剛才孟秋雨那陰冷的目光吓蒙了,下意識的點點頭,随着李小冉離開了病房。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們,如果讓我查到李叔受傷和你們有關,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們,滾。”走向病床,看了眼李文亮,孟秋雨轉身怒視着兩名城管冷喝道。
兩名城管心有餘悸的看了眼孟秋雨,想起在街上孟秋雨那恐怖的身手,吓得渾身哆嗦了一下,一臉不安的轉身離開了病房。
“秋雨,謝謝你,要不是你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張月彤感激的看着孟秋雨,輕聲抽泣道。
“李嬸,這是我應該做的,您和李叔将我當兒子一般看待,我能爲你們的做的卻太少了。”拍了拍李母的肩膀,孟秋雨一把搭住了李文亮的脈搏,輸入一道真元力,一凡查探後,暗自惱怒,竟然斷了三根肋骨,腹部淤積着大量血水,醫院沒有及時救治,竟然安排進了病房,這完全不把人命當回事。
用真元力修複了一下李文亮破損的肺葉以及損壞器官,可孟秋雨卻無法将斷骨結合在一起,而且淤血也需要及時排出體外,他雖然能治療,可卻需要手術設備。
此時病房門打開,幾個護士推着一輛車進入了病房,在她們的身後跟随着一名戴眼鏡的大夫。
“剛才是你把病人安排進病房,并讓繳納五萬塊押金的吧?”看着男醫生,孟秋雨眼神冷厲的問道。
男醫生神色微微一變,很快便恢複了平靜道:“這是醫院規定,多退少補,我隻是根據病人的情況做出推斷。他現在情況很危急,應該及時治療。”
“你會爲你所做的事付出代價的。立刻給你們院長打電話,讓他派人将手術器械拿到這裏動手術,十分鍾之内辦不到,我就拆了這座醫院。”孟秋雨眼神冰冷的開口道。
“你有什麽資格這樣要求,你以爲你是誰?”男醫生也火了,看着孟秋雨暗自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算你知道自己假公濟私,欺壓病患又能怎麽樣,自己的背景可不是你這個毛頭小子能撼動的。
尤其是聽到孟秋雨大言不慚的要拆了醫院,這讓男醫生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很好,這可是你說的。”孟秋雨心中冷笑,掏出手機撥通了葉柔的電話。
“葉柔,幫我一個忙,立刻讓軍區醫院派一輛車來仁華醫院,我有一個親人需要轉院到那裏。”
聽着話筒裏葉柔關切的詢問,孟秋雨輕笑道:“沒什麽大事,謝謝你。”
孟秋雨那天在軍區醫院病房裏聽的清楚,葉柔和軍區醫院院長關系非同一般,讓葉柔幫忙将李文亮轉入軍區醫院絕對不是什麽太難的事。
聽到孟秋雨說出軍區醫院後,男醫生的眼裏露出了不安之色,病房裏的所有人也都面面相觑,意識到了事态嚴重了。
挂了電話,孟秋雨再次撥通了姑姑孟研的電話,心裏卻是苦笑,早知道就應該和司馬清雅那小妞要個号碼了,也不至于着急了有事聯系不上。
“秋雨,在幹什麽?吃飯了嗎?沒吃就來姑姑公司,咱們出去一起吃。”話筒裏,孟研關切的問道。
“姑姑,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您有司馬清雅的号碼嗎?我找她有點事。”
“有啊,你等着,我給你找一下。”孟研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問,找到了司馬清雅的号碼念給了孟秋雨。
孟秋雨也顧不上和姑姑閑聊,挂了電話再次撥通了司馬清雅的電話。
等了片刻,話筒裏傳出司馬清雅那冰冷的聲音:“那位?”
“司馬清雅,我是孟秋雨,我需要你幫忙,願意嗎?”孟秋雨輕笑道。
話筒裏沉默了一下,傳出了司馬清雅紊亂的呼吸聲,随即女人不可置信的笑聲:“你請我幫忙?孟秋雨,你沒開玩笑吧?”
“人命關天,我可沒心情和你開玩笑。立刻派你的人趕來仁華醫院,我要拆了這座醫院,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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