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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孟秋雨事先叮囑過二人,遇到這種情況不必擔心,他會自行恢複,所以看到孟秋雨功力耗盡而昏迷,慕容博和淩天南也沒張揚,而是靜靜守候在房間内,同時在保護着孟秋雨的安全。
淩天南一舉突破成爲天階強者,這在華夏也算是步入了真正的強者行列,内心中的喜悅與激動自然溢于言表。
慕容博也爲好兄弟高興,淩天南的成功突破也讓他看到了希望,隻是孟秋雨現在昏迷,他也隻能壓下心中的期待,一切等孟秋雨醒了再說。
何況他現在也已經是地階高期的高手,即使孟秋雨無法幫他突破,他也知足了。
看着床上臉色泛白,氣息均勻猶如睡着了的孟秋雨,兩人心中充滿了自豪與感動,有這樣強大而且沒有私心的朋友,他們覺得人生再無憾事。
而孟秋雨對他們的信任,可以毫無保留的将自己最虛弱的一面暴露在他們面前,這種信任比任何話語都讓兩人覺得滿足。
以孟秋雨現在的狀态,即使他擁有九陽之體,如果有人要殺他,也并不費力。
但他相信慕容博和淩天南的爲人,以及和自己這份兄弟情,他相信兩人不會趁自己昏迷暗算自己。
孟秋雨昏迷了整整一夜,天亮時才神清氣爽的坐了起來,而淩天南和慕容博則是一夜沒有合眼,不過對于他們這種級别的高手,倒也絲毫感覺不到疲累。
其實孟秋雨在昏迷不久後便有了意識,外界的一切都能感應的清清楚楚,隻是體内功力還沒有徹底恢複,而且他也乘此機會,沖擊了幾次天階巅峰,都沒有成功。
孟秋雨一邊在恢複着功力,一邊再度融合體内剩下的妖元力,雖然還沒徹底将妖元力吸收,也所剩無幾,他現在的真元更加充盈,已經有了突破的趨勢,隻是顯然時機還不到,孟秋雨的幾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看到孟秋雨醒來,淩天南激動的說道:“秋雨,你可終于醒了,昨晚你身上幾次湧動着龐大的能量,整個人有時候像烈火般滾燙,時而像冰窟般寒冷,我和慕容都在擔心你走火入魔。”
“後來連紫楓他們也驚動了,不過在看到你的樣子後,紫楓說你應該是在突破,不會有大事,我們這才放心。”
“秋雨,現在身體恢複了嗎?你這種用自己功力強行幫人打通經脈,提升境界的方法太瘋狂了,這完全有悖于武學常理。但現在看你的神色,你耗盡功力顯然對自己并沒什麽傷害,在你身上,什麽奇迹都能發生。”慕容博感歎道。
看着兩人關切的眼神,孟秋雨笑道:“慕容,淩天,成爲強者的感覺怎麽樣?有沒有覺得眼前恍然開朗,寫着一行字,牛b哄哄。”
“靠,被你一晚上折騰的都在擔心你,哪有功夫想這事。不過你這一說,我倒是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了,以前處處夾着尾巴做人,齊家一些狗腿子跑去蘇杭撒野,我們也得睜隻眼閉隻眼。”
淩天南攥緊了拳頭,邪笑道:“不過現在,我就不用再低調了,誰敢去蘇杭二城撒野,直接捏碎他的脖子,打爆他的頭顱,踢碎他的蛋蛋,讓他們知道蘇杭二城誰說了算。”
慕容博和孟秋雨哈哈大笑,難得看到淩天南流露這麽樂呵的一面,不過倆人都能感受到淩天南心中的那份激動,成爲天階強者的淩天南,絕對可以在任何地方橫着走了。
“你不用着急,等解決了清風堂,我會找時間幫你也突破天階,天階之下,面對齊家的基因戰士并不占優勢。”孟秋雨拍了拍慕容博的肩膀笑道。
“我不着急,有你和天南兩大天階高手,我跟着你們混就行,反正你們一定會保護我,我肯定死不了。”慕容博攤攤手,咧嘴笑道。
“滾,你一個堂堂地階高期,還需要人保護,我覺得你該買二兩棉花一頭撞死得了。”淩天南笑罵道。
“你小子找抽是?我不但是你大哥,我還是大舅哥,居然這麽沒禮貌,我今天要教訓你。”慕容博挽起衣袖撲向淩天南。
“我可不怕你,打架你現在可打不過我。”淩天南得意的一笑,在慕容博撲到他面前的時候,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人已經出現在了五米之外。
慕容博一臉驚訝,雖然他先出手,卻依舊慢了一拍,地階和天階的區别一目了然,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太欺負人了,以後我想替我妹妹撐腰,恐怕還逮不着這小子,秋雨,你可不能偏心,找機會一定幫我突破到天階,最好比淩天南這家夥高出一點點,讓他狠狠踢他屁-股一回。”慕容博一臉迫切的說道。
三人笑鬧了片刻,五虎門代理幫主劉海龍便讓人準備好了飯菜,一行人吃過早飯後,孟秋雨接到了傑克的信息,他已經從濱海返了回來。
孟秋雨安排好了五虎門的事情後,帶着紫楓等人再次出現在上次隐形機停落的地方,薛雲和傑克已經等候在這裏,不過讓孟秋雨沒想到的是,司馬清雅帶着飛燕和幾名dj公主也來了。
看到孟秋雨驚訝而尴尬的神情,司馬清雅橫了他一眼,風情萬種的走向男人,展顔一笑道:“老公。我來了,你似乎很吃驚啊。”
“呵呵,清雅,家裏都很好?薛雲他們帶回去的那批寶藏安頓好了?”孟秋雨扯開話題笑着問道。
眼裏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司馬清雅大大方方摟住了孟秋雨的脖子,神态親昵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随即小聲道:“你可是答應過我,找五虎門和清風堂算賬的時候帶上我,可你卻偷偷溜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我不想讓你下不來台,再敢騙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孟秋雨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陪着笑臉道:“清雅老婆,我也是怕你太辛苦,想讓你在家多休養幾天。”
孟秋雨這次來五虎門的确是偷着來的,就是怕家裏的衆女跟随,尤其是傷勢還沒徹底痊愈的司馬清雅,女人一定要親手爲幫中兄弟報仇。
孟秋雨甘願成爲千夫所指的屠夫,殺盡天下和自己作對的人,但他并不想讓自己的女人們都一個個變成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
何況是對付兩個地下幫派,孟秋雨也用不着女人抛頭露面。
“哼,可你還是騙了我,要不是薛雲他們回來,等我趕過來,清風堂估計都讓你給鏟平了,花雨堂的血雨衛隊和小刀他們居然都背着我執行你的命令,這群家夥一點都沒将我這幫主放在眼裏,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他們。”司馬清雅狠狠的說道。
孟秋雨搖頭苦笑,摟着女人的蜂腰笑道:“好了,對付清風堂就交給你這位幫主決策,老公當一個護花保镖就好,你指到那,老公就打到那。”
“這還差不多,我要親手拿下清風堂。”司馬清雅眉開眼笑,轉向紫楓衆人笑罵道:“都看什麽呢?沒見過夫妻親熱嗎?都上飛機,我們立刻啓程趕往清風堂。”
司馬清雅将飛燕和幾名dj公主留下來接管五虎門,一行人坐上隐形機,在發動機輕微的聲響中消失在藍天白雲間。
兩個小時後,隐形機降落在南甯一處空曠的田野中,在衆人走出隐形機不多時,兩輛不起眼的金杯面包車便駛了過來。
這都是司馬清雅提前安排的,開車的司機自然是花雨堂情報部門的成員,将衆人送到一家三星級酒店後随即離開了。
這家酒店的老闆叫楊德亮,也被連水柔這女人發展成了自己人,擔負着廣西省的情報工作。
楊德亮将衆人安排在了一層樓,孟秋雨和司馬清雅一個房間,剛進入房間,司馬清雅便一個箭步撲向孟秋雨,将男人頂在牆上,瘋狂撕扯着他的衣服,香豔的紅唇雨點般落在孟秋雨的臉上。
孟秋雨也被挑逗起了體内的邪火,感受到了女人身軀的火熱,抱起司馬清雅兩人竄入了卧室。
一番風雨,滿室皆春,兩個人的戰役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司馬清雅才心滿意足的依偎在孟秋雨懷中,結束了這場拉鋸式戰鬥。
“清雅老婆,爲何如此奔放?大白天就這麽瘋狂。”孟秋雨摟着懷中的女人,一臉壞笑的問道。
“欲求不滿呗,你的女人那麽多,乘着單獨的時間不好好滿足了,回去後你哪有這麽多時間陪着我。”司馬清雅一臉媚笑,撫摸着孟秋雨的臉頰,眼神中充滿了妩媚與癡愛。
“原來你急切的趕來佛山,就是爲了和我單獨相處,清雅老婆,還有精力沒?再來一次。”孟秋雨哼哼壞笑道。
司馬清雅嬌嗔了眼男人,笑罵道:“今晚有的是時間,先保留體力殺敵,等解決了清風堂後,奴家認你擺布,百般花樣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看着司馬清雅勾魂般的姿态,還一臉妩媚的翹首弄姿,孟秋雨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暗罵妖精,不容女人多說,一個虎撲将司馬清雅壓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