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誇張,但杭州城内的各大家族就是這種心情,一整夜,有人歡喜有人愁,隻因爲一個人,一件事,孟家長孫到了杭州,還被一群有眼無珠的杭州富少們給得罪了。
當事人孟秋雨卻根本不知道事情居然這麽嚴重,和慕容博幾人找了一家高檔酒吧,一直喝到淩晨三四點,才結伴離開,去了葉柔訂下的酒店。
一覺醒來,天色已經大亮,孟秋雨摸了摸還有些發昏的腦袋,暗自苦笑,曾幾何時,自己哪敢貪杯,這似乎是第一次喝成這種德性。
猛然坐起,孟秋雨看向了身旁,隻有自己一人,衣服也好端端穿在身上,他才松了一口氣。此時孟秋雨的心态仿佛醉酒的少女一般,生怕被人給酒醉後占了便宜。
其實他和少女的心态又不同,他是擔心自己醉酒後把葉柔的便宜給占了,不是他不敢,也不是不願意。而是他更希望在清醒的狀态下,浪漫的氛圍中,濃情蜜意之後和葉柔水到渠成,水*融,這樣才能體會到兩人第一次的美妙,也不會讓葉柔覺得委屈。
畢竟女孩子嘛,都很重視自己的第一次,不管是不是自己喜歡的男人,都渴望在愉悅的心情下,感受那成爲少婦的美妙過程,以及男人對自己的體貼。稀裏糊塗被一個滿是酒氣的男人給強行占有,即使心裏願意,可也會留下遺憾。
翻身從一旁拿過外套,孟秋雨掏出了紅雙喜煙盒,裏面剛好還有一支,他心滿意足的叼在嘴上,準備點燃。
房門突然打開,葉柔身穿白色束腰連衣裙,雪白細膩的小腿沒有包裹在絲襪内,光潔的小腳上套着一雙酒店拖鞋,神情慵懶而性感。
在她的懷裏抱着一套衣服,盯着孟秋雨翻了翻白眼,葉柔啐罵道:“剛醒來就抽煙,不許抽,快去洗澡,把這身衣服換上。”
說着,葉柔走到床邊,放下衣服後,從孟秋雨嘴裏将煙給拿掉了,仿佛賢惠的小妻子一般,拉着孟秋雨讓他去洗澡。
“小柔,你還沒嫁給我呢,就開始管着我,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成爲我的小嬌妻?”孟秋雨嬉皮笑臉,被葉柔推着走出房間,扭頭看着女孩笑道。
“臭美,誰想當你的小嬌妻,我是替慕雪在照顧你。”葉柔俏臉上綻放着一抹嬌暈,卻也神态羞喜。
“可是慕雪每次都伺候我洗澡,給我擦背揉腿,這個你能做嗎?”被葉柔推進了浴室,孟秋雨轉身嬉笑道。
“滾,流氓,慕雪會給你擦背,揉腿,你想的美。”葉柔紅着臉罵了一句,砰一下把門給關上了。
孟秋雨讪讪一下,葉柔還是比較了解林慕雪的性格,小夫妻一起洗澡多次,林慕雪似乎也隻給自己擦過一次背,至于揉腿,那是自己讨好林慕雪,想讓那女人這麽溫柔的對待自己,似乎不太可能。
“衣服放在門外,洗完後自己拿。”不多時,葉柔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孟秋雨應了一聲,已經脫光衣服站在淋浴下沖洗起來。
穿戴整齊離開浴室,孟秋雨坐到了沙發上,看了眼坐在旁邊看電視的葉柔笑道:“今天有什麽安排?”
“辦公樓上午就能收拾妥當,我讓張佳去現場負責,剩下就是招聘新人,負責培訓上崗,等一下要不你陪我去招聘會吧,好歹你也是高層之一,現在既然你來了,可不能讓你輕松了。”葉柔一本正經的說道。
孟秋雨笑着點點頭,哪裏不知道葉柔的小心思,不就是想讓自己陪着她,反正也沒事幹,這次來杭州還不是爲了陪她。
“走吧,帶你去吃早餐,也不知道那兩個醉鬼起了沒?咱們先去吃。”看到孟秋雨答應自己去招聘會,葉柔開心的起身拉着孟秋雨向外走去。
此時門鈴響起,打開門,張佳眼神詭異的看着兩人,随即笑道:“樓下停了好多車,有一群人已經上來了,似乎要找孟經理。”
葉柔臉色有些不自然,她自然看出張佳在猜想什麽。昨晚将孟秋雨帶回來,這家夥喝的找不到東南西北,葉柔讓他睡在了自己的床上,葉柔則在沙發上湊合了一晚。
昨晚三個男人都醉了,是她和孿生姐妹把三人帶回了酒店,淩氏姐妹也是杭州人,是淩天南家族的遠方堂妹,老大淩舞與白永元訂了親,老二淩月則和慕容博互生情愫,這次來杭州玩,也是兩人來偷偷私會。
隻是沒想到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淩舞和白永元的婚事也将名存實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杭州淩家自然會遠離白家。
“來找我,你怎麽知道?”孟秋雨疑惑的問道。
“我剛下樓去超市買了點東西,在大廳聽到他們打聽你在那個房間。”張佳聳肩笑道。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樓梯口出現了一群人,大約三十多号,爲首的是幾個老頭子,在他們的後面,孟秋雨還看到了白永元以及馬俊峰一群人。
眉頭一皺,孟秋雨轉身返回了房間,兩女也跟着他走了進來。
三人剛坐下,門鈴聲響起,兩女看着孟秋雨,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小柔,給淩天南他們打電話,看看醒了嗎?讓他們過來。”孟秋雨淡淡的說道。
葉柔點頭,拿起酒店電話打通了内線,不多時,淩舞接起了電話,說幾人已經起床了。
“張佳,去開門,先讓淩天南他們進來。”
張佳點頭,打開房門,外面已經圍了一群人,當中的白家老爺子白金源立刻陪着笑臉問道:“這位小姐,孟少在裏面嗎?”
“在,不過他讓你們先等一下。淩天南是誰?孟經理讓你們先進去。”張佳高傲的挺着胸部,語氣很平淡。心中卻是暗自得意,雖然她不認識這群人,可也看出這些人不一般,此時一個個恭敬的看着自己,她自然感到自豪。
淩天南四人随着張佳進入房間,慕容博摸着腦袋苦笑道:“好久沒喝這麽多了,頭疼。”
“外面那些人怎麽回事?我又不是政府領導,也不是來視察工作,他們來要幹什麽?”孟秋雨看着幾人問道。
“孟少,昨晚他們得罪了您,是來賠罪的。”淩舞苦笑道。
“賠罪?”孟秋雨眨眨眼,笑了,搖頭道:“多此一舉。”
“昨晚在KTV那些人的家族老人都來了,白家老人白金源說帶着孫子親自來負荊請罪,我爺爺也來了。”淩月抿嘴看了眼慕容博,小聲道。
孟秋雨皺了皺眉頭,看向淩天南問道:“杭州的白家和京城白家有什麽關系?”
“白金源是京城白家的旁系,兩個兒子一個在杭州市委中任職,一個在軍區,白家在杭州就是土皇帝,跺跺腳整個杭州都要顫三顫。”淩天南語氣淡然,顯然對白家沒什麽好印象。
“京城白家的旁系?”孟秋雨嘴角露出了冷笑,白玉堂的事情讓他心裏一直不爽,這時候又牽涉出白家,心裏更不滿了。
“那僅次于白家是哪個家族?”孟秋雨再次問道。
“是我們淩家。”淩舞忐忑的說道。
“孟少,淩舞的爺爺是我爺爺的堂弟,另立門戶在杭州發展,但和蘇州淩家依舊是一家。”淩天南開口道。
“那就好辦了,淩家取代白家,今後蘇杭兩城,淩家和慕容家說了算,出去将他們打發走,我還有事情要辦,可沒時間和他們啰嗦。”孟秋雨揮手道。
淩天南臉色一喜,淩氏姐妹也滿臉興奮,慕容博則微笑着抓住了淩月的小手,看着孟秋雨笑道:“孟少,我和淩月這個月訂婚,你可要留下來喝喜酒。”
孟秋雨玩味的看着兩人笑道:“訂什麽婚,直接結婚不就得了,說不定我還能早點喝上你們孩子的滿月酒。”
淩月羞喜的低下頭,慕容博則哈哈大笑,眨眼道:“那我一定努力滿足你的願望。”
葉柔看着幾個男人又賊眉鼠眼起來,沒好氣的笑罵道:“一群流氓,招聘會就要開了,再不去可就遲了。”
孟秋雨哼哼一笑,示意淩天南出去解決外面的事情,他則掏出煙丢給了慕容博一支,後者接住紅雙喜搖頭笑道:“孟少,你這愛好很特别,以你的身份抽這煙,有些掉價。”
“你懂什麽?這叫懷舊,男人嘛,雖然可以花天酒地,但不能忘本,總不能發了财,就忘記了糟糠之妻,這煙我抽着才有味道。”孟秋雨吊兒郎當的笑道。
“那你和紅雙喜過一輩子吧,娶什麽老婆。”葉柔白了他一眼說道。
“不娶老婆咋生娃?生兒育女也是爲了延續後代嘛。”
“原來娶老婆就是爲了給你生兒育女,你怎麽這麽庸俗。”葉柔紅着臉反駁道。
“呵呵,當然也不止如此,晚上摟着還能相互取暖,彼此解決需求。”
“流氓,就知道胡說八道。”葉柔羞紅了臉,偷偷掐着他的腰間軟肉。
張佳和淩氏姐妹也滿臉通紅,被孟秋雨這麽流氓的話語說的很害羞。
走廊中,看到淩天南出來,淩正風老爺子急忙開口道:“南天,孟少什麽意思?會不會追究昨晚的事情?”
淩天南瞥了眼同樣一臉急切的白金源,轉向淩正風搖頭道:“孟少是我朋友,不會和淩家計較,所有人都回去吧,孟少還有要事處理。”
淩正風老臉激動,其餘人則神色緊張,尤其是白金源額頭都冒出了冷汗,淩天南的話已經暗示出孟秋雨要追究責任,但是人家淩家無事,可自己白家可就麻煩大了。
“淩公子,拜托告訴孟少,我想親自見他一面,當面帶着不肖子孫給他賠罪。”白金源也不再端着架子,以他的身份,面對淩天南這樣的小輩,這樣說話已經是自降了身份。
“白老爺子,我的話很明白了,孟少有要事處理,沒時間見你。怪就怪你孫子有眼無珠,方保色迷心竅,打孟少女人的主意,誰都救不了你們。”淩天南冷冷的說完,掉頭返回了房間。
白金源渾身顫抖,既感到恐懼,又覺得悲憤,白家真的完了嗎?他不甘心。
馬俊峰等人的長輩也一臉不安,紛紛轉身看着各自的子孫,氣的臉都白了。
“都散了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各家命運如何,自有分曉。”淩老爺子此時心情舒暢,也不再看白金源一眼,淡淡的掃了眼其餘人,帶着自己的兒子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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