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内大部分人再次看向孟秋雨的眼神也變得敬佩起來,面對如此巨大的财富,試問能做到不皺一下眉頭,而慷慨的送給喜歡的女人,這一點能有幾個人能做到。
即使在場的都是億萬富翁,身價百億的也大有人在,可也沒有這樣的魄力将一塊價值連城的手表送人,而孟秋雨還僅僅是一個給别人打工的保安經理,這份氣魄就足以讓任何欽佩。
當然,也有大部分精明之人開始懷疑起了孟秋雨的身份,一個小小的保安經理怎麽會擁有這麽一塊手表,聯想到孟秋雨一直表現的淡然與自身高貴的氣質,很多人已經隐隐猜到孟秋雨絕不是表現出來的這麽簡單。
宴會廳内臉色最難堪的要數項勝強父子,剛才還神态倨傲的項少龍再次被孟秋雨狠狠打了一個響亮的巴掌,一張黢黑的臉都羞得無地自容了。
于世龍父子對視一眼,心中萬分激動,不愧是老宗主選中的少主,不動神色間讓宴會廳随着他一次次神奇的表現而驚人眼球。尤其是于小樂,心中對孟秋雨的敬仰之情猶如黃河泛濫一般,滔滔不絕了。
“好,很好,秋雨,我答應你,冬霜今後的幸福就交給你了,不過我可警告你,如果你敢讓我女兒受到委屈,即使傾家蕩産,我也和你周旋到底。”柳蕭深吸了一口氣,滿意的看着孟秋雨點頭道。
聽到父親同意了孟秋雨的求婚,柳冬霜嘤咛一聲,開心的撲進了孟秋雨的懷中。
項勝強臉色陰沉了下來,一揮衣袖對着兒子沉聲道:“走,回家。”
項少龍傻了眼,茫然的看着這一切,他有種要崩潰的感覺,隻因他太喜歡柳冬霜了,失去柳冬霜他活着沒有激情。
“不可能,這不可能,混蛋,都是你,拿着一塊不知道從哪來的破表來迷惑冬霜,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冬霜是我的,誰也搶不走。”項少龍情緒失控了,滿臉猙獰的對着孟秋雨吼了起來。
孟秋雨放下柳冬霜,臉色冷厲了下來,看着項勝強冷笑道:“項勝強是嗎?把你這個發瘋的兒子馬上帶走,再敢胡言亂語辱罵我,别怪我不客氣。”
宴會廳内一陣軒然大波,所有人吃驚的看着孟秋雨,暗歎這年輕人瘋了,不但直呼項勝強的名字,還敢口出狂言威脅人家,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柳蕭臉色也一變,一招手,宴會廳角落裏走來四名氣勢淩然的中年漢子,這是他的貼身保镖,每一個都是黃階中期的高手。
項勝強皺了皺眉頭,眼神陰霾的看向了孟秋雨,陰森森一笑道:“年輕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老子活了這麽多年,還沒有人敢和我這樣說話。”
“那是因爲你沒遇到我,敢罵我的人,還沒有活着的。”孟秋雨眼神也變得冷然,毫不畏懼的對視着項勝強。
孟秋雨突然變得強勢,讓宴會廳内充滿了火藥味,項勝強身後的四名高手劍拔弩張,神色冷厲的看向了孟秋雨。而柳蕭身後的四名保镖也都蓄勢待發,準備保護孟秋雨。
項勝強也微微眯起了眼睛,這一刻他意識到眼前的青年不一般了,敢這樣明目張膽挑釁自己,不是傻子就是有所依仗,而他可看不出孟秋雨是傻子。
“你到底是什麽人?一個小小的保安經理可沒這麽大膽子。”項勝強沉聲問道。
“你和你兒子一樣自以爲是,我是什麽人憑什麽告訴你,這裏已經不歡迎你了,立刻消失。”孟秋雨冷冷的開口道。
“好膽,你以爲憑借柳家這些保镖能保得住你嗎?惹怒我項某人的後果,是你無法想象的。”項勝強怒了,眼裏閃現着殺意,陰沉着臉說道。
“項勝強,你要幹什麽,當我保安局的人都是死人嗎?”于世龍此時突然一聲冷哼,面對着項勝強開了口。
于小樂帶着他父親身後的兩人也都上前幾步,站在了孟秋雨身旁。
宴會廳内頓時鴉雀無聲,保安局的于世龍居然出了面,此時所有人也都看出來了,人家這位青年和保安局是一夥的。
項勝強神色凝重起來,在場的人中唯一讓他有所忌憚的就是這位冷面局長,不但位高權重,且一直不給自己交好的機會,剛才他也厚着臉皮上前和對方相談,卻不料于世龍隻是淡淡嗯哈了幾句,根本沒給他什麽好臉色。
對于世龍這個人,項勝強摸不透,身邊雖然隻有兩名黃階高手,但據自己的屬下暗中窺探,于世龍是一位深藏不漏的高手。而且于世龍一直有所懷疑,曾經自己莊園内闖入一位神秘高手,雖然被擊退,但自己也損失了兩名高手,幾人受傷才重傷了對方。
“于局長言重了,有于局長在這裏,我自然不會和一個無知小兒一般見識。”項勝強忍着怒火,不陰不陽的說道。
于世龍微微哼了一聲,眼角餘光看向了孟秋雨,孟秋雨邁步走了出來,臉色邪魅的走向了項勝強。
孟秋雨這一舉動,立刻讓宴會廳再次緊張起來,項勝強也猜不透他要幹什麽,神色戒備起來,他身後的四名高手蹭一下擋在了項勝強面前。
“你們緊張什麽,我隻是和項勝強說幾句話而已,哼哼,堂堂香港一号人物,居然也是膽小如鼠之輩,你難道怕我在這裏把你幹掉。”孟秋雨哼哼一笑,戲谑道。
“小子,你别欺人太甚。”項勝強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臨界點,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孟秋雨奚落,他有些下不來台。
“你還真别威脅我,我這個人不吃這一套,我隻是需要确定一件事而已。”孟秋雨呵呵一笑,随即眼神一寒,沉聲道:“冬霜在濱海被殺手刺殺,想必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
項勝強眼神微微閃過一絲震驚,随即沉聲道:“這件事整個華夏人都知道,我知道有什麽稀奇。”
“但願這件事你不是提前知道,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小子,你敢誣陷我?”項勝強臉色猙獰了起來,眼神陰冷的對視着孟秋雨喝問道。
“呵呵,沒做虧心事,你何必心虛呢,我有說過是你背後搞的鬼嗎?這是問問而已,這麽激動幹嘛,你想和我動手嗎?”孟秋雨不屑的笑道。
柳蕭此時也臉色陰寒了起來,沉聲喝問道:“項勝強,原來我女兒被刺殺是你在背後的搞的鬼。”
項勝強氣的渾身顫抖,怒聲道:“柳蕭,這件事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你可不要被這個小子胡言亂語蒙騙。”
“既然和你沒有關系,那就滾吧,除非你想和我動手,不過我看你似乎沒那個膽量。”孟秋雨可不在乎氣的要吐血的項勝強要吃了自己的表情,吊兒郎當的開口道。
“小子,你會爲你今天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的。”項勝強幾欲暴走,強壓着怒火冷冷說了一聲,帶着四名手下轉身離去。而傻了眼的項少龍也不敢再待下去,小跑着跟了上去。
目送着被氣走的項勝強,孟秋雨眼裏的寒芒一閃而過,剛才一番試探,他已經确定柳冬霜被刺殺,和項勝強脫不了關系,同爲血蝴蝶的成員,他讓張一明在内地除掉柳冬霜,就連柳蕭也懷疑不到他的頭上。
宴會到了這個份上,所有賓客也沒有了待下去的心思,紛紛告别離去,片刻間,剛才還熱鬧一片的宴會廳隻剩下了柳家人和孟秋雨以及于世龍父子。
“柳董,給您添麻煩了,破壞了您爲冬霜舉行的宴會,實在不好意思。”孟秋雨歉意的看着柳蕭,苦笑道。
柳蕭擺擺手,笑着看了眼于世龍道:“于局長,秋雨,不妨到我的書房一叙。”
兩人随着柳蕭上了樓上書房,關上門後,柳蕭看着孟秋雨一臉疑惑的問道:“秋雨,你到底是什麽人?今晚你這樣高調惹怒項勝強,知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孟秋雨淡淡一笑,開口道:“柳董,當晚冬霜被刺殺是我出手相救,我是京城孟家長孫。”
柳蕭神色驚變,随即搖頭感歎道:“原來你就是救了冬霜的那個神秘高手,京城孟家的人,好,這下我放心了。”
“對了,你怎麽還叫我柳董,你都向我家冬霜求婚了,我也答應了你的婚事,你該改口了。”柳蕭得知孟秋雨是孟家長孫後,心中大定,滿意的笑道。
“爸,這次我來香港除了給冬霜過生日,還有一件事,就是殺項勝強,此人屬于一個神秘殺手組織,而當初冬霜被刺殺,就是那個組織的人所爲。”孟秋雨撓撓頭,笑道。
“果然是這個混蛋,秋雨,你今天公然和他結仇,如果殺了他,幾乎所有人都會知道是你幹的,你爲什麽要這樣做?”柳蕭臉色一寒,狠狠的握緊了拳頭,随即再次疑惑的問道。
孟秋雨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這個組織太神秘,我隻能打草驚蛇,将他們吸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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