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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秋雨擔心醫院發生變故,所以在得到練水柔的消息不久後,就先一步趕了過來。
在途中,他便接到練水柔的電話,那批可疑人員已經離開了住處,一共四十五人,化整爲零接近私立醫院,在附近各處制高點以及路口埋伏。
這些人擁有精良的裝備,不但有狙擊手,火箭筒,每個人都配備着今年最新的德式機槍,這股力量就是襲擊一國總統的車隊,也有可能成功。
孟秋雨感到事情嚴重了,這批人的目标不僅僅是醫院裏的傷員,恐怕還針對其他救援人員。
與玲珑幾女一番商議,衆人得出結論,醫院裏一定會發生事情,到時候這裏的變故将會吸引警方和孟家人的注意,會派人來救援。
而這批人的目标恐怕就是對付救援人員,警方和孟家有關系的自然是韓奉啓,這裏發生事情,韓奉啓也一定會帶人趕來。所以他們要殺的主要人員是韓琳的父親,以及孟家其餘人。
孟秋雨讓韓琳聯系了她父親,并通知了呂小刀等血雨衛隊,大批高手已經偷偷靠近了這批兇徒,在他們發動攻擊前,便能迅速将他們制服。
隻是不明白醫院裏會有什麽危險,還有多少敵人潛入了醫院,孟秋雨沒有讓人打草驚蛇先下手爲強。
而且孟秋雨也猜到這批人應該準備好了後路,可以迅速撤離的線路,通過練水柔情報部門加大範圍搜查,果然發現了幾輛廂貨車就在附近,也已經秘密控制了這些人。
孟秋雨幾人開着三輛不起眼的車子進入了設伏範圍,果然如孟秋雨所料,在醫院沒有發生變故前,這批人暫時不會阻止有人進入醫院。
所以孟秋雨衆人順利的進入了醫院。
剛才和眼鏡王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他便感覺到哪裏不對勁,這家醫院是花雨堂旗下的醫院,所有醫生護-士都知道幕後老闆是誰,在見到司馬清雅的時候,他們會很恭敬的問候。
可是這兩人卻神色平靜的向外走去,像是沒看到司馬清雅一樣,這一點讓孟秋雨覺得懷疑。
而且作爲一名護-士,上班期間都會穿着平底布鞋,這樣長時間走動既不會發出聲音驚擾到病人,自己的腳也不會疲累。
可是這名護-士卻穿着一雙黑色皮靴,這又是讓孟秋雨感到可疑的地方。
胖醫生的無意嘀咕讓孟秋雨終于确定了這兩人有問題,于是出聲阻止二人離開。
在孟秋雨聲音響起的時候,薛雲和另一名血雨衛隊已經向着兩人走去。
而周圍所有人也都看向了眼鏡王兩人。
眼鏡王和身邊的女子眼裏閃過一抹寒芒,轉身之際,迅速掏出了衣服内的手槍,女子雙手握槍,彈無虛發,噗噗幾聲槍響,醫院門前站着的幾名花雨堂弟子便中彈倒了下去。
眼鏡王一連開了五槍,三槍射向孟秋雨幾人,兩槍襲擊走過來的薛雲二人。
突然間的變故驚得大廳内醫生護士驚叫聲四起,紛紛抱着腦袋蹲在了地上,花雨堂弟子也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看到自己兄弟被射殺,怒吼着掏出槍械準備反擊。
孟秋雨單手一揚,射向自己等人的三顆子彈便被他抓在了手裏,由于他的速度太快,也僅有身邊的妖女衆人看清了他的動作。
薛雲和另一名血雨衛隊已經閃身躲開了子彈,腳下滑步飛身撲向了眼鏡王二人。
眼鏡王看清了薛雲和另一人躲避子彈的速度,心中震驚之餘,向後倒退的同時,空彈夾彈落在地,另一個彈夾已經快速放入了槍裏。
再次對着薛雲二人撲來一邊向外的身影扣動了扳機,眼鏡王也順勢向後撤退。
擋在他面前的女子一邊雙槍點射撂倒幾名反應過來圍堵的花雨堂弟子,一邊向外沖去。
兩人一先一後,背靠背眨眼間就到了醫院門前。
而薛雲和另一名血雨衛隊身形快若閃電,躲避子彈的同時,也已經離着二人越來越近。
這時候,一道身影斜刺裏竄出,如鬼魅般隻留下一道殘影,孟秋雨已經飛身落下擋在了女護-士的路。
“哼,想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走,你們還不夠資格。”
孟秋雨冷笑聲中,身子一側,狠狠的一腳踹了出去。
女子驚怒下射向他的兩顆子彈擦着孟秋雨的身體而過,而她已經來不及再次打出第三顆子彈,小腹一痛,渾身的力量仿佛被抽離了一般,疼的她慘叫一聲,身形如斷線的風筝般倒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女子悶聲慘哼中滾落在地上,恰好落在了妖女腳下。
妖女嘴角挂着冷笑,上前一步,踩住了女子的胸膛,手腕一擺,鋸齒彎刀便挑開了女子的口罩,刀鋒冰冷的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話說孟秋雨,一腳踹飛女護-士,人已經到了眼鏡王的身後,後者也聽到了女子的慘叫,也看着她身體飛了出去,臉色一變,打空了槍裏的子彈,轉身之際,另一隻手已經摸出一把三棱軍刺,狠狠的刺向了孟秋雨。
孟秋雨近在咫尺的臉龐上挂着不屑的冷笑,不知何時雙指夾住了三棱軍刺,刺尖就挨着孟秋雨的心窩,卻是無法向前移動一毫。
“憑你也想傷我,不自量力。”
話音未落,孟秋雨身子一側,狠狠的一記肘擊正中眼鏡王的鼻梁。
清脆的鼻梁骨斷裂聲傳來,眼鏡王悶哼一聲,身子向後倒去,臉上戴着的口罩瞬間被血水染紅。
薛雲二人已經到了他身邊,迅速将眼冒金星,嘴巴鼻子流着血水的眼鏡王抓了起來,取下了他的口罩。
眼鏡王疼的臉都扭曲了起來,鼻梁骨塌陷,血水依舊在往外洶湧,張着大嘴痛苦的呻-吟着,眼神裏卻是流露着陰狠的目光,狠狠的看着孟秋雨。
上下打量了眼鏡王幾眼,孟秋雨沉聲道:“說出你的名字,你們在醫院裏做了什麽?”
“哈哈……想從我嘴裏得到消息,你妄想。”眼鏡王狂笑着說道。
“看來你并不怕死,也不怕被折磨,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出你有一股子狠勁,既然如此,那留着你也沒什麽用。”
孟秋雨聲音平淡的說完,轉身走向了被妖女控制的女護-士。
不過在走出幾步後,孟秋雨頭也不回的冷聲道:“打斷他的四肢,讓他活活疼死在醫院裏。”
随着孟秋雨的命令,薛雲二人對視了一眼,抓着眼鏡王雙臂的手用力一扯,手掌成刀,狠狠的斬落而下。
咔嚓兩聲,眼鏡王歇斯底裏的慘叫一嗓子,雙臂被齊肩斬落,斷臂處噴着血水倒了下去。
薛雲二人沒有停手,将手裏的斷臂扔在一旁,一人踹出一腳,生生踩斷了眼鏡王的兩條小腿。
凄厲的慘叫聲中,眼鏡王吐出一口血水,兩眼一番昏死了過去。
血腥的一幕吓得蹲在地上的醫生和護士臉都白了,一個個瑟瑟發抖,眼裏流露出害怕之色。
被妖女踩在地上的女子也臉色大變,眼鏡王居然被斬斷了雙臂,打斷了雙腿,疼不死也将失血過多而亡,她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眼裏流露出了恐懼。
見孟秋雨走來,妖女拎着女子的脖子提了起來,指着在血泊中昏死過去的眼鏡王冷笑道:“不想像他一樣死,就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如果有一個字隐瞞,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讓你在痛苦和屈辱中像狗一樣殘喘。”
女子渾身哆嗦了一下,她從妖女的眼神中看到了那讓她骨子裏發寒的恐懼,她可以像戰士一樣戰死沙場,卻無法忍受被羞辱折磨而死。
尤其眼鏡王的遭遇,那血淋淋慘烈的畫面已經震驚了她,這些人恐怖的身手與狠辣手段,連她們這些亡命之徒也覺得望塵莫及。
心中一旦滋生了恐懼,她就沒有了悍不畏死的勇氣,看着走到面前,一臉冰冷的孟秋雨,下意識的點頭道:“如果你們放過我,我就告訴你們一切。”
“好,醫院裏有什麽危險?你們做了手腳?一共有多少人?你們這次來濱海的目的,還有那些人手隐藏在暗處,一字不漏的告訴我,我饒你一命。否則,我會将你兩腿打斷,丢到天橋下,讓那些無家可歸的乞丐蹂躏你迷人的身體。”
孟秋雨眼露殺機,一臉煞氣的勾起了女子的下巴,一字一句的冷聲道。
女子渾身再次抽搐了一下,在孟秋雨毫無感情-色彩的目光下,全身如墜冰窟,聽着這番話,她覺得自己曾經做過的一些事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眼前的男人就是惡魔,可以吞噬人的靈魂。
“我說,我全都說,求你放過我。”
在妖女松開她的脖子後,女子臉色煞白的軟倒在地上,全身猶如水洗般冒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