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形象,最主要體現在氣質上,氣質高雅之人,即使粗布裹身,但依舊會展現出他不凡的個人魅力。
而一個五官俊美,氣質優雅的男子,他的個人魅力無論是同性還是異性都會被他吸引,爲他所迷。
換了一個發型的孟秋雨,一頭飄逸的銀發配上他這套青布長袍,給人一種灑脫,高雅且風度翩翩的美感,修長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精緻,既看着賞心悅目,又穿出了複古風範,整個人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帥!
不錯,孟秋雨本就帥氣,玉面銀發,一襲青袍裹身之下,他更帥了,帥的讓馮怡然和沈雅晴幾女看到他後,激動的美目中都流出了驚喜的熱淚。
除了激動于情郎的回歸,也被他的新形象給迷住了,三女拉着他的胳膊,前後左右圍着他轉了幾圈,一個個像是花癡少女般驚呼不斷,随後才撲進了他的懷裏。
一番相思之苦,羨煞旁猴,受到冷落的白猴眼巴巴的看着三個美女圍着孟秋雨卿卿我我,卻不搭理自己,它第一次對自己的可愛産生了懷疑,又是翻白眼,又是抓耳撓腮終于引起了三女的主意,卻沒想到張佳這大女人竟然驚呼一聲,大叫道:“哪裏的野猴,滾出去。”
說着話,張佳扭頭尋找了半天,從沙發上拿起一個靠枕,揮舞着驅趕白猴。
白猴欲哭無淚,被張佳趕得圍着茶幾亂轉,可憐的小白猴,居然遇到了不喜歡毛茸茸寵物的張佳。
“停,不要打,你男人是我老大,我是他小弟,你不能打我。”被追的滿肚子委屈的白猴蹭一下跳上了孟秋雨的肩膀,氣急敗壞的喊道。
這下張佳傻眼了,馮怡然和沈雅晴懵了,美目圓睜盯着白猴,一臉的驚訝,想不明白這猴子怎麽會說話。
孟秋雨憋着笑意,看到白猴吃癟他自然開心,這小色猴專門喜歡扮可愛,裝乖巧,讨女孩子歡心,就連方怡活了上百年的女人都被它給騙了,讓它吃盡了豆腐,孟秋雨自然不願意讓自己的女人喜歡上白猴。
“老公,它怎麽會說話?好可愛。”馮怡然短暫的吃驚後,一臉驚喜的走上前來,探手摸了一下白猴的腦袋,嘻嘻笑道:“小猴子,叫聲姐姐,姐姐給你吃香蕉。”
“我喜歡叫你阿姨,阿姨抱抱。”白猴激動的熱淚盈眶,終于遇到好心人了,開心的揮着小爪撲進了馮怡然的懷裏。
孟秋雨一腦門黑線,狠狠的瞪着白猴,白猴則不理他,靠在馮怡然香噴噴的懷裏,叫着阿姨,讨着歡心。
直到此時,孟秋雨才明白,感情這死猴子也喜歡熟-婦,專門挑胸大的女人撒嬌。
沈雅晴也滿眼小星星,轉移目标,姐妹倆和白猴玩了起來,倒是把孟秋雨撇在了一旁。
倒是張佳很體貼,不喜歡毛茸茸的動物,那怕它長的像朵花,它也沒什麽興趣,拉着孟秋雨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笑道:“孟經理,你走這幾天,有沒有想人家?”
“爲什麽你喜歡一直叫我孟經理,我覺得老公這稱呼也不錯,叫着多親切。”孟秋雨摟着女人的香肩,目光卻是在張佳玲珑浮凸的身軀上遊弋着,這幾天身邊美女不少,卻沒有一個能吃的,終于回到自己女人們的身邊,他這心裏自然有些想法。
“叫老公太膩味了,你不覺得我們在一起親熱的時候,我喊你孟經理,會有種辦公室T情的感覺嗎?”張佳眨着媚眼,趴在孟秋雨的耳邊笑嘻嘻的說道。
孟秋雨渾身如觸電一般,一股熱流從丹田竄出,一把拉着張佳從沙發上站起來,故作随意的笑道:“張佳,我有點工作給你安排一下,咱們去房間說。”
“好的,經理。”張佳也十分配合,扭着小腰和孟秋雨上了二樓,進了房間。
馮怡然擡頭看了眼二人消失在房間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将白猴放在了沈雅晴懷裏,咯咯笑道:“雅晴,你先和小猴子玩,姐姐去房間拿點東西。”
說完,馮怡然蹬蹬蹬跑上樓去,推開房間走了進去,白猴雖然可愛,但也不如和自己的男人玩開心。
沈雅晴也不是傻子,孟秋雨那點心思她那裏不清楚,去房間裏談工作,鬼才相信,這時候心裏也有些癢癢的,看着白猴笑道:“小白白,你喜歡吃什麽水果?”
“我什麽水果都喜歡吃,我也喜歡喝酒。”白猴露出可愛的笑臉,蜷縮在沈雅晴的懷裏,趟的十分惬意。
“哦,那你喝酒吧,别喝醉了,姐姐去房間換身衣服。”沈雅晴面不紅,心不跳,将白猴放在沙發上,從酒櫃裏随便找出一瓶馬爹利,拿給了白猴,連杯子也沒時間準備,快步向樓上跑去。
白猴一臉茫然,怎麽都有事情做啊,隻剩下自己,那就喝酒吧。
于是,再次被冷落的白猴擰開酒瓶塞,仰起脖子灌進去一口,随即噗嗤一口噴了出來,伸長了舌頭辣的在沙發上上蹿下跳,眼淚都流了出來。
孟秋雨給他喝的都是長城幹紅,十幾度的紅酒,白猴大口喝也沒什麽事,突然間換了四十度的馬爹利,這一口進去,它豈能受得了。
“姐姐,你這是什麽酒啊,好辣。”白猴可憐巴巴的對着樓上喊了一句,卻是沒人搭理。
不過白猴也不氣餒,剛才沈雅晴取紅酒的時候,它看清了藏酒的地方,将馬爹利丢在一邊,蹭一下跳到了酒櫃前,拉開櫃門鑽了進去。
随後就發生了這樣一幕,打開蓋的酒瓶丢了出來,酒水灑下一地,這些都是含酒精度高的白蘭地系列,一直丢出來十幾瓶,白猴終于找到了一瓶喝着順口的朗姆酒,随即蹲在酒櫃裏喝的開心不已。
孟秋雨和三女心滿意足的纏綿了三個多小時,才收拾利索走出了房間,這時候馮怡然才想起了白猴,一邊下樓一邊問沈雅晴:“妹妹,你把小猴子放哪裏了?”
“它說喜歡喝酒,我就給它拿出一瓶酒,應該在沙發上吧。”沈雅晴容光煥發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孟秋雨。
衆人走下樓,随即一個個皺起了鼻子,整個客廳裏充滿了濃郁的酒香味,而眼尖的馮怡然也看到了自己雪白的地毯上丢滿了酒瓶,染滿了紅色印記,像是雪山上盛開的玫瑰。
“啊!怎麽回事?”馮怡然驚叫一聲,跑了上去,看着眼前的狼藉一片,臉都黑了。
其餘兩女也傻了眼,這麽多好酒都浪費了,最可惜的是白色地毯也毀了,想到是自己丢下白猴,跑到樓上,沈雅晴一臉的羞愧。
不過這時候,三女都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小猴子哪去了?
孟秋雨也是一臉黑線,盯着櫃門虛掩的酒櫃,一步步走了過去,拉開櫃門,他看了幾眼,随即樂了。
三女也快步走到酒櫃前,便看到白猴四仰八叉的躺在一堆酒瓶裏,眯着眼睛,打着呼噜,噴着酒氣,嘴巴上還流着口水,睡得十分香甜。
“這該死的小猴子,把我儲藏的這麽多好酒毀了,老公,你從哪裏帶回來的敗家玩意,我破産了。”馮怡然欲哭無淚,拿起一個個空酒瓶,一臉的郁悶。
“我就說是隻野猴子吧,你們還當做寶一樣,都讓開,看我怎麽收拾它。”張佳也很氣惱,這幾天呆在馮怡然的家裏,生活十分享受,每天品着紅酒,等着男人,小日子過得十分舒坦,這麽多好酒不是被喝了,而是都流到了地毯上,她怎麽能不生氣。
揪着白猴的尾巴從酒櫃裏拉出來,張佳拎着白猴丢在了地闆上,從一個花瓶裏拿出雞毛撣子,對着白猴的屁-股抽了起來。
白猴屬實喝多了,被連番抽了幾下,居然隻是哼哼幾下,沒醒來。
孟秋雨哭笑不得,伸手攔住了氣勢洶洶的張佳,心裏暗笑,堂堂天階妖獸居然也有這一天,被一個女人拿雞毛撣子抽打,白猴醒來要是知道這件事,還不和張佳拼命。
“晚上不許它睡在客廳裏,雅晴,你去把咱們裝牛奶的箱子拿出來,把它放進去丢在門口吧。我收拾一下客廳。”馮怡然也不再喜歡白猴了,說了一句,開始收拾起了客廳。
沈雅晴看了眼孟秋雨,孟秋雨點點頭,于是可憐的白猴剛來到世俗界,便因爲喝酒被女主人嫌棄,醉的迷迷糊糊中被裝進牛奶箱裏丢在了别墅門口。
看着幾女收拾客廳,孟秋雨拿着手機走到陽台前,撥通了林慕雪的電話。
“老公,是你嗎?”話筒裏,林慕雪驚喜的聲音響起。
“慕雪老婆,家裏都好吧?”聽到女人的聲音,孟秋雨心情愉悅,笑着問道。
“嗯,一切都好,媽這幾天都在念叨你,你什麽時候回來?”
“那你呢?有沒有想老公?”孟秋雨壓低聲音邪笑道。
話筒裏沉吟了片刻,林慕雪羞聲道:“老公,我想你。”
“慕雪老婆,我也想你。明天我就回去,洗白白了等着老公。”孟秋雨咧嘴壞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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