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有人在混戰,喊殺聲,慘叫聲,聲聲入耳,甚至有人都能聞到别墅内傳出的濃郁血腥味。
很快,三水區公安局的報警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局長郝建良聽到屬下的彙報後,他爲難了,不出警他就是渎職,可出警他知道自己去了也無濟于事,還有可能惹禍上身。
今天佛山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又是唯一一個知道孟家長孫就在佛山的人,不用想,他也猜到襲擊黃聖龍别墅的是孟秋雨,這位殺神又要滅門了,想到這一點,郝建良就感到心驚肉跳。
就在他猶豫不決該不該去看看情況之際,手機鈴聲響起,一看居然是佛山市公安局局長孫國權的号碼,自己的頂頭上司。
“建良啊,你們區有沒有什麽特别的事情發生?”孫國權語氣平靜的問道。
郝建良心中一震,他也知道孫國權與黃聖龍關系不一般,爲此,他這位分區局長在三水區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于黃聖龍的一些違法活動,以及五虎堂擾民行爲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此時孫國權打來電話,郝建良便明白了,孫國權在擔心黃聖龍。
今日炎黃鐵騎出面救出了被綁架的學生,這件事所有人幾乎都知道幕後指使是黃聖龍,但礙于黃聖龍和市委裏的某一位領導關系不淺,孫國權又在包庇他,此案現在還沒有最後定案,不過郝建良也猜得出來,黃聖龍如果能擺平炎黃鐵騎的人,這個黑鍋就隻能是死掉的獨臂虎範大保扛下了。
孫國權這時候可能也在觀望,炎黃鐵騎的人在佛山出現,黃聖龍能不能挺過這一關,沒有人猜得到。以炎黃鐵騎的權利特殊性,地方武裝力量也不敢過問,
他這位局長和黃聖龍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黃聖龍出事,炎黃鐵騎的人一旦徹查黃聖龍一案,對方将他抖出來,他也會受到牽連,他豈能不擔心。
想明白了這些,郝建良暗自冷笑,他巴不得孫國權因爲違法違紀而下台,他雖然沒想過占據對方的位置,可也希望佛山市少幾個腐敗分子,黑白勾結,受損害的可是老百姓。
“孫局,這裏一切正常,沒有什麽大事發生。”
“哦,那就好,最近讓下面的人謹慎一些,佛山最近不太平,别在發生什麽大案要案,這對我們公安局的聲譽不好。”孫國權語氣嚴肅的說道。
挂了電話,郝建良沉思了片刻,從保險櫃裏拿出一沓子資料,裝進公文包裏,一臉堅定的走出了辦公室。
話說黃聖龍的别墅内,戰鬥已經到了尾聲,黃聖龍以及一幹主要成員一死,剩下的五虎堂人員人心渙散,他們人數雖然衆多,但戰鬥力卻無法和炎黃鐵騎的人相比,加之孟秋雨這些強者出手,三百多五虎堂人馬已經傷亡殆盡,隻剩下了零零散散幾人還在垂死掙紮。
“凡是五虎堂的成員,一個不留。”孟秋雨這時候已經不再出手,給康鷹飛下達了命令後,進入了别墅内。
别墅内的戰鬥已經結束,除了黃聖龍的那些女人們,沒有一個活口。掃了眼滿身血迹的衆人,孟秋雨走向林慕雪身邊,輕聲道:“吓壞了吧?”
“沒有,剛才我也殺了人。”林慕雪已經恢複了平靜,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情緒已經穩定,指了指牆壁内厲虎的死屍,歎息了一聲道。
孟秋雨掃了眼厲虎的死屍,心中暗自一驚,此人實力不弱,雖然是玄階初期的境界,戰鬥力比風九娘可能也強,但他沒想到對方抗擊打能力也這麽強,自己六層功力的一拳都将厲虎打入了地下,居然還沒死透。
“孟少,剛才很驚險,可是林小姐很勇敢,暗影聖戒再次護主,那人傷勢不輕,沒有扛下來。”薛冰解釋道。
孟秋雨暗罵自己大意,差點讓女人出事,不過林慕雪的表現他很滿意,第一次殺人能這麽快平靜下來,林慕雪的心态的确很強大。
“老公,我們什麽時候離開這裏?這裏血腥味好濃,我有些惡心。”林慕雪挽住孟秋雨的胳膊,神情有些虛弱。
看到女人疲憊的神情,孟秋雨點點頭,看了眼風九娘道:“通知公安局來清理後事,咱們走。”
一行人走出别墅,外面的戰鬥也結束了,康鷹飛帶着衆人攙扶着受傷者圍攏在了孟秋雨身後。
就在衆人要離開之際,一輛警車駛入了别墅,沒有開警報器,車子停穩後,郝建良走下車來。
掃了眼随處可見的死屍,郝建良強壓下心中的驚懼,走向了孟秋雨。
“孟少,我有些資料想給您看一看,這是我這幾年來收集的黃聖龍以及五虎堂在佛山所做的所有惡事,任何一件都足夠黃聖龍和他的同夥死一回。”
郝建良說話的同時,将文件袋遞到了孟秋雨面前。
孟秋雨盯着郝建良看了幾眼,接過文件袋感受了一下重量,淡淡的笑道:“很重啊,這裏面應該算是黃聖龍的發家史,也是罪惡狀。此人作科犯奸,欺壓百姓,組織黑勢力橫行佛山,甚至整個廣州省,你不把這些犯罪證據交上去,卻保留了這麽久,爲何今天要給我?”
郝建良神色羞愧的苦笑了一下,搖頭道:“孟少,有些事情您應該心知肚明,黃聖龍有背景,有人護着他,以我這種地位想要扳倒他不現實,反而會受到打擊甚至暗害。曾經有一位省人大代表的女兒被他的表弟JIAN污了,此人在佛山也很有勢力,惱怒下想要整垮黃聖龍,可最後的結果卻是被人打爆了腦袋,死在了家中,這件事也沒人再提起。”
深吸了一口氣,郝建良歎息道:“這麽多年他在我管轄的區内犯下了累累罪行,看着那些無辜受害者家破人亡,每一次我都想要爲他們讨一個公道,可我敢怒不敢言,我擔心我的家人遭到報複。我承認離開部隊後,官場上讓我有些失望,也漸漸磨掉了我的銳氣,可我心中軍人的熱血依舊在流淌。這次黃聖龍撞在了孟少的槍口上,您算是給佛山的百姓除了一大害。”
“可是,已經壞了根的大樹,即使砍掉枝幹,依舊于事無補,今天死了黃聖龍,可能不久後就會再次出現一個黃聖龍。我想不止是佛山,整個華夏的各省市都有這樣的人,有這樣的一群強大保護傘在保護着他們,受到迫害的永遠都是老百姓,我雖然沒有能力讓這一切變得更美好,可我相信孟少有這樣的能力,可以爲百姓做點事情。”
看着郝建良,孟秋雨能感受到對方眼神中的那絲無奈,心中也有些沉重,這就是國情,京城尚且被五大家族掌控,遏制政權,壟斷國内經濟,何況是地方上。貪官腐敗,黑白勾結,官官相護,受到欺壓的終究是老百姓。
“你叫什麽名字?”看着郝建良,孟秋雨笑着問道。
“郝建良,曾經是廣州軍區的一名炮兵連連長。”
“呵呵,你這些話可是給了我很大壓力,也給我戴了一頂天大的帽子。我也不是救世主,更沒有那麽大的權利和精力懲治國内所有貪官以及惡霸,不過我會盡力而爲。
“既然這次讓我碰上了,佛山也該清洗一下,這些資料你拿回去,交給紀檢委,我會讓他們徹查黃聖龍犯罪集團,不管是誰,隻要牽涉進來,都要受到律法嚴懲。”孟秋雨一臉深沉的開口道。
郝建良臉色一喜,連連點頭道:“謝謝孟少,我代表佛山所有百姓感謝您。”
“我不喜歡被人吹捧,你如果有一顆正直的心,就好好當你的局長,履行你的職責,别辜負了你身上穿着的那身衣服。”
說完,孟秋雨摟着林慕雪的肩膀,帶着一行人上車離開了。
郝建良眼神炙熱的目送着車隊離開,點點頭自言自語道:“孟家長孫,雖然你兇名昭著,可你是個人物,我郝建良佩服你。”
離開黃聖龍的别墅,林慕雪依偎在了孟秋雨的懷中,看着男人一臉思索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柔笑,摸着男人的下巴柔笑道:“老公,你在想什麽?”
孟秋雨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低頭看着女人柔美的臉蛋,輕笑道:“都說小别勝新婚,我在想今晚該怎麽好好疼愛我的慕雪老婆。”
林慕雪羞紅了俏臉,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開車的郝峰以及副駕駛的薛冰,小聲道:“讨厭,沒個正經。”
薛冰則抿嘴偷笑,夫妻倆對視了一眼,薛冰開口道:“孟少,林小姐,看到你們和好,我也替你們高興,就把我們當做空氣吧,你們可以随便打情罵俏。”
“薛冰,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和郝峰最近沒事就當着我的面表示恩愛,是不是在刺激我?”林慕雪掐了把男人,紅着臉說道。
“沒有啊,我們一直很恩愛,有情人可以在一起,是最大的幸福,我們不會因爲任何事情而破壞我們的感情。”郝峰一臉笑容的說道。
“木頭,你也能說出這麽感動的話來,今天開竅了嘛。”薛冰眼神喜悅的看着男人,笑罵道。
孟秋雨呵呵一笑,摟緊林慕雪笑道:“慕雪老婆,郝峰說的很有哲理,相愛的人可以相守,這是上天給我們的幸福,你可以後不許耍小性子,再不能把我趕出家了。”
“哼,你怎麽那麽讨厭,誰把你趕出家門了,是你留戀外面的溫柔鄉,不想回來而已。”林慕雪橫了眼男人,笑罵道。
說道這裏,林慕雪突然抿住了嘴,眼神中流露出了羞澀,狠狠瞪了眼男人,将整個身子爬進了孟秋雨懷中,臀部被男人的手撫摸着,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覺得久違,又感到舒暢。
孟秋雨嘴角蕩起一抹邪笑,抱着女人在後面偷偷占着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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