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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瑾州因爲是要處理私事,所以也沒有帶太多的保镖,明裏暗中保護他的保镖不足二十人,自然皆是他信得過的心腹。
雖然這些保镖反應迅速,卻也無法在第一時間内将馬瑾州送進車裏,幾十名男女記者已經圍住了他們。
衆保镖迅速呈現保護陣勢将馬瑾州護在中間,還有兩人貼身保護,其餘人則紛紛手掌探入懷中,戒備着四周突然冒出來的這些記者,擔心有殺手混入其中,乘機刺殺馬瑾州。
馬瑾州漲紅的臉變得僵硬起來,他突然感到自己似乎陷入了圈套,而此時嗓子眼也十分難受,他的面孔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我是xx娛樂的記者,請問馬副主席這是微服私訪呢?還是體察民情呢?爲何會來這種情侶旅館?”一名牙尖嘴利的女記者神态不卑不亢,握着話筒第一個問了起來。
“傳聞馬副主席秘密私會清純校花,不知道馬副主席作何解釋?”另一名男記者也大聲說道。
“馬副主席,現在國家嚴打**涉黃,國家幹部卻秘密私會情人,民衆需要知道真相,這是否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呢?”
周圍記者們言詞逐漸犀利起來,一個個仿佛吃了猛藥,無視保镖們兇悍的眼神,已付不把真想弄明白,絕不放棄的架勢。
“沒有這回事,這是謠言。”馬瑾州憋屈了半天,才艱難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那你給民衆一個合理解釋,我們剛才已經看到有年輕女子被保镖帶走,是否馬副主席準備始亂終棄,傷害那個可憐的女孩純真的心。”
“馬副主席,剛才的女子看年紀不會超過二十,馬副主席足可以當人家的父親,這是老牛吃嫩草的真實寫照還是另有隐情,我們需要馬副主席給一個合理解釋。”
馬瑾州腦子嗡嗡作響,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突然非常暴躁,聲嘶力竭的大吼道:“胡言亂語,你們這是诽謗,誰敢亂寫亂說,我把你們都抓起來。”
周圍記者再次紛紛喧嚣起來,閃光燈啪啪直響,将馬瑾州猙獰暴怒的神态全部拍攝錄制了下來。
馬瑾州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想到事情曝光後那漫天輿論的後果,他隻感到天旋地轉,胸口疼痛,突然大叫一聲,張嘴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倒在了保镖的懷中。
早在這裏喧鬧之際,附近的學生和居民便紛紛彙聚而來,周圍已經被人流圍得水洩不通,人們議論着,謾罵者,譏諷着,各種聲音此起彼伏,對當權者的不滿更加激起了這些普通百姓的共鳴,一時間場面混亂不堪。
孟秋雨和蘇雅莉打開旅館窗戶,目睹了事情所有的經過,看着人潮人海淹沒了馬瑾州和十幾名保镖,群情激奮下,有位老大媽甚至直接從菜籃子裏拿出雞蛋丢向了馬瑾州。
老大媽嘴裏還大罵着:“你們這幫蛀蟲,敗類,我家兒媳婦就是被當官的看上了,當了人家的情人,還把我兒子給抛棄了。”
人群内還有一群穿着民工服,扛着大闆鍬的漢子們,這些人更是污言穢語,痛罵如今社會的不良氣息,貪官**,當個芝麻綠豆大的小領導就千方百計搜刮民脂民膏。
社會各界充斥着潛規則,爲人民服務的各級單位成了吸血鬼,辦點破事推來推去,背地裏塞個紅包,事情立馬解決。
看着眼前混亂的聲讨,謾罵場面,孟秋雨一頭冷汗,看了眼眉開眼笑的蘇雅莉,搖頭道:“你還真能折騰,這幫群衆演員們沒少讓你花銀子。”
“什麽群衆演員,這些人都是本職出演,事情鬧得越大,對我們越有利,馬瑾州經過此事的風波,恐怕也就沒資格在那位置上呆着了,想必回去後,就會發瘋。”蘇雅莉咯咯笑道。
孟秋雨暗自爲馬瑾州默哀,風光一生,眼看榮登九五之尊的寶座,沒想到毀在了一個女人手裏,蘇雅莉安排的這一系列動作,步步計算的恰到好處,完全超出了孟秋雨的預想。
“雅莉,那個光頭青年也是那你安排接近馬小蓮的?”孟秋雨剛才也從窗戶前看到了光頭青年逃走,那敏捷的身手讓孟秋雨也頗爲驚訝,青年實力雖然在孟秋雨眼裏并不高,可也是玄階中期的高手。
“他是氣宗弟子,哄女孩有一套,接近馬小蓮不到半個月,便讓那女孩對他愛的死心塌地。”蘇雅莉笑道。
孟秋雨暗自流汗,自己讓蘇家姐妹幫忙,也隻是一星期之前的事,沒想到她們早在半個月前就開始部署了,明顯早就有了對付馬瑾州的想法。
孟秋雨自然知道這是蘇家姐妹在爲自己分憂,暗中做些事情也不會讓自己知道,心中不由一陣感動,擁住了蘇雅莉的柳腰,輕笑道:“雅莉,謝謝你們,有你們這些賢内助分憂,我感覺輕松多了。”
蘇雅莉眼神揶揄的看着孟秋雨,感歎道:“沒辦法,當人家的小情人就要有小情人的覺悟,不能給你添堵,還要爲你分憂,處處爲男人着想,減輕他的負擔,才有機會得到寵幸,不然眼巴巴等候着,猴年馬月都輪不到男人臨幸一回,那日子可怎麽過。”
孟秋雨哭笑不得,看着女人狡黠的眼神,妩媚的臉蛋,恨不得再次提槍上馬,将這女人給就地正法了。
看到孟秋雨眼神中的灼熱,蘇雅莉咯咯笑道:“小男人,是不是又想吃了姐姐,别着急,等事情結束了,人家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是你的,你想怎麽欺負人家都随你。”
兩人打情罵俏間,繼續關注着事态的發展,馬瑾州已經吐血昏迷了,衆保镖冒着雞蛋芹菜的轟炸,在周圍群衆們的自責謾罵聲中,狼狽的将馬瑾州送入車裏,落荒而逃。
蘇雅莉一臉冷笑,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淡淡的說道:“下一步計劃可以執行了,我要讓國内各大新聞媒體網絡都在報道此事。”
“怎麽樣?老公,馬瑾州一定會下令封殺這些不利消息,這還需要你出馬搞定。”蘇雅莉摟着孟秋雨的脖子,一臉媚笑道。
“我還以爲自己很清閑,沒想到還有我的事情,看來我得先回去和我父親商量一下。”孟秋雨邪笑道。
“讨厭,你可答應了要陪我瘋狂一下午的,想要溜走,我可不答應,以你孟家長孫的威名,隻需要一個電話就能辦妥,速度解決,我們還要繼續瘋狂呢。”蘇雅莉笑道。
孟秋雨撥打了幾個電話,自然是讓孟家上下運用自己的能量,掌控了各大媒體網絡,大肆報道馬瑾州的新聞,趁熱打鐵,這一次,徹底将馬瑾州打入深淵,不得翻身。
結束了電話,蘇雅莉已經迫不及待将孟秋雨推向了那張不知道多少校園情侶活動過的大床,一場新的戰役即将打響。
此時,孟秋雨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号碼,孟秋雨制止了蘇雅莉的胡鬧,接通了電話。
“什麽?”孟秋雨臉色一變,整個人從床上站了起來,急切的問道:“雪花,你們現在在哪裏?”
“好,我立刻過去接你們。”
孟秋雨臉色凝重的挂了電話,看着蘇雅莉開口道:“雅莉,峨眉山出事了,龍霸天還活着,魔族離開了魔域,血洗了雪域殿,我師父和青蓮師叔生死不知。”
蘇雅莉也是神色驚變,得知龍霸天已在深淵下被孟秋雨擊殺,姐妹倆懸着的心終于落了下來,可沒想到龍霸天竟然未死,還帶着魔族進入了人類世界,血洗了峨眉山。
蘇雅莉滿腔熱情也被這個消息震得煙消雲散,一邊整理着衣服一邊開口道:“老公,龍霸天再次返回人類世界,必然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事情緊急,我要回去和姐姐商量一下。”
“嗯,你回去告知蘇媚,我先去見見幾位師叔,有任何消息我會通知你們。”孟秋雨也是一臉深沉,淩雪花打來電話的聲音都帶着哭腔,他知道這一次師傅和青蓮師叔兇多吉少,龍霸天的強大絕不是現在的白眉可以應付。
兩人快速離開小旅館,分道揚镳,孟秋雨趕往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