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自然是擺了幾桌酒席,開懷暢飲,孟老爺子老哥倆也難得多飲了一杯,韓奉啓更是在孟凡幾個堂兄弟的陪伴下喝多了。
溫妙靈也感受到了孟家人的熱親,和楊淑雲幾名女眷聊得不亦說乎。
孟秋雨這一桌無疑是最熱鬧的,有孟清妃這個開心果在,即使文靜的韓雪也不時被逗樂,歡聲笑語不斷。
午飯結束後,孟秋雨帶着趙語菲和韓家姐妹返回了後院,昨晚趙語菲留了下來,楊冰凝則回了楊家,今天沒有過來。
不過幾人約好,下午出去遊山玩水。
剛返回後院,趙語菲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她姑姑趙天鳳打來的,說是趙天陽病情惡化,再次吐血。
手機還未挂斷,趙語菲便急的滿眼淚花,拉着孟秋雨急聲道:“秋雨,和我回一趟家吧,我爸爸嚴重了。”
“語菲,你别急,你爸爸不會有事,我一定想辦法醫治他。”孟秋雨輕拍着女人的後背,安慰了一句看向韓琳姐妹道:“我讓清妃來陪你們,我先帶語菲回一趟趙家。”
“那快去吧。”韓琳也知道事情緊急,點點頭拍了拍趙語菲的肩膀安慰道:“語菲,你别擔心,秋雨一定能治好你爸爸。”
“是啊,語菲姐,秋雨哥那麽厲害,趙伯父一定不會有事。”韓雪也點頭道。
沒讓趙語菲開車,孟秋雨發動了紅色小跑直奔趙家莊園,一路疾馳,到了趙家。
這時候的趙語菲心亂如麻,心急父親的情況,也沒意識到孟秋雨爲何能找到自己家,要知道孟秋雨從未踏足過趙家,他深夜造訪趙家,氣死了趙家老人,這件事隻有孟秋雨和妖女知情,孟凡也猜測得到,其餘人并不了解。
孟秋雨打算将此事深埋在心裏,這輩子都不會讓趙語菲知道,處于敵對立場,趙洪波陰謀算計孟家,孟秋雨就是殺了他也不爲過。
可從情感上來說,趙語菲一旦知道此事,估計這輩子心裏都會留下陰影,很有可能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無法面對孟秋雨,痛苦一生,這不是孟秋雨願意看到的結果,他不忍心看着女人活在悲痛中。
趙家一樓大廳内,趙語菲的幾個堂伯,堂叔以及他們的家人已經齊聚,看到趙語菲和孟秋雨進來,這些人都有些畏懼的看着孟秋雨,剛才還喧鬧一片,頃刻間安靜了下來。
“坤大伯,我爸爸怎麽樣?”趙語菲急切的看向當中年紀最大的老者問道。
“語菲啊,你快上去看看吧,你姑姑和幾名專家在裏面。”老者歎息道。
如今的趙家自從趙家老二,趙洪波先後去世,趙語菲和林子峰的婚禮上,孟秋雨搶親,勢力已經大不如前,失去了錢家這個财勢家族盟友,雖然和孟家,楊家關系緩和,但是鬥了幾十年的怨隙,豈是一朝一夕能改變幾個家族的關系。
而且這些旁系成員也都心裏大多各懷鬼胎,本來是乘機想奪權,但是林家出面壓制了一回,孟秋雨這個煞星又成了趙語菲的靠山,他們是敢怒不敢言。
現在的趙家大權落在趙語菲這個年輕女孩身上,趙家人在外面也時常被人嘲笑,有人議論趙家沒有男人,有人譏笑趙家人是狗,錢家把他們喂飽了,現在就反咬一口,找了新主子。
所以趙家人現在的生活并不如意,尤其是這些旁系成員,走出去都覺得臉面無光。
可他們沒有一個敢反對趙語菲的,有孟秋雨這個煞星在,這輩子他們都隻能将不滿放在心底,更别說有其他野心,惹怒了孟秋雨,殺死他們猶如捏死一隻螞蟻。
趙天陽心性敦厚,也最在乎親情,趙家這些旁系以前欺負他仁厚,覺得他不适合當家主,可是現在他們突然意識到,趙天陽一旦去了,不說趙家會不會垮,至少趙語菲對他們可不會仁慈。尤其是背後還有孟秋雨,他們能想象到那種花錢如流水,住豪宅,開名車,包明星的生活可能要遠離他們了,能在趙家每年拿到一些紅利已經算趙語菲顧念親情了。
所以這些旁系成員現在并不希望趙天陽死,至少趙天陽活着,就不會允許趙語菲打壓他們。
孟秋雨沒有理會這些趙家旁系,随着趙語菲急匆匆上樓,推開趙天陽的房間門走了進去。
房間内,趙天鳳容顔有些憔悴,坐在大哥的床邊默默落淚。
三名身穿白大褂,一臉凝重的老者搖頭歎息,看着床上臉色蒼白,脖子已經變粗,十分虛弱的趙天陽神色十分的凝重。
“姑姑,爸爸怎麽樣?”趙語菲快步上前,急切的問道。
趙天鳳擦了擦淚水,對着孟秋雨點點頭,凝視着趙天陽輕歎道:“語菲,陪陪你爸爸吧。”
趙天陽脖子粗腫,已經影響了語言功能,渙散的眼神露出一抹精光,望着女兒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話來。
“爸,您怎麽樣?怎麽會突然間變成這樣,醫生,我爸爸到底怎麽回事?”趙語菲哭得淚流滿面,拉着父親的手,焦急的看向幾名國内權威腫瘤教授。
“趙小姐,實在抱歉,趙先生的情況有些特殊,按照醫學常理,他的病情還能控制一段時間,可我們也不清楚,他爲何突然情況嚴重,這種狀況似乎已經到了最後階段。”一名戴着眼鏡的老者歎息道。
另一名頭發稀疏的老者點點頭,爲難的看了眼趙天鳳和趙語菲,輕歎道:“恕我們無能爲力,你們還是盡早準備一下後事吧。”
趙天鳳捂着嘴痛哭失聲,趙語菲則驚得一臉煞白,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孟秋雨一隻手已經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語菲,别擔心,讓我來看看。”
“秋雨,你一定要救好爸爸,我不能失去他。”趙語菲撲進孟秋雨懷裏,哽咽着,泣不成聲。
輕輕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孟秋雨松開趙語菲,坐在了趙天陽身邊。
“趙叔叔,我來幫你檢查一下。”
說話間,孟秋雨探手搭住了趙天陽的脈搏,一絲真元力緩緩輸入了對方的經脈,仔細查探了片刻,他緊閉着的雙眼驟然睜開,翻了一下趙天陽的眼皮,随而掰開他的嘴巴看了看舌頭,緊皺着眉頭問道:“姑姑,趙叔叔早上吃了什麽東西?”
“隻喝了半碗蓮子羹。”趙天鳳疑惑的說道:“莫非蓮子羹有問題?”
“姑姑,我也隻是猜測,當時的婉洗了沒?”孟秋雨問道。
趙天鳳沉吟了一下,開口道:“對了,當時大哥隻吃了一點,我将剩下的蓮子羹倒進了垃圾桶,應該在外面的垃圾箱裏。”
“好,語菲,帶我去外面。”孟秋雨點點頭,拉着趙語菲走了出去。
在外面的垃圾箱裏翻找了一下,在一個塑料盒子裏找到了一些殘汁,孟秋雨帶着返回了房間,随後撥通了妖女的電話。
來京城之前,他已經讓孤星幾人提前乘飛機到了京城。
“老公,想人家了了嗎?”血姬接通電話,嬌滴滴的問道。
“小薇,立刻帶着毒煞和孤星來趙家。”孟秋雨語氣嚴肅的說道。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妖女聽出孟秋雨聲音不對,也不再調笑,問道。
“我懷疑語菲的爸爸中了毒。”
“好,我們馬上過去。”妖女十分幹脆的說完,挂了電話。
半小時後,妖女,孤星和毒煞在趙家新任管家方伯的帶領下進了趙天陽的房間。
這時候,那三名權威醫生已經離開了,是孟秋雨讓他們離開的,留下來也解決不了問題,孟秋雨自然不願意讓他們留下來礙事。
毒煞也不客套,仔細查探了一下趙天陽的身體,随即一臉凝重的開口道:“的确是中毒,而且是中了蠱毒。”
趙天鳳臉色驚變,難以置信的問道:“傑克先生,我大哥到底中了什麽蠱毒?你能治好嗎?”
毒煞面露凝重之色,看了眼孟秋雨道:“我需要确定是什麽蠱毒?少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孟秋雨知道毒煞可能有些話不方便讓趙天鳳姑侄聽到,于是點點頭,将毒蛇帶到了趙語菲的房間。
“說吧,有什麽發現?”
“可能是食肉蠱,不過這食肉蠱有上百種,辨别很難,需要找到蠱引。這都不是我擔心的問題,給我時間我都能解毒,可是趙先生的身體不太好,他的肺部腫瘤已經惡化,這蠱毒更是傷及了他體内的五髒六腑,就算解了毒,他可能也大限已到。”
“毒煞,如果以我的功力修複他的身體,會不會改善他的體質?”孟秋雨問道。
毒煞眼前一亮,點頭道:“少主,您的功夫很特别,有很好的自愈能力,或許可以發生奇迹,那不妨一試。”
“好,你全心解毒,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對了,既然是食肉蠱,蠱引應該就在他吃的東西裏面,我已經收集了他早上吃剩的蓮子羹,你去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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