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材很高大,體格也十分健碩,刀削臉,鷹隼一般鋒利的眼神,天生枭雄人物,面露三分兇惡之氣,配上他的锃亮光頭,給人一種彪悍,兇戾的氣勢。
眼前的男人在上海提起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就是秃鷹陳風。十八歲出道,單人匹馬硬闖上海灘第一幫會青幫,一把開山刀一夜屠戮上百人的狠角色,從而一夜成名,兇名昭著,控制了青幫二十多年。
飛鷹會所是青幫名下産業,也是陳風最喜歡待的地方,因爲這家會所的老闆叫莺娘,一個在上海出了名的美麗成熟尤物,是秃鷹陳風最愛的女人。
莺娘自然不是陳風的老婆,但卻死心塌地當了陳風背後的女人,這麽多年青幫勢力越來越強大,成爲國内第一地下幫派,莺娘在背地裏起了很大的作用,這個女人絕不是花瓶美女,才智過人,是陳風身邊最精明的智囊。
端着兩杯紅酒,身着低胸睡裙的莺娘擡腿坐在了陳風懷中,睡裙很短,僅僅能遮擋住女人的大腿,兩條白花花的美腿足以迷倒任何男人。
莺娘年過四十,但卻保養的猶如三十出頭的美婦,風情萬種,體态豐腴,飽滿的雙峰擠出一條深邃的溝壑,一臉媚笑的勾住陳風的下巴,嬌笑道:“風哥,秦骅的兒子大喜,你這個當伯伯的給一對新人送什麽禮物?”
陳風一臉春風得意,眼光瞄了幾眼女人的胸部,一隻手已經沿着睡裙探了進去,哼哼笑道:“要不我送他們一盒‘真男人’,讓他們洞房之夜好好開心一下。”
莺娘咯咯嬌笑,橫了眼陳風笑罵道:“不正經,秦文書年輕力壯,那需要什麽藥物助興,何況兩人早就不知道上過多少次床,新婚之夜也沒有太多的新鮮感。”
陳風咧嘴一笑,摸着女人碩大的胸部邪笑道:“誰說的,隻要是喜歡的女人,每一次都有新鮮感,我們每次不都像是第一次那麽開心嗎?”
兩人說笑間,一旁的手機鈴聲響起。
莺娘将酒杯放在一旁,彎腰拿起了手機,看到是陳一龍的号碼,呵呵笑道:“是你那寶貝兒子。”
陳風拿過手機,接通後沒好氣的問道:“混小子,有什麽事?”
“陳爺,我是小宋,是陳少的手下,您快來一趟醫院吧,陳少出事了。”話筒裏,一個緊張的聲音響起。
陳風臉色一變,坐直了身子,語氣冷厲的沉聲道:“哪家醫院?一龍出了什麽事?”
“長征醫院。陳少幫秦文書去娶親被人打了,四肢都被踩斷了,正在醫院搶救。”
這時候莺娘也從話筒裏聽到了對面的聲音,倒吸一口涼氣,站了起來。陳風面部肌肉抽搐了幾下,眼神陰冷的站起身,握着手機的手都在顫抖,深吸了一口氣冷聲問道:“什麽人下的手?”
“不知道,應該是雲家的親友,秦文書應該認識對方。”
陳風眼裏寒芒一閃,挂了電話找出了秦骅的号碼,他自然不會有秦文書的号碼,撥通後沉聲問道:“把你兒子的号碼給我。”
話筒對面的秦骅顯然也知道了這件事,歎息了一聲,開口道:“大哥,你要冷靜,我剛才聽文書說過此事,是一龍太過分,惹上了不該惹的人,調戲人家的女朋友。”
“秦骅,少和我說這些話,你兒子在哪裏?讓他接電話,不管是誰,敢傷我陳風的兒子,我都要他死無葬身之地。”陳風青筋暴跳,怒聲喝道。
不多時,話筒對面響起了秦文書的聲音,語氣平淡的開口道:“陳伯伯,我是文書。”
“打傷一龍的是什麽人?”陳風咬牙切齒的問道。
“孟秋雨,孟家長孫。”秦文書淡淡的開口道。
啪!陳風手中的手機掉在了地上,驚得臉都變了。
此時的衛生廳廳長辦公室,一臉紅潤的黃文玉熱親的招呼着孟秋雨落座,親自給孟秋雨倒了一杯茶,笑着開口道:“孟少爺,真沒想到京城鼎鼎大名的孟少爺居然這麽年輕,和我家亦菲應該相差不大。”
孟秋雨微微一笑,看着眼前這位年過半百,白白胖胖的廳長,心中好笑,因爲他沒想到眼前這麽一個其貌不揚,卻又身材臃腫的男人,居然會有一個苗條而漂亮的女兒,黃亦菲應該長得像母親,看來這黃文玉娶了一個俊俏老婆。
看到孟秋雨并沒有談笑的意思,黃文玉也不再套近乎,拿起旁邊一個文件袋,笑道:“孟少爺,你讓我查找的仁育醫院資料都在這裏,這家醫院十年前因爲出了重大醫療事故而倒閉,不知道你想知道些什麽信息,我可以讓人幫忙查找。”
孟秋雨暗自苦笑,十年前倒閉的醫院,想必當年婦産科的一些資料也無從查找,看來這次希望再次渺茫了。
“黃廳長,那仁育醫院倒閉之後,原先的醫院變成了什麽?”孟秋雨問道。
“廢棄了很久,三年前被政府利用,那裏如今成了敬老院。”
孟秋雨心裏一動,問道:“如果我想找到當年一個孩子的出生資料,不知道該從哪裏找起?”
黃文玉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孟少爺,那孩子多少年前出生?可知道當時的接生醫生是誰?”
搖了搖頭,孟秋雨苦笑道:“二十五年前的事情,具體情況我也不明白,當時母親難産,生下孩子後就離世了,我需要知道那個孩子的情況。”
黃文玉點點頭,随即眼前一亮笑道:“孟少爺,當年哪家醫院的副院長如今就是敬老院的院長,或許她知道一些情況,不如我帶你去問問情況?”
孟秋雨點頭笑道:“黃廳長,這多不好意思,豈不是要打擾黃廳長公務了。”
“哈哈哈……,不礙事,反正我也經常去敬老院慰問一下老人們,就在我們衛生廳的後面一條街上,離這裏不遠。”黃文玉爽朗的笑道。
兩人走出衛生廳,孟秋雨開着馬光的寶馬帶着黃文玉穿過一條街,果然看到一個敬老院,這裏已經遠離市區,環境還算幽靜,大門上寫着上海第三敬老院。
“這些年越來越多的孤寡老人沒有子女贍養,政府隻能妥善安排,我當上廳長的時候,上海還隻有一個敬老院,今年第五敬老院都已經住滿了老年人。”黃文玉一路都和孟秋雨聊着上海的民生問題,談起老年人的贍養,不免感歎了一番。
孟秋雨笑了笑,下了車随着黃文玉進入敬老院,直接來到行政大樓的五樓。
敲響了門,一名頭發花白的老婦人将二人迎進了辦公室,一番寒暄後,黃文玉指着孟秋雨介紹道:“劉院長,這位是京城來的孟少爺,他有些事情想讓你幫忙。”
“哦,不知道孟少爺需要我做些什麽?”劉院長驚訝的問道。
“劉院長,我聽黃廳長說起,您曾經是仁育醫院的副院長,我想打聽一件事,二十五年前有一個男人帶着一個女人來醫院生孩子,後來女人難産去世,男人将女人的屍體帶走,卻沒有帶走那個孩子,不知道您還記得這件事嗎?”孟秋雨問道。
劉院長皺起眉頭想了想,眼睛一亮點頭道:“這件事我記得,當時在醫院裏還引起了很大的反響,那個男人很奇怪,女人生下孩子後他連孩子一眼也沒看,抱着死亡的女人瘋了一般跑出了醫院,後來我們報了警,警察尋找那個男人卻沒有任何消息。”
“那個孩子呢?後來醫院是怎麽處理的?”孟秋雨略有些緊張的問道。
“那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公安局插手此事後,他們将女孩送到了孤兒院,這家孤兒院後來也倒閉了。不過我認識當年的院長,我們現在還是鄰居。”劉院長笑着道。
孟秋雨心情有些激動,急切的問道:“劉院長,那您知道這個小女孩後來怎麽樣了?”
“這件事我聽孤兒院的老王提起過,女孩兩歲的時候,被人收養了,收養這個孩子的夫婦好像姓什麽了?我這年紀大了,一時間想不起來,我幫你打電話問問。”
劉院長也很熱心,說完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号碼,随即和對方聊了起來。
挂了電話,劉院長笑道:“老王說收養女孩的夫婦男人姓林,是濱海人,叫林一平。”
聽到這裏,孟秋雨身子一震,傻了眼,他怎麽也想不到居然是林一平收養了女孩,那個孩子豈不就是林慕雪,林慕雪居然是薛天啓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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