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丢盡了顔面,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林家老頭一氣之下卧床不起,林雲當即便聯系了其餘幾位常委,緊急召開常委會議,針對孟秋雨的兇殘霸道嚴厲提議鏟除這樣的暴徒。
可會議中幾大常委卻意見不合,以孫國濤爲代表的幾人反對動用國家武力讨伐孟秋雨,這隻是兩個年輕人爲了争女人鬧出的一場慘劇,孟家小子雖然手段狠辣了一些,可在當時的情形下,也屬于正當防衛,畢竟是行動三組沒事找事,挑起事端,怪不得孟秋雨。
而孫國濤也提出了建議,孟秋雨這小子在國外擁有很大的背景,很有可能還知道隐形機的内幕,他提議給與孟秋雨一些警告,并讓對方爲國做出一些貢獻,比追究他的責任更合适。
贊同孫國濤想法的常委占據多數,這些人有的是和孟家關系不淺,有的則是忌憚孟秋雨的勢力,擔心被這小子記恨,将來找機會報複自己。也有人則意識到鏟除孟秋雨并不容易,不提這小子的個人戰鬥力很恐怖,他的底牌有多少沒人知道。
而且可能還會引起孟家的不滿,一旦孟家和國家起了沖突,楊家也加入進來,京城必将動亂,華夏也會陷入混亂,後果不堪設想。
另一方以林雲爲代表的常委則據理力争,這樣目無國法,對國家以及人民的生命财産安全造成威脅的恐怖之人,留下來必将是禍患,放任這樣的人存在,是對國家政權的威脅,會危及更多人的生命。
兩方争論不止,最後卻也不了了之,孫國濤放了話,不能動孟秋雨,至少現在不能動他。
滿心怒火無法釋放的林雲最後将希望放在了血蝴蝶組織,可是聯系了使者後,使者卻告訴他,不許再招惹孟秋雨,這是上面的意思。
不提京城鬧的滿城風雨,孟秋雨将趙語菲帶回孟家後便離開了京城,此時已經坐在了飛往上海的專機上。
本來蘇媚讓他上午就陪同趕往上海,孟秋雨爲了趙語菲隻好和蘇媚請求推遲到下午,後者居然也痛快的答應了他的請求。
這是一架小型商務機,但整個客艙内此時卻隻有蘇媚和孟秋雨二人,蘇媚穿着很單薄,黑色貼身衣衫,披了一件很寬大的亮色外套,整個人透着一股成熟的魅惑風情。
此時又将外套脫下,玲珑浮凸的身材曲線盡顯無疑,孟秋雨隐約間都能看到女人裏面的内衣顔色,一套粉色,而且都很小巧,想必還是蕾絲,甚至還有可能是情趣套裝。
孟秋雨沒敢多看蘇媚,心跳卻是莫名加快,兩人并排坐在一起,鼻息間不時傳來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他突然想到和蕭雪妮在飛機上相互恩愛的畫面,孤男寡女在這遼闊的天際上,很容易讓人情不自禁。
這時候的孟秋雨心裏一直在猜疑,蘇媚讓自己貼身保護,居然連自己的兩個侍女都不帶,和自己共處一架飛機上,這到底是什麽意思?莫非她在含蓄的勾引自己?萬一她表現出對自己有意思的舉動,那自己該不該答應呢?是滿足她呢還是滿足她呢?
這個問題,孟秋雨感到很爲難,給孫國濤戴頂綠帽子的大膽想法有些瘋狂,不過蘇媚這樣的成熟尤物實在太誘人,估計沒有幾個男人能抵擋這樣的誘惑,自己女人雖然不少,但孟秋雨不得不承認,即使蕭雪妮這樣的禦-姐也比不上蘇媚,這個女人一個勾魂的眼神都能讓自己淪陷進去。
“孟秋雨,你可是越來越放肆了。”蘇媚突然轉向孟秋雨,笑着開口。
孟秋雨正胡思亂想着,聽到蘇媚的話,微微一愣,轉向蘇媚不自然的笑道:“夫人,何出此言?”
蘇媚一雙媚眼直勾勾盯着孟秋雨,咯咯笑道:“自從你回到京城,京城就沒消停過,今天又大鬧林家婚禮,搶走了人家的新娘子,這個世上似乎沒有什麽事情是你不敢做的?”
孟秋雨尴尬的笑了笑,撓着腦袋說道:“夫人,趙語菲對我有情,我又怎麽能忍心看着她掉進火坑,嫁給一個對她家族有觊觎之心的男人,她又怎麽會幸福。”
蘇媚抿嘴一笑,搖頭道:“古往今來,男人都一樣,明明爲了滿足自己的私欲,卻要找出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與其說想要說服别人,倒不如說是爲了說服自己。孟秋雨,你也不能免俗。”
孟秋雨一臉苦笑,倒也沒有反駁的理由,自己本就是俗人一個,何況大千世界,又有幾個聖人,生在俗世中,又有幾個能超脫俗世的種種誘惑,能做的,也就是求得一個心裏痛快。
看到孟秋雨沉默,蘇媚幽幽歎息道:“孟秋雨,你知道嗎?有一種感情叫一見鍾情,有一種緣分叫妙不可言。可你不知道,有一種緣分叫做遇見,蝶,是爲花而來;而花,獨爲蝶開。如果沒有緣,即便望穿秋水,近在咫尺也不能相遇。每一個女人,都是一朵深谷中的幽蘭,會在那個男人心中美得傾國傾城,美得纖塵不染,誰又能叩開女人緊鎖的心扉?”
孟秋雨眨了眨眼,盯着蘇媚苦笑道:“夫人,我小學還沒畢業,這麽高深的話語我可不理解。但我聽得出來,夫人心中有很多思念,也有很多無奈與期盼,我隻知道,每個女人都有柔情,這份幸福與悸動,會爲那個男人綻放,這就是緣分。緣盡緣散總有時,又何必強求那本就不屬于自己的幸福?到頭來,平添無數煩惱與痛苦。”
蘇媚眼神中閃過一抹異彩,盯着孟秋雨看了幾眼,柔媚的笑道:“原來你也是個謙虛而滑頭的小家夥,你的眼界與心理成熟,超出了你的年齡,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環境能磨練出這樣的你,現在時間還很寬裕,不妨和我談談你的過去,打發這無聊的時間。”
孟秋雨深吸了一口氣,搖頭道:“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夫人想必也有很多深埋在心裏的痛苦經曆,如果我說出我的事情,你會和我分享你心中的秘密嗎?”
蘇媚眼裏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寒意,隐晦的讓孟秋雨都沒有察覺,随即咯咯笑道:“說你就是個小滑頭,居然還想探聽女人的小秘密,那好吧,隻要你的故事精彩,我也不妨告訴你一些我的經曆。”
孟秋雨這時候的心情平靜下來,輕歎道:“我是一個本應該在八歲就死掉的孩子,遭人綁架對方卻沒有痛下殺手,丢棄在茫茫大海的破船上,卻很命大的被人得救。本以爲這場意外已經結束,卻沒想到地獄正在向我招手。”
講道這裏,孟秋雨閉上了雙眼,語氣低沉的将自己的經曆緩緩道來,這一次,孟秋雨将自己在撒旦組織訓練基地所經曆的磨難都講了出來,他沒有隐瞞蘇媚,隻是沒有告訴對方自己那些年執行過什麽任務,後來又如何背叛撒旦組織,更沒有說出自己就是死神。
靜靜聽着孟秋雨講訴,蘇媚眼神中不時閃過一絲驚訝,直到孟秋雨結束那痛苦的回憶,她才開口道:“你果然不是一般人,那樣的情況下你都能活下來,不是你命大,而是你有一顆不屈又堅韌的心,你有信念,回華夏,尋找父母是你的精神支柱,隻要有信念,就沒有做不成的事情,所以你現在回來了。”
“夫人,我講的這些會不會吓到你?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是一個殺手。你現在讓一個殺手保護你,你就不擔心我突然發瘋,對你做點什麽恐怖的事情?”孟秋雨盯着蘇媚笑道。
蘇媚如水的眼波中流露出一絲媚笑,看着孟秋雨咯咯笑道:“我還怕你吃了我不成?殺手也是人,你還是個男人,而且據我所知,你還是個好色的男人,面對我這個弱質女流,你不會有其他不良的想法吧?”
說着話,蘇媚身子慢慢湊近孟秋雨,陣陣幽香撲入孟秋雨的鼻息,他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身子微微後仰,盯着蘇媚。
蘇媚突然嬌笑一聲,捂着嘴笑的花枝亂顫,飽滿的雙峰都開始波濤洶湧,顫巍巍跳動着,越發刺激的孟秋雨渾身都燥熱起來。
“男人都一樣,每個看到我的男人,都對我表示的很恭敬,可是他們腦子裏都在幻想着将我按在床上好好蹂躏,如果不是我的身份,不知道會有多少男人想得到我。孟秋雨,你敢不敢告訴我,你對我有沒有這種想法?”蘇媚突然看着孟秋雨嬉笑道。
孟秋雨額頭冒出了冷汗,蘇媚這麽直白的話語讓他有些難爲情,苦笑道:“你不說我是一個俗人嗎?我自然不能免俗。”
“咯咯咯……你很坦誠,比其他男人還算可愛。”蘇媚再次嬌笑一聲,随即轉身從一旁的小包裏掏出一個白色小瓷瓶。
舉到孟秋雨的面前笑道:“還記得我請你喝過的美酒嗎?你幫它取名春露白,現在這裏有一些,我請你喝。”
說完,蘇媚打開瓶塞,孟秋雨再次聞到了那股沁人心脾的酒香味,此時蘇媚卻将瓷瓶對準自己的櫻唇,仰脖子喝了一口,随即遞到了孟秋雨面前。
孟秋雨倒吸一口涼氣,看着瓷瓶口還殘留着一絲唇膏,心裏暗歎這是啥意思,算間接接吻嗎?
就在孟秋雨猶豫間,蘇媚輕笑道:“我知道你喜歡怎麽喝?”
在孟秋雨疑惑間,蘇媚再次喝了一大口,身子湊近孟秋雨,摟住了他的脖子,靠近孟秋雨的臉蛋,吻住了孟秋雨的嘴。
孟秋雨有些傻眼,随即便察覺到蘇媚香甜的舌尖撬開了自己的牙關,滑膩的香舌夾着一絲酒氣湧入喉嚨,蘇媚整個人坐在了孟秋雨懷中。
孟秋雨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下意識的抱住了蘇媚的柳腰,雙臂摟緊恨不得将這女人揉碎在懷中,激烈的吸-允着女人的香唇。
就在他迫不及待的要撕開蘇媚的衣服,狠狠的蹂躏這女人時,他感到腦袋有些昏昏沉沉,随即失去了意識。
微信關注"和閱讀",發送“免費”即享本書當日免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