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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咬人的時候,鋒利的牙齒會嵌入肉中,死死的咬着不放,除非感受到危險才會松口。而狼咬人的時候,卻會搖晃着腦袋想要撕扯一塊肉下來,他們會用牙齒撕碎獵物,咬死獵物,這是動物的本性。
而杜華此時卻是被人咬住了小腿,鑽心的疼痛傳來,抓着他小腿的黑衣人竟然咬破他的褲腳,生生撕裂下一塊血肉。
将嘴裏的血肉吐掉,黑衣人半張臉都被血水染紅了,他目光中湧動着野獸面對獵物的兇狠精芒,再次張口對着杜華的小腿咬去。
杜華疼的臉上肌肉都扭曲在了一起,雙手揮開靠近的黑衣人,一把抓住了腳下黑衣人的腦袋,另一隻手掄起拳頭,狠狠的砸了上去。
掀起一道勁風,杜華暴怒下的一拳砰的一下擊中了黑衣人的頭顱,像是爆裂的西瓜,血水夾帶着腦漿迸裂,黑衣人的腦袋被他打爆了。
血腥的一幕也僅僅讓後面觀戰的兩幫弟子感到恐懼惡心,卻是沒有震懾到其餘黑衣人,他們無視杜華揮出的拳腳,蜂擁而上,再次抱住了杜華的兩條腿,甚至杜華一條胳膊都被兩人拽住了。
眼看着杜華就要步珍珠後塵被活活撕開四肢,在這些力量龐大的黑衣人集體圍攻下,饒是杜華一身不俗功力,也無法掙脫。
兩道身影突然從山崖上躍身而下,狂猛的勁風響起,拳頭飛舞中,抓着杜華的黑衣人紛紛飛了出去。
兩名面色憨厚的青年将杜華解救出來,拉着他向山道另一頭拔腿逃走,刹那間消失了人影。
耿太保臉色一沉,看了眼再次爬起身追趕上去的四十多名基因戰士,大手一揮大聲道:“沖,殺光花雨堂的人。”
兩幫弟子紛紛叫嚣着揮舞着刀槍也追趕起來,六大戰将和三名戰虎也已經彙聚到他身邊,簇擁着耿太保追趕着逃走的花雨堂人。
第二道防線已經是龅牙山末端,走出這裏不足五公裏便是濱海郊外一個鎮子,一旦讓兩大幫會的人沖破第二道防線,在淩晨的時候,兩幫人馬将會到達濱海市。
杜華三人很快和飛燕衆人彙合,幾百人也趕回了第二道防線,血雨衛隊衆人開始療傷,飛燕則帶領幾大堂主神情凝重的關注着前方山道,花雨堂一千多幫衆也占據着有利地勢,槍口與弓弩對着前方山道。
從血雨衛隊和逃回來的這些人口中知道了兩幫人馬中有一批悍不畏死的恐怖黑衣人,這些人嗜血殘暴的手段,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杜華帶傷回來,也再次讓花雨堂衆人感到了後背上陰森森的寒冷,想到這批人兇殘的手段,以及那悍不畏死的勇猛,每一個人的心頭都有些沉重。
兩名憨厚青年正是金寶和銀寶,兩人本來是和擎天三兄弟留在韓奉啓身邊保護宏宇集團,但司馬清雅卻感到心緒不甯,讓他們連夜趕來龅牙山查探情況。
兩兄弟對這個差事自然很樂意,留在宏宇集團不一定會遇到敵人,别人是擔心敵人上門偷襲,他們反而巴不得有人來,好殺個痛快。
何況珍珠又在這裏,兩兄弟是珍珠看着長大,姐弟情深,一直敬畏着這位姐姐,自然想要陪在珍珠身邊殺敵,也可以保護她。
隻是到達這裏後,才知道前方打得很慘,呂小刀衆人被困,飛燕帶人去營救了。兩兄弟罵罵咧咧指責了一番花雨堂各堂主孬種,随後顧不上一路疲勞也趕到了前方。
恰好遇到撤退回來的飛燕衆人,知道兩兄弟身手不凡,此時杜華一人阻擋敵人,飛燕擔心他的安危,随即讓兩兄弟去幫忙。
兩兄弟沒見到珍珠,還沒來得及詢問,便急匆匆趕去救下了杜華,心中牽挂着珍珠的生死,兩兄弟才沒有戀戰,帶着杜華逃了回來。
此時呂小刀也醒了過來,金寶一臉急切的問道:“小刀,珍珠姐呢?譚風大哥怎麽也不見人影?”
呂小刀神色一黯,雖然沒有确定兩人的下落,但他知道恐怕兇多吉少了,兩人即使沒有遇到潛入龅牙山叢林内的敵人,也被兩幫弟子發現了行蹤。
否則這時候早就趕回來了,他們可不是他生怕死之輩,豈能躲藏起來不回來幫忙。
血雨衛隊其餘人也個個情緒低落,都和呂小刀有同樣的想法,面對金寶和銀寶渴望的眼神,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麽。
“媽的,到底怎麽回事?珍珠姐是不是出事了?”銀寶一把抓住呂小刀的衣領,紅着眼珠子怒聲道。
呂小刀搖頭歎息道:“現在還不清楚,他們去刺探情況,至今未歸,但願他們平安無事。”
兩兄弟臉色大變,整個龅牙山除了危險的叢林,就剩下這條布滿兩幫弟子的山道,珍珠和譚風的實力又僅僅是黃階,遇到那群兇悍的黑衣人,豈能有活下來的希望。
看着兩兄弟因悲憤而扭曲起來的面孔,血雨衛隊衆人紛紛上前準備接應呂小刀,擔心暴怒的兩兄弟将他給暴揍一頓。
呂小刀擺手讓衆人退後,心中自責和沉痛,任由銀寶将他推在地上,他狠狠一拳将身邊的石頭砸的粉碎。
而此時,清風堂和五虎門弟子已經出現在了視線中,如洪水猛獸般洶湧而來。
飛燕緊咬着嘴唇看了眼神情落寞的呂小刀等人,又看看一旁臉色不安的花雨堂幾位堂主,沉聲道:“隻是幾個沒有人性的野獸而已,就把你們吓成了這幅熊樣,還tm一個個是大男人,平日裏的豪氣和霸氣都去了哪裏?”
“我們的任務是死守龅牙山,哪怕隻剩下一人,也給我與敵人死戰到底,不讓一個人進入濱海。執法堂聽令,你們負責督陣,有任何怯陣逃跑者,格殺勿論。”
看到幾位堂主面露不悅之色,飛燕沉聲道:“把你們心裏那點小心思收起來,爲了花雨堂,爲了大姐,爲了濱海不受到禍害,我飛燕會第一個沖到前線,哪怕流盡最後一滴血,也會與敵人死戰到底。”
“所有兄弟們準備,進入射程後,給我狠狠的打。”飛燕不再理會衆人,轉向身後有槍械的兄弟喊道。
本來在華夏,槍械管制是很嚴格的,地下幫會雖然私藏着不少槍械,但也不到迫不得已沒人敢使用,所以殺傷力驚人的遠距離弓弩是很多幫會都熱衷的武器。
但這次爲了阻擊敵人,司馬清雅也不再守這些規矩,将花雨堂老底都拿了出來,雖然沒有達到人手一把槍械,但也有三分之二的人有了熱武器。
就連清風堂和五虎門也在齊家的暗示下攜帶了不少槍械,這是一次針對孟家和濱海勢力的毀滅性打擊,有齊家扛着,事後掀不起任何風浪。
至于司馬清雅更不擔心這些,打退敵人,孟家和花雨 堂就能在濱海繼續立足,否則今晚殘敗,失去的不僅僅是濱海的地盤,還有所有人的生命。
何況出了任何問題,隻要孟秋雨回來,都将不是問題,她們現在要做的,僅僅是在男人強勢回歸前,保護好孟家人的安全和濱海的地盤。
随着敵人越來越近,呂小刀衆人收起頹喪心情,一個個滿臉殺氣的圍在了飛燕身邊,金寶和銀寶更是緊握着拳頭,已經迫不及待要下去瘋狂殺人了。
“打!”
眼見敵人進入了射程内,飛燕一揮手,一槍爆了沖在最前面的人腦袋。
暴雨般的槍聲随着飛燕的命令從山崖兩側響起,弓弩刺耳的利箭破空聲反而被掩蓋了下來,一時間槍聲大作,兩幫弟子紛紛慘叫着倒下,四處散開,開始舉槍還擊,雙方槍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