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郊外通往市區的泊油路上,清一色十五輛奔馳600s緩緩停了下來,前方路口,一塊大黃牌子寫着“前方修路,請繞道通行”
十幾名身穿路建工作服的人員,正在擺放着障礙物,對于出現的車隊,視若無睹。
其中一輛轎車上,一名身穿休閑西裝,面如冠玉的英俊青年微微皺起了眉頭,看了眼就要下車的另一名青年,輕聲道:“阿,如果情況不是很嚴峻,大姐不會讓南叔通知我們,走高速會繞很遠的距離,我們一定要盡快趕到煙雨江南。”
“傑哥,我明白。”副駕駛的青年點點頭,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要修路?”阿帶着幾名兄弟上前問道。
“這是路政局的工作安排,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請你們繞道而行。”其中一名高大的路政人員沉聲道。
“媽的,這裏隻有一條道,我們怎麽繞道?”阿身後一名青年喝罵道。
“那是你們的事情,和我們無關。”路政人員一臉公事公辦的神态,揮了揮手,再次幹起了活。
青年正要再次叫罵,阿對其搖了搖頭,笑着道;“兄弟,我們有急事,急着趕路,前方應該還沒施工吧?可不可以行個方便,先讓我們過去。”
“對不起,這是我們的工作,恕我們無能爲力,你們還是繞道吧。”爲首的路政人員淡淡的道。
“媽的,給臉不要臉,你他媽知道你們擋着誰的車隊嗎?西方少爺的車隊,是不是找死啊。”阿身後另一名青年大罵道。
爲首的路政人員哼哼一笑,擡眼看了眼車隊,不以爲然的開口道:“我不管什麽東方還是西方,也不管你們是什麽來頭,此路不通,請你們離開,不要妨礙我們工作。”
“各位,看來你們是不給西方少爺面子了,那就不要怪我們無理取鬧,動手,把路面清理開,讓車隊同行。”
随着阿的命令,十幾名西裝青年紛紛上前,将路面上的障礙物踢向了路邊。
爲首的路政人員眼裏寒芒一閃,毫無征兆的從背後抽出一把鋼刀,對着面前一名西裝青年斬了下去。
與此同時,另外的十幾名路政人員也紛紛亮出了兵器,撲向了阿等人。
噗噗噗……突然的出手偷襲,打了阿衆人一個措手不及,而且這批人個個兇悍,出手狠辣,一眨眼的功夫,五名西裝青年便倒在了血泊中。
不過阿這些人也不是平凡之輩,短暫的慌亂後,已經與敵人展開了周旋。
車内的俊美青年神色微變,推開車門走下車,眼神犀利的看着眼前驚變,對着其餘車輛内走下的一批人沉聲道:“豹子,帶着十名兄弟留下援助阿,其餘人上車,我們沖過去,立刻趕往煙雨江南。”
另一名身形矯捷的青年應了一聲,招呼着十幾名兄弟沖向了混戰,雙方在路口厮殺了起來。
西方傑正要帶着剩下的人手離開,幾輛車子風馳電掣一般駛來,車子還沒挺穩,一把把黑洞洞的槍口便從窗戶探出,噼裏啪啦的子彈掃射向了西方傑衆人。
“大家隐蔽,全力開火。”西方傑躲過一梭子子彈,在兩輛車子間蹲了下來。
西方傑的這些手下已經展開了反擊,掏出槍械對着幾輛車子瘋狂噴灑着子彈,而幾輛車子也摩擦着地面停在路邊,雙方展開了槍戰。
西方傑一槍爆頭,打死了一名探出頭的大漢,臉色微微有些陰沉,交火不到十分鍾,他已經折損了十幾名手下,這些突然冒出來的敵人不但配備着精良的武器,火力兇猛,槍法也十分了得,雖然人數比自己少,但要想沖殺出去,卻也并不容易。
另一邊阿和豹子等人也很快結束了戰鬥,十幾名化裝成路政人員的漢子紛紛被擊斃,阿和豹子帶着剩下的人趕了過來。
“傑哥,我和豹子來掩護,你帶着剩下的兄弟們先撤離。”阿一邊開槍,一邊大聲道。
“是啊,傑哥,這些人顯然是要拖住我們,恐怕煙雨江南也出事了,大姐需要咱們支援。”豹子雙手開槍,一臉冰冷的道。
西方傑看了眼四周的環境,指着千米之外的一片樹林道:“阿,豹子,我給你們留下十個兄弟,待我們撤離後,你們也撤入樹林中,記得不要戀戰,都給我好好活着。”
阿點點頭,對着身旁兄弟大喊道:“兄弟們,狠狠給我打。”
在阿的号令下,十名兄弟加強了火力掃射,密集的子彈頓時壓住了對面的敵人,西方傑乘此機會帶着二十多人開始撤離,一邊開槍,一邊鑽入車内,幾輛車子撞開路障,迅速離開。
此時的煙雨江南已經停止了營業,一名身材健壯的中年漢子帶着三十多人趕了過來,從車上擡下了幾名傷者,剩下的人也都紛紛挂彩,中年漢子一側肩膀也是血迹斑斑。
大門打開,蘇建鵬帶着十幾人跑了出來,看到受傷的中年漢子,急忙問道:“曜叔,這是怎麽回事?您怎麽受傷了?嚴重嗎?”
“建鵬,不礙事,我要立刻見姐,來的路上我們遇到了埋伏,損失了三十多号兄弟。”中年漢子搖搖頭,臉色略顯蒼白,但眉宇間卻充滿了剛毅與豪爽。
“立刻把傷員送去救治,其他兄弟們先去休息。”蘇建鵬點點頭,看了眼中年人帶來的人手,轉向中年人道:“曜叔,我帶你去見姐。”
煙雨江南頂樓柳煙雨的房間内,中年漢子東方曜講完了遇襲的經過,柳煙雨秀眉緊鎖,輕聲道:“看來北老和西方傑也遇到了麻煩,按照時間,他們也應該到了。”
“姐,北老現在還沒聯系上,西方傑倒是打來了電話,他們的确遇到了襲擊,損失了一些人手,正在趕來的途中。”一名巧冷酷的女子邁步進來,手裏握着手機。
南叔面色凝重,看了眼柳煙雨道:“梅園離這裏最近,但卻沒有傳來消息,應該是出事了。”
“南叔,齊家對我的勢力了若指掌,分别在沿途襲擊了東方大叔和西方傑,北老那邊還不知道如何,我們的形勢很不妙啊。”
“姐,不如讓建鵬帶人去接應西方傑,我親自去梅園看一下老北的情況。”南叔開口道。
柳煙雨沉吟了一下,搖頭道:“南叔,這恐怕是一個陰謀啊,西方傑和東方大叔遇襲,雖然損失了不少兄弟,但卻都能趕來,以北老的身手,加上他身邊的衆多高手,沒有道理趕不過來。”
“姐的意思,這是調虎離山計?讓我們上當?”南叔微微點頭,問道。
“南叔,我們煙雨江南擁有三百名忠誠可靠的兄弟,雖然人數不多,但是我們卻占據着有利的地形,隻要防守這裏,就是上千人進攻,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但我們離開這裏,就失去了這個優勢。”
柳煙雨眼神睿智的看了眼衆人,冷笑道:“光化日之下,齊家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進攻身處鬧市的煙雨江南,如果不出我的所料,他們是要用北老做誘餌,吸引我們的主力前去營救,他們就可以在郊外把我們一打盡。”
“就算無法把我們主力消滅,一旦等到黑後,他們再次進攻煙雨江南,我們這裏還拿什麽防守。”
“姐,那北老怎麽辦?”東方曜一臉猶豫的問道。
柳煙雨深吸了一口氣,輕歎道:“北老是我的長輩,他有危險,我不能不救,所以我決定,這裏交給南叔和東方大叔親自坐鎮,我會親自去一趟梅園。”
“這可使不得,姐,隻有你坐鎮煙雨江南,我們才放心。還是我去吧。”東方曜急忙道。
“不要争了,保護好煙雨江南比什麽都重要,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不管我能不能回來,都要看好這裏,尤其是我們的客人,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她們,這是我的命令。”
完,柳煙雨帶着那名巧女子以及另外八名漢子離開了煙雨江南,開車直奔郊外的梅園。
梅園内,此時已經是一片狼藉,到處可見慘死之人,不足三十名男女被困在一棟建築物的大廳内,四周圍滿了殺氣騰騰的齊家基因戰士。
當中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正在與一名肥胖的女人激戰,兩人打的難解難分。
突然,老者悶哼一聲,身形踉跄後退,胸前衣衫被女人手中的彎刀劃開了一大塊,露出一道深深的血口,殷紅的血水瞬間染滿了前胸。
老者手指連點胸前要穴,臉色蒼白的看着肥胖女人,聲音沙啞的開口道:“好身手,我輸了。”
“柳一北老爺子,要是您再年輕十歲,我一定不是您的對手。”
肥胖女人正是竹棚茶樓的老闆娘朱姨,笑容中流露着濃濃的殺意。
“既然敗了,老朽任憑你處罰,可是我請求你放過我的家人,他們是無辜。”柳一北歎了口氣,一臉落寞的道。
“呵呵,柳老,你放心,我們暫時不會殺你們,要怪隻能怪柳家大姐不自重,竟然收留齊家的敵人,這也怨不得我們。”朱姨笑道。
柳老爺子搖搖頭,沉聲道:“她隻是做了她認爲該做的事情,就算因此你殺光了柳家人,老夫也會支持她。”
“柳老爺子果然疼愛自己的侄女,柳煙雨想必也不會面對親人遇難而無動于衷,她一定會趕回梅園來營救,到時候,我會讓你親眼看到,柳煙雨這位昔日美麗的一代佳人,是如何死在我的手裏。”朱姨咯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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