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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16區的一棟花園式别墅内,幾十名黑人保镖頂着寒風把守着花園的各處要道,一個個高大壯碩,臉色兇悍,不僅都配上了軍刀,手槍,每個人的手中還握着一把m16自動步槍。
雖然隻有三十多人,但以他們所布置的防禦隊形,想要無聲無息的進入别墅并不容易,暗中還有兩名狙擊手,一個藏身于别墅樓頂,一個在别墅三樓的窗戶前。
淩晨一點多的時候,正是深夜裏最寒冷的時刻,一隊全副武裝的撒旦槍手在死亡坦克和紫楓的帶領下悄無聲息的靠近了别墅五百米之外。
他們借助夜色的掩護,有的藏身于樹木後,有的則利用鋼爪攀上了其餘别墅的屋頂。
死亡坦克看似有勇無謀,一身蠻力彪悍而可怕,但隻有撒旦組織内部核心人員才知道,這家夥大智若愚,是個合格的教官,他帶隊執行的任務每一次都非常漂亮,雖然不是零傷亡,但卻是以最小代價完成重大任務。
除了那次非洲和斯米爾将軍的戰鬥,傷亡慘重,兩千人隻活了不到兩百,但相比毀滅了斯米爾的生化武器基地,消滅了對方的魔鬼軍團,面對上萬名非洲武裝力量的圍困,依舊堅持了一個星期,這樣的傷亡已經算大獲全勝了。
何況那時候死神孤星和妖女以及十大殺手都參與了,指揮者是孟秋雨,死亡坦克隻是執行者。
從行軍包裏拿出夜視望遠鏡,死亡坦克居高臨下站在一棵大樹上觀察了片刻,随即将幾名分隊長召集到了身邊。
“花園内有三十多名保镖,配備着精良的武器,另外還有兩名狙擊手,一個在樓頂三點方向,另一個在三樓最左側的窗戶内。”
“一隊占據有利地形,先幹掉兩名狙擊手。二隊從左側進攻,三隊負責右側,十分鍾後全部戴上夜視儀,我會丢兩枚閃光彈進去,以閃光彈爲信号,殺入别墅,現在對表。”死亡坦克一臉嚴肅,開始下達了攻擊指示。
待幾名隊長各自帶領手下進入指定方位後,死亡坦克對着剩下的最後一名隊長道:“你們的任務很艱巨,帶領你的人埋伏在東邊的那片園林處,不惜一切代價守好哪裏,如果有人逃進園林,今晚将前功盡棄。穿過園林就是塞納河,有上百艘客船停靠在那邊,敵人逃走會很容易。”
那名隊長嚴肅的點點頭,招呼着自己的手下行動了起來。
一旁的紫楓一臉玩味的看着這個大個子,笑道:“你怎麽能斷定他們會逃走?而且還是逃往那片園林。”
死亡坦克俯視着紫楓,鼻子哼哼道:“小子,那是唯一可以藏身,與咱們周旋,逃亡的最佳途徑,凡是有腦子的人都會選擇哪裏,你們華夏人一個個都狡猾無比,我不允許今晚的任務有任何閃失。”
紫楓撇嘴道:“你對華夏人有成見?莫非你忘了你們的王,我的少主就是華夏人,這句話讓他聽到,你會吃不了兜着走。而且要不是今晚有任務,我也會打得你滿地找牙。”
死亡坦克瞪大了眼珠子,卻在紫楓淩厲的眼神下氣勢弱了下來,咧嘴一笑道:“我隻是就事論事,我的意思是說華夏人都很聰明,像我們的王一樣,用你們華夏的話來說,就是運籌幄。呵呵,就是這個意思。”
“呵呵,雖然你說的言不由衷,但我還是原諒你不禮貌的态度,我們華夏人不但聰明,還很有紳士風度。”
紫楓一臉邪笑的看着死亡坦克繼續道:“而且今晚的任務結束後,我要和你公平的較量一下,也讓你看看我們華夏高手的拳頭,同樣很硬。”
說着,紫楓握了握拳頭,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響。
死亡坦克眼底劃過一抹輕視,他并沒有親眼見到紫楓出手,也不知道對方才是孟秋雨身邊第一高手,隻是認爲這小子和死神關系近一些,深得器重而已。
或許有點身手,但死亡塔克并不覺得自己天生神力,會弱了對方。既然是公平決鬥,他決定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讓他也知道,坦克的拳頭是最硬的。
十分鍾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死亡坦克掏出兩枚閃光彈,掄起手臂都沒有助跑,直接對着五百米的别墅丢擲了過去。
閃光彈準确的丢進了花園内,砰砰兩聲燃起兩團白光,整個花園都被白光籠罩了起來。
各隊槍手也在同一時刻行動起來,事先确定了狙擊手方位的撒旦槍手,兩名玩狙擊槍的高手扣動了m21的扳機,800米有效射程的距離,500米對他們來說隻是小菜一碟。
兩枚7.62mm子彈劃破了空氣,噗噗兩聲,正中兩名狙擊手的腦門。
左右兩隊撒旦槍手戴着夜視儀,呈現最有效的攻擊加防禦隊形,迅速越過圍牆,對着白光中慌亂的黑人保镖扣動了扳機。
安裝了消音器的狙擊步槍發出沉悶的子彈出膛聲,一個個黑衣保镖倒在了血泊中。
整個行動不到一分鍾,兩隊撒旦槍手五十人已經從左右兩側靠近了别墅,一名撒旦槍手在門上安置了c4**,轟的一聲,别墅正門炸開,身穿防彈衣的撒旦槍手沖了進去。
與此同時,十幾名撒旦槍手也利用鐵爪攀上二樓,擊碎了玻璃,對着裏面開了火。
緊接着别墅裏密集的子彈聲刺耳響起,顯然裏面的人開始了反擊,雙方在别墅内交上了火。
冷眼看着這一幕的死亡坦克開口道:“殺進去,找到山貓,密碼箱在他手裏。”
說完,死亡坦克和紫楓便躍身而起,沖入了别墅中。
一番猛烈的交火之後,别墅内已經殘破不堪,裏面的敵人也有三十多人,撒旦槍手傷亡了十多人全部解決了對方。
不過卻有幾名身手不凡的黑衣人給撒旦槍手造成了不小傷亡,他們都使用的是冷兵器,偷襲暗殺了十幾名撒旦槍手,最後被死亡坦克和紫楓擊殺。
在别墅二樓一間卧室内,紫楓找到了張慶豐和他老婆孩子,握着手槍指着紫楓,張慶豐臉如死灰,他老婆和兒子更是吓得瑟瑟發抖。
“山貓在哪裏?交出他,我放過你的老婆孩子。”紫楓無視張慶豐的槍口,一臉冷笑的問道。
張慶豐看了眼妻兒,搖頭道:“山貓已經從後門逃走了,你們抓不住他。”
“他是不帶着密碼箱?随行的有多少人?”紫楓冷聲道。
“不錯,他是帶着密碼箱,身邊有十五名血影成員。”張慶豐不想全家被殺,隻好如實交代。
這時候死亡坦克也走了進來,面色沉重的開口道:“負責把守後門的十名兄弟都被殺了,山貓帶着人逃走了。紫楓,我們要立刻趕往園林處,不然哪裏的人擋不住他。”
讓人将張慶豐一家綁了起來,留下十名兄弟照顧死亡的兄弟,兩人帶着剩餘的人趕往了東側園林。
不過當他們趕到後,已經晚了一步,二十五名撒旦槍手都倒在了血泊中,地上還多出五具黑衣人的屍體,以傷亡五人的代價殺了二十五名撒旦精銳槍手,山貓的實力可見不俗。
分隊長斷了一條手臂,身上要害部位中了三槍,不過還剩下一口氣,被死亡坦克抱起後,吐着血水虛弱的開口道:“對不起,教官,我們沒有攔住他們,讓他們逃走了。”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輕敵了。你們的仇我會給你們報,安息。”死亡坦克眼圈發紅,看着臉色痛苦的手下,将頭扭向一旁,緩緩撿起身邊的手槍,扣動扳機射中了對方的胸口。
一蓬血霧飙射,濺了死亡坦克一臉,分隊長睜着眼沒了動靜,不過嘴角卻流露出一抹感激,他已經救不活了,死亡塔克結束了他的痛苦。
紫楓有些不忍的将頭扭向一旁,心裏沉悶而煩躁,如果他堅信死亡坦克的判斷,帶隊來這裏防守,事情可能就不會這麽糟糕,這麽多人也不會慘死。
撒旦槍手一個個也滿臉悲憤,将所有死亡的兄弟擡到一起,準備随後運走。
“留下十人看守這裏,其餘人和我去找他們,爲死去的兄弟報仇。”死亡坦克沒有擦拭臉上的血迹,眼神裏湧現着瘋狂的殺意,帶着人進入了園林内。
而此時,在羅斯柴爾德古堡内,留下十幾具血影成員屍體,雪豹帶着剩下的人退入了二樓,戰神老祖的強悍讓他們無法沖破防線,子彈都被對方輕松的擊落,根本傷不了這老頭。
看到這些人退去,坐在沙發上的孟秋雨開口道:“老祖,戴上防毒面罩,他們可能要引爆細菌炸彈了。”
戰神老祖轉身瞥了眼孟秋雨,心裏更加不爽,自己在這裏拼命,這混蛋卻悠閑的在沙發上坐着,什麽時候戴上了防毒面罩,他居然都不知道。
“小子,你也太無恥了,讓我一個老人家在這裏拼命,你卻在一旁看着,你有點尊老愛幼的美德好不好?”
孟秋雨聳聳肩,指了指一旁的魚缸笑道:“老祖,我在守護這魚缸啊,子彈無眼,萬一飛來一顆子彈打碎了魚缸,咱們辛苦了一晚上不就前功盡棄了。”
戰神老祖都想一巴掌拍死他,這古堡的建築比城牆都厚,除非用火箭筒才能轟塌,自己隻要守着房門,哪裏會有子彈打進去,這小子明顯在找借口。
就在此時,蓬的一聲,魚缸下的醫藥箱彈跳了一下,孟秋雨眼神瞬間一厲,他知道麒麟動手了,細菌炸彈已經引爆,他的目光深邃的看向了捆綁着的飛虎和金發空姐,原來他留着二人是拿來當小白鼠,用他們來試驗毒氣會不會外洩。
戰神老祖沒有再和孟秋雨計較,急忙戴上防毒面罩,拎着古劍也一臉凝重的觀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