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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秋雨一而再再而三處于被動,這讓他心裏十分不爽,将手裏燃盡的紅雙喜扔出車窗,轉向玲珑道:“今晚我想殺人。”
女人深深看了他一眼,知道孟秋雨在克制着怒火,于是點頭道:“那就殺,南區有齊家經營的一家夜總會,負責看守夜總會的人叫杜雲生,他的母親和齊展白的母親是親姐妹。隻是并沒有太多人知道,杜雲生其實是齊秦的私生子,是齊秦和小姨子所生的兒子。”
“哦,那殺了杜雲生,齊秦豈不是會發怒,隻要齊家人動怒,就會有動作,剛好給我殺人創造借口。”孟秋雨冷笑道。
“那就對這個夜總會下手,兜了一個晚上的圈子,也該發洩一下胸中悶氣了。”孤星也冷聲道。
玲珑點點頭,在gps導航儀上輸入夜總會的名稱,丁小歐按照路線開始向樂霸夜總會趕去。
樂霸夜總會内,此時已經臨近淩晨一點,客人已經不多了,不過在一個包廂内卻有幾名男女在肆無忌憚的狂歡。
其中一人聰明絕頂,年近四十歲,大腹便便,穿着一身白色西裝,還蓄着一縷胡須,顯然此時喝的有點高,摟着左右兩名高挑靓麗的女子,整個腦袋都在向着兩女胸口鑽。
兩女被他挑逗的吃吃嬌笑,當然也或許在故作羞澀,嘴裏嬌嗔着,撒着嬌,賣着笑,卻任由秃子男人上下其手,占盡便宜。
在沙發的對面,也坐着幾名尋歡作樂的男女,有老有少,其中一名氣質陰柔的青年也摟着一名嬌顔如花的女子,一隻手在女子的胸口摩挲着,嘴角挂着邪笑。
“白三爺,時候不早了,要不早點去房間,今晚玩得痛快。”陰柔男子看了眼手腕上的勞力士,淡笑道。
秃子男人正是白家老三,白玉堂的三叔白秃子,白家水漲船高,跟随着齊家在京城一步登天,成了繼五大家族後,新晉崛起的新貴。
一個曾經吃喝嫖賭,狗見到都懶得理會的好色之徒白秃子,現如今也風生水起,穿起西裝,打上領帶,成了京城大人物,白三爺。
身旁跟随着八名保镖,走到哪裏都得到了尊敬,就連玩女人也上了檔次,至少今晚在樂霸,杜雲生給他找的這些女人,就都是名牌大學生以及大公司女白領。
白秃子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才要在樂霸過夜,他本是韓家的女婿,韓天翼長女嫁給了他,說起韓天翼的大女兒,還是一朵鮮花,隻是插在了牛糞上。
當初韓家連三流家族都不靠邊,而白家卻是京城二流家族的佼佼者,又一直和孟家交好,後來白玉堂和孟清妃訂婚,白家地位再次飙升。
韓天翼那時候也隻是警局一名隊長,幹了一輩子警察升職沒機會,知道白家老三喜歡上了自己水靈靈的女兒,他心一橫,就主動上門訂下了這門親事,将女兒韓麗嫁給了白秃子,才換取到了升職機會,混上了副局長的位置。
白秃子娶上了漂亮老婆,整個人美的心花怒放,也開始收斂心思不在外面鬼混,對老婆也十分心疼愛護。
隻是白玉堂卻得罪了孟秋雨,這小子又不地道,背着孟清妃胡來,孟家退婚,孟秋雨發話讓白家滾出了京城。
現如今白家回京,白秃子再次威風八面起來,狗改不了吃屎,結婚多年對老婆也膩歪了,自然要時常出來偷腥。
就在前幾天,他還因爲風流事打了老婆,把韓麗打的住了娘家,隻是沒想到韓麗回娘家居住,卻遭來橫禍,韓家滅門,韓麗也沒逃過一劫。
畢竟是夫妻一場,韓麗又給他生了個寶貝兒子,白秃子狠的咬牙切齒,卻又不敢去找孟秋雨報仇,憋着一股火來到樂霸,準備一醉方休,一夜荒唐來釋放胸中的悲憤。
旁邊這些白秃子的狐朋狗友們也知道白秃子心裏難受,于是紛紛嬉笑着,讓他回房間。
白秃子摟着兩名高挑女郎,他個頭不高,站起來比兩女矮半個頭,像他這種要人樣沒人樣,要氣質沒氣質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爲是白家人,恐怕這兩個女孩連正眼都不看他一下,更别說陪着笑臉,和他*了。
“哥幾個,雲生老弟,那哥哥我先上去了,今晚謝謝你們陪我,明天我請你們去吃大餐。”白秃子和衆人打着招呼,摟着兩女正要離開,包廂門突然被人推開,直接将白秃子三人撞得滿眼金星。
“尼瑪的,長沒長眼睛啊,我的鼻子啊。”白秃子捂着冒血的鼻子,痛苦而憤怒的罵道。
跑進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滿臉的驚慌和恐懼,大聲喊道:“杜少,不好了,有人闖了進來,殺了我們好多兄弟。”
“什麽?來得是什麽人?”杜雲生蹭一下站了起來,眼裏閃現着震驚和凝重,還帶着一絲怒意。
“不知道,下面好多兄弟都被殺了,他們正在向樓上趕來。”
而此時,包廂内的人也聽到外面傳來幾聲凄厲的慘叫聲,除了杜雲生和呲牙咧嘴的白秃子,剩不的男女都吓得面無人色,瑟瑟發抖起來。
“你們不用擔心,敢來我杜雲生的地盤鬧事,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這麽大膽子。”杜雲生冷着臉,一邊掏出手機聯系父親齊秦,一邊帶着門外的保镖向樓下趕去。
“媽的,敢來雲生兄弟這裏鬧事,我白老三絕不放過他,兄弟我和你一起去看看。”白老三一副很講義氣的架勢,招呼着外面的八名保镖也跟在了杜雲生身後。
他知道齊家的厲害,這杜雲生更是一号人物,自己身手不錯,手底下還有一批死忠,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角色,整個南區地下勢力都掌握在杜雲生手裏。
這時候不表現的仗義,今後還怎麽得到杜雲生的友誼。
一行人從八樓趕到五樓,便看到三男一女如入無人之境,出手狠辣的獵殺者着杜雲生的手下,整個走廊内充斥着濃郁的血腥味,橫七豎八倒下了無數屍體。
杜雲生的手下剩下不到三十多人,個個彪悍勇猛的圍攻孟秋雨幾人,隻不過他們再窮兇極惡,在孟秋雨這些高手面前,也都不堪一擊。
杜雲生眯着眼睛,看着人群内銀發飄揚的孟秋雨,臉色微變,驚呼道:“孟秋雨。”
“什麽,孟秋雨?”白秃子臉色大變,使勁揉揉眼也看到了招招殺敵的孟家長孫,忍不住腿肚子一哆嗦,差點癱軟在地上。
孟秋雨一拳轟殺了擋在面前的三人,大步流星向着樓梯口的杜雲生等人走來,身後傳來一陣陣慘叫,丁小歐個孤星,玲珑眨眼間也将剩下的人全部滅殺。
“孟秋雨,你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爲何要殺我這麽多兄弟,我杜雲生到底哪裏得罪了你?”杜雲生保持着鎮定,雖然身邊帶着幾名c級基因戰士,可他知道孟秋雨的厲害,在父親沒有帶高手趕來前,他要穩住孟秋雨。
“我們的确沒有仇恨,可我聽說有人辱罵我孟秋雨,诋毀我孟家,所以我要來看看這個家夥是什麽人物,可你的手下不長眼,擋我去路,我隻好動手殺人了。”孟秋雨看了眼杜雲生身後的白秃子,眼裏劃過一抹冷笑,淡淡的開口道。
杜雲生強忍着怒火,一臉茫然的問道:“孟少,不知道是什麽人膽大妄爲,敢辱罵孟少?不過小弟一向敬佩孟少,是絕不會背地裏诋毀孟少。”
“白秃子,你就是鑽到别人褲裆裏,我也看得見你,出來,韓家人都死光了,你老婆也死了,你莫非不恨我嗎?”孟秋雨冷笑道。
杜雲生猶豫了一下,讓開一條道,将白秃子暴露在了孟秋雨眼前,後者吓得面無人色,雙腿顫抖着哭喊道:“孟少,冤枉啊,我怎麽敢辱罵孟少,雖然我老婆死了,但我早就想甩了她,她死了我才高興。何況這件事又怎麽可能是孟少做的,我絕不相信孟少會殺了韓家上下。”
玲珑露出鄙夷之色,一個連仇恨都不敢表現,老婆死了,都沒勇氣報仇的男人,還說出這種沒骨氣的話,讓她感到不齒。
“呵呵,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韓家滿門被滅,就是我幹的,你老婆就是我讓人幹掉的。白秃子,我警告過白家,看在曾經的情分上,也沒爲難你們白家。但是你們并沒把我孟秋雨放在眼裏,既然現在成了齊家的狗,狐假虎威在京城張揚,那我不對白家做點事,豈不是讓人恥笑我軟弱。”
“孟少,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隻要你放過我,我立刻滾出京城。”白秃子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孟秋雨冷笑一聲,上前幾步看向杜雲生道:“杜雲生,這樣的小人物不值得我出手殺他,給你一個機會,幫我殺了他,我讓你在京城飛黃騰達。”
“孟少,你這是強人所難,白三爺和我好歹有些交情,他得罪了孟少,我無能爲力幫他求情,就已經感到慚愧了,讓我對朋友下殺手,我杜雲生做不出來這種無情無義之事。”杜雲生一臉豪氣的開口道。
孟秋雨暗自冷笑,要是不知道對方和齊家的關系,恐怕被他這番話還能觸動,覺得這是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但是現在,孟秋雨明白,這是杜雲生在拖延時間,恐怕齊家高手很快就會趕來這裏。
“既然你不領情,那我也不勉強,隻不過我不喜歡有人拒絕我。”孟秋雨冷冷的說完,沉聲道:“殺!”
随着孟秋雨的這聲呼喊,身後三道人影激射而出,孤星刀光一閃,一顆人頭飛向了空中,白秃子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便倒在了血泊中。
而丁小歐和玲珑也将幾名保護杜雲生的c級基因戰士擋了下來,孟秋雨一臉冷笑的走向了神色大變的杜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