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蘭眼神中湧現着瘋狂的怒火,苗族第一用毒高手,在面對孟秋雨的時候,她也有種無力感。
不是石蘭不想動手,而是孟秋雨強大的氣機早已鎖定了她,她找不到出手的機會。整個房間内都彌漫着無形無色的毒氣,凡是進入這個房間的人,一觸便死,趙洪濤早就服用過解藥不會有事,可孟秋雨竟然毫發無傷,這已經讓石蘭心中震驚了。
死寂般的氣氛在一聲喵的貓叫中打破,一道黑色影子如閃電般從一側的房門内竄出,電光火石間撲向了孟秋雨的面門。
與此同時,客廳内的石蘭動了,幾道綠色寒芒從她手裏發出,激射了向了孟秋雨全身幾處要害,而她身形鬼魅般的緊随而上,手裏一條紅色長鞭卷向了孟秋雨手裏的趙洪濤。
孟秋雨眼裏寒芒一閃,一隻手如鬼爪般探出,準确無誤的抓住了黑貓的尾巴,拎着黑貓旋轉了幾下,幾道綠色寒芒全部射中了黑貓,随後,他手臂一揮,手裏的黑貓砸向了石蘭。
下一刻,他身子一轉,一掌揮了出去,卷住趙洪濤的長鞭被他一掌震的粉碎,而石蘭也慘哼一聲,倒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又彈落在地闆上。
孟秋雨嘴角噙着冷笑,拎着趙洪濤的脖子一步步走向了倒地吐血的石蘭,再看那隻黑貓,四肢抽搐着,全身毛發都在萎縮,嘴裏吐着腥臭而黑紅的血水。
将趙洪濤丢在石蘭身邊,孟秋雨掏出紅雙喜點燃一支,深吸了一口笑道:“不愧是蠱王,居然能将一隻貓訓練的會殺人,不過可惜,你這小夥伴被你的毒針給射死了。”
石蘭強撐着坐起身,扶起了大口大口喘氣的趙洪濤,一臉怨毒的看着孟秋雨道:“孟秋雨,要殺就殺,我們不會向你屈服的。”
孟秋雨聳聳肩,看了眼呼哧喘氣的趙洪濤,呵呵笑道:“趙老二,我很好奇啊,你每天摟着這麽一個渾身是毒的女人,怎麽就會有感覺呢?”
趙洪濤怒視着孟秋雨冷哼道:“孟家小兒,少廢話,咱們做筆生意怎麽樣?放了我們,并答應永遠不對付我,我會幫你保守一個秘密。”
“你似乎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我是來殺人的,可不是和你談生意的。”孟秋雨撇嘴道。
“哼,不要以爲你做的事情天衣無縫,沒有人知道,如果讓語菲知道是你殺了她爺爺,不知道她會不會痛苦的離開你,據我所知你很愛她,一定不願意看到她痛苦一生。”趙洪濤陰笑道。
孟秋雨眉頭一皺,盯着趙洪濤看了幾眼,冷笑道:“你想誣陷我?你說的話沒人會相信。”
“呵呵,孟秋雨,實話告訴你,我一直都在監視着趙洪波,他在裝病,背地裏卻在陰謀對付其餘幾大家族,隻是他運氣不好,被你給破壞了。你殺了趙天霖,活活氣死了趙洪波,這件事我一清二楚。”
孟秋雨眼神眯起,盯着面色得意的趙洪濤呵呵笑道:“既然你知道,那我更得殺你滅口了。”
“孟秋雨,你殺了我們也不管用,隻要我一死,就會有人把這件事告訴語菲,而且有你和趙洪波對話的錄音爲證,她一定不會原諒你。”趙洪濤冷哼道。
孟秋雨暗自苦笑,當時他和妖女檢查過房間,并沒有發現監控設備,卻沒想到趙洪濤居然在這裏藏了錄音設備,看來自己還是大意了。
孟秋雨不想讓這件事曝光,不然他真的無法面對趙語菲,即使趙語菲能理解他爲什麽那麽做,但也會讓女人心裏留下無法抹去的陰影。
看到孟秋雨沉吟不語,趙洪濤站了起來,一臉得意的笑道:“孟秋雨,我研究過你,你雖然心狠手辣,但卻最重感情,不答應我的要求,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看來我沒得選擇了。”孟秋雨淡淡一笑,看着石蘭道:“給我解藥,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
石蘭一愣,她并沒看出孟秋雨有中毒的迹象,不明白他要什麽解藥。
“你在這屋子裏布滿了毒氣,不過對于我沒有任何影響,我的女人馬上要進來,還會帶着一個你們關心的人,拿出解藥來,不要B我動手自己拿。”
石蘭看了眼趙洪濤,後着點點頭,随即石蘭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瓷瓶倒出了一粒藥丸。
孟秋雨将藥丸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拿着藥丸走出了房間,而妖女手裏拎着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正站在門外。
妖女吃了解藥後,帶着年輕人随孟秋雨走進了房間。
看到妖女手裏的年輕人後,石蘭臉色微變,趙洪濤眼裏也閃過一抹怒色,沉聲道:“孟秋雨,你要幹什麽,放了我幹兒子。”
孟秋雨輕拍了一下年輕人的後背,後者緩緩睜開了雙眼,看了眼周圍的環境,急忙開口道:“幹爹,幹娘,救我。”
“你叫趙野是吧?”孟秋雨看着年輕人問道。
“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抓我。”趙野一臉緊張的問道。
“不要怕,我可以給你講一個故事,或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孟秋雨淡淡一笑,看着趙洪濤和石蘭道:“據我所知,你們收養了很多孤兒,這些人都稱呼你們爲幹爹,幹娘。我聽說你們最喜歡的一個就是趙野,我突然很好奇,他會不會和你們有什麽不一樣的關系呢?”
趙洪濤臉色驚變,看了眼趙野,強做鎮定道:“孟秋雨,我們夫妻無兒無女,他們雖然是我們收養的孤兒,但我一直把他們當做親生的。”
“哦,原來如此,不過我的人調查過,十八年前在苗疆的一家醫院,有個女人檢查懷了孕,如果她生下孩子,應該和趙野年紀相符,很巧啊,那個女人也叫石蘭。”孟秋雨一臉笑容額的看着石蘭。
石蘭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冷聲道:“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我有不孕症,不能生育。”
“哦,既然不是你們親生的,那死了你們也不會心疼了。”孟秋雨點點頭,随即看着妖女笑道:“薇薇寶貝,殺了吧。”
妖女妩媚的對着孟秋雨抛了個媚眼,頗爲喜歡孟秋雨對她的稱呼,手裏突然出現了一把鋸齒彎刀,寒芒一閃,對着趙野的脖子斬了下來。
“住手,孟秋雨,你敢。”趙洪濤和石蘭臉色大變,雙雙怒吼道。
妖女的刀沒有落下,停在了趙野脖子上,吓得趙野渾身都在哆嗦,不過眼神中流露着不解與迷茫,更多的是難以置信,看着趙洪濤和石蘭,他大口大口喘着氣。
“現在,我手裏似乎也有籌碼了。”孟秋雨邪笑一聲,看着趙洪濤道:“把你掌握的證據交給我,我不傷害你們的兒子。”
趙洪濤臉色猙獰,與石蘭對視了幾眼,深深看了眼趙野道:“孟秋雨,想讓我交出證據,你做夢,就算你殺了我兒子,我也不會給你。”
孟秋雨眉頭一皺,看着眼前眼神堅定的趙洪濤,心裏暗自鄙夷,一個能抛棄至親骨肉的混蛋,這家夥已經沒有人性了。
不過石蘭的眼神中卻滿是痛苦,愧疚,不舍的看着趙野,淚水流滿了她的臉龐,顯然她還有母性,隻是爲了丈夫,她也情願犧牲兒子。
孟秋雨搖了搖頭,看着一臉煞氣的妖女歎息道:“薇薇,如果有人用咱們兒子的生命威脅我,就算是要我和天下人作對,殺光天下人,我也會答應,因爲在我心裏,你們才是最重要的。沒想到天下間,還有如此絕情冷酷的人,你說我該不該殺了他們?”
妖女眼神灼熱的看着孟秋雨,笑的妩媚而妖娆,點頭道:“親愛的,你說的我好有感覺,殺光他們,我們愛愛吧。”
孟秋雨差點一頭栽倒,不敢再看妖女能吃了她的眼神,轉向趙洪濤沉聲道:“趙老二,本來看在語菲的面子上,我準備給你一條生路,可惜你豬狗不如,連親生兒子都能犧牲,那我隻能讓你吃盡苦頭而死了。”
說完,孟秋雨邁步上前,一把鎖住了趙洪濤的脖子,眼神冰冷的從懷中掏出一顆紅色藥丸塞進了趙洪濤的嘴裏。
入口即化,紅色藥丸瞬間沿着趙洪濤的咽喉進入了體内,他全身的血液仿佛被點燃了一般,烈火般灼熱的疼痛彌漫在全身,他痛苦的全身劇烈顫抖起來。
“這是我的手下研究的毒藥,每隔三個小時就會發作一次,一次比一次痛苦,全身仿佛被火燒一般,二十四個小時後如果得不到解藥,你全身的血液會逆流,七竅流血而死。如果不想死,就給我打電話,把你和林,錢兩家的陰謀告訴我,我會考慮給你解毒。”
孟秋雨冷冷的看着在地方痛苦翻騰的趙洪濤,轉身帶着妖女離開了。
他沒有帶走石蘭,也沒殺她,因爲他要讓趙洪濤絕望,即使石蘭這位用毒高手,也無法解除趙洪濤身上的毒,因爲這毒根本沒有解藥,孟秋雨就是要讓趙洪濤死,即使趙洪波死亡的真相暴露,他也不再顧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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