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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幾十名法**人倒在了死亡坦克的重機槍下,這厮抱着一把火神機槍,隐形機上才裝備的六管機槍,雙肩背滿了子彈,猶如收割生命的機器,以每分鍾6000發子彈的噴射效率,殺的f**人人仰馬翻。
身後還跟随着兩名小弟幫他扛着兩箱子子彈,打到最後,兩箱子彈都被打空了。
看着滿地的屍體與車輛,飛機殘骸,所有人面面相觑,這種級别的戰鬥都趕得上一場重大戰役了,一千多訓練有素的軍人死亡,f**方這下該肉疼了,這種損失稱得上慘重而慘烈。
梅麗爾以及羅斯柴爾德家族其餘人走出古堡後,看着眼前的場景,個個臉色慘白,如果今天不是孟秋雨在這裏,羅斯柴爾德家族恐怕難以保全了。
不過經曆這樣的一場大戰,想必克拉西也該收斂了,除非他派出更多的軍隊,或者使用限制器武器才有可能徹底毀滅這裏,不過那樣的後果他也承受不起。
但孟秋雨卻并不這麽樂觀,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損失如此慘重,克拉西如果不給那些支持者一個交代,他這總統的位置都難保全。
狗急了還會跳牆,何況是這種野心勃勃的政治家,爲達目的,他将不折手段。
讓死亡坦克等人留下來協助羅斯柴爾德家族收拾殘局,孟秋雨帶着紫楓等人離開了古堡,驅車直奔國會大樓。
而此時,國會大樓前正在上演着人山人海的遊行示威,原先隻是幾百人,最後卻發展到了上千人,到了國會大廈已經達到上萬人。
而這個數目還逐漸在增加,在有心人的煽動下,法國民衆對政fu的種種不滿都成了抱怨與聲讨。而起因很具有戲劇性,是一個紅燈區的數名小姐折騰出來的,說是巴黎警察和正文府官員打‘炮’不給錢,還玩的比較變态,居然讓她們穿嬰兒服。
這些小姐個個袒-胸露ru,外面隻披着一件貂皮大衣,寫着橫幅,歸還我們的血汗錢,小姐也是有尊嚴的。
因爲這一行業在西方國家并不是很限制,畢竟西方佬覺得這是一件利民利國的好事,既可以創造稅收,也能有效杜絕犯罪率,能得到釋放的流氓混混,單身漢,也就不會因爲老二沖動犯下重大錯誤。
但這種行業也屬于隐形行業,事關一個國家的臉面問題,他們不保護,也不打擊,任其自由發展。
但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攀天古樹免不了有些蛀蟲滋長,這在任何國家都是避免不了,貪污**已經屢見不鮮,以權謀私更是随處可見。
當然上的了台面的大人物,也不會做這種掉價的事情,有權勢的人也不會缺女人,有的是極品美女投懷送抱。
處于權利金字塔底層那些人卻喜歡耀武揚威,像什麽警員,探長,這個局,那個科的小人物羨慕着上面領導的别墅,豪車加名模。他們一邊溜須拍馬,削尖了腦袋向上爬,一邊打壓平民大衆,欺負百姓以發洩他們心中的壓抑。
像這類人就喜歡逛窯子,喝花酒,扯着虎皮耍不要臉,上小姐還不掏錢。
這也算是這一行業很平常的事情,那個小姐每個月還不讓鬼白騎幾回,上面的媽媽桑和背後黑榜靠山都不敢輕易得罪這些心眼比針眼還小,喜歡打擊報複的小人,她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靠着青春吃飯的女人又哪敢反抗。
雖然背地裏罵着孫子,見了面還得稱呼着大哥,你好帥。
不過今天,她們卻是翻身農奴把歌唱,開始維護自己的權益,并且要求官方給于她們這些可憐女人法律保護。
有這些小姐們帶頭,一些黑幫混混,地痞流氓也開始起哄,一個個像是吃了大力丸一般,扯着脖子,罵着**you,憑什麽老子打‘炮’都給錢,你們這幫孫子就不給錢。
黑榜混混一鬧騰,那些店鋪老闆,小夥計也跟着瞎起哄,因爲他們不喊,不罵,人家就去他家多收保護費。
店鋪老闆,小夥計都不看店了,平民百姓自然也不樂意了,挨千刀的王八蛋,管不住自己的老二,還不舍得花錢,一群國家蛀蟲,你們難道不是爹媽養的,你媽媽年輕時被人白玩你樂意嗎?
就算你樂意,你老子我們還不樂意呢,家裏娃娃等着喝奶粉呢,商店居然關門了。來了客人還等着包餃子呢,連菜都買不上。
鬧混混的國會大樓前可謂是群情激奮,防暴警察,正文府特工一個個如臨大敵,卻又不敢挑起這些人的怒火,引起暴亂,出現死亡,那後果可不是他們能承擔得起。
先後有幾波政fu高官出來調解此事,卻被幾個吃了雄心豹子膽,今天老娘豁出去了的小姐們撕下内衣丢了過去,甚至有個小姐還将一-片帶血的保護墊飛到了一名警察的腦袋上。
有幾個警察本想将這幾個鬧事者抓起來,但周圍卻呼啦一下湧出數十名高大壯的猛男,一個個肌肉爆發,那胳膊比他們的大腿都粗。
國會大樓内的各部門官員一個個臉色難看,心裏暗罵着這tm叫什麽事,那個乖孫子做的好事,今後一定要嚴厲打擊這種害群之馬,這要是讓國外的媒體報道出來,法國的臉面都丢盡了。
總統府内,克拉西一巴掌将辦公桌上的文件和茶杯揮了出去,吓得助理羅菲小姐花容失色,胸肉亂顫,發怒的總統太有威懾力了,她都感到自己的腎上激素分泌加快,急忙夾緊了雙腿,以免飛流直下三千尺。
安全顧問馬格爾握着手機,臉色也有些沉重,上将皮耶羅打來電話,上千名武裝軍人竟然全軍覆滅,連他派出去的黑色天使都隻逃回來三名駕駛員,連黑色天使的教官捷克白都挂了。
本來就因爲國會大樓鬧遊行,克拉西已經焦頭爛額了,居然又傳出了這樣的噩耗,克拉西豈能不惱火。
“總統,皮耶羅将軍請示您接下來的行動,他提議使用一号計劃,壞滅性打擊。”馬格爾忐忑不安的開口道。
克拉西眼裏湧出一抹瘋狂,緊握着拳頭沉吟了一下道:“事已至此,羅斯柴爾德家族已經無法控制了,告訴皮耶羅将軍,他可以執行任何計劃。”
揮手制止了馬格爾,克拉西沉聲道:“立刻召集各方部長,我要将羅斯柴爾德家族覆滅的影響壓下去。另外,讓危機處理部門即刻拟定一份有效地計劃,将國會大樓前的遊行隊伍安撫下去。”
馬格爾點點頭,拿着手機走了出去,他知道總統閣下不願意聽到他和皮耶羅的對話,事情暴露,發生無法挽回的變化時,克拉西會明智保身,将事情退到他們身上。
就在馬格爾找了一個安靜的房間,撥通了皮耶羅的電話時,一把冰冷的彎刀突然擱在了他的脖子上,同時他 手裏的手機也被人拿走了。
馬格爾臉色大變,他怎麽也想不到總統府會有人無聲無息闖進來,看清眼前的人後,他臉色變的僵硬。
這是一個不論相貌還是身材都完美的東方女子,有着一雙勾魂的媚眼,不過眼眸裏卻跳動着冰冷的殺機。
出現在這裏的正是妖女,受孟秋雨安排帶人襲擊了押送細菌炸彈的反恐人員,劫走了兩枚細菌炸彈後,她便乘坐隐形機回了一趟撒旦基地。連羅斯柴爾德家族那罐收集起來的毒氣,以及從山貓那裏得到的炸彈也送走了。
把細菌炸彈封鎖在基地的核心實驗室後,妖女再次返回了巴黎。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回到羅斯柴爾德家族古堡,便收到孟秋雨的消息,讓她來一趟總統府,辦點事情。
妖女早已混入了總統府,一直呆在這個房間内竊聽着克拉西的一舉一動,此時終于出手了。
冷冷一笑,妖女按住了通話器,盯着馬格爾冷聲道:“告訴皮耶羅,取笑計劃,不然我就割斷你的脖子,馬格爾上校,如果你不按照我的吩咐做,你家中美麗的妻子,還有兒子和女兒,都将被人活活勒死。”
馬格爾臉色大變,看着妖女冰冷的眼神,他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尤其是家人被綁架,他沒有了任何退路。
妖女将手機遞到他耳邊,馬格爾深吸了一口氣道:“皮耶羅将軍,總統有令,取笑任何計劃。”
不待話筒對面的皮耶羅詢問,妖女便挂了電話。
對着馬格爾露出妩媚的笑容,妖女突然出手,一巴掌打暈了馬格爾,将他塞入辦公桌後,甩了甩頭發,邁着輕柔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在走廊裏幾名特工愕然的眼神中,正要詢問她是什麽人的時候,妖女閃電般竄了出去,砰砰兩掌擊中兩人的脖子,雙腿彈出,剪刀腿将第三名特工扭翻在地。
此時最後兩名特工已經掏出了槍械,不過他們沒有開槍的機會,妖女已經到了他們面前,抓住了他們手裏的槍,兩人使勁扣動扳機,卻是無法射出子彈,因爲妖女竟然生生捏彎了槍膛。
雙手一松,妖女兩記手刀砍在兩人脖子上,兩名特工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拍拍手,在聽到動靜向着這裏趕來的其餘特工雜亂的腳步聲中,妖女推開克拉西的辦公室門,笑顔如花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