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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陽一個風景區的賓館内,兩名青年一臉恭敬的站在孟秋雨面前彙報着情況,如果讓方季玄看到,一定認得出,這兩人就是那兩個号稱宏宇快遞的年輕人。
“孟少,按照您的吩咐,箱子已經送到了方家。”
“很好,辛苦你們了,小朵,拿一些錢給兩位兄弟喝茶。”孟秋雨滿意的笑道。
“這可使不得,孟少,給您辦事是我們的榮幸,要是讓我們頭知道還拿您的錢,我們會被責罵。”兩名青年連連擺手,誠惶誠恐的搖頭道。
“這是我的心意,畢竟那箱子裏的東西很臭,你們也不容易,我會在玲珑面前表揚你們,你們這件事辦得讓我很滿意。”孟秋雨笑了笑,示意兩人将錢拿上。
納蘭小朵從包裏拿出一踏錢,笑着塞到了其中一人的手裏,微笑道:“拿着,不然孟少會不高興。”
“謝謝孟少,謝謝納蘭小姐,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兩個青年笑着點點頭,其中一人問道:“孟少,您還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們效勞,盡管開口。”
兩名青年都是炎黃鐵騎情報系統的人,是玲珑發展起來的情報網駐東北辦事處的人員,玲珑也不準備回到炎黃鐵騎,自然也不會将情報網便宜了齊展白,她還是牢牢掌握在手裏,這次正好爲孟秋雨辦事。
“這樣,你們準備十幾口棺材,在晚上八點的時候,将棺材送到方家,每一口棺材上都貼上方家人的名字。”孟秋雨沉吟了一下,邪笑道。
兩名青年對視一眼,笑着點頭應了下來,随即走了出去。
房間内隻剩下孟秋雨二人,将納蘭小朵擁入懷中,孟秋雨微笑道:“小朵,不用擔心,很快你就能和你爺爺,父母團聚。”
“謝謝你老公,你對我真好。”納蘭小朵一臉感動,跨坐在男人腿上,摟着孟秋雨的脖子,獻上了香吻。
“傻女人,你是我的女人,我能對你不好嗎?這麽晚才來救你家人,我已經心裏很愧疚了。”孟秋雨歉意的笑道。
孟秋雨之所以到現在才營救納蘭小朵的家人,一來他的确抽不開身,二來也是要來親自解決與方家的恩怨,他要爲母親讨回公道。
另外他也有着腹黑的心思,以前納蘭家族就是牆頭草,兩面倒,他對納蘭家族的人還有不小的成見,自然也要讓他們吃點苦頭才滿意。
敲門聲響起,随後在兩人分開後,丁小歐一臉冷漠的走了進來,躬身道:“孟少,已經查到了納蘭家族的人被囚禁的地方,在陸家的一處私人别墅内,看守很嚴密,刑烈和呂方倆人在監視那裏,他們在征詢您的意見,什麽時候營救?”
納蘭小朵臉色一喜,知道了家人的下落,眼巴巴的看向了孟秋雨。
孟秋雨眼神安慰了一下女人,點頭笑道:“小歐,你我之間沒必要拘束,小朵也不是外人,坐下來先喝杯茶。”
“孟少仁義,對兄弟們關懷備至,可我們不能亂了規矩,在孟少和納蘭夫人面前,我站着就好。”丁小歐恭敬的看着兩人,面容依舊冷漠,隻是眼神中卻流露着感動。
孟秋雨暗自苦笑,這一年來發生了很多事情,他依仗紫楓和薛雲以及孤星等人多一些,丁小歐和金寶這些人反而閑置在家中看護家人和公司,和他們的感情也似乎生分了一些,這些人對他卻越發恭敬了,讓孟秋雨都有些不自在。
所以這次孟秋雨讓十二邪君先一步到了京城,血雨衛隊衆人則留守濱海,特意帶上了丁小歐等人,也是給他們一次磨練的機會,同時也爲了和他們再次加深感情。
在孟秋雨的心裏,并沒有高低之分,他也從沒将這些人當做手下,一視同仁,視爲兄弟朋友對待。
在納蘭小朵抿嘴竊笑時,孟秋雨撓了撓頭道:“你去通知孤星,我們立刻出發去營救小朵的家人。”
丁小歐點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間,而此時房間内電話卻響了起來。
納蘭小朵接通電話聽了片刻,捂着話筒看着孟秋雨小聲道:“老公,是賓館前台的王經理,他說有人來找您,她問你見不見對方?”
“這裏怎麽會有人找我?對方是什麽人?”孟秋雨皺着眉頭問道。
這家景區老闆的公子便是炎黃鐵騎在沈陽情報系統的負責人,在玲珑的安排下,孟秋雨衆人才住進了這裏,一來安全,二來打聽消息也方便。
“是一男一女,他們自稱是方家人。”納蘭小朵猶豫了一下,小聲道。
孟秋雨臉色一沉,方家人竟然會找到這裏,讓他有些意外,看來方家在沈陽還是有些能量,隻是他現在并不想看到方家人。
“告訴王經理,我不認識什麽方家人,讓他們離開。”孟秋雨沉聲道。
賓館前台處,高挑靓麗的王經理一臉爲難,孟秋雨一行人是少東家特意囑咐特殊照顧的客人,她自然要放在心上,不敢得罪。
而眼前的男女一個是電視台著名主持人,一個是沈陽公安局副局長,而且都是方家人,她也不敢得罪,左右爲難的她隻好陪着笑臉,謊稱客人在休息,不方便見客。
找到這裏來的自然是方家兄妹方亮和方婉雲,通過警方的線索追查到了這裏,方亮于是帶着妹妹親自跑來請罪,卻不料被擋在前台不讓進去。
“三哥,既然秋雨不見咱們,那咱們就在這裏等着,他總會出來。”方婉雲很沉得住氣,拉了拉一臉不滿的三哥,小聲說道。
“婉雲,這小子居然給咱們吃閉門羹,我這舅舅,你這小姨當的失敗啊。”方亮歎息了一聲,随着妹妹走到一旁休息處坐了下來,一副要等下去的樣子。
王經理讓幾名保安退去,讓其餘賓館小妹看着兩人,她偷偷去衛生間通知少東家張永強去了,她擔心情況發生變故,自己應付不了。
張永強知道情況後,立刻從市區乘車趕回,進入賓館前台果然看到了在休息處等候的方家兄妹,他還和方亮認識,喝過幾次酒。
“張少,多日不見,你還是那麽帥氣。”方亮看到後者,皺了皺眉頭迎了上來。
“哎呀,這不是方副局長嗎?您怎麽來我這小地方了,怎麽也不打個招呼,我也好安排一下。”張永強一臉意外之色,哈哈笑道。
“張少客氣了,我和小妹是來找人的,就住在你這賓館裏。”方亮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原來方小姐也在這裏,我可是你的粉絲,你的節目我每一期都看,我特别喜歡你的節目。”張永強打着哈哈看向了方婉雲。
方婉雲抿嘴一笑,落落大方的開口道:“張少可是沈陽出了名的貴公子,年少有爲,張氏集團又是旅遊業和酒店業的翹楚,我還一直想要給張少做一期專訪呢。”
“呵呵,方小姐太擡舉我了,我這種纨绔子弟,沈陽城一抓一大把,實在不值得一提。”
三人說笑中,樓梯上走下一行人,爲首的正是孟秋雨和納蘭小朵,身後則是獨臂孤星和冷漠丁小歐,一個氣勢内斂,一個冷漠淩厲。
看到孟秋雨幾人,方婉雲眼前一亮,不用問她也猜到帶頭的銀發青年就是孟秋雨,雖然沒有見過面,卻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何況整個華夏幾乎沒有人不知道,孟家長孫玉面銀發,帥氣的近乎妖孽。
方亮也盯着孟秋雨打量了幾眼,和張永強點點頭,邁步走向了孟秋雨幾人。
孟秋雨在下樓梯之際,便猜到和張永強聊天的應該是方家人,他還以爲都快一小時了,方家人應該離開了,沒想到還在這裏,于是神色陰沉了起來。
“你就是孟秋雨?的确一表人才,身上有你母親的影子。”方亮攔住了孟秋雨幾人,一臉微笑的開口道。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如果你是方家人,我勸你最好離開,不然别怪我不客氣,我說過晚上十點去方家讨債,但也不介意現在捏死幾隻臭蟲。”孟秋雨冷聲道。
這時候張永強和方婉雲也走了過來,強者一臉緊張的開口道:“孟少,對不起,我來處理這件事,您如果有事就先忙。”
孟秋雨搖搖頭,眼神中毫無感情的看着方家兄妹冷笑道:“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我母親,因爲方家人不配,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在我還沒有動怒前,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秋雨,我知道你恨我們方家人,可我這次來是真心向你道歉,方家人對不起你母親,我們不奢求原諒,我隻希望你能聽我說完我的心裏話可以嗎?”方婉雲上前一步,一臉哀痛的看着孟秋雨,眼神中隐現着淚花。
孟秋雨眼裏寒芒一閃,毫無預兆的上前一步,一把鎖住了方婉雲的脖子,冷喝一聲,直接将方婉雲提了起來。
方婉雲的腳離開地面,整個人如被掐着脖子的鴨子,臉色漲紅,嘴巴張大,眼睛都凸了出來,啊啊的叫喚着卻是發不出聲來。
方亮臉色一變,心中有些不滿,這混蛋小子也太無情了,還不等說話就動手,擔心妹妹被掐死,探手而出,一記擒拿手抓向了孟秋雨的胳膊。
不過孟秋雨卻是看都沒看他,一腳便将方亮踹飛了出去。
一百七十多斤的漢子,被孟秋雨一腳蹬的慘哼一聲,如出膛的炮彈般倒飛了出去,跌落在光滑的地闆上,又硬生生滑行了幾米撞在了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